導(dǎo)讀：深夜的警局。
暴雨砸在玻璃上。
值班室的電話響了。
接警員把聽筒遞給我。
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。
“沈隊?！?br>“有人找你?！?br>“她說她看見自己死在了衣柜里?！?br>我接起電話。
電話那頭的女人在哭。
她準確叫出了我的代號。
那個三年前就被封存的名字。
“門鎖密碼是你的生日?！?br>“沈寒聲?！?br>“來見我最后一面?！?br>電話掛斷了。
三十分鐘后。
我推開了城北舊公寓的門。
空氣里全是腐爛的臭味。
衣柜門被拉開。
一具女尸掉了出來。
法醫(yī)看了一眼尸斑。
給出了定論。
“死了起碼三天了?！?br>那剛才是誰在跟我通電話。
這是一場復(fù)仇。
也是一場審判。
死人布置的連環(huán)殺局。
活著的人全在發(fā)抖。
“別相信第二個證人?！?br>死者的聲音在耳邊回蕩。
我握緊了配槍。
推開地獄的門。
我要查到底。
哪怕最后的獵物是我自己。
01
市刑偵支隊的值班室里，煙味混著窗外潮濕的雨氣，讓人胸口發(fā)悶。
暴雨如注，雨點砸在玻璃上發(fā)出噼啪的密集聲響，仿佛永無止境。
我靠在椅子里，剛點燃一根煙，桌上那臺紅色的座機就尖銳的響了起來。
接警員小趙抓起聽筒，才聽了兩秒，臉色就變了，血色從她臉上迅速褪去。
她抬起頭，眼神里帶著驚恐，直愣愣的看著我，嘴唇微微顫抖。
“沈、、、沈隊?！?br>“怎么了?！?br>我吐出一口煙圈，看著它在燈光下慢慢散開。
“是個女人?！?br>小趙死死捂著話筒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像怕驚擾了什么。
“她指名道姓找你報案?！?br>“找我？”
“她說、、、她說她看見自己死在了衣柜里。”
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我心頭沒來由的一跳，掐滅了煙頭，走過去。
我一把從她手里接過聽筒。
聽筒里傳來一陣“滋滋”的電流聲，夾雜著一種細微的、像是指甲在抓撓木板的聲音，刮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喂?！?br>我沉聲開口。
那頭沒有立刻回應(yīng)，只有沉重而壓抑的喘息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像是溺水的人在做最后的掙扎。
“我是沈寒聲。”
我又重復(fù)了一遍自己的名字，加重了語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