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桃花枝頭雨，醉眼論因果
醉劍仙：一劍斬仙，亦可破青天
江南的雨，細如牛毛，密如愁絲。
李天醉抱著那壇“千年醉仙釀”，走得不快，一步三晃，仿佛隨時會醉倒在青石板上。
蘇妙跟在他身后半步，步履還有些虛浮，傷口在雨中隱隱作痛，但她咬緊牙關(guān)，不敢落下。
她看著前方那落拓的背影，青衫濕了大半，緊貼著略顯清瘦的脊背，長發(fā)被雨水濡濕，幾縷貼在頸側(cè)，更添幾分狼狽。
可偏偏，他抱著酒壇的姿態(tài)，像是抱著整個天地間最珍貴的寶物。
那微微搖晃的步伐，也暗合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韻律，仿佛與這雨、這風(fēng)、這整座煙雨朦朧的城池融為一體。
“前……前輩，”蘇妙終于忍不住開口，聲音因虛弱而有些沙啞，“我們……要去哪里？”
李天醉頭也沒回，聲音帶著酒后的慵懶：“找酒喝啊，小酒童。
剛不是說了么？”
蘇妙一噎，看著他不像開玩笑的樣子，只得低聲道：“可是……玄陰教勢力龐大，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方才那些人……哦，你說那幾個吵人清夢的家伙？”
李天醉仿佛才想起來，隨手將喝得只剩小半壇的酒往后一遞，“拿著?！?br>
蘇妙下意識接過，觸手冰涼沉重的酒壇讓她手臂一沉。
只見李天醉空出手，從懷里（也不知那濕透的青衫里如何能掏出東西）摸出另一個更小些的、色澤暗沉的朱紅酒葫蘆，拔開塞子，仰頭灌了一口。
一股與“千年醉仙釀”截然不同的、更為熾烈霸道的酒香逸散出來，竟將周圍的雨絲都逼退了三寸。
“嗝……放心，”他滿足地哈了口氣，醉眼斜睨了一下醉仙樓的方向，“他們啊，會在那里站到雨停。
是死是活，看造化吧。”
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“今天雨有點大”，蘇妙卻聽得心頭一寒。
站到雨停？
那幾個可是元嬰、金丹期的修士，被他用一截桃花枝點了穴（如果那能算點穴的話），竟連自行沖開都做不到？
還要看老天爺下多久的雨？
這到底是何等恐怖的手段？
她不敢再問，默默抱著酒壇跟在后面。
雨水順著她的發(fā)梢流下，混著血水，冰冷刺骨。
她看著前方那似乎永遠也走不首線的背影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這人救了她，手段通天，卻又如此不著調(diào)，強行收她做什么“酒童”……師尊臨終前將醉仙釀托付給她，只說此物關(guān)乎重大，萬萬不可落入奸人之手，卻沒說會引來這樣一個……怪人。
李天醉似乎完全沒察覺到身后少女復(fù)雜的心緒，他自顧自地喝著酒，哼著不成調(diào)的曲子，在迷宮般的小巷里穿行。
七拐八繞之后，竟來到一處僻靜的河畔。
這里有一座小小的、破舊的渡口，只有一條烏篷船系在朽木樁上，隨著水波輕輕搖晃。
船頭掛著一盞昏黃的燈籠，在雨幕中散發(fā)著微弱而溫暖的光。
李天醉輕車熟路地跳上船頭，船身只是微微下沉，連晃都沒晃一下。
他回頭，對還站在岸上的蘇妙招招手：“上來，避避雨。”
蘇妙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抱著酒壇踏上了烏篷船。
船內(nèi)很簡陋，一張矮幾，幾個**，角落里堆著些空酒壇，卻收拾得異常干凈，與李尋醉那副邋遢形象截然不同。
李天醉盤腿坐在一個**上，將朱紅葫蘆放在矮幾上，又拿過蘇妙懷里的酒壇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旁邊，像是擺放什么易碎的珍寶。
“坐下，”他指了指對面的**，然后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個小巧的白玉酒杯，用衣袖隨意擦了擦，推到蘇妙面前，又拿起自己的葫蘆，“會喝酒嗎？”
蘇妙搖搖頭，又點點頭：“會一點……”李天醉嗤笑一聲，給自己倒了杯“千年醉仙釀”，那琥珀色的酒液在白玉杯中微微蕩漾，異香撲鼻。
“你那叫喝，不叫品?！?br>
他抿了一小口，瞇起眼，滿臉享受，“酒啊，是糧食的精魂，是歲月的沉淀，是大道留在人間的……一滴淚?！?br>
他的話帶著醉意，卻又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滄桑和認真。
蘇妙怔怔地看著他，此刻的他，收斂了那份玩世不恭，側(cè)臉在昏黃燈光下竟顯得有些落寞。
“前輩……”蘇妙鼓起勇氣，“您為何要救我？
真的只是為了這壇酒嗎？”
李天醉睜開眼，醉意朦朧地看著她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帶著幾分戲謔，幾分了然：“小丫頭，心里嘀咕一路了吧？”
他晃著酒杯，“酒，是引子。
因果，才是線?！?br>
他伸出食指，指尖在空中虛劃，一道微不**的、帶著酒氣的漣漪出現(xiàn)，竟隱隱勾勒出幾道糾纏的絲線模樣。
“你師尊琉璃仙子，當(dāng)年于我有半壺‘秋水長天’之恩。
今**攜她的遺物，被她的對頭追殺，撞到我面前……這線，不就牽上了么？”
蘇妙渾身一震，難以置信地看著他：“您……您認識我?guī)熥?？?br>
琉璃仙子隕落己近百年，此人竟與師尊是舊識？
那他……到底活了多久？
“認識？
算是吧，”李天醉語氣隨意，又灌了一口酒，“一個挺倔、酒量卻很差的女人?！?br>
他頓了頓，看向蘇妙，目光似乎穿透了她狼狽的外表，看到了她體內(nèi)紊亂的氣息和暗傷。
“你中的是‘玄陰蝕骨掌’，掌力陰毒，己傷及肺腑。
再拖上幾個時辰，大羅金仙也難救?！?br>
蘇妙臉色一白，她確實感到體內(nèi)有一股陰寒之氣在不斷侵蝕她的經(jīng)脈，只是強撐著而己。
卻見李天醉放下酒杯，伸出那根剛剛劃過因果線的手指，隔空對著蘇妙的心口輕輕一點。
沒有接觸。
但蘇妙只覺得一股溫和醇厚、卻又沛莫能御的力量瞬間涌入體內(nèi)。
那力量帶著濃郁的酒香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生之力。
所過之處，陰寒掌力如冰雪消融，受損的經(jīng)脈被迅速滋養(yǎng)修復(fù)，連外傷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(jié)痂、脫落，露出新生的肌膚。
不過呼吸之間，她感覺渾身暖洋洋的，不僅傷勢盡復(fù)，連修為都隱隱精進了一絲！
這……這是什么手段？
點指療傷，起死回生？
這己非尋常修士所能及！
蘇妙徹底呆住了，看著李天醉的眼神充滿了震撼與敬畏。
李天醉卻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收回手指，又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，嘟囔道：“好了，傷也治了，酒也喝了，說說吧，玄陰教那幫雜毛，為什么非要搶這壇‘千年醉仙釀’？
這酒雖然不錯，但也不至于讓他們?nèi)绱舜髣痈筛?，連你師尊都……”他話沒說完，但意思很明顯。
蘇妙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，神色變得凝重而悲傷：“師尊臨終前告訴我，這‘千年醉仙釀’，并非單純的靈酒。
它……它是一把‘鑰匙’。”
“鑰匙？”
李天醉醉眼微抬，似乎來了點興趣。
“嗯，”蘇妙點頭，“據(jù)說，它與千年前突然斷絕的‘飛升之路’有關(guān)。
玄陰教不知從何處得知這個消息，便大肆**我琉璃劍宗，師尊她……她為了護住這壇酒，力戰(zhàn)而亡……”飛升之路？
李天醉握著酒葫蘆的手，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。
他抬眼，目光似乎穿透了烏篷船的頂棚，望向了那無盡高遠、卻被某種力量封鎖的天空。
那雙總是醉意朦朧的眼底深處，掠過一絲極淡、卻足以冰封靈魂的冷意。
“飛升之路……”他低聲重復(fù)了一遍，隨即又恢復(fù)了那副漫不經(jīng)心的樣子，仰頭狠狠灌了一大口酒，哈出一口帶著復(fù)雜意味的酒氣。
“嗐，上面的酒，沒味兒?！?br>
他嗤笑一聲，像是嘲諷，又像是嘆息。
然后，他轉(zhuǎn)過頭，看著窗外似乎永不停歇的江南煙雨，以及雨幕中那座若隱若現(xiàn)、曾經(jīng)名為“醉仙”的酒樓方向，懶洋洋地開口：“看來，咱們這找酒喝的旅程，得順便……拆點什么東西了?！?br>
“小酒童，接下來，咱們?nèi)バ幗炭倝涔?。?br>
“聽說他們教主，私藏了不少好酒?！?br>
他的語氣依舊隨意，仿佛在說去鄰居家串門借點醬油。
但蘇妙卻從他平淡的話語里，聽出了一絲令人心悸的、足以掀翻整個修行界的風(fēng)暴前奏。
雨打烏篷，燈影搖曳。
船內(nèi)酒香愈濃，船外風(fēng)雨正急。
……
李天醉抱著那壇“千年醉仙釀”，走得不快，一步三晃，仿佛隨時會醉倒在青石板上。
蘇妙跟在他身后半步，步履還有些虛浮，傷口在雨中隱隱作痛，但她咬緊牙關(guān)，不敢落下。
她看著前方那落拓的背影，青衫濕了大半，緊貼著略顯清瘦的脊背，長發(fā)被雨水濡濕，幾縷貼在頸側(cè)，更添幾分狼狽。
可偏偏，他抱著酒壇的姿態(tài)，像是抱著整個天地間最珍貴的寶物。
那微微搖晃的步伐，也暗合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韻律，仿佛與這雨、這風(fēng)、這整座煙雨朦朧的城池融為一體。
“前……前輩，”蘇妙終于忍不住開口，聲音因虛弱而有些沙啞，“我們……要去哪里？”
李天醉頭也沒回，聲音帶著酒后的慵懶：“找酒喝啊，小酒童。
剛不是說了么？”
蘇妙一噎，看著他不像開玩笑的樣子，只得低聲道：“可是……玄陰教勢力龐大，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方才那些人……哦，你說那幾個吵人清夢的家伙？”
李天醉仿佛才想起來，隨手將喝得只剩小半壇的酒往后一遞，“拿著?！?br>
蘇妙下意識接過，觸手冰涼沉重的酒壇讓她手臂一沉。
只見李天醉空出手，從懷里（也不知那濕透的青衫里如何能掏出東西）摸出另一個更小些的、色澤暗沉的朱紅酒葫蘆，拔開塞子，仰頭灌了一口。
一股與“千年醉仙釀”截然不同的、更為熾烈霸道的酒香逸散出來，竟將周圍的雨絲都逼退了三寸。
“嗝……放心，”他滿足地哈了口氣，醉眼斜睨了一下醉仙樓的方向，“他們啊，會在那里站到雨停。
是死是活，看造化吧。”
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“今天雨有點大”，蘇妙卻聽得心頭一寒。
站到雨停？
那幾個可是元嬰、金丹期的修士，被他用一截桃花枝點了穴（如果那能算點穴的話），竟連自行沖開都做不到？
還要看老天爺下多久的雨？
這到底是何等恐怖的手段？
她不敢再問，默默抱著酒壇跟在后面。
雨水順著她的發(fā)梢流下，混著血水，冰冷刺骨。
她看著前方那似乎永遠也走不首線的背影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這人救了她，手段通天，卻又如此不著調(diào)，強行收她做什么“酒童”……師尊臨終前將醉仙釀托付給她，只說此物關(guān)乎重大，萬萬不可落入奸人之手，卻沒說會引來這樣一個……怪人。
李天醉似乎完全沒察覺到身后少女復(fù)雜的心緒，他自顧自地喝著酒，哼著不成調(diào)的曲子，在迷宮般的小巷里穿行。
七拐八繞之后，竟來到一處僻靜的河畔。
這里有一座小小的、破舊的渡口，只有一條烏篷船系在朽木樁上，隨著水波輕輕搖晃。
船頭掛著一盞昏黃的燈籠，在雨幕中散發(fā)著微弱而溫暖的光。
李天醉輕車熟路地跳上船頭，船身只是微微下沉，連晃都沒晃一下。
他回頭，對還站在岸上的蘇妙招招手：“上來，避避雨。”
蘇妙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抱著酒壇踏上了烏篷船。
船內(nèi)很簡陋，一張矮幾，幾個**，角落里堆著些空酒壇，卻收拾得異常干凈，與李尋醉那副邋遢形象截然不同。
李天醉盤腿坐在一個**上，將朱紅葫蘆放在矮幾上，又拿過蘇妙懷里的酒壇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旁邊，像是擺放什么易碎的珍寶。
“坐下，”他指了指對面的**，然后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個小巧的白玉酒杯，用衣袖隨意擦了擦，推到蘇妙面前，又拿起自己的葫蘆，“會喝酒嗎？”
蘇妙搖搖頭，又點點頭：“會一點……”李天醉嗤笑一聲，給自己倒了杯“千年醉仙釀”，那琥珀色的酒液在白玉杯中微微蕩漾，異香撲鼻。
“你那叫喝，不叫品?！?br>
他抿了一小口，瞇起眼，滿臉享受，“酒啊，是糧食的精魂，是歲月的沉淀，是大道留在人間的……一滴淚?！?br>
他的話帶著醉意，卻又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滄桑和認真。
蘇妙怔怔地看著他，此刻的他，收斂了那份玩世不恭，側(cè)臉在昏黃燈光下竟顯得有些落寞。
“前輩……”蘇妙鼓起勇氣，“您為何要救我？
真的只是為了這壇酒嗎？”
李天醉睜開眼，醉意朦朧地看著她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帶著幾分戲謔，幾分了然：“小丫頭，心里嘀咕一路了吧？”
他晃著酒杯，“酒，是引子。
因果，才是線?！?br>
他伸出食指，指尖在空中虛劃，一道微不**的、帶著酒氣的漣漪出現(xiàn)，竟隱隱勾勒出幾道糾纏的絲線模樣。
“你師尊琉璃仙子，當(dāng)年于我有半壺‘秋水長天’之恩。
今**攜她的遺物，被她的對頭追殺，撞到我面前……這線，不就牽上了么？”
蘇妙渾身一震，難以置信地看著他：“您……您認識我?guī)熥?？?br>
琉璃仙子隕落己近百年，此人竟與師尊是舊識？
那他……到底活了多久？
“認識？
算是吧，”李天醉語氣隨意，又灌了一口酒，“一個挺倔、酒量卻很差的女人?！?br>
他頓了頓，看向蘇妙，目光似乎穿透了她狼狽的外表，看到了她體內(nèi)紊亂的氣息和暗傷。
“你中的是‘玄陰蝕骨掌’，掌力陰毒，己傷及肺腑。
再拖上幾個時辰，大羅金仙也難救?！?br>
蘇妙臉色一白，她確實感到體內(nèi)有一股陰寒之氣在不斷侵蝕她的經(jīng)脈，只是強撐著而己。
卻見李天醉放下酒杯，伸出那根剛剛劃過因果線的手指，隔空對著蘇妙的心口輕輕一點。
沒有接觸。
但蘇妙只覺得一股溫和醇厚、卻又沛莫能御的力量瞬間涌入體內(nèi)。
那力量帶著濃郁的酒香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生之力。
所過之處，陰寒掌力如冰雪消融，受損的經(jīng)脈被迅速滋養(yǎng)修復(fù)，連外傷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(jié)痂、脫落，露出新生的肌膚。
不過呼吸之間，她感覺渾身暖洋洋的，不僅傷勢盡復(fù)，連修為都隱隱精進了一絲！
這……這是什么手段？
點指療傷，起死回生？
這己非尋常修士所能及！
蘇妙徹底呆住了，看著李天醉的眼神充滿了震撼與敬畏。
李天醉卻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收回手指，又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，嘟囔道：“好了，傷也治了，酒也喝了，說說吧，玄陰教那幫雜毛，為什么非要搶這壇‘千年醉仙釀’？
這酒雖然不錯，但也不至于讓他們?nèi)绱舜髣痈筛?，連你師尊都……”他話沒說完，但意思很明顯。
蘇妙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，神色變得凝重而悲傷：“師尊臨終前告訴我，這‘千年醉仙釀’，并非單純的靈酒。
它……它是一把‘鑰匙’。”
“鑰匙？”
李天醉醉眼微抬，似乎來了點興趣。
“嗯，”蘇妙點頭，“據(jù)說，它與千年前突然斷絕的‘飛升之路’有關(guān)。
玄陰教不知從何處得知這個消息，便大肆**我琉璃劍宗，師尊她……她為了護住這壇酒，力戰(zhàn)而亡……”飛升之路？
李天醉握著酒葫蘆的手，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。
他抬眼，目光似乎穿透了烏篷船的頂棚，望向了那無盡高遠、卻被某種力量封鎖的天空。
那雙總是醉意朦朧的眼底深處，掠過一絲極淡、卻足以冰封靈魂的冷意。
“飛升之路……”他低聲重復(fù)了一遍，隨即又恢復(fù)了那副漫不經(jīng)心的樣子，仰頭狠狠灌了一大口酒，哈出一口帶著復(fù)雜意味的酒氣。
“嗐，上面的酒，沒味兒?！?br>
他嗤笑一聲，像是嘲諷，又像是嘆息。
然后，他轉(zhuǎn)過頭，看著窗外似乎永不停歇的江南煙雨，以及雨幕中那座若隱若現(xiàn)、曾經(jīng)名為“醉仙”的酒樓方向，懶洋洋地開口：“看來，咱們這找酒喝的旅程，得順便……拆點什么東西了?！?br>
“小酒童，接下來，咱們?nèi)バ幗炭倝涔?。?br>
“聽說他們教主，私藏了不少好酒?！?br>
他的語氣依舊隨意，仿佛在說去鄰居家串門借點醬油。
但蘇妙卻從他平淡的話語里，聽出了一絲令人心悸的、足以掀翻整個修行界的風(fēng)暴前奏。
雨打烏篷，燈影搖曳。
船內(nèi)酒香愈濃，船外風(fēng)雨正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