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:重遇的死對頭對我冷嘲熱諷
畢業(yè)后,打臉吹牛死對頭
「工地?我要笑瘋了?」
**激動得聲音都提高了幾度:
「你小子當年在班里成績不是很好的嗎?怎么現(xiàn)在混得這么差呀?居然淪落到要去工地搬磚,你不會就是因為這個畢業(yè)之后才和班里的同學都斷了聯(lián)系的吧?」
我沒有搭話,車上氣氛一度非常尷尬。
這時不知道哪位家長突然插嘴說了一句:
「這附近的工地......那不是立陽集團開發(fā)的新樓盤嗎?」
我隨著應了聲,確實是。
「那是不是要打算建學區(qū)房呀?聽說聚英中學的初中部校區(qū)準備要搬到那附近去?!?br>「真的假的?聚英中學的升學率可是數(shù)一數(shù)二的,這樣的話入學名額會不會限制???」
「鳴軒爸爸,到時候能不能托人幫忙給我們留一套???」
「對啊,也給我們留一套......」
車內的家長一下子熱烈地討論起來。
畢竟這是事關孩子上學的問題。
現(xiàn)在大家把剛開始上車時對我的那種鄙夷的態(tài)度忘了一干二凈。
我正打算說些什么時,被一位家長的聲音打住。
「立陽集團的啊,那都是高檔小區(qū),二十幾萬一平呢,而且還不是想買就能買的......不過,我們家之前倒是在城西那邊買過一套?!?br>開口的是剛剛那位戴著大鉆戒的媽媽。
此言一出,車內討論的聲音安靜了不少。
在座的大多都只是小康家庭,這位媽媽僅用三言兩語,就透露出了自己的一點優(yōu)越感。
此時一直默不出聲的**嗤笑一聲,毫不示弱地回擊:
「哦?那你們知道今天這個度假村也是他們集團旗下的嗎?還得是我啊......跟他們經(jīng)理吃了好幾頓飯才能幫孩子們訂到旅游的地。」
「與其拜托一個工地搬磚的人,還不**找我呢。」
**坐在位置上抖著腿,眉眼間全是得意的模樣。
他說的話已經(jīng)挑明了看不起我。
但這話雖然難聽刺耳,在場的家長也沒有一個站出來說一句不是。
畢竟如果**說的話是真的,他們還要指望這點關系幫自己孩子爭一套學區(qū)房。
利益面前,正義都噤聲了。
如當年他在學校帶頭孤立霸凌我一樣。
當時,也是沒有一個人能替我說一句話。
此時的我靜靜地坐在座位上一言不發(fā)。
**是班里有名的富二代,家里的爸爸做生意人脈廣,所以我知道他沒有在吹牛。
只是他不知道,區(qū)區(qū)一個經(jīng)理,還沒有這么大的**把整個度假園區(qū)空出來。
「真是謝謝王爸爸了,咱們班的孩子知道這次能來度假村旅游,都高興壞了哈哈哈?!?br>「孩子們由另一位老師帶領著,此時也同我們一樣坐著車前往度假村呢,到了地方咱們寶貝們見到爸爸媽媽一定很開心。」
老師趕緊出來打著圓場,避免車上的氣氛尷尬。
這時一位戴眼鏡的家長舉起了手。
看這模樣斯斯文文,估計也是知識分子,對孩子成績非常關心的那種。
果不其然,他開口便是:「老師,我們家子涵最近的學習怎么樣了?」
「對呀,老師,說說孩子們的學習情況吧?!?br>其他家長聽了也紛紛應和。
老師不好意思直接點名,她眼神在車上所有的家長身上掃視了一番,最后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似地停留在了我身上。
「寶貝們的成績都是有進步的哈,在這里老師就給咱們爸爸媽媽介紹一下,咱們班這次期中考的第一名——李鳴軒的爸爸......」
老師帶著頭鼓掌,我略帶吃驚的笑著跟他們點了點頭。
方才還因**的話對我略有嫌棄的家長們,此時通通又變了表情。
「鳴軒這么聰明,鳴軒爸爸有沒有什么經(jīng)驗分享啊?」
車上有人突然開口,突然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我身上。
我客氣又謙虛地開口:「全靠孩子自覺和勤奮,成績都是孩子自己努力得來的,做家長的只是在生活上照顧照顧而已?!?br>這時**臉上的不屑通通顯露出來。
「讀書再好有什么用,你當年也是班里第一,怎么?現(xiàn)在不也照樣在工地上干苦力?」
自從我解釋了說我褲腳上的泥是在工地上染上的,**就先入為主地判定了我是個在工地搬磚的窮鬼。
可是啊,他不知道。
高中畢業(yè)之后我就被接回了本家,是他們口中人人為之驚嘆的立陽集團的繼承人。
去工地,只不過是順路視察一下自家的工程進程而已。
**一直是這樣捧高踩低的人。
對有權有財?shù)娜苏~媚奉承。
對普通人則是奚落取笑。
我正是深深厭惡這一點。
如果我真的只是個工地搬磚的普通人,我也仍不覺得靠自己雙手勞動獲得的財富有什么卑賤。
所以一開始我并沒有特意去解釋**對我的誤解。
可是,這卻促成了**得寸進尺的模樣。
「王爸爸您不能這么說,工作......是不分貴賤的?!?br>老師此時看不下去替我說了一句話。
因為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像**那樣因為有錢就到處看不起別人,所以入學資料那些我都是托了認識的校長辦的。
老師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,兒子在學校也從未和別人提起過我的工作。
即便她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也替我說了話,這讓我很感激她。
突然有明白事理的家長在此時也應了一句。
「對啊對啊,不能這樣說,不能讓孩子有這種錯誤的觀念,做家長的要言傳身教才是。」
「切?!?br>**感覺有點自找沒趣,決定不再抓著我工作這件事了。
可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。
話題又不懷好意地拐到我老婆身上。
「我說李立,怎么就你一個人,你老婆呢?」
我淡淡開口:「她這次沒有來?!?br>「家庭教育也很重要?。『⒆拥氖伦龈改傅脑趺茨苋毕??大家說是不是?。俊?br>**特意搬出了大家,想讓家長們這次站在他那邊。
我解釋道:「她工作比較忙,確實走不開?!?br>**調笑著說:「喲,這么說你老婆還是個女強人咯。老同學,不是我看不起你啊,有本事的男人是不會讓自己的老婆整日出去拋頭露面地工作的。老婆,你說是不是?」
「嗯?!?br>張夢夢在一旁聽了,順從地應著。
但臉上卻是十分不自在地笑。
多年未見,張夢夢那張漂亮的臉保養(yǎng)得當,與當年差別不大。
只是她眼神里黯淡無光,渾身上下籠罩著深深的疲憊。
**說著還特意寵愛似地在我面前掐了掐張夢夢的臉。
因為他知道,高中時我曾給張夢夢送過一封情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