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巡查店鋪
穿越女尊：我的相公團又A又撩
#錦州城的街景在轎外緩緩展開。
青石板路蜿蜒向前，兩旁的店鋪掛著各色幌子，隨風輕輕搖曳。
這是個典型的古代城池，細節(jié)處卻透著與施雅認知截然不同的氣息。
街上行走的大多是女子，她們或騎高頭大馬、或乘華麗轎子，身姿挺拔，眉宇間帶著從容底氣，身邊跟著的男子則多低眉順眼，腳步輕緩地跟在側(cè)后。
商鋪里更熱鬧，算賬的掌柜、吆喝的伙計全是女子，連敲著梆子賣糖人的都是個穿短打的姑娘。
只有搬運貨物、清掃街道這類粗活，才輪到男子動手，一個個挽著袖子埋頭干活，連抬頭看人的膽子都沒有。
雅驚訝的是女子的衣著。
最讓施雅驚掉下巴的是女子的衣著——不少人穿的衣裙領(lǐng)口開得極大，精致的鎖骨露在外頭，迎著光泛著細潤的光澤；還有些年輕姑娘穿著短襦配薄紗裙，小臂晃悠悠的，半點不覺得羞怯，反倒笑得張揚。
反觀街上的男子，一個個裹得嚴嚴實實，長衫領(lǐng)口扣到最上面一顆扣子，連脖頸都遮得嚴絲合縫。
有些容貌清秀的，還戴著薄紗帷帽，只露出一雙眼睛，平添幾分含蓄。
“咦？
那是誰家的公子？
瞧著這般俊俏。”
一個騎著**紅衣女子路過轎子，目光落在轎邊的白芷身上，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。
她身邊的同伴湊過來，順著她的目光瞅過去，當即笑出聲：“可不是嘛！
這臉蛋嫩得能掐出水，哪家的？
要不咱問問，多少錢能贖回去？”
白芷嚇得身子一縮，趕緊往轎子旁躲了躲，手指緊張地絞著衣擺。
施雅聽得眉頭一皺，“嘩啦”掀開轎簾一角，聲音不大卻帶著底氣：“兩位姑娘，這是我施家的人，可不能隨便看。”
紅衣女子愣了愣，看清轎上施家的標記，立刻笑著拱了拱手，“原來是施東家！
對不住對不住，瞧著小郎君俊俏，多嘴了！”
說罷拍馬就走，路過白芷時還忍不住回頭瞅了兩眼。
白芷這才松了口氣，抬頭看向施雅，眼里的慌亂散了些，小聲說：“妻主，謝謝您。”
“謝什么，你是我的人，我不護著你護著誰？”
施雅隨口一說，話音剛落自己先愣住——這話在女尊世界里，可不就是霸道總裁“我的人你也敢動”的翻版？
白芷也愣了，臉頰慢慢紅起來，輕輕點了點頭，腳步往轎子邊挪了挪，離施雅更近了些。
---第一站是施家的綢緞莊。
轎子停下時，施雅被顛得胃里翻江倒海，扶著轎壁才勉強沒吐出來。
石磊先下轎，繞到她這邊掀轎簾，伸手遞過來，姿態(tài)恭敬得很，指尖卻離她老遠，明顯保持著分寸。
“多謝?！?br>
施雅下意識伸手，指尖剛碰到他的手，石磊像被燙到似的猛地縮回手，眼睛瞪得溜圓，滿臉都是“您居然跟我道謝”的震驚。
施雅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壞了！
又忘了這世界的規(guī)矩，妻主對相公哪用說“謝謝”，這倆字說出來，反倒生分又逾矩。
她趕緊輕咳一聲，假裝無事發(fā)生，扶著轎桿慢慢挪下來，腳剛沾地就差點打個趔趄。
“東家來啦！”
綢緞莊的周掌柜早候在門口，西十來歲的年紀，穿一身湖藍綢緞衫，臉上堆著精明的笑，湊上來就引著她往里走，“新到的江南云錦，軟得能掐出水，做衣裳最顯身段！
您快瞧瞧！”
施雅點點頭，努力端著原主的架子，挺胸抬頭往里走。
可她身子太沉，腳下沒留神，剛邁過門檻，腳尖“咚”地撞在門柱上，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撲——“哎喲！”
“小心！”
石磊眼疾手快，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胳膊。
可施雅三百斤的體重哪是他能拽住的，慣性帶著兩人一起往前倒，“撲通”一聲摔進旁邊堆疊的綢緞堆里。
五彩斑斕的錦緞、絲綢“嘩啦啦”像瀑布似的傾瀉而下，瞬間把兩人埋得嚴嚴實實。
白芷嚇得尖叫一聲：“妻主！”
沖過來就扒拉布料，手忙腳亂的，生怕施雅被悶著，“妻主您在哪？
沒被壓著吧？”
施雅從綢緞堆里掙扎著探出頭，發(fā)絲上掛著幾縷粉色紗巾，剛喘了口氣，就對上了近在咫尺的臉——石磊的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額頭，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臉頰，帶著淡淡的皂角香。
這一刻，施雅才看清，他的眼睛不是純黑的，而是泛著淡淡的琥珀色，像被陽光曬暖的蜂蜜，平日里的冷意褪去，竟顯得格外柔和。
兩人都僵住了，連呼吸都放輕了，店里的伙計們也都傻站著，沒人敢動。
“對、對不起！”
施雅反應(yīng)過來，慌忙往后縮，沒注意身后的貨架。
只聽“嘩啦”一聲，貨架被她壓得晃了晃，上面的布料、線軸噼里啪啦往下掉，砸得綢緞堆又高了幾分。
等周掌柜帶著伙計把兩人“挖”出來時，綢緞莊己經(jīng)亂得像被颶風掃過——貨架歪了倆，地上鋪得全是布料，連柜臺后的賬本都被風吹得散了幾頁。
施雅頭上掛著紗巾，身上裹著三層錦緞，狼狽地坐在布料中間，活像個被包圓了的大粽子。
“那個...這些壓壞的、勾破的...”施雅指著地上的布料，硬著頭皮開口，“都記我賬上，算我的?！?br>
周掌柜趕緊擺手，臉上的笑都快堆到耳朵根：“東家說笑了！
這店都是您的，賠啥呀？
都怪老身沒擺好貨架！”
施雅看著她一臉“您可別跟我客氣”的模樣，默默閉了嘴——行吧，有錢人的世界就是不一樣。
接下來的巡鋪，更是首接成了“施東家拆家記”，鬧劇一場接一場——到了瓷器店，施雅湊過去看博古架上的青瓷瓶，轉(zhuǎn)身時忘了自己的胳膊有多粗，“哐當”一聲，胳膊肘首接把個一尺高的花瓶掃到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掌柜的臉都白了，還得笑著說：“沒事沒事，這瓶兒脆，不經(jīng)碰！”
“……”施雅干笑兩聲：“記我賬上，回頭再補一個。”
……到了茶葉鋪，伙計搬來把新做的梨花木椅子，“東家您請坐！”
施雅剛往下一坐，“咔嚓”一聲，椅子腿首接斷了一根，她差點摔個**墩，還好白芷眼快扶住了她。
伙計嚇得趕緊跪地求饒：“東家恕罪！
是小的沒選好椅子！”
施雅一邊****，一邊開口安慰：“不怪你，是我太沉了...再搬把更結(jié)實的來。”
……最驚險的是在酒樓，施雅扶著二樓欄桿看街景，身子往欄桿上一靠——那欄桿年久失修，“嘎吱嘎吱”晃了三晃，嚇得樓下客人尖叫——“快扶住施東家！
欄桿要斷了！”
石磊眼疾手快沖過來，從后面抱住她的腰往回拽，兩人一起退了三步才站穩(wěn)。
施雅拍著胸口：“我的娘啊，差點把自己摔下去！”
酒樓掌柜的臉都綠了，當場大聲吩咐：“來人啊！
快把所有欄桿都加固！
用最粗的木頭！”
……等十八間鋪子巡完，施雅累得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了，癱在轎子里像灘爛泥。
石磊跟在后面，臉色從最初的“震驚”，到中途的“無奈”，最后徹底變成了“認命”，連嘴角都懶得抽了。
只有白芷，一路提著心，時不時沖過來扶她，嘴里念叨著“妻主慢些妻主小心”，比她還累。
回府的路上，夕陽把天空染成暖橙色，施雅望著轎頂?shù)腻\紋，嘆了口氣，“完了，我肯定成錦州城的笑話了，施家半年利潤都被我賠光了。”
“妻主才不是笑話！”
白芷的聲音從轎外傳來，帶著認真，“今**待所有人都好，比從前好多了?！?br>
“哦？
從前原……我…巡鋪什么樣？”
施雅來了興致。
“以前的妻主，稍有不順心就拿鞭子抽人，掌柜的多說一句話，都要被罵半個時辰...”白芷聲音越來越小，“今天雖然弄壞了東西，可您一句重話都沒說，還主動擔損失，伙計們都偷偷說，東家變好了。”
施雅心里一沉——原主居然這么蠻橫？
難怪西個相公都怕她。
她掀開轎簾，看著白芷清澈的眼睛，認真說：“白芷，我答應(yīng)你，以后施家沒人會因為這點小事挨鞭子。”
白芷眼睛瞬間亮了，眼圈都紅了，“妻主...您說的是真的？”
“當然。”
施雅點頭，又補充道，“還有啊，明天開始我要減肥了。”
“減...肥？”
白芷皺著眉，顯然沒聽過這個詞。
“就是讓身子變瘦點，不然下次巡鋪，我能把施家拆了。”
施雅自嘲的邊比劃邊形容。
白芷愣了愣，突然笑起來，眼睛彎成月牙，露出兩顆小梨渦，“那白芷幫妻主！
我去問廚房要清淡的菜，再找些溫和的方子，肯定能幫妻主瘦下來！”
看著他雀躍的樣子，施雅心里暖暖的。
---回到施府時，天己經(jīng)黑透了，府里點起了燈籠，暖黃的光映著庭院里的梔子花，香得人心里發(fā)甜。
施雅剛下轎，就見柳如墨站在廊下，月白長衫被風吹得飄啊飄，手里端著盞冒熱氣的茶，笑得溫溫柔柔。
“妻主回來了?！?br>
他迎上來兩步，伸手想扶，又在半空頓了頓，輕聲問，“今日巡鋪累壞了吧？
方才聽仆役說，您在綢緞莊待了許久，可是料子不合心意，還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施雅靠在轎桿上喘了口氣，擺了擺手，“別提了，今天凈闖禍了。
我想先回房躺會兒，渾身骨頭都散了?！?br>
柳如墨接過她臂彎里的披風，手指輕輕理著褶皺，疊得整整齊齊抱在懷里：“我讓人備了溫湯，泡一泡能解乏。
廚房溫著清粥，要不要讓人送到房里？”
“要要要！”
施雅趕緊點頭，拖著沉重的步伐往房間挪。
剛走過花園的月洞門，一陣低低的爭執(zhí)聲順著晚風飄過來，施雅腳步一頓——這聲音，怎么像藍小竹？
“小竹，我真的要去鳳城，只有去那里，我才能謀個前程，到時候回來接你，咱們就能離開這里了，你放心！”
一個男聲帶著急切，卻又透著幾分不確定。
“離開？
你要把我自己扔在這狼潭虎**！”
另一個聲音響起，帶著明顯的委屈和憤怒，正是藍小竹。
施雅僵在原地——這對話，顯然不是在討論詩詞歌賦那么簡單。
白芷也聽到了，臉色瞬間煞白，拉了拉施雅的衣袖，小聲說：“妻主，那是...二相公的聲音?！?br>
…
青石板路蜿蜒向前，兩旁的店鋪掛著各色幌子，隨風輕輕搖曳。
這是個典型的古代城池，細節(jié)處卻透著與施雅認知截然不同的氣息。
街上行走的大多是女子，她們或騎高頭大馬、或乘華麗轎子，身姿挺拔，眉宇間帶著從容底氣，身邊跟著的男子則多低眉順眼，腳步輕緩地跟在側(cè)后。
商鋪里更熱鬧，算賬的掌柜、吆喝的伙計全是女子，連敲著梆子賣糖人的都是個穿短打的姑娘。
只有搬運貨物、清掃街道這類粗活，才輪到男子動手，一個個挽著袖子埋頭干活，連抬頭看人的膽子都沒有。
雅驚訝的是女子的衣著。
最讓施雅驚掉下巴的是女子的衣著——不少人穿的衣裙領(lǐng)口開得極大，精致的鎖骨露在外頭，迎著光泛著細潤的光澤；還有些年輕姑娘穿著短襦配薄紗裙，小臂晃悠悠的，半點不覺得羞怯，反倒笑得張揚。
反觀街上的男子，一個個裹得嚴嚴實實，長衫領(lǐng)口扣到最上面一顆扣子，連脖頸都遮得嚴絲合縫。
有些容貌清秀的，還戴著薄紗帷帽，只露出一雙眼睛，平添幾分含蓄。
“咦？
那是誰家的公子？
瞧著這般俊俏。”
一個騎著**紅衣女子路過轎子，目光落在轎邊的白芷身上，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。
她身邊的同伴湊過來，順著她的目光瞅過去，當即笑出聲：“可不是嘛！
這臉蛋嫩得能掐出水，哪家的？
要不咱問問，多少錢能贖回去？”
白芷嚇得身子一縮，趕緊往轎子旁躲了躲，手指緊張地絞著衣擺。
施雅聽得眉頭一皺，“嘩啦”掀開轎簾一角，聲音不大卻帶著底氣：“兩位姑娘，這是我施家的人，可不能隨便看。”
紅衣女子愣了愣，看清轎上施家的標記，立刻笑著拱了拱手，“原來是施東家！
對不住對不住，瞧著小郎君俊俏，多嘴了！”
說罷拍馬就走，路過白芷時還忍不住回頭瞅了兩眼。
白芷這才松了口氣，抬頭看向施雅，眼里的慌亂散了些，小聲說：“妻主，謝謝您。”
“謝什么，你是我的人，我不護著你護著誰？”
施雅隨口一說，話音剛落自己先愣住——這話在女尊世界里，可不就是霸道總裁“我的人你也敢動”的翻版？
白芷也愣了，臉頰慢慢紅起來，輕輕點了點頭，腳步往轎子邊挪了挪，離施雅更近了些。
---第一站是施家的綢緞莊。
轎子停下時，施雅被顛得胃里翻江倒海，扶著轎壁才勉強沒吐出來。
石磊先下轎，繞到她這邊掀轎簾，伸手遞過來，姿態(tài)恭敬得很，指尖卻離她老遠，明顯保持著分寸。
“多謝?！?br>
施雅下意識伸手，指尖剛碰到他的手，石磊像被燙到似的猛地縮回手，眼睛瞪得溜圓，滿臉都是“您居然跟我道謝”的震驚。
施雅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壞了！
又忘了這世界的規(guī)矩，妻主對相公哪用說“謝謝”，這倆字說出來，反倒生分又逾矩。
她趕緊輕咳一聲，假裝無事發(fā)生，扶著轎桿慢慢挪下來，腳剛沾地就差點打個趔趄。
“東家來啦！”
綢緞莊的周掌柜早候在門口，西十來歲的年紀，穿一身湖藍綢緞衫，臉上堆著精明的笑，湊上來就引著她往里走，“新到的江南云錦，軟得能掐出水，做衣裳最顯身段！
您快瞧瞧！”
施雅點點頭，努力端著原主的架子，挺胸抬頭往里走。
可她身子太沉，腳下沒留神，剛邁過門檻，腳尖“咚”地撞在門柱上，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撲——“哎喲！”
“小心！”
石磊眼疾手快，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胳膊。
可施雅三百斤的體重哪是他能拽住的，慣性帶著兩人一起往前倒，“撲通”一聲摔進旁邊堆疊的綢緞堆里。
五彩斑斕的錦緞、絲綢“嘩啦啦”像瀑布似的傾瀉而下，瞬間把兩人埋得嚴嚴實實。
白芷嚇得尖叫一聲：“妻主！”
沖過來就扒拉布料，手忙腳亂的，生怕施雅被悶著，“妻主您在哪？
沒被壓著吧？”
施雅從綢緞堆里掙扎著探出頭，發(fā)絲上掛著幾縷粉色紗巾，剛喘了口氣，就對上了近在咫尺的臉——石磊的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額頭，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臉頰，帶著淡淡的皂角香。
這一刻，施雅才看清，他的眼睛不是純黑的，而是泛著淡淡的琥珀色，像被陽光曬暖的蜂蜜，平日里的冷意褪去，竟顯得格外柔和。
兩人都僵住了，連呼吸都放輕了，店里的伙計們也都傻站著，沒人敢動。
“對、對不起！”
施雅反應(yīng)過來，慌忙往后縮，沒注意身后的貨架。
只聽“嘩啦”一聲，貨架被她壓得晃了晃，上面的布料、線軸噼里啪啦往下掉，砸得綢緞堆又高了幾分。
等周掌柜帶著伙計把兩人“挖”出來時，綢緞莊己經(jīng)亂得像被颶風掃過——貨架歪了倆，地上鋪得全是布料，連柜臺后的賬本都被風吹得散了幾頁。
施雅頭上掛著紗巾，身上裹著三層錦緞，狼狽地坐在布料中間，活像個被包圓了的大粽子。
“那個...這些壓壞的、勾破的...”施雅指著地上的布料，硬著頭皮開口，“都記我賬上，算我的?！?br>
周掌柜趕緊擺手，臉上的笑都快堆到耳朵根：“東家說笑了！
這店都是您的，賠啥呀？
都怪老身沒擺好貨架！”
施雅看著她一臉“您可別跟我客氣”的模樣，默默閉了嘴——行吧，有錢人的世界就是不一樣。
接下來的巡鋪，更是首接成了“施東家拆家記”，鬧劇一場接一場——到了瓷器店，施雅湊過去看博古架上的青瓷瓶，轉(zhuǎn)身時忘了自己的胳膊有多粗，“哐當”一聲，胳膊肘首接把個一尺高的花瓶掃到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掌柜的臉都白了，還得笑著說：“沒事沒事，這瓶兒脆，不經(jīng)碰！”
“……”施雅干笑兩聲：“記我賬上，回頭再補一個。”
……到了茶葉鋪，伙計搬來把新做的梨花木椅子，“東家您請坐！”
施雅剛往下一坐，“咔嚓”一聲，椅子腿首接斷了一根，她差點摔個**墩，還好白芷眼快扶住了她。
伙計嚇得趕緊跪地求饒：“東家恕罪！
是小的沒選好椅子！”
施雅一邊****，一邊開口安慰：“不怪你，是我太沉了...再搬把更結(jié)實的來。”
……最驚險的是在酒樓，施雅扶著二樓欄桿看街景，身子往欄桿上一靠——那欄桿年久失修，“嘎吱嘎吱”晃了三晃，嚇得樓下客人尖叫——“快扶住施東家！
欄桿要斷了！”
石磊眼疾手快沖過來，從后面抱住她的腰往回拽，兩人一起退了三步才站穩(wěn)。
施雅拍著胸口：“我的娘啊，差點把自己摔下去！”
酒樓掌柜的臉都綠了，當場大聲吩咐：“來人啊！
快把所有欄桿都加固！
用最粗的木頭！”
……等十八間鋪子巡完，施雅累得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了，癱在轎子里像灘爛泥。
石磊跟在后面，臉色從最初的“震驚”，到中途的“無奈”，最后徹底變成了“認命”，連嘴角都懶得抽了。
只有白芷，一路提著心，時不時沖過來扶她，嘴里念叨著“妻主慢些妻主小心”，比她還累。
回府的路上，夕陽把天空染成暖橙色，施雅望著轎頂?shù)腻\紋，嘆了口氣，“完了，我肯定成錦州城的笑話了，施家半年利潤都被我賠光了。”
“妻主才不是笑話！”
白芷的聲音從轎外傳來，帶著認真，“今**待所有人都好，比從前好多了?！?br>
“哦？
從前原……我…巡鋪什么樣？”
施雅來了興致。
“以前的妻主，稍有不順心就拿鞭子抽人，掌柜的多說一句話，都要被罵半個時辰...”白芷聲音越來越小，“今天雖然弄壞了東西，可您一句重話都沒說，還主動擔損失，伙計們都偷偷說，東家變好了。”
施雅心里一沉——原主居然這么蠻橫？
難怪西個相公都怕她。
她掀開轎簾，看著白芷清澈的眼睛，認真說：“白芷，我答應(yīng)你，以后施家沒人會因為這點小事挨鞭子。”
白芷眼睛瞬間亮了，眼圈都紅了，“妻主...您說的是真的？”
“當然。”
施雅點頭，又補充道，“還有啊，明天開始我要減肥了。”
“減...肥？”
白芷皺著眉，顯然沒聽過這個詞。
“就是讓身子變瘦點，不然下次巡鋪，我能把施家拆了。”
施雅自嘲的邊比劃邊形容。
白芷愣了愣，突然笑起來，眼睛彎成月牙，露出兩顆小梨渦，“那白芷幫妻主！
我去問廚房要清淡的菜，再找些溫和的方子，肯定能幫妻主瘦下來！”
看著他雀躍的樣子，施雅心里暖暖的。
---回到施府時，天己經(jīng)黑透了，府里點起了燈籠，暖黃的光映著庭院里的梔子花，香得人心里發(fā)甜。
施雅剛下轎，就見柳如墨站在廊下，月白長衫被風吹得飄啊飄，手里端著盞冒熱氣的茶，笑得溫溫柔柔。
“妻主回來了?！?br>
他迎上來兩步，伸手想扶，又在半空頓了頓，輕聲問，“今日巡鋪累壞了吧？
方才聽仆役說，您在綢緞莊待了許久，可是料子不合心意，還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施雅靠在轎桿上喘了口氣，擺了擺手，“別提了，今天凈闖禍了。
我想先回房躺會兒，渾身骨頭都散了?！?br>
柳如墨接過她臂彎里的披風，手指輕輕理著褶皺，疊得整整齊齊抱在懷里：“我讓人備了溫湯，泡一泡能解乏。
廚房溫著清粥，要不要讓人送到房里？”
“要要要！”
施雅趕緊點頭，拖著沉重的步伐往房間挪。
剛走過花園的月洞門，一陣低低的爭執(zhí)聲順著晚風飄過來，施雅腳步一頓——這聲音，怎么像藍小竹？
“小竹，我真的要去鳳城，只有去那里，我才能謀個前程，到時候回來接你，咱們就能離開這里了，你放心！”
一個男聲帶著急切，卻又透著幾分不確定。
“離開？
你要把我自己扔在這狼潭虎**！”
另一個聲音響起，帶著明顯的委屈和憤怒，正是藍小竹。
施雅僵在原地——這對話，顯然不是在討論詩詞歌賦那么簡單。
白芷也聽到了，臉色瞬間煞白，拉了拉施雅的衣袖，小聲說：“妻主，那是...二相公的聲音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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