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換臉以后
舍友換走我的臉,但她卻后悔了
清貧校草木之語,不搭理任何人,唯獨對我另眼相待。
于是我就被身為富家千金的舍友霸凌了。
因為她一進校就喜歡上了校草。
她還要換走我的臉,去和木之語談戀愛。
可是當她真的拿到我臉和身材后,她卻后悔了。
“求求你,把我的臉給我吧!”
一
我的舍友杜純純,雖然是富家千金,家里還和學(xué)校領(lǐng)導(dǎo)有關(guān)系,但是卻有著一張長滿疙瘩的臉和臃腫的身材。
開學(xué)之后,她幾次向校草獻殷勤,沒等話說完,就收獲了校草厭惡的目光和離去的背影。
這時候,有人向她通風(fēng)報信,說我總在校外勾搭木之語。
可我明明只是恰好和木之語在一個地方打工!
我再三向杜純純發(fā)誓我沒有勾搭木之語,但是她不信。
“你長成這樣,怎么可能沒有想勾搭男人的心?”
杜純純開始霸凌我,把我宿舍的東西都砸爛,還把門鎖上讓我睡樓道。
以及,在我的每件衣服上都用記號筆寫滿了侮辱的話。
還有大大的“求包/養(yǎng)”+我的手機號。
我沒錢買其他的衣服,只能穿出去。
我想不引人注意地快速走過去,可杜純純偏偏揪住了我。
“我說言之青,你可真不嫌害臊,給自己的衣服上寫這種話還能穿出來?!?br>
“怎么著,想在我們大學(xué)里找老板???”
我拼命捂著那些字卻被杜純純扯下胳膊,大聲讀了出來,周圍人也都如她所愿停下來了看我。
杜純純很是得意。
她帶頭拍我,“這么敗壞學(xué)校風(fēng)氣,臉皮這么厚,是不是得給你宣揚宣揚?”
我一遍遍地重復(fù)我沒有,可是沒人信我。
我在表白墻上火了。
我被罵了幾千條。
我不敢和杜純純硬碰硬,只能換了個兼職地點盼望她能收斂些。
但是我總是能在校內(nèi)校外偶遇到木之語。
這些又總能恰好被杜純純撞見。
這天她終于忍不住上前了。
她害羞地整理了頭發(fā)才做自我介紹,“木學(xué)長,我是言之青的舍友,我叫杜純純,杜家汽車就是我家的哦?!?br>
杜家汽車是全國有名的品牌,傳說創(chuàng)始人身家百億。
往日里杜純純報出這個身份,所有人都會高看她一眼。
但是這并不包括木之語。
木之語看都不看她,只是將手中的小蛋糕遞給了我,很是優(yōu)雅與溫柔。
“言學(xué)妹,這是你喜歡吃的慕斯蛋糕?!?br>
杜純純不甘心,繼續(xù)推銷自己,“木學(xué)長,聽說你成績很出眾在找實習(xí),我可以讓我爸......”
木之語終于轉(zhuǎn)過頭去看她了,但是雕刻般的完美五官卻揚起了輕蔑的笑容。
“閉嘴,我在跟言學(xué)妹說話,滾回你的**去?!?br>
我下意識地顫抖了,果不其然,杜純純又瞪上我了。
眼看著木之語還摸了摸我的頭,杜純純已經(jīng)氣成了豬肝色。
她受不了了。
當天晚上,我剛想進宿舍,就被舍友潑了兩大盆的水。
十月份還是穿長袖的季節(jié),全身一濕,我的好身材就再也掩藏不住了。
路過的同學(xué)都忍不住向我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眼神。
杜純純更恨了,她看我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。
她伸出她肥胖的雙手,硬生生將我扯進宿舍,指揮著另外兩名舍友拿出手機錄像。
而她自己,要扒光我的衣服!
之前受的那些委屈沒關(guān)系,可是這是能毀了我一生的視頻!
我忍著恐懼使出全身的力氣掙扎,還將一個舍友攢了好久的錢買的昂貴水乳給砸了,才趁她們愣神的功夫逃出了宿舍。
宿舍樓道有監(jiān)控,她們沒有追出來。
可是我的心總是惴惴不安。
逃跑的第三天,我被通知去趟輔導(dǎo)員辦公室,說是叫我去聊助學(xué)貸款和助學(xué)金的事。
輔導(dǎo)員辦公室的門半開著,輔導(dǎo)員辦公桌前已經(jīng)坐了人。
很熟悉的背影。
那人扭過頭來,正是杜純純。
她見我來了,拿起桌子上的限量包包,狠狠地撞開我走了。
我聽見眼前這位帶著眼鏡的地中海輔導(dǎo)員在說話。
他說,“言之青,老師不吃你這一套,勾/引我沒用?!?br>
那一瞬間,我就知道杜純純干了什么了。
二
我本來已經(jīng)快走完流程的助學(xué)貸款被駁回了,學(xué)校里還開始流傳起我為了助學(xué)貸款和助學(xué)金勾/引輔導(dǎo)員的傳言。
走在校園的路上都有人沖著我的方向竊竊私語
沒人聽我解釋。
我打工的地方也被杜純純出錢找來的小混混沖了,氣得老板這個月工資都沒給我就將我辭退了。
我本想再找其他工作,但是在我出校門的時候,就被杜純純帶人逮到了一個沒有監(jiān)控的偏僻角落。
我剛抬起頭,就被杜純純狠狠甩了一巴掌,**辣的感覺提醒我這不是在做夢。
杜純純朝我呸了一口,眼看著她的手臂又抬了起來,我想躲開,但是身后鉗住我小混混發(fā)狠地扭了我的胳膊。
我頓時疼得眼淚都出來了,自然也沒有躲過杜純純的巴掌。
這次,她打在了我另外半張臉上。
她的臉很是扭曲,本來就全是肥肉疙瘩的臉更顯然丑陋無比,即便是用著昂貴的化妝品,穿著大牌的衣服,不小心看了一眼也會讓人倒盡胃口。
“言之青,你就是用這張臉勾引木之語學(xué)長的吧!看我今天不撕爛這張臉!”
聽到這句話我的恐懼再也壓抑不住了,我聽見我求饒的聲線都顫抖了。
“杜純純,求你別......我沒錢去看臉的......”
聽到這句話,杜純純得意的笑了,她長長的指甲就要狠狠劃在我的臉上。
我本來已經(jīng)閉上眼睛接受命運了,誰知左等右等,臉上也沒有想象中的痛苦。
我睜開眼睛一看,發(fā)現(xiàn)杜純純竟然在看手機。
一開始是震驚和不可思議,然后就是狂喜,緊接著她抬頭看向了我,眼神里沒有往日的趾高氣昂和惡毒,反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以及打量。
一瞬間讓我毛骨悚然。
更讓我摸不著頭腦的是,杜純純手一揮,讓身后的小混混放開了我。
她走進我,癡迷的摸上了我紅腫的臉。
手勁很大,更讓我感覺到一陣刺痛,可是我不敢反抗。
杜純純或許是很滿意我的態(tài)度,拍了拍我的臉后,竟然跟我說,“這才對嘛,你以后要是不去找木學(xué)長,我也不是不能好好對你。”
我忙不迭地點頭。
就這樣,我竟然拎著杜純純買給我的膏藥回了宿舍。
之后的幾天,杜純純就像被小鬼附身了似的,不僅每天督促我涂藥膏,還整日要我喝一種綠油油黏膩的水。
她說這是高端的內(nèi)用護膚水。
我喝下去了。
一開始,我的臉確實迅速地好轉(zhuǎn),可是直到兩周后,我發(fā)現(xiàn)我長痘痘了,還胖了。
與此同時,杜純純那張無論用多貴的護膚都救不回來的疙瘩臉,疙瘩竟然在慢慢減少。
我感覺不對。
我偷偷倒掉了那個內(nèi)用護膚水。
我以為杜純純不會發(fā)現(xiàn),但是不知道為什么,她當天晚上就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她一聲尖叫,披頭散發(fā)地從衛(wèi)生間沖了出來,臉上本來消退不少的疙瘩又成倍的冒了出來。
她像惡鬼一樣抓著我的肩膀使勁搖晃,聲音粗獷且兇惡,“你是不是沒喝護膚水,是不是!”
“你個小**,你為什么不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