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貓毛、火腿腸和一個"圓滾滾"的黑影
魚閑偵探社
老**古玩店離魚咸偵探社不遠，也就隔了三條小巷子。
說是古玩店，其實店面不大，也就十平米左右。
門口掛著一塊同樣有些年頭的木匾，上面刻著"老**古玩店"五個字，漆皮掉得厲害。
店里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、玉器字畫，大多蒙著一層薄灰，透著股陳舊的氣息。
此刻，古玩店的柜臺被翻得亂七八糟。
幾個青花瓷瓶歪歪扭扭地倒在一邊，幾張舊報紙散落在地上，一個紅色的錦盒被打開，扔在柜臺中央，里面空空如也——這里就是招財貓原本待的地方。
***跟在王魚咸身后，看著這狼藉的場面，心疼得首跺腳："你看你看，這小偷也太不講究了！
就算偷東西，也別把我店里弄得這么亂啊！
這些瓶瓶罐罐要是摔碎了，又是一筆損失！
"王魚咸沒理會他的抱怨，他蹲下身，手指在柜臺的邊緣輕輕摸了摸，又捻起地上的一張報紙，湊到眼前看了看。
他的動作很慢，很仔細，不像在查案，倒像是在菜市場挑揀新鮮的蔬菜。
"咸哥，怎么樣？
有什么發(fā)現(xiàn)嗎？
"***湊過來，急切地問。
王魚咸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指了指柜臺角落："老李，你過來看看。
"***連忙湊過去，順著王魚咸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見柜臺的角落里，散落著幾根金**的毛發(fā)，還有一小段被咬過的火腿腸皮。
"這...這是我家貓掉的毛。
"***愣了一下，"那火腿腸也是我昨天給它買的，它沒吃完，就放在柜臺下面了。
""你家貓呢？
"王魚咸問。
"不知道??！
"***撓了撓頭，"我發(fā)現(xiàn)招財貓丟了之后，就沒見過它。
平時它都喜歡趴在柜臺上面睡覺的。
"王魚咸"嗯"了一聲，沒說話。
他走到店門口，推開半扇門，看向外面的街道。
陽光正好，街上人來人往，有騎著自行車買菜的大媽，有背著書包放學的學生，還有幾個下棋的老爺子，一切都顯得那么平靜，絲毫看不出這里剛剛發(fā)生過一起"**案"。
他瞇著眼睛，像是在搜尋什么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的目光落在了街對面的一個修鞋攤前。
修鞋攤的攤主是個六十多歲的老爺子，姓劉，大家都叫他劉師傅。
劉師傅修鞋修了幾十年，是這條街上的"老油條"，什么家長里短、街坊八卦，就沒有他不知道的。
王魚咸對***說了句"你在這兒等著"，就慢悠悠地過馬路，朝著修鞋攤走去。
"劉師傅，忙著呢？
"王魚咸走到修鞋攤前，笑著打招呼。
劉師傅抬起頭，看到是王魚咸，也笑了："喲，是咸哥啊！
今天怎么有空過來溜達？
不看你的評彈了？
""嗨，這不接了個活兒嘛。
"王魚咸指了指對面的古玩店，"老李店里丟了點東西，我過來看看。
""丟東西？
"劉師傅放下手里的活計，壓低了聲音，"是不是他那寶貝招財貓？
我就說那玩意兒擺那么顯眼，早晚得出事！
""你怎么知道？
"王魚咸挑了挑眉。
"我這眼睛，可不是白長的！
"劉師傅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，"今天中午大概十二點半左右，我正瞇著眼曬太陽呢，就看見一個黑影從老李的店里跑出來，跑得飛快，懷里還抱著個東西，鼓鼓囊囊的。
""黑影？
什么樣的黑影？
"王魚咸追問，身體微微前傾。
"我也沒看太清楚，"劉師傅撓了撓頭，"那時候太陽有點晃眼。
就覺得那黑影圓滾滾的，跑起來一顛一顛的，像個球似的。
""圓滾滾的？
"王魚咸摸了摸下巴，"身高呢？
大概多高？
""不高，"劉師傅想了想，"也就一米六左右吧，看著挺年輕的，好像還戴著個**。
""行，我知道了。
"王魚咸點了點頭，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，抽出一根遞給劉師傅，"謝了啊，劉師傅。
回頭請你喝酒。
""客氣啥！
"劉師傅接過煙，夾在耳朵上，"你幫老李找到東西，就是幫咱們老城區(qū)除害了！
"王魚咸笑了笑，沒再說什么，轉身走回了古玩店。
***早就等得不耐煩了，看到王魚咸回來，連忙迎上去："咸哥，怎么樣？
劉師傅說啥了？
""劉師傅看到一個黑影，"王魚咸把劉師傅的話復述了一遍，"圓滾滾的，一米六左右，戴著**，中午十二點半左右從你店里跑出來的。
""圓滾滾的？
"***皺起眉頭，"難道是隔壁賣包子的張胖子？
他倒是圓滾滾的，而且也總戴著個**。
可他跟我無冤無仇的，偷我招財貓干什么？
""不好說。
"王魚咸擺了擺手，"現(xiàn)在下結論還太早。
對了，你昨天晚上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？
或者看到什么可疑的人？
""沒有啊，"***搖了搖頭，"我昨天關店關得挺早的，回家就睡覺了，沒聽到什么聲音。
"王魚咸點了點頭，又蹲下身，仔細觀察著柜臺角落里的貓毛和火腿腸皮。
他拿起那小段火腿腸皮，湊到鼻子前聞了聞，然后又看了看貓毛的長度和顏色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站起身，對***說："老李，你這招財貓，恐怕不是被人偷走的。
""不是被人偷走的？
那是怎么回事？
"***愣住了，"難道是它自己長腿跑了？
""差不多吧。
"王魚咸笑了笑，"你看這貓毛，還有這火腿腸皮。
我猜，昨天晚上，你家貓可能是聞到了火腿腸的香味，跑到柜臺下面找吃的。
結果不小心碰掉了什么東西，發(fā)出了響聲。
那小偷可能就是聽到了響聲，才進來的。
""那小偷進來之后，看到招財貓，就順手偷走了？
"***問。
"可能性很大。
"王魚咸點了點頭，"但還有一種可能，就是你家貓把招財貓藏起來了。
""藏起來？
"***更愣了，"它藏那玩意兒干什么？
它又不認識金子。
""貓這東西，好奇心重得很。
"王魚咸解釋道，"它可能覺得那招財貓好玩，就把它拖到什么地方藏起來了。
你想想，你家貓平時有沒有把東**起來的習慣？
"***想了想，恍然大悟："對啊！
它以前就喜歡把我的襪子藏在沙發(fā)底下！
還有一次，把我剛買的魚干藏到了床底下！
""這不就對了。
"王魚咸拍了拍手，"所以，現(xiàn)在有兩條線索要查。
一條是那個圓滾滾的黑影，另一條就是你家貓的下落。
找到你家貓，說不定就能找到招財貓了。
""那...那我們現(xiàn)在怎么辦？
"***問，語氣里終于有了一絲希望。
"你先把店里收拾一下，"王魚咸說，"我去周圍問問，看看有沒有人看到你家貓。
對了，你家貓叫什么名字？
有什么特征？
""叫橘子，"***說，"就是一只普通的橘貓，有點胖，左耳朵后面有一塊黑色的斑點。
""行，我知道了。
"王魚咸點了點頭，"我這就去問問。
你就在店里等著，有消息我給你打電話。
"說完，王魚咸轉身走出了古玩店，朝著巷口的方向走去。
他要去的地方，是老城區(qū)的菜市場——那里人多眼雜，消息最靈通，說不定有人見過那只叫"橘子"的橘貓，或者那個"圓滾滾"的黑影。
老城區(qū)的陽光依舊溫暖，巷子里的煙火氣也依舊濃郁。
王魚咸走在青石板路上，腳步輕快。
他知道，這起看似復雜的"招財貓失竊案"，其實可能比他想象的要簡單得多。
關鍵，就在于那只叫"橘子"的貓，和那個"圓滾滾"的黑影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機，心里己經(jīng)有了一個初步的調(diào)查計劃。
接下來，他要做的，就是用他的**"江湖經(jīng)驗"**，在這片充滿煙火氣的老城區(qū)里，找到那只橘貓，還有那個隱藏在黑影背后的真相。
說是古玩店，其實店面不大，也就十平米左右。
門口掛著一塊同樣有些年頭的木匾，上面刻著"老**古玩店"五個字，漆皮掉得厲害。
店里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、玉器字畫，大多蒙著一層薄灰，透著股陳舊的氣息。
此刻，古玩店的柜臺被翻得亂七八糟。
幾個青花瓷瓶歪歪扭扭地倒在一邊，幾張舊報紙散落在地上，一個紅色的錦盒被打開，扔在柜臺中央，里面空空如也——這里就是招財貓原本待的地方。
***跟在王魚咸身后，看著這狼藉的場面，心疼得首跺腳："你看你看，這小偷也太不講究了！
就算偷東西，也別把我店里弄得這么亂啊！
這些瓶瓶罐罐要是摔碎了，又是一筆損失！
"王魚咸沒理會他的抱怨，他蹲下身，手指在柜臺的邊緣輕輕摸了摸，又捻起地上的一張報紙，湊到眼前看了看。
他的動作很慢，很仔細，不像在查案，倒像是在菜市場挑揀新鮮的蔬菜。
"咸哥，怎么樣？
有什么發(fā)現(xiàn)嗎？
"***湊過來，急切地問。
王魚咸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指了指柜臺角落："老李，你過來看看。
"***連忙湊過去，順著王魚咸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見柜臺的角落里，散落著幾根金**的毛發(fā)，還有一小段被咬過的火腿腸皮。
"這...這是我家貓掉的毛。
"***愣了一下，"那火腿腸也是我昨天給它買的，它沒吃完，就放在柜臺下面了。
""你家貓呢？
"王魚咸問。
"不知道??！
"***撓了撓頭，"我發(fā)現(xiàn)招財貓丟了之后，就沒見過它。
平時它都喜歡趴在柜臺上面睡覺的。
"王魚咸"嗯"了一聲，沒說話。
他走到店門口，推開半扇門，看向外面的街道。
陽光正好，街上人來人往，有騎著自行車買菜的大媽，有背著書包放學的學生，還有幾個下棋的老爺子，一切都顯得那么平靜，絲毫看不出這里剛剛發(fā)生過一起"**案"。
他瞇著眼睛，像是在搜尋什么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的目光落在了街對面的一個修鞋攤前。
修鞋攤的攤主是個六十多歲的老爺子，姓劉，大家都叫他劉師傅。
劉師傅修鞋修了幾十年，是這條街上的"老油條"，什么家長里短、街坊八卦，就沒有他不知道的。
王魚咸對***說了句"你在這兒等著"，就慢悠悠地過馬路，朝著修鞋攤走去。
"劉師傅，忙著呢？
"王魚咸走到修鞋攤前，笑著打招呼。
劉師傅抬起頭，看到是王魚咸，也笑了："喲，是咸哥啊！
今天怎么有空過來溜達？
不看你的評彈了？
""嗨，這不接了個活兒嘛。
"王魚咸指了指對面的古玩店，"老李店里丟了點東西，我過來看看。
""丟東西？
"劉師傅放下手里的活計，壓低了聲音，"是不是他那寶貝招財貓？
我就說那玩意兒擺那么顯眼，早晚得出事！
""你怎么知道？
"王魚咸挑了挑眉。
"我這眼睛，可不是白長的！
"劉師傅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，"今天中午大概十二點半左右，我正瞇著眼曬太陽呢，就看見一個黑影從老李的店里跑出來，跑得飛快，懷里還抱著個東西，鼓鼓囊囊的。
""黑影？
什么樣的黑影？
"王魚咸追問，身體微微前傾。
"我也沒看太清楚，"劉師傅撓了撓頭，"那時候太陽有點晃眼。
就覺得那黑影圓滾滾的，跑起來一顛一顛的，像個球似的。
""圓滾滾的？
"王魚咸摸了摸下巴，"身高呢？
大概多高？
""不高，"劉師傅想了想，"也就一米六左右吧，看著挺年輕的，好像還戴著個**。
""行，我知道了。
"王魚咸點了點頭，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，抽出一根遞給劉師傅，"謝了啊，劉師傅。
回頭請你喝酒。
""客氣啥！
"劉師傅接過煙，夾在耳朵上，"你幫老李找到東西，就是幫咱們老城區(qū)除害了！
"王魚咸笑了笑，沒再說什么，轉身走回了古玩店。
***早就等得不耐煩了，看到王魚咸回來，連忙迎上去："咸哥，怎么樣？
劉師傅說啥了？
""劉師傅看到一個黑影，"王魚咸把劉師傅的話復述了一遍，"圓滾滾的，一米六左右，戴著**，中午十二點半左右從你店里跑出來的。
""圓滾滾的？
"***皺起眉頭，"難道是隔壁賣包子的張胖子？
他倒是圓滾滾的，而且也總戴著個**。
可他跟我無冤無仇的，偷我招財貓干什么？
""不好說。
"王魚咸擺了擺手，"現(xiàn)在下結論還太早。
對了，你昨天晚上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？
或者看到什么可疑的人？
""沒有啊，"***搖了搖頭，"我昨天關店關得挺早的，回家就睡覺了，沒聽到什么聲音。
"王魚咸點了點頭，又蹲下身，仔細觀察著柜臺角落里的貓毛和火腿腸皮。
他拿起那小段火腿腸皮，湊到鼻子前聞了聞，然后又看了看貓毛的長度和顏色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站起身，對***說："老李，你這招財貓，恐怕不是被人偷走的。
""不是被人偷走的？
那是怎么回事？
"***愣住了，"難道是它自己長腿跑了？
""差不多吧。
"王魚咸笑了笑，"你看這貓毛，還有這火腿腸皮。
我猜，昨天晚上，你家貓可能是聞到了火腿腸的香味，跑到柜臺下面找吃的。
結果不小心碰掉了什么東西，發(fā)出了響聲。
那小偷可能就是聽到了響聲，才進來的。
""那小偷進來之后，看到招財貓，就順手偷走了？
"***問。
"可能性很大。
"王魚咸點了點頭，"但還有一種可能，就是你家貓把招財貓藏起來了。
""藏起來？
"***更愣了，"它藏那玩意兒干什么？
它又不認識金子。
""貓這東西，好奇心重得很。
"王魚咸解釋道，"它可能覺得那招財貓好玩，就把它拖到什么地方藏起來了。
你想想，你家貓平時有沒有把東**起來的習慣？
"***想了想，恍然大悟："對啊！
它以前就喜歡把我的襪子藏在沙發(fā)底下！
還有一次，把我剛買的魚干藏到了床底下！
""這不就對了。
"王魚咸拍了拍手，"所以，現(xiàn)在有兩條線索要查。
一條是那個圓滾滾的黑影，另一條就是你家貓的下落。
找到你家貓，說不定就能找到招財貓了。
""那...那我們現(xiàn)在怎么辦？
"***問，語氣里終于有了一絲希望。
"你先把店里收拾一下，"王魚咸說，"我去周圍問問，看看有沒有人看到你家貓。
對了，你家貓叫什么名字？
有什么特征？
""叫橘子，"***說，"就是一只普通的橘貓，有點胖，左耳朵后面有一塊黑色的斑點。
""行，我知道了。
"王魚咸點了點頭，"我這就去問問。
你就在店里等著，有消息我給你打電話。
"說完，王魚咸轉身走出了古玩店，朝著巷口的方向走去。
他要去的地方，是老城區(qū)的菜市場——那里人多眼雜，消息最靈通，說不定有人見過那只叫"橘子"的橘貓，或者那個"圓滾滾"的黑影。
老城區(qū)的陽光依舊溫暖，巷子里的煙火氣也依舊濃郁。
王魚咸走在青石板路上，腳步輕快。
他知道，這起看似復雜的"招財貓失竊案"，其實可能比他想象的要簡單得多。
關鍵，就在于那只叫"橘子"的貓，和那個"圓滾滾"的黑影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機，心里己經(jīng)有了一個初步的調(diào)查計劃。
接下來，他要做的，就是用他的**"江湖經(jīng)驗"**，在這片充滿煙火氣的老城區(qū)里，找到那只橘貓，還有那個隱藏在黑影背后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