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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愛意值爆發(fā)!大佬要把我緊緊鎖懷里


溫婉眼前被蒙著厚重的紅綢。

手腳被麻繩緊緊捆住,勒得生疼。

傳說秦家的掌權(quán)人秦深是個得了重病的老頭。

而她,溫婉,

被繼母設(shè)計,代替繼妹劉雅倩,嫁過來沖喜。

腳步聲帶著藥味由遠及近。

溫婉緊張得要命。

據(jù)說那老頭性情殘暴,家里人都怕極了他。

腳步聲在她面前停?。?br>
“溫婉?”

這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年輕得讓人心驚。

傳聞中那個“五十多歲的老男人”呢?

這難道是他的保鏢嗎?

秦深站在床邊,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床上的小女人。

溫婉感覺到冰冰涼涼的東西貼上了腳腕的繩結(jié)。

是刀。

“呲啦——”

刀鋒割斷繩索,卻沒傷到她分毫。

那人沒有再碰她,冷聲道:“摘了。”

聲音清冷,不像是年紀大的人發(fā)出的。

溫婉顫抖著手,解開蒙眼的紅綢。

一時間適應(yīng)不了光線,溫婉只能看清男人的輪廓。

男人很高,至少一米九,蜜色的皮膚在光線下泛著光澤。

他只穿了一條松垮的灰色長褲,

上半身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(fā)力,偏偏腰又很窄。

他就是秦深?

不僅不是老頭,還是個十足的大帥哥?!

似乎習(xí)慣了這樣被別人盯著臉,秦深無視溫婉的視線,拉開一旁的椅子坐下。

他把戰(zhàn)術(shù)刀隨手甩在桌上,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,撒在溫婉的臉上。

“簽了就滾吧?!?br>
溫婉低下頭,看清了那幾個大字——《離婚協(xié)議書》。

**和秦家是爺爺那輩定下親,

本來應(yīng)該是由繼妹劉雅倩來享這個福的。

如今秦家唯一的種子殘廢了,**既不敢得罪權(quán)勢滔天的秦家,又舍不得讓受盡寵愛的劉雅倩嫁給一個“廢人”,

于是,溫婉這個在**活得不如狗的原配女兒,就成了最好的替代品。

溫婉搖搖頭,把離婚協(xié)議書遞回去:

“我不簽?!?br>
她代替劉雅倩嫁過來的時候,就已經(jīng)做好了最壞的打算。

即使這個男人不愛她,對她恨之入骨,她也不會離婚的。

離了婚,媽媽透析的錢怎么辦。

醫(yī)生說已經(jīng)是晚期了,即使是換自己的腎,最便宜也要二十萬。

繼母答應(yīng)只要替嫁,她會包透析和一半換腎的錢。

空氣安靜了近一分鐘。

男人突然嗤笑出聲:

“外面的人都以為我是個廢人,”秦深眼神冷得像冰,“這一點他們沒猜錯。”

“我不舉。”

言下之意,你可以走了。

可溫婉只是抓緊了被單,繼續(xù)沉默。

秦深面無表情。

“卡里有100萬,拿著錢離開,否則別怪我……”

威脅的話還沒講完,遇事面不改色的秦深眼里閃過震驚。

面前這個小小一只的女孩瞬間彈跳起來,

簽字,婚紗撕短,叼著卡就往外跑。

堪比他當年的特種選拔。

然而,沒過多久,那道纖細的身影又急匆匆地跑了回來。

“怎么,嫌少?”

秦深寬闊的胸膛微微起伏,呼吸聲變得重了一點。

他覺得這個女人也就那樣,給點錢就打發(fā)走了,現(xiàn)在折回來,無非是**不足蛇吞象。

“沒有沒有,怕你反悔嘛?!?br>
溫婉笑瞇瞇的,像只萌萌的小羊。

話畢咬破手指擠出血,蓋在自己的簽名處。

離婚協(xié)議遞給他的時候,秦深從上往下俯視著女孩的頭頂。

他太高了,之前這女人被麻繩和婚紗裹著,他看她跟木乃伊沒區(qū)別。

可現(xiàn)在,他的喉結(jié)上下滾動了一下,眼神變得幽深而危險。

她……好香。

莫名的沖動讓他猛地攥住溫婉的手臂。

力道之大,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。

“等等。”

他俯下身,高大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,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。

那股若有似無的、甜膩的奶糖香氣……

三年前那個大雨滂沱的夜晚,他的食物被人動了手腳,緊急之中他踉蹌走進一條暗巷。

就在他即將焚燒殆盡的時候,一個同樣慌不擇路的女孩闖了進來。

他看不清她的臉,只記得她身上就是這個味道。

那是他唯一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對一個女人有感覺。

從那以后,他的身體就成了一潭死水。

可現(xiàn)在……

秦深低下頭,感受著那股久違的的燥熱。

漆黑的眼眸死死鎖住眼前的小女人。

“原來是你?!?br>
他聲音嘶啞。

他找了她三年,幾乎把整個帝都都翻了過來,卻一無所獲。

他怎么也想不到,這個被**當成棄子塞過來的女人,竟然就是她!

秦深把離婚協(xié)議揉成一團,一步一步靠近溫婉。

溫婉步步后退,直到身后碰到墻角。

199的身高把溫婉完全籠罩在陰影里。

好……好可怕。

她不會被他弄死吧?

直覺告訴她,現(xiàn)在不跑,可能就再沒機會了。

只有她活著才能救媽媽!

眉頭一皺,溫婉用盡全力推開秦深,拔腿就朝門口沖。

腳下被婚紗的碎布纏住,她顧不上,踉蹌著也要往外跑。

“嗡——”

尖銳的破空聲擦著她的發(fā)梢而過。

身體頓時僵住,溫婉感覺到頭發(fā)被氣流帶得飛舞。

冰冷的金屬刀鋒,直直地扎在她耳側(cè)的門板上,刀身還在微微顫動。

是剛剛的那把刀。

“再跑一步,這刀,就不是扎在門上了?!?br>
溫婉的呼吸一滯,不敢再往前走了。

他真的會殺了自己!

得了重病的老頭是假,性情殘暴才是真!

繼母和劉雅倩說的關(guān)于秦深暴戾冷血的傳言,此刻全部化作鎖住溫婉的腳鏈。

想到自己今天可能要交代在這里了,溫婉眼中滲出了眼淚:

“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,我媽媽生病了還需要我照顧呢……”

沒等她繼續(xù)抽泣,溫婉臉頰里就多了個紙團。

“唔、唔唔……”

“說什么呢,今天是我們結(jié)婚的新婚夜,當然要好好履行夫妻義務(wù)了?!?br>
溫婉嗚嗚嗯嗯的說不出來。

不是都簽字了嗎?不是不舉嗎?

可那灰色布料下的那東西。

看得人瞳孔放大。

溫婉咽了口唾沫。

我會死的吧。

秦深沒有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。

下一秒。

溫婉被一股巨力狠狠摜在冰冷的紫檀木板上,后腦勺重重一磕,眼前瞬間金星亂冒。

布料撕裂的聲音,在死寂的新婚臥房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
價值不菲的婚紗,被男人粗暴地扯開。

嘶。

脖子和肩膀都好瘦。

視線接著往下。

秦深倒吸一口涼氣。

真是細枝結(jié)碩果啊。

木瓜也不過如此了。

盯著那雪白的兩團,秦深小腹的火苗越燒越旺。

小腹緊的厲害。

可怎么辦呢?

本來他對這段婚姻是拒絕的,因此什么也沒準備。

不過他們都是夫妻了……

不戴也沒什么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