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古玩街的“廢鐵”
裝逼界的顯眼包，全被我收拾了
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老槐樹的枝葉，在“兇宅”小院里灑下細(xì)碎的光斑。
鳥鳴聲取代了夜的死寂，空氣中彌漫著草木的清新氣息。
趙胖子提著一袋包子豆?jié){，在院門外探頭探腦，臉上寫滿了猶豫和擔(dān)心。
他昨晚一宿沒睡好，總覺得林墨兇多吉少。
“林墨？
哥們兒？
你還活著嗎？”
他壓低聲音喊道，生怕驚擾了什么“不干凈”的東西。
“門沒鎖?！?br>
院內(nèi)傳來林墨平靜的聲音。
趙胖子一愣，小心翼翼地推開門。
想象中的陰森破敗并未出現(xiàn)，院子里的雜草似乎一夜之間稀疏整齊了不少，那股縈繞不散的陰寒之氣也消失無蹤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心曠神怡的…清爽？
林墨正拿著一個舊掃帚，慢悠悠地打掃著庭院，動作嫻熟得像個住了幾十年的老住戶。
“你…你沒事？”
趙胖子瞪大了眼睛，難以置信地打量著林墨，又環(huán)顧西周，“昨晚…沒什么動靜？”
“動靜？”
林墨停下動作，想了想，“哦，有幾只野貓打架，被我趕走了。”
他的語氣太過自然，仿佛昨晚只是趕走了幾只無關(guān)緊要的小動物。
趙胖子將信將疑，但看著林墨完好無損，院子里也確實比昨天“正?！绷嗽S多，心里的大石頭總算落了下來。
他嘖嘖稱奇：“哥們兒，你還真是……命硬??！
看來這兇宅的名頭，怕是要被你破了！”
他把早餐遞過去，“給，慶祝你喬遷……呃，雖然這地方有點那啥。”
林墨接過，道了聲謝。
豆?jié){是溫的，包子餡料很足，這種充滿煙火氣的食物，讓他感覺不錯。
“對了，你今天有啥安排？
繼續(xù)找工作？”
趙胖子一邊啃著包子一邊問。
“不急?！?br>
林墨喝了一口豆?jié){，“先去趟古玩街，買點東西裝飾一下院子?！?br>
他需要一些帶有天然紋路或微弱磁場的小物件，來輔助引導(dǎo)和穩(wěn)定小院下方那絲靈脈，將其徹底轉(zhuǎn)化為一個良性的循環(huán)。
當(dāng)然，在旁人看來，這只是裝飾。
江北市的古玩街，永遠(yuǎn)是一副魚龍混雜、真?zhèn)坞y辨的景象。
地攤上擺滿了各色“古董”，從青銅器到明清瓷器，從古玉到名人字畫，應(yīng)有盡有，九成九都是現(xiàn)代工藝品。
林墨和趙胖子漫步其間。
趙胖子看什么都新鮮，時不時拿起一個“宣德爐”或者“青花瓷”評頭論足，而林墨的目光則平靜地掃過，沒有絲毫停留。
他的神念如同最精密的雷達(dá)，瞬間便能分辨出物品的年代、材質(zhì)以及是否蘊含一絲微弱的“靈韻”。
大部分東西在他感知里，都是毫無價值的工業(yè)垃圾。
首到他走到一個角落里，一個擺滿了銹蝕金屬器物的地攤前。
攤主是個精瘦的中年人，瞇著眼睛，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。
攤子上大多是些生銹的刀劍、銅錢、破舊的羅盤，甚至還有幾塊像是從某個建筑上拆下來的殘破磚雕。
林墨的目光，落在了一柄幾乎被銹跡完全覆蓋的短劍上。
劍身狹長，造型古樸，幾乎看不出本來面目，更像是從土里剛刨出來的廢鐵。
然而，在林墨的感知中，這柄劍的內(nèi)部，卻蘊**一絲極其微弱但無比精純的庚金之氣，以及一道幾乎磨滅的御空符文印記。
這是一柄……殘破的飛劍。
不知是哪個低階修真者遺落或損毀的法器，流落凡塵，蒙塵至今。
“老板，這個怎么賣？”
林墨拿起那柄銹劍，隨口問道。
攤主抬了抬眼皮，見林墨衣著普通，沒什么興趣：“五百，不二價?！?br>
他純粹是瞎喊，這東西在他這兒放了幾年，問都沒人問。
旁邊的趙胖子一聽就急了：“五百？
老板你搶錢??！
這破鐵片子，扔廢品站都沒人要！”
林墨卻點了點頭：“可以?！?br>
他正準(zhǔn)備掏錢，一個略帶譏諷的聲音在旁邊響起：“喲，這不是我們昨天的‘**大師’嗎？
怎么，不在公司看**，跑來這撿破爛了？”
來人正是王騰。
他身邊還跟著一個穿著中式褂子，手持羅盤，留著山羊胡的老者，想必就是他請來的“***”。
王騰一臉戲謔地看著林墨手中的銹劍，嘲笑道：“眼光不錯啊，這‘寶貝’跟你這身氣質(zhì)挺配。
五百？
我看值五塊！”
***也瞥了一眼那銹劍，捋著胡須，故作高深地?fù)u頭：“此物煞氣內(nèi)斂，銹蝕破敗，乃大兇不祥之物，放在家中，恐有血光之災(zāi)。
小友，聽老夫一言，莫要貪圖便宜，惹禍上身?！?br>
他這話半真半假，真的地方在于這飛劍殘骸確實帶著兵器的肅殺之氣（庚金之氣），假的是他根本看不出底細(xì)，只是習(xí)慣性危言聳聽，抬高自己。
趙胖子被這兩人一唱一和說得有些心虛，悄悄拉了拉林墨的衣角。
林墨卻仿佛沒聽見，首接將五張百元大鈔遞給攤主，然后將那柄銹劍拿在手中掂了掂，對王騰和***淡然道：“兇器？
或許吧。
但在會用的人手里，廢鐵也能變成神兵。
在不識貨的人眼里，神兵也只是廢鐵。”
他這話意有所指，讓王騰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王騰今天請***來，一是為了破解公司**，二來也是存了心思，想在古玩街“撿個漏”，弄個真家伙鎮(zhèn)宅，壓一壓林墨帶來的晦氣。
他不再理會林墨，轉(zhuǎn)向攤主，指著攤位上另一個看起來稍微完整些的青銅小鼎，問***：“大師，您看這個如何？”
***裝模作樣地拿出羅盤，圍繞那小鼎轉(zhuǎn)了一圈，又用手摸了摸，沉吟道：“嗯……此鼎包漿自然，紋路古樸，內(nèi)蘊一絲土德之氣，置于辦公室東南方位，可穩(wěn)固財運，化解‘星耀’項目的土金相克之局。
王少，此物與你有緣?！?br>
王騰一聽，大喜過望：“老板，這個鼎多少錢？”
攤主一看這架勢，知道來了肥羊，伸出五根手指：“五萬！”
王騰眉頭都沒皺一下：“包起來！”
他得意地瞥了林墨一眼，意思很明顯：看到?jīng)]，這才是玩古董的檔次！
你那個五百塊的破鐵片，算什么東西？
就在這時，異變突生！
***手中的羅盤，指針原本穩(wěn)穩(wěn)地指著那小鼎，但當(dāng)林墨拿著那柄銹劍，無意間靠近一些時，羅盤的指針突然開始瘋狂地、毫無規(guī)律地亂轉(zhuǎn)起來！
仿佛受到了極強的磁場干擾！
“這…這是怎么回事？”
***臉色大變，手忙腳亂地調(diào)整羅盤，卻發(fā)現(xiàn)毫無用處。
羅盤的指針像是失去了方向感的沒頭**，滴溜溜亂轉(zhuǎn)。
王騰也愣住了：“大師，怎么了？”
林墨看著那失控的羅盤，又看了看手中沉寂的銹劍，心中了然。
這飛劍殘骸雖己靈力盡失，但核心的庚金之氣和符文結(jié)構(gòu)本質(zhì)極高，對凡俗間的磁石指針產(chǎn)生干擾，再正常不過。
他輕輕將銹劍收回身側(cè)，遠(yuǎn)離了羅盤。
幾乎在他動作的同時，***手中的羅盤指針猛地一頓，然后緩緩恢復(fù)了正常，重新指向了那個青銅小鼎。
一切發(fā)生在電光火石之間，周圍的人都莫名其妙，只有***額頭冒出了冷汗，看向林墨手中那柄銹劍的眼神，充滿了驚疑不定。
他能感覺到，剛才那詭異的干擾，源頭就是那柄不起眼的銹劍！
難道……那真是件寶貝？
自己看走眼了？
王騰不明所以，還在催促：“大師，沒問題了吧？
我們走？”
***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但看著王騰那志得意滿的樣子，又看了看氣定神閑的林墨，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。
他干這一行，面子比什么都重要，絕不能承認(rèn)自己可能看走了眼。
“沒…沒問題了，王少，我們走吧?！?br>
他強作鎮(zhèn)定，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又瞟了那銹劍一眼。
看著王騰和***帶著那價值五萬的“土德之鼎”離去，趙胖子啐了一口：“呸，狗眼看人低！
花五萬買個假貨還那么得意！”
他轉(zhuǎn)向林墨，好奇地看著那柄銹劍：“哥們兒，難道你這真是寶貝？
把那老頭的羅盤都搞失靈了！”
林墨沒有回答，只是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銹跡斑斑的劍身。
“錚——”一聲極其輕微，卻異常清越、帶著金屬震顫的鳴音，仿佛從遠(yuǎn)古傳來，瞬間蕩開！
這聲音并不響亮，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，讓趙胖子感覺耳膜微微一震，心神都為之一清！
旁邊幾個攤主和路人也似乎有所感應(yīng)，疑惑地西下張望，卻找不到聲音來源。
而攤主桌上一個仿制的宋代瓷碗，在這聲微不可聞的劍鳴波及下，表面竟然“咔嚓”一聲，出現(xiàn)了一道細(xì)細(xì)的裂紋！
攤主嚇了一跳，拿起碗看了看，嘟囔道：“奇怪，怎么自己裂了……”趙胖子目瞪口呆地看著林墨手中的銹劍，又看了看那裂開的瓷碗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。
林墨卻微微皺眉，似乎對這效果不太滿意：“銹蝕太嚴(yán)重，靈韻己失九成九，只剩下一點本能反應(yīng)了。”
他搖了搖頭，將這柄曾經(jīng)可能斬妖除魔的飛劍，如同拿著一根燒火棍一樣，隨手插在了腰后。
“走吧，回去了。”
趙胖子看著林墨的背影，又回想起剛才那聲詭異的劍鳴和裂開的瓷碗，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首沖天靈蓋。
他第一次無比清晰地意識到——自己認(rèn)識的這個叫林墨的哥們兒，恐怕真不是什么普通人！
而那柄花了五百塊買來的“廢鐵”，似乎也正在預(yù)示著，一段超越他想象的故事，即將正式拉開帷幕。
鳥鳴聲取代了夜的死寂，空氣中彌漫著草木的清新氣息。
趙胖子提著一袋包子豆?jié){，在院門外探頭探腦，臉上寫滿了猶豫和擔(dān)心。
他昨晚一宿沒睡好，總覺得林墨兇多吉少。
“林墨？
哥們兒？
你還活著嗎？”
他壓低聲音喊道，生怕驚擾了什么“不干凈”的東西。
“門沒鎖?！?br>
院內(nèi)傳來林墨平靜的聲音。
趙胖子一愣，小心翼翼地推開門。
想象中的陰森破敗并未出現(xiàn)，院子里的雜草似乎一夜之間稀疏整齊了不少，那股縈繞不散的陰寒之氣也消失無蹤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心曠神怡的…清爽？
林墨正拿著一個舊掃帚，慢悠悠地打掃著庭院，動作嫻熟得像個住了幾十年的老住戶。
“你…你沒事？”
趙胖子瞪大了眼睛，難以置信地打量著林墨，又環(huán)顧西周，“昨晚…沒什么動靜？”
“動靜？”
林墨停下動作，想了想，“哦，有幾只野貓打架，被我趕走了。”
他的語氣太過自然，仿佛昨晚只是趕走了幾只無關(guān)緊要的小動物。
趙胖子將信將疑，但看著林墨完好無損，院子里也確實比昨天“正?！绷嗽S多，心里的大石頭總算落了下來。
他嘖嘖稱奇：“哥們兒，你還真是……命硬??！
看來這兇宅的名頭，怕是要被你破了！”
他把早餐遞過去，“給，慶祝你喬遷……呃，雖然這地方有點那啥。”
林墨接過，道了聲謝。
豆?jié){是溫的，包子餡料很足，這種充滿煙火氣的食物，讓他感覺不錯。
“對了，你今天有啥安排？
繼續(xù)找工作？”
趙胖子一邊啃著包子一邊問。
“不急?！?br>
林墨喝了一口豆?jié){，“先去趟古玩街，買點東西裝飾一下院子?！?br>
他需要一些帶有天然紋路或微弱磁場的小物件，來輔助引導(dǎo)和穩(wěn)定小院下方那絲靈脈，將其徹底轉(zhuǎn)化為一個良性的循環(huán)。
當(dāng)然，在旁人看來，這只是裝飾。
江北市的古玩街，永遠(yuǎn)是一副魚龍混雜、真?zhèn)坞y辨的景象。
地攤上擺滿了各色“古董”，從青銅器到明清瓷器，從古玉到名人字畫，應(yīng)有盡有，九成九都是現(xiàn)代工藝品。
林墨和趙胖子漫步其間。
趙胖子看什么都新鮮，時不時拿起一個“宣德爐”或者“青花瓷”評頭論足，而林墨的目光則平靜地掃過，沒有絲毫停留。
他的神念如同最精密的雷達(dá)，瞬間便能分辨出物品的年代、材質(zhì)以及是否蘊含一絲微弱的“靈韻”。
大部分東西在他感知里，都是毫無價值的工業(yè)垃圾。
首到他走到一個角落里，一個擺滿了銹蝕金屬器物的地攤前。
攤主是個精瘦的中年人，瞇著眼睛，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。
攤子上大多是些生銹的刀劍、銅錢、破舊的羅盤，甚至還有幾塊像是從某個建筑上拆下來的殘破磚雕。
林墨的目光，落在了一柄幾乎被銹跡完全覆蓋的短劍上。
劍身狹長，造型古樸，幾乎看不出本來面目，更像是從土里剛刨出來的廢鐵。
然而，在林墨的感知中，這柄劍的內(nèi)部，卻蘊**一絲極其微弱但無比精純的庚金之氣，以及一道幾乎磨滅的御空符文印記。
這是一柄……殘破的飛劍。
不知是哪個低階修真者遺落或損毀的法器，流落凡塵，蒙塵至今。
“老板，這個怎么賣？”
林墨拿起那柄銹劍，隨口問道。
攤主抬了抬眼皮，見林墨衣著普通，沒什么興趣：“五百，不二價?！?br>
他純粹是瞎喊，這東西在他這兒放了幾年，問都沒人問。
旁邊的趙胖子一聽就急了：“五百？
老板你搶錢??！
這破鐵片子，扔廢品站都沒人要！”
林墨卻點了點頭：“可以?！?br>
他正準(zhǔn)備掏錢，一個略帶譏諷的聲音在旁邊響起：“喲，這不是我們昨天的‘**大師’嗎？
怎么，不在公司看**，跑來這撿破爛了？”
來人正是王騰。
他身邊還跟著一個穿著中式褂子，手持羅盤，留著山羊胡的老者，想必就是他請來的“***”。
王騰一臉戲謔地看著林墨手中的銹劍，嘲笑道：“眼光不錯啊，這‘寶貝’跟你這身氣質(zhì)挺配。
五百？
我看值五塊！”
***也瞥了一眼那銹劍，捋著胡須，故作高深地?fù)u頭：“此物煞氣內(nèi)斂，銹蝕破敗，乃大兇不祥之物，放在家中，恐有血光之災(zāi)。
小友，聽老夫一言，莫要貪圖便宜，惹禍上身?！?br>
他這話半真半假，真的地方在于這飛劍殘骸確實帶著兵器的肅殺之氣（庚金之氣），假的是他根本看不出底細(xì)，只是習(xí)慣性危言聳聽，抬高自己。
趙胖子被這兩人一唱一和說得有些心虛，悄悄拉了拉林墨的衣角。
林墨卻仿佛沒聽見，首接將五張百元大鈔遞給攤主，然后將那柄銹劍拿在手中掂了掂，對王騰和***淡然道：“兇器？
或許吧。
但在會用的人手里，廢鐵也能變成神兵。
在不識貨的人眼里，神兵也只是廢鐵。”
他這話意有所指，讓王騰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王騰今天請***來，一是為了破解公司**，二來也是存了心思，想在古玩街“撿個漏”，弄個真家伙鎮(zhèn)宅，壓一壓林墨帶來的晦氣。
他不再理會林墨，轉(zhuǎn)向攤主，指著攤位上另一個看起來稍微完整些的青銅小鼎，問***：“大師，您看這個如何？”
***裝模作樣地拿出羅盤，圍繞那小鼎轉(zhuǎn)了一圈，又用手摸了摸，沉吟道：“嗯……此鼎包漿自然，紋路古樸，內(nèi)蘊一絲土德之氣，置于辦公室東南方位，可穩(wěn)固財運，化解‘星耀’項目的土金相克之局。
王少，此物與你有緣?！?br>
王騰一聽，大喜過望：“老板，這個鼎多少錢？”
攤主一看這架勢，知道來了肥羊，伸出五根手指：“五萬！”
王騰眉頭都沒皺一下：“包起來！”
他得意地瞥了林墨一眼，意思很明顯：看到?jīng)]，這才是玩古董的檔次！
你那個五百塊的破鐵片，算什么東西？
就在這時，異變突生！
***手中的羅盤，指針原本穩(wěn)穩(wěn)地指著那小鼎，但當(dāng)林墨拿著那柄銹劍，無意間靠近一些時，羅盤的指針突然開始瘋狂地、毫無規(guī)律地亂轉(zhuǎn)起來！
仿佛受到了極強的磁場干擾！
“這…這是怎么回事？”
***臉色大變，手忙腳亂地調(diào)整羅盤，卻發(fā)現(xiàn)毫無用處。
羅盤的指針像是失去了方向感的沒頭**，滴溜溜亂轉(zhuǎn)。
王騰也愣住了：“大師，怎么了？”
林墨看著那失控的羅盤，又看了看手中沉寂的銹劍，心中了然。
這飛劍殘骸雖己靈力盡失，但核心的庚金之氣和符文結(jié)構(gòu)本質(zhì)極高，對凡俗間的磁石指針產(chǎn)生干擾，再正常不過。
他輕輕將銹劍收回身側(cè)，遠(yuǎn)離了羅盤。
幾乎在他動作的同時，***手中的羅盤指針猛地一頓，然后緩緩恢復(fù)了正常，重新指向了那個青銅小鼎。
一切發(fā)生在電光火石之間，周圍的人都莫名其妙，只有***額頭冒出了冷汗，看向林墨手中那柄銹劍的眼神，充滿了驚疑不定。
他能感覺到，剛才那詭異的干擾，源頭就是那柄不起眼的銹劍！
難道……那真是件寶貝？
自己看走眼了？
王騰不明所以，還在催促：“大師，沒問題了吧？
我們走？”
***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但看著王騰那志得意滿的樣子，又看了看氣定神閑的林墨，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。
他干這一行，面子比什么都重要，絕不能承認(rèn)自己可能看走了眼。
“沒…沒問題了，王少，我們走吧?！?br>
他強作鎮(zhèn)定，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又瞟了那銹劍一眼。
看著王騰和***帶著那價值五萬的“土德之鼎”離去，趙胖子啐了一口：“呸，狗眼看人低！
花五萬買個假貨還那么得意！”
他轉(zhuǎn)向林墨，好奇地看著那柄銹劍：“哥們兒，難道你這真是寶貝？
把那老頭的羅盤都搞失靈了！”
林墨沒有回答，只是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銹跡斑斑的劍身。
“錚——”一聲極其輕微，卻異常清越、帶著金屬震顫的鳴音，仿佛從遠(yuǎn)古傳來，瞬間蕩開！
這聲音并不響亮，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，讓趙胖子感覺耳膜微微一震，心神都為之一清！
旁邊幾個攤主和路人也似乎有所感應(yīng)，疑惑地西下張望，卻找不到聲音來源。
而攤主桌上一個仿制的宋代瓷碗，在這聲微不可聞的劍鳴波及下，表面竟然“咔嚓”一聲，出現(xiàn)了一道細(xì)細(xì)的裂紋！
攤主嚇了一跳，拿起碗看了看，嘟囔道：“奇怪，怎么自己裂了……”趙胖子目瞪口呆地看著林墨手中的銹劍，又看了看那裂開的瓷碗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。
林墨卻微微皺眉，似乎對這效果不太滿意：“銹蝕太嚴(yán)重，靈韻己失九成九，只剩下一點本能反應(yīng)了。”
他搖了搖頭，將這柄曾經(jīng)可能斬妖除魔的飛劍，如同拿著一根燒火棍一樣，隨手插在了腰后。
“走吧，回去了。”
趙胖子看著林墨的背影，又回想起剛才那聲詭異的劍鳴和裂開的瓷碗，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首沖天靈蓋。
他第一次無比清晰地意識到——自己認(rèn)識的這個叫林墨的哥們兒，恐怕真不是什么普通人！
而那柄花了五百塊買來的“廢鐵”，似乎也正在預(yù)示著，一段超越他想象的故事，即將正式拉開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