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怪病疑云，被迫同行
蒼狗捉妖錄
第二天一早，蒼狗正在旅館附近的公園角落練習(xí)吐納，手機突然響了，是個陌生號碼。
接通后，傳來蘇清辭急促的聲音：“喂，你在哪？
城西又出事了！
昨晚又有一個人死于那種怪病，死狀和之前的一模一樣，全身發(fā)黑干癟，醫(yī)院查不出任何病因！”
前一天因為符箓的事，蘇清辭要來了他的電話號碼。
蒼狗心中一凜：“具體地址?！?br>
蘇清辭報了個地址，又補充道：“我懷疑……你昨天說的那些，可能不是胡說八道。
你要是真懂這些，過來看看？”
蒼狗掛了電話，按照地址導(dǎo)航過去。
城西是老城區(qū)，低矮的居民樓密密麻麻。
出事的居民樓樓下圍了不少人，**和救護車停在路邊，拉起了警戒線。
蒼狗擠到警戒線邊緣，正好看到蘇清辭穿著白大褂，從樓里走出來，臉色凝重。
她看到蒼狗，愣了一下，隨即朝他招了招手，跟旁邊的**低聲說了幾句，帶著他走進了警戒線。
“死者是個西十多歲的男性，今天一早被發(fā)現(xiàn)死在家里，”蘇清辭邊走邊說。
“癥狀和之前三個死者完全一樣，全身組織迅速壞死，像是被什么東西吸干了生機，但各項檢查都顯示沒有中毒跡象，也排除了傳染病的可能?！?br>
到了死者家門口，法醫(yī)正在里面忙碌。
蒼狗沒進去，只是站在樓道里，拿出羅盤——這是他昨晚特意從包里取出來的。
羅盤指針瘋狂轉(zhuǎn)動，最終指向屋內(nèi)的方向，邊緣還帶著一絲黑色的霧氣。
“不是病。”
蒼狗肯定地說，“是邪祟作祟?！?br>
蘇清辭皺眉：“你能不能說點科學(xué)的？”
“有些東西，不在科學(xué)的范疇里?！?br>
蒼狗走進屋，法醫(yī)正好出來，看到他愣了一下，蘇清辭連忙解釋：“他是……民俗顧問，過來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?！?br>
蒼狗沒理會法醫(yī)懷疑的目光，徑首走到臥室。
死者躺在炕上，面色青黑，雙目圓睜，皮膚干癟，和蘇清辭描述的一樣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腥氣，和昨天那尸芋上的氣息相似，卻更濃烈。
他仔細(xì)觀察著屋內(nèi)的陳設(shè)，又走到陽臺，羅盤指針指向墻角的一個排水口，那里有個小小的洞口，像是老鼠洞，邊緣沾著些許黑褐色的泥土，散發(fā)著陰冷的氣息。
“這幾日，死者家附近有沒有什么異常？”
蒼狗問旁邊死者的家屬，一個哭得紅腫眼睛的中年女人。
“前……前幾天晚上，總聽到陽臺有‘窸窸窣窣’的聲音，當(dāng)家的說是老鼠，沒在意……”女人抽噎著說。
蒼狗點點頭，心中有了猜測：“是‘土螻’，一種陰物，形似螻蛄，卻以人的精氣為食，常住在陰濕之地，或者……廢棄的墳地附近?！?br>
蘇清辭聽得一臉茫然：“土螻？
那是什么？
生物學(xué)上沒有這種東西。”
“它不屬于生物學(xué)，屬于‘陰物’?！?br>
蒼狗解釋，“晝伏夜出，善打洞，通過地洞潛入民居吸**氣，被吸食者活不過三天?！?br>
蘇清辭沉默了。
她雖不信鬼神，但這幾日的怪病確實蹊蹺，而且死者都住在城西，靠近一片早就廢棄的老墳地。
她看向蒼狗：“你有辦法對付它？”
“找到巢穴，一舉除去?！?br>
蒼狗道，“但它畏光，只在夜間活動，又善于打洞，蹤跡難尋?！?br>
蘇清辭咬了咬牙：“城西靠近老墳地的地方還有十幾戶人家，不能再死人了。
我熟悉那里的地形，或許能幫你找線索?！?br>
蒼狗看了她一眼：“你不怕？”
“我是醫(yī)生，救死扶傷是本分?！?br>
蘇清辭揚了揚下巴，“再說，你一個毛頭小子，萬一應(yīng)付不來，還得我給你急救?！?br>
蒼狗沒接話，只是道：“晚上九點，老墳地入口見?！?br>
夜幕降臨，望川市的霓虹燈亮起，驅(qū)散了部分黑暗，卻照不透城西老墳地的陰森。
這里早就沒了人煙，荒草齊腰，破舊的墓碑東倒西歪，陰風(fēng)陣陣，吹得人心里發(fā)毛。
蒼狗背著帆布包，蘇清辭提著一個強光手電，兩人在墳地邊緣碰頭。
“你確定那什么土螻真的在這里？”
蘇清辭用手電照了照周圍，聲音有些發(fā)顫。
她不是不怕，只是硬撐著。
“羅盤指向這里?！?br>
蒼狗拿出羅盤，指針正劇烈地晃動著，指向墳地深處的一片低洼地。
“你這玩意兒準(zhǔn)嗎？”
蘇清辭嘀咕了一句，卻還是握緊手電，跟在蒼狗身后。
“你一個醫(yī)生，信科學(xué)；我一個道士，信道法。
各有各的準(zhǔn)頭?！?br>
蒼狗的聲音在夜色中很清晰。
“你真是道士？”
蘇清辭好奇，“現(xiàn)在還有年輕**老遠跑到山里當(dāng)?shù)朗康?？?br>
“師父撿的我，從小在道觀長大。”
“那你會算命嗎？
能不能幫我算算什么時候能評上副主任醫(yī)師？”
蒼狗腳步一頓：“算命改不了命，成事在人。”
“沒勁。”
蘇清辭撇撇嘴。
兩人一路往里走，手電光在黑暗中晃動，照出一個個模糊的墳頭。
到了那片低洼地，周圍的陰氣明顯重了許多，連空氣都冷了幾分。
蒼狗示意蘇清辭關(guān)掉手電，從帆布包里拿出一張符箓，捏在手里。
符箓在黑暗中微微發(fā)光，照亮了他沉靜的側(cè)臉。
“就在前面那片灌木叢后面?！?br>
他低聲道。
他小心翼翼地?fù)荛_齊腰的雜草，灌木叢后面果然有一個巨大的洞口，黑黢黢的，像是一張怪獸的嘴，散發(fā)著濃烈的腥氣。
“嗷——”一聲尖銳的嘶鳴從洞里傳出，緊接著，一個黑影猛地竄出，首撲蒼狗面門。
那東西約莫半尺長，形似螻蛄，卻長著一對巨大的復(fù)眼，在黑暗中閃爍著綠光，口器開合，露出鋒利的獠牙。
正是土螻！
蒼狗早有準(zhǔn)備，側(cè)身避開，同時抽出背后的七星法尺，“啪”地一聲打在土螻背上。
土螻吃痛，發(fā)出一聲嘶鳴，掉落在地，翻身就要往土里鉆。
“想跑？”
蒼狗腳踏罡步，同時從包里摸出一張“鎮(zhèn)邪符”，屈指一彈，符箓精準(zhǔn)地貼在土螻身上。
“滋啦——”符箓無火自燃，土螻在地上瘋狂翻滾，發(fā)出凄厲的嘶鳴，身體漸漸萎縮，最終化作一灘黑水。
解決了一只，蒼狗卻沒放松。
這種陰物，往往群居。
他剛要提醒蘇清辭，身后就傳來一聲驚呼。
只見數(shù)只土螻從旁邊的墳頭里鉆了出來，正朝著蘇清辭爬去！
蘇清辭雖嚇得臉色發(fā)白，卻也反應(yīng)迅速，抬腳去踩，奈何土螻速度極快，轉(zhuǎn)眼就到了腳邊。
蒼狗心中一緊，想也沒想就沖過去，將蘇清辭拉到身后，同時揮動七星法尺，將幾只土螻打得粉碎。
但更多的土螻從西面八方涌來，密密麻麻，看得人頭皮發(fā)麻。
“太多了！”
蘇清辭聲音發(fā)顫，“這東西怎么殺不完？”
“它們的巢穴就在附近，得用符火焚燒！”
蒼狗一邊抵擋一邊喊，“你帶打火機了嗎？”
“帶了！
還有酒精棉！”
蘇清辭連忙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和一小包酒精棉。
蒼狗接過，對她道：“你往東邊退，那里地勢高，它們爬不上去。
我引它們?nèi)コ惭ǎ愠脵C點火！”
“不行！
太危險了！”
蘇清辭想也沒想就拒絕。
“沒時間了！”
蒼狗厲聲道，抓起一把沾了酒精的雜草，朝著羅盤指示的巢穴方向沖去。
土螻果然被吸引，紛紛追了上去。
蒼狗一路狂奔，將它們引到一處塌陷的墳坑邊——這里正是巢穴入口。
“點火！”
他大喊一聲，將手中的雜草扔進墳坑。
蘇清辭咬了咬牙，知道此刻不能猶豫。
她點燃打火機，扔向墳坑。
酒精遇火，瞬間燃起熊熊大火，火光沖天，將周圍照得如同白晝。
墳坑里傳來無數(shù)凄厲的嘶鳴，土螻被火焰吞噬，發(fā)出焦臭的氣味。
蒼狗趁機后退，卻不慎被一只漏網(wǎng)的土螻咬住了褲腿。
他揮尺去打，蘇清辭反應(yīng)極快，撿起一塊石頭，狠狠砸在土螻身上，將其砸爛。
大火漸漸熄滅，墳坑被燒得焦黑，空氣中彌漫著焦糊味。
兩人看著這一切，終于松了口氣，癱坐在地上。
蘇清辭喘著氣，看向蒼狗的褲腿，那里被咬破了一個洞，滲出一點血跡。
她眉頭一蹙：“你受傷了？”
“沒事?！?br>
蒼狗低頭看了一眼，不在意地說。
“什么叫沒事？”
蘇清辭不由分說地拉過他的腿，從口袋里拿出創(chuàng)可貼和碘伏棉簽——她習(xí)慣隨身攜帶這些。
“這東西不知道帶了多少細(xì)菌，必須處理干凈?！?br>
她的動作很熟練，手指觸碰到蒼狗的皮膚時，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。
接通后，傳來蘇清辭急促的聲音：“喂，你在哪？
城西又出事了！
昨晚又有一個人死于那種怪病，死狀和之前的一模一樣，全身發(fā)黑干癟，醫(yī)院查不出任何病因！”
前一天因為符箓的事，蘇清辭要來了他的電話號碼。
蒼狗心中一凜：“具體地址?！?br>
蘇清辭報了個地址，又補充道：“我懷疑……你昨天說的那些，可能不是胡說八道。
你要是真懂這些，過來看看？”
蒼狗掛了電話，按照地址導(dǎo)航過去。
城西是老城區(qū)，低矮的居民樓密密麻麻。
出事的居民樓樓下圍了不少人，**和救護車停在路邊，拉起了警戒線。
蒼狗擠到警戒線邊緣，正好看到蘇清辭穿著白大褂，從樓里走出來，臉色凝重。
她看到蒼狗，愣了一下，隨即朝他招了招手，跟旁邊的**低聲說了幾句，帶著他走進了警戒線。
“死者是個西十多歲的男性，今天一早被發(fā)現(xiàn)死在家里，”蘇清辭邊走邊說。
“癥狀和之前三個死者完全一樣，全身組織迅速壞死，像是被什么東西吸干了生機，但各項檢查都顯示沒有中毒跡象，也排除了傳染病的可能?！?br>
到了死者家門口，法醫(yī)正在里面忙碌。
蒼狗沒進去，只是站在樓道里，拿出羅盤——這是他昨晚特意從包里取出來的。
羅盤指針瘋狂轉(zhuǎn)動，最終指向屋內(nèi)的方向，邊緣還帶著一絲黑色的霧氣。
“不是病。”
蒼狗肯定地說，“是邪祟作祟?！?br>
蘇清辭皺眉：“你能不能說點科學(xué)的？”
“有些東西，不在科學(xué)的范疇里?！?br>
蒼狗走進屋，法醫(yī)正好出來，看到他愣了一下，蘇清辭連忙解釋：“他是……民俗顧問，過來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?！?br>
蒼狗沒理會法醫(yī)懷疑的目光，徑首走到臥室。
死者躺在炕上，面色青黑，雙目圓睜，皮膚干癟，和蘇清辭描述的一樣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腥氣，和昨天那尸芋上的氣息相似，卻更濃烈。
他仔細(xì)觀察著屋內(nèi)的陳設(shè)，又走到陽臺，羅盤指針指向墻角的一個排水口，那里有個小小的洞口，像是老鼠洞，邊緣沾著些許黑褐色的泥土，散發(fā)著陰冷的氣息。
“這幾日，死者家附近有沒有什么異常？”
蒼狗問旁邊死者的家屬，一個哭得紅腫眼睛的中年女人。
“前……前幾天晚上，總聽到陽臺有‘窸窸窣窣’的聲音，當(dāng)家的說是老鼠，沒在意……”女人抽噎著說。
蒼狗點點頭，心中有了猜測：“是‘土螻’，一種陰物，形似螻蛄，卻以人的精氣為食，常住在陰濕之地，或者……廢棄的墳地附近?！?br>
蘇清辭聽得一臉茫然：“土螻？
那是什么？
生物學(xué)上沒有這種東西。”
“它不屬于生物學(xué)，屬于‘陰物’?！?br>
蒼狗解釋，“晝伏夜出，善打洞，通過地洞潛入民居吸**氣，被吸食者活不過三天?！?br>
蘇清辭沉默了。
她雖不信鬼神，但這幾日的怪病確實蹊蹺，而且死者都住在城西，靠近一片早就廢棄的老墳地。
她看向蒼狗：“你有辦法對付它？”
“找到巢穴，一舉除去?！?br>
蒼狗道，“但它畏光，只在夜間活動，又善于打洞，蹤跡難尋?！?br>
蘇清辭咬了咬牙：“城西靠近老墳地的地方還有十幾戶人家，不能再死人了。
我熟悉那里的地形，或許能幫你找線索?！?br>
蒼狗看了她一眼：“你不怕？”
“我是醫(yī)生，救死扶傷是本分?！?br>
蘇清辭揚了揚下巴，“再說，你一個毛頭小子，萬一應(yīng)付不來，還得我給你急救?！?br>
蒼狗沒接話，只是道：“晚上九點，老墳地入口見?！?br>
夜幕降臨，望川市的霓虹燈亮起，驅(qū)散了部分黑暗，卻照不透城西老墳地的陰森。
這里早就沒了人煙，荒草齊腰，破舊的墓碑東倒西歪，陰風(fēng)陣陣，吹得人心里發(fā)毛。
蒼狗背著帆布包，蘇清辭提著一個強光手電，兩人在墳地邊緣碰頭。
“你確定那什么土螻真的在這里？”
蘇清辭用手電照了照周圍，聲音有些發(fā)顫。
她不是不怕，只是硬撐著。
“羅盤指向這里?！?br>
蒼狗拿出羅盤，指針正劇烈地晃動著，指向墳地深處的一片低洼地。
“你這玩意兒準(zhǔn)嗎？”
蘇清辭嘀咕了一句，卻還是握緊手電，跟在蒼狗身后。
“你一個醫(yī)生，信科學(xué)；我一個道士，信道法。
各有各的準(zhǔn)頭?！?br>
蒼狗的聲音在夜色中很清晰。
“你真是道士？”
蘇清辭好奇，“現(xiàn)在還有年輕**老遠跑到山里當(dāng)?shù)朗康?？?br>
“師父撿的我，從小在道觀長大。”
“那你會算命嗎？
能不能幫我算算什么時候能評上副主任醫(yī)師？”
蒼狗腳步一頓：“算命改不了命，成事在人。”
“沒勁。”
蘇清辭撇撇嘴。
兩人一路往里走，手電光在黑暗中晃動，照出一個個模糊的墳頭。
到了那片低洼地，周圍的陰氣明顯重了許多，連空氣都冷了幾分。
蒼狗示意蘇清辭關(guān)掉手電，從帆布包里拿出一張符箓，捏在手里。
符箓在黑暗中微微發(fā)光，照亮了他沉靜的側(cè)臉。
“就在前面那片灌木叢后面?！?br>
他低聲道。
他小心翼翼地?fù)荛_齊腰的雜草，灌木叢后面果然有一個巨大的洞口，黑黢黢的，像是一張怪獸的嘴，散發(fā)著濃烈的腥氣。
“嗷——”一聲尖銳的嘶鳴從洞里傳出，緊接著，一個黑影猛地竄出，首撲蒼狗面門。
那東西約莫半尺長，形似螻蛄，卻長著一對巨大的復(fù)眼，在黑暗中閃爍著綠光，口器開合，露出鋒利的獠牙。
正是土螻！
蒼狗早有準(zhǔn)備，側(cè)身避開，同時抽出背后的七星法尺，“啪”地一聲打在土螻背上。
土螻吃痛，發(fā)出一聲嘶鳴，掉落在地，翻身就要往土里鉆。
“想跑？”
蒼狗腳踏罡步，同時從包里摸出一張“鎮(zhèn)邪符”，屈指一彈，符箓精準(zhǔn)地貼在土螻身上。
“滋啦——”符箓無火自燃，土螻在地上瘋狂翻滾，發(fā)出凄厲的嘶鳴，身體漸漸萎縮，最終化作一灘黑水。
解決了一只，蒼狗卻沒放松。
這種陰物，往往群居。
他剛要提醒蘇清辭，身后就傳來一聲驚呼。
只見數(shù)只土螻從旁邊的墳頭里鉆了出來，正朝著蘇清辭爬去！
蘇清辭雖嚇得臉色發(fā)白，卻也反應(yīng)迅速，抬腳去踩，奈何土螻速度極快，轉(zhuǎn)眼就到了腳邊。
蒼狗心中一緊，想也沒想就沖過去，將蘇清辭拉到身后，同時揮動七星法尺，將幾只土螻打得粉碎。
但更多的土螻從西面八方涌來，密密麻麻，看得人頭皮發(fā)麻。
“太多了！”
蘇清辭聲音發(fā)顫，“這東西怎么殺不完？”
“它們的巢穴就在附近，得用符火焚燒！”
蒼狗一邊抵擋一邊喊，“你帶打火機了嗎？”
“帶了！
還有酒精棉！”
蘇清辭連忙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和一小包酒精棉。
蒼狗接過，對她道：“你往東邊退，那里地勢高，它們爬不上去。
我引它們?nèi)コ惭ǎ愠脵C點火！”
“不行！
太危險了！”
蘇清辭想也沒想就拒絕。
“沒時間了！”
蒼狗厲聲道，抓起一把沾了酒精的雜草，朝著羅盤指示的巢穴方向沖去。
土螻果然被吸引，紛紛追了上去。
蒼狗一路狂奔，將它們引到一處塌陷的墳坑邊——這里正是巢穴入口。
“點火！”
他大喊一聲，將手中的雜草扔進墳坑。
蘇清辭咬了咬牙，知道此刻不能猶豫。
她點燃打火機，扔向墳坑。
酒精遇火，瞬間燃起熊熊大火，火光沖天，將周圍照得如同白晝。
墳坑里傳來無數(shù)凄厲的嘶鳴，土螻被火焰吞噬，發(fā)出焦臭的氣味。
蒼狗趁機后退，卻不慎被一只漏網(wǎng)的土螻咬住了褲腿。
他揮尺去打，蘇清辭反應(yīng)極快，撿起一塊石頭，狠狠砸在土螻身上，將其砸爛。
大火漸漸熄滅，墳坑被燒得焦黑，空氣中彌漫著焦糊味。
兩人看著這一切，終于松了口氣，癱坐在地上。
蘇清辭喘著氣，看向蒼狗的褲腿，那里被咬破了一個洞，滲出一點血跡。
她眉頭一蹙：“你受傷了？”
“沒事?！?br>
蒼狗低頭看了一眼，不在意地說。
“什么叫沒事？”
蘇清辭不由分說地拉過他的腿，從口袋里拿出創(chuàng)可貼和碘伏棉簽——她習(xí)慣隨身攜帶這些。
“這東西不知道帶了多少細(xì)菌，必須處理干凈?！?br>
她的動作很熟練，手指觸碰到蒼狗的皮膚時，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