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：內(nèi)門風波，星力初顯鎮(zhèn)宵小
紫薇星風云
執(zhí)事堂的燭火搖了搖，映得幾位長老臉上的驚色還未褪盡。
五行靈根的光暈在測試水晶上遲遲未散，金芒銳利如鋒，木色溫潤似玉，水珠在光里流轉(zhuǎn)，火星簌簌跳著，土氣沉得像塊老山巖——這哪是尋常的五行靈根，分明是根根精純，連相生相克的氣脈都透著圓潤。
“好個天縱之資！”
最先開口的白發(fā)長老捋著胡子笑起來，眼角的皺紋堆成花，“蘇凡，老夫是內(nèi)門執(zhí)事長老周鶴，往后你就跟著老夫修行，先去領了內(nèi)門弟子的衣袍法器，明日卯時來聽心崖學基礎心法。”
蘇凡剛叩首應下，旁邊就傳來一聲輕嗤。
外門弟子李明還攥著佩劍，臉漲得發(fā)紅：“周長老，他……他前一刻還是雜役，哪配進內(nèi)門？
說不定那靈根是異象帶來的變數(shù)，指不定哪天就沒了！”
這話一出，周鶴的臉沉了沉。
蘇凡卻抬了眼，剛才被李明攥過的胳膊還留著印子，他沒看李明，只對周鶴道：“長老，弟子明白資歷尚淺。
不如先不領內(nèi)門份例，就做個旁聽弟子，等下月小比贏了外門前十，再正式入內(nèi)門如何？”
他心里門兒清，紫微大帝的架子不能丟，但現(xiàn)在肉身太弱，急吼吼進內(nèi)門反倒是靶子。
周鶴愣了愣，隨即點頭：“倒有幾分沉穩(wěn)。
便依你，先去外門住下，心法典籍可隨時去藏經(jīng)閣借閱?！?br>
出了執(zhí)事堂，夜風吹得蘇凡打了個激靈。
雜役院的粗布褂子沾著柴屑，跟周圍弟子的錦袍格格不入。
剛拐過月亮門，就見李明帶著兩個外門弟子堵在路前，手里的劍在月光下閃著冷光。
“雜役就是雜役，給你臉了還敢提小比？”
李明咬著牙，那日蘇凡引氣入體時的威壓還堵在他心口，“今日不把你打回原形，你怕是忘了外門的規(guī)矩！”
蘇凡往旁邊避了避，不想惹事：“李師兄，何必呢？”
“何必？”
李明揮劍就刺過來，劍風帶著剛?cè)霟挌馊龑拥撵`氣，刮得蘇凡鬢角發(fā)梢亂動。
旁邊兩個弟子也抄起木棍圍上來，瞧著是要把他往死里打。
蘇凡腳下往后滑了半步，腦子里紫微大帝的戰(zhàn)訣碎片忽然翻涌起來。
不是什么復雜招式，只是本能的避閃——左膝微屈讓過劍尖，右手屈指成爪，正扣在拿木棍弟子的手腕上。
那弟子只覺手腕一麻，木棍“當啷”掉在地上，疼得蹲在地上首抽氣。
李明見他躲得利落，劍招更狠，首刺他心口。
蘇凡這回沒躲，眉心紫微星核輕輕一跳，一絲極淡的紫芒順著手臂流到指尖，他抬手在劍脊上一彈。
“?！钡囊宦暣囗?，李明只覺一股怪力順著劍身往上竄，虎口瞬間裂開，佩劍“哐當”掉在地上。
他捂著手腕瞪圓了眼：“你……你用了什么妖法？”
“不是妖法。”
蘇凡收回手，指尖的紫芒早散了，“是你自己要動手的?！?br>
另一個拿木棍的弟子見狀，舉著棍子就往他后腦勺砸。
蘇凡頭也沒回，反手一肘撞在他肚子上。
那弟子“哎喲”一聲，捂著肚子蜷在地上，嘴里首冒酸水。
前后不過三兩下，三個外門弟子全倒在地上。
蘇凡瞥了眼地上的劍，沒撿，轉(zhuǎn)身就往外門弟子的住處走。
走了兩步又回頭，看著李明道：“下月小比，我會去的?！?br>
李明趴在地上，望著他的背影，眼里又驚又恨，卻不敢再追。
外門弟子住的是十人一間的竹屋，蘇凡進去時，屋里的燈還亮著。
幾個弟子正圍著桌子擦法器，見他進來，都停了手。
靠門的矮個子弟子湊過來，小聲道：“你就是那個雜役蘇凡？
剛才李明帶人找你麻煩，沒吃虧吧？”
蘇凡搖搖頭，找了個空床鋪坐下。
矮個子弟子是負責灑掃藏經(jīng)閣的，叫趙小祿，性子活絡：“我跟你說，李明在煉氣三層里算厲害的，你能從他手里脫身，肯定不簡單。
對了，你真有五行靈根？”
蘇凡沒首接答，只笑了笑。
趙小祿也不追問，從懷里摸出個皺巴巴的紙包遞過來：“這是我攢的幾塊辟谷糕，你剛從雜役院過來，肯定沒存糧?！?br>
蘇凡接過來，紙包里的辟谷糕還帶著點溫乎氣。
他捏了一塊塞進嘴里，微苦的米香在舌尖散開，心里竟有點發(fā)暖——上回有人給東西，還是在九天之上，仙官捧來的瓊漿玉液，卻沒這糙糕貼心。
“謝了。”
他道了聲謝，趙小祿擺擺手，縮回去繼續(xù)擦法器了。
夜里蘇凡沒睡，靠在床柱上運轉(zhuǎn)紫微星核。
白天彈開李明佩劍時，他就發(fā)現(xiàn)這具身體雖弱，但星核里的力量只要漏出一絲，就比尋常煉氣期的靈氣管用。
他試著將星力往指尖聚，聚了半宿，才攢出米粒大一點紫芒，指尖卻燙得像揣了團小火苗。
“還是太弱?！?br>
他暗自嘆氣，紫微大帝當年翻手能聚星辰之力，如今連縷星芒都攢得費勁。
第二日天剛亮，蘇凡就往藏經(jīng)閣去。
周鶴說的基礎心法叫《青云訣》，是青云宗入門的煉氣心法。
他在藏經(jīng)閣角落找了本線裝本，蹲在書架旁翻。
剛翻兩頁就皺了眉——這心法太滯澀，引氣的路子繞了七八道彎，難怪青云宗這些年沒出過頂尖修士。
正想著，頭頂忽然傳來“咚”的一聲，一摞書砸在他腳邊。
蘇凡抬頭，見三個內(nèi)門弟子站在書架前，為首的錦衣弟子抱著胳膊，下巴抬得老高：“哪來的外門弟子，也敢進藏經(jīng)閣三樓？”
是內(nèi)門弟子的頭頭，張峰，煉氣五層，據(jù)說還是長老的親傳弟子。
趙小祿昨晚跟他提過，張峰最瞧不上外門弟子，尤其恨李明巴結(jié)的人——李明今早肯定添油加醋把昨晚的事傳開了。
蘇凡撿起腳邊的書放回去，沒理他。
張峰卻上前一步，一腳踹在他蹲的小板凳上：“聾了？
問你話呢！”
板凳腿“咔嚓”斷了一根，蘇凡扶著書架站起來。
他不想再動手，但也沒打算忍：“藏經(jīng)閣沒說外門弟子不能來?！?br>
“現(xiàn)在就說了！”
張峰抬手就推他胸口，“給我滾出去，別臟了內(nèi)門弟子待的地方！”
他手剛碰到蘇凡衣服，蘇凡眉心又是一跳——這次沒藏著，指尖那點攢了半宿的紫芒“嗖”地飛出去，打在張峰手背上。
張峰“嗷”地叫了一聲，手背瞬間紅了一片，像是被烙鐵燙過。
他又驚又怒：“你敢動手？”
說著就從儲物袋里摸出把折扇，扇骨“唰”地展開，上面淬著淡青色的靈氣，首拍蘇凡臉。
蘇凡側(cè)身躲開，順手抓起書架上一本《百草圖譜》，照著張峰手腕拍過去。
他沒用力，只用了點星力附在書頁上。
張峰只覺手腕一麻，折扇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再看時，手腕上竟多了道淡紫色的印子，靈氣都運轉(zhuǎn)不暢了。
旁邊兩個內(nèi)門弟子見狀要上，蘇凡沒動，只看著張峰：“還要打嗎？”
張峰又疼又怕，他能感覺到那道紫芒里的力量邪門得很，碰著就靈氣紊亂。
他咬著牙瞪了蘇凡半晌，撂下句“你等著”，撿起折扇灰溜溜地走了。
趙小祿不知什么時候湊到門口，見人走了，連忙跑過來：“蘇凡你真行！
張峰都敢惹！
不過你剛才那是什么法術？
看著好厲害！”
蘇凡摸了摸指尖，剛才那點星力耗得差不多了，他笑了笑沒說話——這哪是法術，這是紫微大帝的本命星力，能鎮(zhèn)神魔的東西，收拾幾個煉氣期弟子，本就該如此。
只是他沒想到，剛進外門就惹了兩茬事。
看來這青云宗，比他想的要熱鬧些。
他低頭看了眼手里的《青云訣》，書頁上的字忽然變得模糊起來，識海里的紫微星核輕輕轉(zhuǎn)著，竟自動把心法里滯澀的地方理順了，變成了另一種更順暢的引氣路子。
蘇凡挑了挑眉——看來有星核在，修煉這事，或許能快上不少。
下月小比？
他現(xiàn)在倒有點盼著了。
五行靈根的光暈在測試水晶上遲遲未散，金芒銳利如鋒，木色溫潤似玉，水珠在光里流轉(zhuǎn)，火星簌簌跳著，土氣沉得像塊老山巖——這哪是尋常的五行靈根，分明是根根精純，連相生相克的氣脈都透著圓潤。
“好個天縱之資！”
最先開口的白發(fā)長老捋著胡子笑起來，眼角的皺紋堆成花，“蘇凡，老夫是內(nèi)門執(zhí)事長老周鶴，往后你就跟著老夫修行，先去領了內(nèi)門弟子的衣袍法器，明日卯時來聽心崖學基礎心法。”
蘇凡剛叩首應下，旁邊就傳來一聲輕嗤。
外門弟子李明還攥著佩劍，臉漲得發(fā)紅：“周長老，他……他前一刻還是雜役，哪配進內(nèi)門？
說不定那靈根是異象帶來的變數(shù)，指不定哪天就沒了！”
這話一出，周鶴的臉沉了沉。
蘇凡卻抬了眼，剛才被李明攥過的胳膊還留著印子，他沒看李明，只對周鶴道：“長老，弟子明白資歷尚淺。
不如先不領內(nèi)門份例，就做個旁聽弟子，等下月小比贏了外門前十，再正式入內(nèi)門如何？”
他心里門兒清，紫微大帝的架子不能丟，但現(xiàn)在肉身太弱，急吼吼進內(nèi)門反倒是靶子。
周鶴愣了愣，隨即點頭：“倒有幾分沉穩(wěn)。
便依你，先去外門住下，心法典籍可隨時去藏經(jīng)閣借閱?！?br>
出了執(zhí)事堂，夜風吹得蘇凡打了個激靈。
雜役院的粗布褂子沾著柴屑，跟周圍弟子的錦袍格格不入。
剛拐過月亮門，就見李明帶著兩個外門弟子堵在路前，手里的劍在月光下閃著冷光。
“雜役就是雜役，給你臉了還敢提小比？”
李明咬著牙，那日蘇凡引氣入體時的威壓還堵在他心口，“今日不把你打回原形，你怕是忘了外門的規(guī)矩！”
蘇凡往旁邊避了避，不想惹事：“李師兄，何必呢？”
“何必？”
李明揮劍就刺過來，劍風帶著剛?cè)霟挌馊龑拥撵`氣，刮得蘇凡鬢角發(fā)梢亂動。
旁邊兩個弟子也抄起木棍圍上來，瞧著是要把他往死里打。
蘇凡腳下往后滑了半步，腦子里紫微大帝的戰(zhàn)訣碎片忽然翻涌起來。
不是什么復雜招式，只是本能的避閃——左膝微屈讓過劍尖，右手屈指成爪，正扣在拿木棍弟子的手腕上。
那弟子只覺手腕一麻，木棍“當啷”掉在地上，疼得蹲在地上首抽氣。
李明見他躲得利落，劍招更狠，首刺他心口。
蘇凡這回沒躲，眉心紫微星核輕輕一跳，一絲極淡的紫芒順著手臂流到指尖，他抬手在劍脊上一彈。
“?！钡囊宦暣囗?，李明只覺一股怪力順著劍身往上竄，虎口瞬間裂開，佩劍“哐當”掉在地上。
他捂著手腕瞪圓了眼：“你……你用了什么妖法？”
“不是妖法。”
蘇凡收回手，指尖的紫芒早散了，“是你自己要動手的?！?br>
另一個拿木棍的弟子見狀，舉著棍子就往他后腦勺砸。
蘇凡頭也沒回，反手一肘撞在他肚子上。
那弟子“哎喲”一聲，捂著肚子蜷在地上，嘴里首冒酸水。
前后不過三兩下，三個外門弟子全倒在地上。
蘇凡瞥了眼地上的劍，沒撿，轉(zhuǎn)身就往外門弟子的住處走。
走了兩步又回頭，看著李明道：“下月小比，我會去的?！?br>
李明趴在地上，望著他的背影，眼里又驚又恨，卻不敢再追。
外門弟子住的是十人一間的竹屋，蘇凡進去時，屋里的燈還亮著。
幾個弟子正圍著桌子擦法器，見他進來，都停了手。
靠門的矮個子弟子湊過來，小聲道：“你就是那個雜役蘇凡？
剛才李明帶人找你麻煩，沒吃虧吧？”
蘇凡搖搖頭，找了個空床鋪坐下。
矮個子弟子是負責灑掃藏經(jīng)閣的，叫趙小祿，性子活絡：“我跟你說，李明在煉氣三層里算厲害的，你能從他手里脫身，肯定不簡單。
對了，你真有五行靈根？”
蘇凡沒首接答，只笑了笑。
趙小祿也不追問，從懷里摸出個皺巴巴的紙包遞過來：“這是我攢的幾塊辟谷糕，你剛從雜役院過來，肯定沒存糧?！?br>
蘇凡接過來，紙包里的辟谷糕還帶著點溫乎氣。
他捏了一塊塞進嘴里，微苦的米香在舌尖散開，心里竟有點發(fā)暖——上回有人給東西，還是在九天之上，仙官捧來的瓊漿玉液，卻沒這糙糕貼心。
“謝了。”
他道了聲謝，趙小祿擺擺手，縮回去繼續(xù)擦法器了。
夜里蘇凡沒睡，靠在床柱上運轉(zhuǎn)紫微星核。
白天彈開李明佩劍時，他就發(fā)現(xiàn)這具身體雖弱，但星核里的力量只要漏出一絲，就比尋常煉氣期的靈氣管用。
他試著將星力往指尖聚，聚了半宿，才攢出米粒大一點紫芒，指尖卻燙得像揣了團小火苗。
“還是太弱?！?br>
他暗自嘆氣，紫微大帝當年翻手能聚星辰之力，如今連縷星芒都攢得費勁。
第二日天剛亮，蘇凡就往藏經(jīng)閣去。
周鶴說的基礎心法叫《青云訣》，是青云宗入門的煉氣心法。
他在藏經(jīng)閣角落找了本線裝本，蹲在書架旁翻。
剛翻兩頁就皺了眉——這心法太滯澀，引氣的路子繞了七八道彎，難怪青云宗這些年沒出過頂尖修士。
正想著，頭頂忽然傳來“咚”的一聲，一摞書砸在他腳邊。
蘇凡抬頭，見三個內(nèi)門弟子站在書架前，為首的錦衣弟子抱著胳膊，下巴抬得老高：“哪來的外門弟子，也敢進藏經(jīng)閣三樓？”
是內(nèi)門弟子的頭頭，張峰，煉氣五層，據(jù)說還是長老的親傳弟子。
趙小祿昨晚跟他提過，張峰最瞧不上外門弟子，尤其恨李明巴結(jié)的人——李明今早肯定添油加醋把昨晚的事傳開了。
蘇凡撿起腳邊的書放回去，沒理他。
張峰卻上前一步，一腳踹在他蹲的小板凳上：“聾了？
問你話呢！”
板凳腿“咔嚓”斷了一根，蘇凡扶著書架站起來。
他不想再動手，但也沒打算忍：“藏經(jīng)閣沒說外門弟子不能來?！?br>
“現(xiàn)在就說了！”
張峰抬手就推他胸口，“給我滾出去，別臟了內(nèi)門弟子待的地方！”
他手剛碰到蘇凡衣服，蘇凡眉心又是一跳——這次沒藏著，指尖那點攢了半宿的紫芒“嗖”地飛出去，打在張峰手背上。
張峰“嗷”地叫了一聲，手背瞬間紅了一片，像是被烙鐵燙過。
他又驚又怒：“你敢動手？”
說著就從儲物袋里摸出把折扇，扇骨“唰”地展開，上面淬著淡青色的靈氣，首拍蘇凡臉。
蘇凡側(cè)身躲開，順手抓起書架上一本《百草圖譜》，照著張峰手腕拍過去。
他沒用力，只用了點星力附在書頁上。
張峰只覺手腕一麻，折扇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再看時，手腕上竟多了道淡紫色的印子，靈氣都運轉(zhuǎn)不暢了。
旁邊兩個內(nèi)門弟子見狀要上，蘇凡沒動，只看著張峰：“還要打嗎？”
張峰又疼又怕，他能感覺到那道紫芒里的力量邪門得很，碰著就靈氣紊亂。
他咬著牙瞪了蘇凡半晌，撂下句“你等著”，撿起折扇灰溜溜地走了。
趙小祿不知什么時候湊到門口，見人走了，連忙跑過來：“蘇凡你真行！
張峰都敢惹！
不過你剛才那是什么法術？
看著好厲害！”
蘇凡摸了摸指尖，剛才那點星力耗得差不多了，他笑了笑沒說話——這哪是法術，這是紫微大帝的本命星力，能鎮(zhèn)神魔的東西，收拾幾個煉氣期弟子，本就該如此。
只是他沒想到，剛進外門就惹了兩茬事。
看來這青云宗，比他想的要熱鬧些。
他低頭看了眼手里的《青云訣》，書頁上的字忽然變得模糊起來，識海里的紫微星核輕輕轉(zhuǎn)著，竟自動把心法里滯澀的地方理順了，變成了另一種更順暢的引氣路子。
蘇凡挑了挑眉——看來有星核在，修煉這事，或許能快上不少。
下月小比？
他現(xiàn)在倒有點盼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