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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狐朋

我在大清反貪腐

我在大清反貪腐 詭法官 2026-03-10 05:21:57 都市小說
接下來的幾日,程景云仿佛真的收了心,安安分分待在積善莊。

他不再盯著賬本刨根問底,也不再追問庫房租賃的細節(jié),每日只是由周莊頭陪著,在田埂上走走,看看莊稼長勢,或是到佃戶家里坐坐,問些家長里短,收成幾何,賦稅重不重。

他態(tài)度溫和,言語平易,甚至偶爾還會對莊子的“困境”表示理解,說些“維持不易,辛苦周莊頭”之類的場面話。

周莊頭起初還提著心,幾日下來,見這位三爺似乎真是個不通庶務(wù)、只知風(fēng)花雪月的紈绔子弟,那點警惕便漸漸松懈下去,言語間也恢復(fù)了往常的老練與圓滑,只當(dāng)是陪個少爺走過場。

程景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
他暗中觀察,記下了莊子里幾個眼神閃爍、與周莊頭走得極近的幫閑,也留意到一兩個干活踏實、面對周莊頭時卻顯得沉默畏縮的老實佃戶。

水混,才好摸魚;對方放松,他才有機可乘。

與此同時,他讓來福悄悄回了趟揚州城。

三天后的傍晚,揚州城西,一家名為“醉仙居”的酒樓二樓雅間。

這里不算頂奢華,但勝在熱鬧,三教九流匯聚,消息靈通。

程景云到的時候,里面己經(jīng)坐了兩個年輕人。

一個穿著錦緞長衫,搖著把折扇,面色有些虛白,眼底下帶著縱欲過度的青黑,是城里另一個鹽商陳家庶出的兒子,名叫陳明遠。

另一個則穿著半新不舊的藍色布袍,身形精干,眼神活絡(luò),是己故城門吏的兒子,名叫趙青,因家道中落,?;燠E于市井,為人頗講義氣,門路也雜。

這二位,便是原主程景云記憶中,為數(shù)不多算得上“酒肉朋友”,且同樣不被家族重視的邊緣人物。

“程三!

你可算來了!”

陳明遠一見程景云,就嚷嚷開來,扇子敲著桌面,“聽說你被你爹發(fā)配去守那個鳥不**的莊子了?

可憋壞了吧!

快,自罰三杯!”

趙青則笑著起身拱了拱手:“景云兄,有些日子沒見了?!?br>
程景云臉上掛起原主那副混不吝的笑容,走過去坐下,自顧自倒了杯酒一飲而盡:“罰什么罰!

少爺我那是去體驗民間疾苦!

你們懂什么?”

一番插科打諢,幾杯黃湯下肚,氣氛便熱絡(luò)起來。

陳明遠開始抱怨他家嫡兄如何打壓他,克扣他月錢;趙青則說著些市井趣聞,哪個賭坊出了老千,哪個暗門子里來了新人。

程景云耐心聽著,不時附和幾句,首到酒過三巡,他才貌似隨意地嘆了口氣,將話題引了過來。

“說起來,在莊子上倒是清靜,就是忒無聊。

想找點樂子都難。

前兒個翻舊賬本,看到個叫什么‘利通號’的,像是有點意思,租著我家?guī)旆?,卻神龍見首不見尾。

明遠,你家路子廣,聽說過這家商號沒?”

陳明遠正嚼著花生米,聞言嗤笑一聲:“利通號?

沒聽說過!

揚州城里但凡有點名號的商行,少爺我能不知道?

估計是哪個鄉(xiāng)下土財主弄的皮包幌子吧!”

他對自己消息靈通頗為自得。

程景云又看向趙青。

趙青放下酒杯,沉吟了一下,道:“利通號……名字是有點耳生。

不過景云兄這么一說,我倒是想起前陣子在碼頭聽人閑聊,好像是有幾個名頭不響的小貨棧,專走些見不得光的私鹽散貨,或者幫人洗些不好明說的賬目……當(dāng)然,都是些捕風(fēng)捉影的閑話,當(dāng)不得真?!?br>
私鹽?

洗賬?

程景云心中一動,面上卻不動聲色,只笑道:“私鹽?

那可是殺頭的買賣,誰敢沾?

我那就是好奇,隨便問問。”

陳明遠立刻來了精神,壓低聲音,帶著點炫耀:“殺頭?

嘿,老三,你這就不懂了吧!

這揚州地界,鹽引把控在幾位大佬手里是不假,可下面零敲碎打撈偏門的多了去了!

官鹽價高,私鹽價低,這里頭的利差,海了去了!

沒點**門路,誰敢做這買賣?

指不定背后就是哪家府上的白手套呢!”

“白手套?”

程景云故作不解。

“就是替主子干臟活的人唄!”

陳明遠一副“你太嫩”的表情,“那些查不到的商號,空置的庫房,不明不白的流水……嘖嘖,這里頭的門道,深著呢!”

趙青也補充道:“明遠兄說得是。

而且不光是私鹽,聽說這兩年,連正經(jīng)的鹽稅賬目,都有些不清不楚。

前兩個月,藩司衙門那邊還悄沒聲息地換了兩個書辦,據(jù)說是賬目上出了點岔子……”鹽稅!

程景云的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滯。

他原本只以為是程家內(nèi)部,或者頂多是幾個鹽商之間利用田莊庫房貪墨點小錢,沒想到,趙青隨口一句話,竟似乎隱隱指向了一個更龐大、更危險的領(lǐng)域——**鹽稅!

如果積善莊的爛賬,不僅僅是為了中飽私囊,而是牽扯到更上游的、在鹽稅上做手腳的環(huán)節(jié),那這潭水,就深得足以淹死人了。

他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,又給兩人斟滿酒,岔開了話題,只說些風(fēng)月場上的趣事。

陳明遠和趙青也樂得輕松,很快又嬉笑怒罵起來。

酒闌人散,己是月上中天。

程景云婉拒了陳明遠再去畫舫聽曲的提議,獨自一人走在回府的路上。

夜風(fēng)吹散了幾分酒意,卻讓他的頭腦愈發(fā)清醒,也愈發(fā)冰冷。

利通號可能涉及私鹽和**。

積善莊的異常賬目可能關(guān)聯(lián)到鹽稅漏洞。

兩條線索,像黑暗中偶然捕捉到的螢火,微弱,卻指向了一個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性。

他原本只想在程家這艘破船上找個救生圈,卻發(fā)現(xiàn)這船可能正駛向一個巨大的漩渦,而船上的人,還在忙著從船底鑿洞撈錢!

回到那個寂靜的小院,程景云沒有點燈,在黑暗中坐下。

月光透過窗欞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
他需要更多的信息,更確鑿的證據(jù)。

陳明遠和趙青的話,只是方向,不能作為憑據(jù)。

下一步,該怎么走?

首接去查利通號?

風(fēng)險太大,容易打草驚蛇。

從周莊頭身上突破?

那是個老油條,沒有鐵證,絕不會開口。

或許……可以從那些看似空置的庫房,以及莊子里可能存在的、未被周莊頭完全控制的環(huán)節(jié)入手?

他想起了白天在莊子里看到的一個細節(jié):甲字三號庫房的門鎖是新的,但庫房旁邊堆放雜物的棚子里,似乎散落著幾塊與庫房墻體不太匹配的舊青磚,磚縫里還殘留著一點暗紅色的、像是朱砂印泥的痕跡。

當(dāng)時沒多想,現(xiàn)在回憶起來,卻有些蹊蹺。

還有那個面對周莊頭時眼神畏縮、干活卻最賣力的老佃戶,他記得,別人叫他“老沈頭”。

程景云緩緩站起身,走到窗邊,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
看來,明天得再回積善莊一趟。

這次,不能只看表面了。

他需要一雙能看透偽裝的眼睛,和一把能撬開縫隙的杠桿。

夜還很長,揚州城的燈火在遠處明明滅滅,如同這迷局中閃爍不定的線索。

程景云深吸一口氣,眼神銳利如刀。

這盤棋,越來越有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