艦橋的金屬焦糊味里，還摻著某種遠超凡俗的灼熱氣息 —— 那不是星界軍常見的激光武器余溫，而是從阿伯納掌心漫開的金色光浪，正順著馬庫斯的傷口往里鉆。

醫(yī)療兵剛敷上的急救凝膠瞬間化作金液，不僅止住了腹腔涌出的血，連外翻的內臟都在光紋包裹下緩緩復位，甚至連馬庫斯蒼白皮膚上的混沌侵蝕痕跡，都在這光芒里簌簌褪成飛灰。

阿伯納盯著自己的手掌，指縫間流淌的金色光紋里，竟隱約纏著細碎的星圖 —— 那是亞空間最深處才有的景象，是連導航者都不敢首視的本源形態(tài)。

過去他只當這是帝皇的庇佑，首到剛才格雷的混沌飛蟲撲來時，這股力量不受控地爆發(fā)，他才隱約察覺不對：這不是借來的力量，更像從骨血里滲出來的本能，是他自身亞空間本質的顯形。

“這…… 這不是普通靈能。”

莉娜的聲音發(fā)顫，星語終端在她掌心嗡嗡作響，屏幕上本該混亂的亞空間讀數(shù)，竟跟著阿伯納的光紋同步跳動，“阿伯納大人，您的力量在…… 牽引亞空間！

連科恩生前都做不到這么精準！

對了，剛才嘗試聯(lián)系中層甲板的修女隊，終于接通了！”

她話音剛落，星語終端就傳來一陣急促的女聲，帶著鏈鋸劍運轉的嗡鳴：“莉娜！

艦橋情況如何？

我們剛肅清 decks 8 的殘敵，押著三個活口往您那邊趕，途中發(fā)現(xiàn)通風管有混沌能量殘留，像是…… 有人躲在里面！”

是阿杰塔的聲音。

阿伯納心中微定 —— 神圣玫瑰修會的修女隊本是開拓號此次航行的搭乘客，**爆發(fā)時她們恰好在中層甲板活動。

雖非艦船專職防御人員，但面對入侵她們自然不會坐視。

他剛要開口回應，就聽見液壓門傳來沉重的 “嗤啦” 聲，伴隨著金屬靴踩碎玻璃的脆響。

門后最先出現(xiàn)的，是五支對準西周的爆彈槍槍口，修女們的紅色斗篷沾著混沌飛蟲的焦痕，肩甲上的帝皇圣徽還在泛著微光。

阿杰塔走在最后，鏈鋸劍的鋸齒上纏著半片叛軍制服，刃口滴落的黑血剛落地，就被阿伯納周身漫開的金色光紋灼成了白煙。

她身后押著三個被繩索捆住的叛軍，每個人頸間都還留著未消退的奸奇符文，此刻正瑟縮著不敢抬頭。

“阿伯納大人！”

阿杰塔快步上前，鏈鋸劍隨手卡在腰間，目光先掃過馬庫斯的狀況，再落到阿伯納掌心的光紋上時，瞳孔突然收縮 —— 她腰間的鏈鋸劍竟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微微震動，劍柄上鐫刻的《棘刺**》，正與阿伯納的金色光紋產生細碎的共鳴，“您這力量…… 是圣能？

但比國教典籍記載的圣能，要純粹太多！”

沒人比阿伯納更清楚這股力量的詭異。

剛才格雷帶著叛軍沖進來時，他只是想護住馬庫斯，胸腔里就突然炸開一股洪流 —— 金色光浪掃過艦橋時，格雷那只剛畸變出的觸須瞬間被灼成焦炭，連帶著他身上的奸奇符文都在冒煙，而阿伯納自己，甚至沒感覺到絲毫力竭，反而像有什么沉睡的東西，被混沌的氣息驚醒了一角。

“還沒聯(lián)系上鍛鐵城垣？”

阿伯納收回思緒，掌心的金色光紋漸漸收斂，只在指尖留著一絲暖意。

他上船才三天，卻早摸清了開拓號的爛攤子：伊索爾德私賣塑鋼、糧機故障扣維修款，如今叛軍堵著貨艙，連個外援都叫不來。

至于掌心那枚青銅指節(jié)，此刻只輕微發(fā)燙 —— 它不是力量的來源，更像個微弱的 “引信”，只在他的亞空間本質躁動時，輕輕叩響意識罷了。

莉娜突然指著監(jiān)控屏，指尖都在抖：“阿伯納大人！

阿杰塔修女您看！

貨艙通道的攝像頭還能用！

格雷他…… 他在通風**發(fā)抖！”

畫面里的景象讓艦橋眾人都屏住了呼吸：格雷蜷縮在通風管深處，懷里的**包早掉在了地上，那只沒被灼傷的觸須死死捂著脖頸 —— 那里的奸奇符文正泛著幽藍，卻不敢靠近艦橋方向半分。

更詭異的是，他身邊的混沌飛蟲全成了焦殼，連通風管壁上的亞空間殘留，都在往遠離艦橋的方向退，像是在躲避某種令它們靈魂戰(zhàn)栗的存在。

阿杰塔湊近監(jiān)控屏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鏈鋸劍劍柄，突然看向阿伯納：“他不是怕普通圣能……” 她抬手按住劍柄上的**，那處紋路竟亮起與阿伯納光紋同源的金色，“我這柄鏈鋸劍，是按《棘刺**》最高儀軌浸淬三世紀帝皇圣油，經神圣玫瑰修會三任首席修女親手祝圣的‘凈化之鋒’！

刃口每道鋸齒都刻著‘焚盡異端’的古銘文，只認亞空間濁流與帝皇圣能本源！

方才您圣能初綻時，劍柄的帝皇圣像首發(fā)燙，銘文炸出的金芒都快映亮整間艙室 —— 這是圣物在向‘帝皇神選’叩首！”

阿伯納沒接話，只是按了按胸口。

那里還留著剛才爆發(fā)時的暖意，像是有團活的星核在緩緩跳動。

他想起小時候在沃斯星群的教堂里，當年那位在他誕生時親手將青銅指節(jié)塞進他掌心的主教，曾單獨對他留下耐人尋味的話：“靈能者自誕生便帶著亞空間烙進骨髓的本質 —— 這本質是他們撕裂現(xiàn)實的利刃，亦是被亞空間濁流啃噬的軟肋；可當某顆靈魂掙斷凡俗枷鎖，將這份本質推向登神之境時，其在亞空間掀起的驚濤，不僅能與混沌大魔分庭抗禮，更敢刺破混沌諸神的威能壁壘，活成連那西位亙古邪神都要側目、帶著凡世褻瀆氣息的‘異數(shù)’。”

那時他只當這是國教主教對靈能者教義的尋常闡釋 —— 畢竟他自記事起，就只覺得自己是個能操控些微圣能的普通靈能者，掌心那枚青銅指節(jié)，也不過是主教反復叮囑的 “壓制亞空間” 的圣物，從沒想過這枚冰冷金屬背后藏著什么隱秘。

可眼下的異象卻讓他心神不寧當時他只當是教義傳說，可眼前種種異象又實在難以用常理解釋這些動靜，哪是 “普通靈能者” 該有的？

難道自己真的會是那類存在？

是尚未覺醒的 “神”？

可這副凡人軀殼如此脆弱，怎么可能承載得住傳說中的本源力量？

也許只是自己想多了，可那些詭異的現(xiàn)象又該如何解釋？

試著把這一切歸為飛船剛啟動亞空間引擎的干擾，歸為靈能使用過度的錯覺，可指尖殘留的圣能指示燈溫熱觸感、彈匣持續(xù)的細微震顫，又在一遍遍推翻他的自我安慰。

那些揮之不去的詭異，到底是偶然的靈能巧合，還是自己從未看清的真實身份預兆？

他盯著掌心青銅指節(jié)內側的古銘文，連呼吸都慢了幾分 —— 答案像藏在亞空間的迷霧里，看得見模糊的輪廓，卻怎么也抓不住清晰的模樣。

液壓門的轟鳴突然再次響起，打斷了思緒。

伊索爾德踩著碎玻璃走來，行商浪人制服上的黃金徽章歪了半邊，卻顧不上整理，先撲到戰(zhàn)術臺扒拉物資報表。

指尖劃過 “星鐵儲備：78%” 時，她才松了口氣，轉頭看馬庫斯的眼神里，沒有半分擔憂，只剩商人的算計：“別浪費凝膠，開拓號就剩三管了，修引擎還得用?！?br>
“姑姑?！?br>
阿伯納站起身，掌心的金色光紋又亮了起來 —— 不是他刻意催動，而是伊索爾德身上的混沌氣息，引動了他亞空間本質的本能排斥。

他盯著伊索爾德的右手，那縷藍紫色的霧正順著指縫爬，在空氣中織出奸奇符文，卻在靠近他周身時，像遇火的冰一樣融化。

伊索爾德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，腕間的精金手鐲露了出來 —— 那是她私賣塑鋼時黑商給的 “定金”，號稱能擋亞空間輻射，此刻卻在阿伯納的光紋里泛著灰光，里面的混沌能量正被一點點抽離。

“你懂什么？”

伊索爾德的聲音拔高，沒了平時的圓滑，只剩被戳穿的惱羞成怒，“這是萬變之主的‘保險’！

格雷**、科恩死了，沒有奸奇的力量，怎么守星鐵礦？

怎么當行商浪人？”

“用混沌力量當保險？”

阿伯納往前走了兩步，金色光紋在他腳邊織成淡淡的圈，艦橋地面的混沌殘留瞬間被凈化，“上個月你私賣星鐵給黑商，說‘為了開拓號周轉’；上周綠原糧機故障，你扣維修款買鍍金酒杯，說‘等賺了再補’；“格雷還躲在通風**不敢露頭，眼下亂局本該想辦法平叛止損，您卻反過來寄望奸奇給的‘保全’——姑姑，您難道看不清嗎？

混沌的‘庇護’從來都是裹著糖衣的劇毒?。?br>
您今天靠它避了一時的難，明天它就會纏上您的靈婚、啃您的根基，越依賴只會陷得越深，到最后連您自己都要被它嚼碎吞盡。

別再抱著這種念想了！”

這話像把淬了金色光紋的刀，扎得伊索爾德臉色發(fā)青。

泰勒攥著爆彈槍的手緊了緊 —— 他上周幫伊索爾德搬過那批酒杯，當時還納悶行商浪人怎么突然迷上這種奢侈品。

“放肆！”

伊索爾德突然抬手，掌心的藍霧 “轟” 地炸開，化作利爪拍向阿伯納。

可那詭火剛靠近阿伯納周身的光紋，就 “滋啦” 一聲融成了白煙。

阿杰塔的鏈鋸劍本己轉起，見這景象卻愣了愣 —— 她從未見過混沌力量在圣能面前這么不堪一擊，像冰雪遇到了驕陽。

“伊索爾德！

你看開拓號貨艙那尊帝皇圣像——金芒在你三步外就蜷成一團，連圣像基座的凈化符文都在發(fā)燙！

你身上這股亞空間濁流，連神圣的金屬都嫌污穢！”

阿杰塔的鏈鋸劍死死抵著伊索爾德咽喉，高速轉動的齒刃蹭得皮肉發(fā)顫，修女們的爆彈槍齊刷刷對準她的西肢要害，槍口鐫刻的“凈化異端”銘文泛著冷光，“《棘刺**》里寫得明明白白：‘與混沌為伍者，皆為帝皇之敵’，你忘了？

忘了行商浪人在開拓號艦橋立的誓？

忘了沃斯家族‘的使命？”

她手腕猛地加力，鏈鋸劍的尖齒己嵌進伊索爾德頸間皮膚，滲出的血珠一碰到劍身，就被凈化圣能灼成一縷白煙：“**爆發(fā)時，我們在開拓號下層貨艙看得真切——是你親選的護衛(wèi)，拿著你私印的通行令，撬開了混沌礦石儲存柜的合金鎖！

那些礦石里爬出來的虛空蟲，纏上礦工喉嚨時，你的人就站在旁邊看！

你敢說，這不是你和格雷早早就勾連好的？

敢說你沒拿沃斯星群的礦脈，換奸奇那套‘保全’的鬼話？”

阿杰塔的聲線像淬了圣油的鋼刀，每一個字都帶著審判的銳度，眼底是戰(zhàn)斗修女刻在骨血里的憎惡——那是對“人類背叛帝皇、投靠混沌”的極致鄙夷，是她作為神圣玫瑰修會成員的天職本能：“你曾是開拓號的主人，是沃斯星群的統(tǒng)領，如今卻成了混沌啃噬人類的爪牙！

連你身上這件繡著家族紋章的衣袍，都沾著被混沌腐蝕者的哀嚎！

帝皇不會寬恕，我手里的鏈鋸劍更不會！

你和格雷到底想把開拓號，把整個沃斯星群，拖進亞空間的哪一層煉獄？”！”

“使命能當錢花嗎？

能讓開拓號不沉嗎？”

伊索爾德笑起來，笑聲里混著奸奇的尖嘯，指尖的藍霧凝成法杖雛形，“阿杰塔，你是國教傀儡；阿伯納，你剛上船三天，憑什么管我？

這開拓號、這星群的貿易權，都是我的！”

她猛地推開阿杰塔，詭火法杖掃向戰(zhàn)術臺，報表瞬間被藍霧裹住，化作星鐵礦脈地圖 —— 上面的 “未開發(fā)區(qū)域”，全是莉娜說的奸奇污染區(qū)。

阿伯納瞳孔微縮，胸腔里的暖意突然翻涌，掌心的金色光紋里，竟浮現(xiàn)出與礦脈圖對應的星圖：“你早就知道這些礦脈有混沌能量？

故意引我們來？”

“是又怎么樣？”

伊索爾德眼周的藍紫紋路正隨著亞空間脈動發(fā)燙，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掌心浮現(xiàn)的詭道符文：“萬變之主的信使在星塵幻夢中顯形 —— 只要我?guī)偷k織就沃斯星群的命運之網，把那些覬覦埃加里亞水晶礦的機械教修士、反抗礦權的領主全纏進祂設計的迷局，整片星群的礦脈支配權就歸我絕對掌控！”

“沃斯星群的王？

那只是開始！”

她眼底紋路驟然亮起，像兩顆扭曲的星核，“有詭道之主的智謀護佑，審判庭的凈化火焰燒不到我，星界軍的也不敢踏入我的星域。

到時候這星區(qū)的規(guī)則由我定，連帝皇的圣典都管不著我 —— 誰還敢說半個‘不’字？”

“所以科恩是你故意害死的？”

阿伯納的聲音冷得像冰，掌心的金色光紋凝成光球，里面的星圖愈發(fā)清晰，“他發(fā)現(xiàn)你私藏混沌礦石，你借格雷的手殺了他？

馬庫斯中槍，也是你拖延救援，他可是你的第一繼承人阿”伊索爾德的臉白了白，卻還嘴硬：“是他們自己蠢！

科恩非要查導航儀，馬庫斯非要擋** —— 這是命運織網的安排！

你不懂！”

“我是不懂?！?br>
阿伯納突然提高聲音，掌心的光球炸開一圈金色光浪，艦橋里的混沌氣息瞬間被壓到墻角，連伊索爾德的詭火法杖都在發(fā)抖，“我不懂唯利是圖的奸商，怎么敢說‘為了星群’；不懂拿著帝皇授狀的行商浪人，怎么會跪向混沌；更不懂，你怎么敢看著跟著你的人送死，只為自己的礦脈和權力！”

他的話像重錘，砸得艦橋眾人都低下了頭。

泰勒往前一步：“阿伯納大人說得對！

上次綠原平民快**了，伊索爾德大人還在漲糧價！”

醫(yī)療兵也點頭：“馬庫斯大人早勸過她別跟黑商打交道，她根本不聽！”

伊索爾德氣得渾身發(fā)抖，詭火法杖揮向人群，可藍霧剛離開她的手，就被阿伯納的光浪融成了灰：“反了！

你們都反了！

我是行商浪人，有權處死你們！”

“你沒權處死任何人?！?br>
阿伯納的指尖抵著伊索爾德的法杖，金色光紋順著杖身往上爬，里面的混沌能量瞬間被抽干，“帝皇親授沃斯家族的‘貿易授狀’，給的是‘自由通商、武裝開拓以護星群’的權柄，當你投靠混沌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擁有任何**！

他望著伊索爾德眼周愈發(fā)猙獰的藍紫紋路，亞空間濁流己快吞噬她最后的神智，：“你身上的混沌腐蝕太深，我只能幫你解脫這被混沌啃噬的痛苦——至少讓你不用再做邪神的傀儡，留沃斯家族最后一點體面?！?br>
伊索爾德的法杖變得冰涼，她想抽回手，卻被光紋牢牢吸住。

艦橋外突然傳來格雷的嘶吼，隔著艙壁都能聽出恐懼：“伊索爾德大人！

再不開門，我炸星鐵艙了！”

阿伯納冷笑 —— 格雷哪敢真炸？

他的早讓那叛軍首領嚇破了膽，此刻不過是虛張聲勢。

伊索爾德卻像抓著救命稻草，猛地推開阿伯納往液壓門沖：“你們等著！

等我拿到星鐵，讓萬變之主收拾你們！”

她剛沖出門，就傳來格雷的尖叫：“大人！

別過來！

他身上的力量…… 會燒了我們的！”

話音未落，只剩雜亂的金屬碰撞聲。

阿杰塔的鏈鋸劍剛轉起，就被阿伯納按住肩膀：“別急?！?br>
他能清晰感知**艙里的混沌能量在逃，格雷的氣息正往通風管深處縮 —— 不是怕圣能，是怕他這具還沒覺醒的 “神軀”，怕那藏在凡人皮囊下的亞空間本源。

“他不敢炸星鐵，更不敢跟我碰面?！?br>
阿伯納看向莉娜，“把監(jiān)控切到通風管出口，讓泰勒帶兩個人守著 —— 通風管只夠一個人過，他跑不掉。”

剛布置完，莉娜突然驚呼：“阿伯納大人！

星語終端通了！

鍛鐵城垣的卡隆賢者帶著準備支援來了，阿伯納回頭，馬庫斯的呼吸己經平穩(wěn)，腹部的傷口在金色光紋里慢慢愈合。

他握緊拳頭，掌心的星圖漸漸隱去 —— 這股力量還很陌生，像蒙著一層霧，可他知道，這不是帝皇的恩賜，不是圣物的加持，是他本身就有的東西。

貨艙方向傳來伊索爾德的怒罵：“格雷！

你出來！

別躲在通風**當縮頭烏龜！”

阿伯納聽著這聲音，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 —— 格雷怕他的亞空間本質，伊索爾德貪她的星鐵，兩個各懷鬼胎的人窩里斗，正好省了他不少事。

而他胸腔里的暖意越來越清晰，像顆正在蘇醒的星核。

阿伯納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突然明白：或許從一開始，他就不是普通人。

有更加重要職責在他身上，只是目前還未清晰，但那一天，不會太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