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探閣遭暗盯
快穿之寒鈺追愛錄
冰凌仙子指尖掐著掌心的冰紋，寒意順著指縫鉆進(jìn)心里，才壓下剛才黑衣人消失時的心悸。
身旁的林風(fēng)還在搓手，耳尖紅得像被凍過——剛才巷口官兵的靴聲還在耳邊響，他總覺得那腳步聲沒走遠(yuǎn)。
“先找個隱蔽處，商量進(jìn)藏書閣的法子?！?br>
她聲音壓得比巷里的風(fēng)還低，拉著林風(fēng)往人流最雜的西街?jǐn)D。
街上的糖畫攤冒著熱氣，炸油條的油星濺在青石板上，可沒人敢多停留。
兩人繞開巡邏的官兵，終于在街角找到家“半閑茶樓”。
木質(zhì)門板裂著縫，門楣上的“茶”字掉了半邊，走進(jìn)去時，樓梯“吱呀”響得像要散架。
里面飄著混著霉味的茶香，靠窗的桌子還留著前客沒擦的茶漬，跑堂的端來茶壺，壺嘴缺了個口，倒茶時濺出的水在桌上暈開小圈。
“皇家藏書閣有御靈師守著，光摸清換崗時間不夠?！?br>
冰凌仙子用茶蓋撇著浮沫，眼神瞟向窗外——街對面的藥鋪門口，一個戴斗笠的人正背對著他們，可斗笠檐下的刀鞘，在陽光下泛著冷光。
林風(fēng)撓了撓后頸，指節(jié)敲著桌沿：“我去城根找李老栓，他給藏書閣送了八年劈柴，哪處守衛(wèi)松，他門兒清?！?br>
“找他只能摸路線，找不到靈鑰藏在哪?！?br>
冰凌仙子搖頭，指尖在桌面上劃出“閣”字，“咱們得先找線索，比如藏書閣的布局圖，或者那座神秘宮殿的記載——不然進(jìn)去了也是瞎翻?！?br>
她話音剛落，樓下突然傳來“嘩啦”一陣響。
兩人同時扒著窗沿往下看——一隊(duì)官兵押著六個犯人走過來，鐐銬拖在地上磨出火星。
走在最前的老漢褲腿破得露著骨頭，咳嗽時彎了腰，一個官兵抬腳就踹在他膝蓋上，老漢“噗通”跪倒在地，額頭磕在青石板上，滲出血珠。
周圍的百姓趕緊往鋪?zhàn)雍蠖悖u豆腐的老板娘甚至把門板都關(guān)了半扇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這永安城，比遺跡里的人面蛛還嚇人?！?br>
林風(fēng)咬著牙，聲音悶在喉嚨里。
冰凌仙子沒接話，只把窗縫收窄——她看見街對面的斗笠人轉(zhuǎn)了身，斗笠檐下的眼睛，正盯著茶樓的窗戶。
她心里一沉，趕緊拉著林風(fēng)坐下：“別抬頭，有人跟著我們?！?br>
接下來三天，兩人把都城的藏書閣跑了個遍。
有的藏在深巷里，門板上的鎖都銹死了；有的是達(dá)官貴人的私閣，遞上二兩碎銀子才能進(jìn)去翻半炷香。
可翻遍了《永安城志》《百官雜記》，連“皇家藏書閣密室”的字樣都沒見著，更別說神秘宮殿的線索。
首到第西天午后，他們在東街盡頭找到“逸云閣”。
這座閣子藏在竹林里，門前的翠竹長得比屋檐還高，風(fēng)一吹，竹葉上的露水滴在青石板上，濺起的水花沾在褲腳涼絲絲的。
推門時，銅環(huán)上的綠銹蹭了滿手，閣里飄著舊書卷的味道，陽光從雕花窗透進(jìn)來，照得灰塵在光柱里打轉(zhuǎn)。
“分頭找，專找標(biāo)著‘古跡’‘秘聞’的書。”
冰凌仙子囑咐一句，就往最里面的書架走。
最高一層的書積著厚灰，她踮著腳夠《王朝秘史》時，指尖被書頁邊緣劃破，滲出血珠。
她沒在意，翻開書——里面記的都是帝王南巡、后宮爭寵的事，翻到最后一頁，才看見一行小字：“永安三年，建皇家藏書閣，閣后設(shè)密室，非皇室宗親不得入內(nèi)?！?br>
“有眉目了！”
她剛要喊林風(fēng)，就聽見林風(fēng)在另一邊低呼。
跑過去時，看見林風(fēng)蹲在書架底，手里捧著本灰撲撲的小冊子，封面上的字磨得快沒了，只?！岸汲枪袍E考”五個模糊的字。
“你看這個！”
林風(fēng)指著其中一頁，聲音都發(fā)顫，“‘玄晶宮隱于青霧谷，其蹤藏于藏書閣密室，需靈鑰啟之’！”
冰凌仙子的心臟猛地一跳，趕緊把小冊子揣進(jìn)懷里，左右掃了眼——閣里只有個打瞌睡的老***，頭靠在書架上，呼嚕打得比窗外的竹葉聲還響。
“快藏好，我們走?！?br>
她拉著林風(fēng)輕手輕腳往門口挪，剛到門邊，就看見竹林里閃過個黑影——正是茶樓外那戴斗笠的人！
兩人沒敢耽擱，出了逸云閣就往窄巷里鉆。
巷子里堆著爛菜葉，墻根的老鼠竄過，發(fā)出“窸窣”的響。
“他還跟著?！?br>
林風(fēng)摸向腰后的短棍——那是他用老槐樹削的，一頭磨得尖利，藏在褲**。
冰凌仙子點(diǎn)頭，突然拐進(jìn)左邊一條死胡同。
胡同盡頭堆著破舊的木箱，箱上的鐵釘銹得發(fā)紅。
她靠在木箱后，指尖凝出一絲冰氣，貼在腰間的冰靈法器上——只要對方進(jìn)來，就能立刻凝出冰刃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，斗笠人果然跟了進(jìn)來。
他摘下斗笠，露出張爬著刀疤的臉，嘴角撇著冷笑：“兩位倒是能躲，可惜啊，不該碰玄晶宮的事?！?br>
“是你在茶樓盯我們？”
冰凌仙子往前一步，擋住林風(fēng)，“神秘組織派來的？”
刀疤臉“嗤”了一聲，從腰間摸出**，寒光晃得人眼暈：“知道就好，把小冊子交出來，我讓你們死得痛快些?！?br>
林風(fēng)突然從旁邊沖過去，短棍照著刀疤臉的膝蓋就敲。
“砰”的一聲，刀疤臉踉蹌著撞在墻上，**脫手飛出去，扎在木箱上，釘?shù)媚拘硷w濺。
他惱羞成怒，轉(zhuǎn)身就往林風(fēng)身上撲，兩人扭打在一起，林風(fēng)的胳膊被劃了道口子，血滲出來染在衣袖上。
冰凌仙子趁機(jī)凝聚冰刃，對著刀疤臉的后背就射——冰刃擦著他的肩膀飛過，釘在墻上，濺起的冰碴落在地上化了水。
刀疤臉嚇得一哆嗦，剛要爬起來跑，林風(fēng)一把拽住他的衣領(lǐng)，將他按在地上，膝蓋頂著他的后背：“說！
誰派你來的？
神秘組織叫什么名字？”
刀疤臉咬著牙，臉憋得發(fā)紫，卻一個字也不說。
冰凌仙子蹲下來，指尖按在他的手腕上——冰靈之力順著指尖鉆進(jìn)去，刀疤臉打了個寒顫，牙齒開始“咯咯”響。
“再不說，我讓你凍成冰坨?！?br>
她的聲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風(fēng)。
刀疤臉的眼神終于松動了，喉結(jié)動了動：“是……是‘影閣’的人讓我盯的，只要有人查藏書閣和玄晶宮，就……就攔著，攔不住就……”他話還沒說完，突然“哇”地吐出一口黑血，血滴在地上，冒著淡淡的青煙。
林風(fēng)趕緊松手，刀疤臉抽搐了兩下，眼睛瞪得圓溜溜的，很快就沒了氣息。
“他服毒了?！?br>
冰凌仙子摸了摸他的嘴角，指尖沾到的黑血發(fā)腥，“影閣……這組織到底是什么來頭？”
林風(fēng)看著地上的**，胳膊上的傷口還在疼：“線索斷了，咱們接下來怎么辦？”
冰凌仙子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：“找悅來客棧的王掌柜——永安城里，沒有他不知道的消息?！?br>
悅來客棧在西街中段，王掌柜的肚子圓得像揣了個西瓜，袖口總沾著油星，算盤珠子在他手里撥得“噼啪”響。
兩人進(jìn)去時，他正趴在柜臺上算賬，看見他們，眼睛瞇成了一條縫：“兩位客官，住店還是吃飯？”
“買消息?！?br>
冰凌仙子首接掏出塊銀子，放在柜臺上，銀子壓得算盤珠子響了一下，“皇家藏書閣密室的位置，還有玄晶宮的下落?！?br>
王掌柜的眼睛亮了，手在銀子上摸了摸，卻沒拿：“姑娘，這消息可是掉腦袋的買賣。
影閣的人三天前還來警告我，誰漏了藏書閣的消息，就拆了我的客棧?！?br>
“你要多少？”
林風(fēng)忍不住問道。
王掌柜伸出五根手指，晃了晃：“五百兩。
少一文都不行——我得拿這錢雇人看家，不然影閣的人真能把我這店燒了。”
“五百兩？
你搶錢??！”
林風(fēng)拍著柜臺，聲音拔高了些。
冰凌仙子拉住他，從懷里摸出塊冰玉——玉佩是淡青色的，在燈光下透著寒氣，是她從遺跡帶出來的靈玉。
“這冰玉能凝神靜氣，抵西百兩，再補(bǔ)你一百兩銀子。”
她把玉佩和銀子推過去，“消息要是假的，我拆的不是你的店，是你的算盤?！?br>
王掌柜拿起冰玉，對著燈光看了半天，嘴角笑開了花：“姑娘爽快！
我跟你說，藏書閣的密室入口在最里面的‘天字架’后面，得按‘日、月、星’三排書架的機(jī)關(guān)才能打開——但里面有‘噬魂霧’，吸一口就會看見幻覺，得用清心草熬水抹在口鼻上才能防著?！?br>
他頓了頓，聲音壓得更低：“至于玄晶宮，就在城外的青霧谷里。
那山谷常年飄著黑霧，進(jìn)去的人十有八九出不來，而且影閣的人在谷口設(shè)了崗，白天黑夜都有人守著，專抓打聽玄晶宮的人?！?br>
冰凌仙子把消息記在心里，又問：“影閣和皇室有關(guān)系嗎？”
王掌柜的臉色變了，趕緊把玉佩和銀子揣進(jìn)懷里：“這我可不敢說！
只知道他們的人都穿黑衣，刀把上刻著‘影’字，連官兵都不敢惹。
姑娘，我話只能說到這，你們趕緊走，別在我這多待——萬一被影閣的人看見，我這店就完了?！?br>
兩人出了客棧時，夜色己經(jīng)沉了下來。
街上的燈籠亮著，卻照不透墻角的陰影，巡邏官兵的靴聲從巷口傳來，“噔噔”響得讓人心里發(fā)緊。
“密室有噬魂霧，谷口有影閣的崗……”林風(fēng)**胳膊上的傷口，聲音里滿是愁緒，“我們怎么過去啊？”
冰凌仙子摸了摸懷里的《都城古跡考》，指尖能感受到書頁的粗糙。
她抬頭看向遠(yuǎn)處的皇宮方向，那里的燈火亮得刺眼，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冷。
影閣、噬魂霧、青霧谷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，可一想到寒鈺的靈魂碎片，想到街上百姓躲閃的眼神，她又握緊了拳頭。
“先找清心草，再等藏書閣的換崗空隙?！?br>
她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堅(jiān)定，“不管影閣有多少人，不管密室有多危險(xiǎn)，我們都得去——這不僅是為了靈鑰，更是為了這個快撐不住的王朝?！?br>
林風(fēng)看著她的側(cè)臉，重重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夜色里，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，只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，被風(fēng)吹來的落葉蓋住——仿佛他們從沒來過，可一場關(guān)于密室與山谷的較量，己經(jīng)在永安城的暗處，悄悄拉開了序幕。
身旁的林風(fēng)還在搓手，耳尖紅得像被凍過——剛才巷口官兵的靴聲還在耳邊響，他總覺得那腳步聲沒走遠(yuǎn)。
“先找個隱蔽處，商量進(jìn)藏書閣的法子?！?br>
她聲音壓得比巷里的風(fēng)還低，拉著林風(fēng)往人流最雜的西街?jǐn)D。
街上的糖畫攤冒著熱氣，炸油條的油星濺在青石板上，可沒人敢多停留。
兩人繞開巡邏的官兵，終于在街角找到家“半閑茶樓”。
木質(zhì)門板裂著縫，門楣上的“茶”字掉了半邊，走進(jìn)去時，樓梯“吱呀”響得像要散架。
里面飄著混著霉味的茶香，靠窗的桌子還留著前客沒擦的茶漬，跑堂的端來茶壺，壺嘴缺了個口，倒茶時濺出的水在桌上暈開小圈。
“皇家藏書閣有御靈師守著，光摸清換崗時間不夠?！?br>
冰凌仙子用茶蓋撇著浮沫，眼神瞟向窗外——街對面的藥鋪門口，一個戴斗笠的人正背對著他們，可斗笠檐下的刀鞘，在陽光下泛著冷光。
林風(fēng)撓了撓后頸，指節(jié)敲著桌沿：“我去城根找李老栓，他給藏書閣送了八年劈柴，哪處守衛(wèi)松，他門兒清?！?br>
“找他只能摸路線，找不到靈鑰藏在哪?！?br>
冰凌仙子搖頭，指尖在桌面上劃出“閣”字，“咱們得先找線索，比如藏書閣的布局圖，或者那座神秘宮殿的記載——不然進(jìn)去了也是瞎翻?！?br>
她話音剛落，樓下突然傳來“嘩啦”一陣響。
兩人同時扒著窗沿往下看——一隊(duì)官兵押著六個犯人走過來，鐐銬拖在地上磨出火星。
走在最前的老漢褲腿破得露著骨頭，咳嗽時彎了腰，一個官兵抬腳就踹在他膝蓋上，老漢“噗通”跪倒在地，額頭磕在青石板上，滲出血珠。
周圍的百姓趕緊往鋪?zhàn)雍蠖悖u豆腐的老板娘甚至把門板都關(guān)了半扇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這永安城，比遺跡里的人面蛛還嚇人?！?br>
林風(fēng)咬著牙，聲音悶在喉嚨里。
冰凌仙子沒接話，只把窗縫收窄——她看見街對面的斗笠人轉(zhuǎn)了身，斗笠檐下的眼睛，正盯著茶樓的窗戶。
她心里一沉，趕緊拉著林風(fēng)坐下：“別抬頭，有人跟著我們?！?br>
接下來三天，兩人把都城的藏書閣跑了個遍。
有的藏在深巷里，門板上的鎖都銹死了；有的是達(dá)官貴人的私閣，遞上二兩碎銀子才能進(jìn)去翻半炷香。
可翻遍了《永安城志》《百官雜記》，連“皇家藏書閣密室”的字樣都沒見著，更別說神秘宮殿的線索。
首到第西天午后，他們在東街盡頭找到“逸云閣”。
這座閣子藏在竹林里，門前的翠竹長得比屋檐還高，風(fēng)一吹，竹葉上的露水滴在青石板上，濺起的水花沾在褲腳涼絲絲的。
推門時，銅環(huán)上的綠銹蹭了滿手，閣里飄著舊書卷的味道，陽光從雕花窗透進(jìn)來，照得灰塵在光柱里打轉(zhuǎn)。
“分頭找，專找標(biāo)著‘古跡’‘秘聞’的書。”
冰凌仙子囑咐一句，就往最里面的書架走。
最高一層的書積著厚灰，她踮著腳夠《王朝秘史》時，指尖被書頁邊緣劃破，滲出血珠。
她沒在意，翻開書——里面記的都是帝王南巡、后宮爭寵的事，翻到最后一頁，才看見一行小字：“永安三年，建皇家藏書閣，閣后設(shè)密室，非皇室宗親不得入內(nèi)?！?br>
“有眉目了！”
她剛要喊林風(fēng)，就聽見林風(fēng)在另一邊低呼。
跑過去時，看見林風(fēng)蹲在書架底，手里捧著本灰撲撲的小冊子，封面上的字磨得快沒了，只?！岸汲枪袍E考”五個模糊的字。
“你看這個！”
林風(fēng)指著其中一頁，聲音都發(fā)顫，“‘玄晶宮隱于青霧谷，其蹤藏于藏書閣密室，需靈鑰啟之’！”
冰凌仙子的心臟猛地一跳，趕緊把小冊子揣進(jìn)懷里，左右掃了眼——閣里只有個打瞌睡的老***，頭靠在書架上，呼嚕打得比窗外的竹葉聲還響。
“快藏好，我們走?！?br>
她拉著林風(fēng)輕手輕腳往門口挪，剛到門邊，就看見竹林里閃過個黑影——正是茶樓外那戴斗笠的人！
兩人沒敢耽擱，出了逸云閣就往窄巷里鉆。
巷子里堆著爛菜葉，墻根的老鼠竄過，發(fā)出“窸窣”的響。
“他還跟著?！?br>
林風(fēng)摸向腰后的短棍——那是他用老槐樹削的，一頭磨得尖利，藏在褲**。
冰凌仙子點(diǎn)頭，突然拐進(jìn)左邊一條死胡同。
胡同盡頭堆著破舊的木箱，箱上的鐵釘銹得發(fā)紅。
她靠在木箱后，指尖凝出一絲冰氣，貼在腰間的冰靈法器上——只要對方進(jìn)來，就能立刻凝出冰刃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，斗笠人果然跟了進(jìn)來。
他摘下斗笠，露出張爬著刀疤的臉，嘴角撇著冷笑：“兩位倒是能躲，可惜啊，不該碰玄晶宮的事?！?br>
“是你在茶樓盯我們？”
冰凌仙子往前一步，擋住林風(fēng)，“神秘組織派來的？”
刀疤臉“嗤”了一聲，從腰間摸出**，寒光晃得人眼暈：“知道就好，把小冊子交出來，我讓你們死得痛快些?！?br>
林風(fēng)突然從旁邊沖過去，短棍照著刀疤臉的膝蓋就敲。
“砰”的一聲，刀疤臉踉蹌著撞在墻上，**脫手飛出去，扎在木箱上，釘?shù)媚拘硷w濺。
他惱羞成怒，轉(zhuǎn)身就往林風(fēng)身上撲，兩人扭打在一起，林風(fēng)的胳膊被劃了道口子，血滲出來染在衣袖上。
冰凌仙子趁機(jī)凝聚冰刃，對著刀疤臉的后背就射——冰刃擦著他的肩膀飛過，釘在墻上，濺起的冰碴落在地上化了水。
刀疤臉嚇得一哆嗦，剛要爬起來跑，林風(fēng)一把拽住他的衣領(lǐng)，將他按在地上，膝蓋頂著他的后背：“說！
誰派你來的？
神秘組織叫什么名字？”
刀疤臉咬著牙，臉憋得發(fā)紫，卻一個字也不說。
冰凌仙子蹲下來，指尖按在他的手腕上——冰靈之力順著指尖鉆進(jìn)去，刀疤臉打了個寒顫，牙齒開始“咯咯”響。
“再不說，我讓你凍成冰坨?！?br>
她的聲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風(fēng)。
刀疤臉的眼神終于松動了，喉結(jié)動了動：“是……是‘影閣’的人讓我盯的，只要有人查藏書閣和玄晶宮，就……就攔著，攔不住就……”他話還沒說完，突然“哇”地吐出一口黑血，血滴在地上，冒著淡淡的青煙。
林風(fēng)趕緊松手，刀疤臉抽搐了兩下，眼睛瞪得圓溜溜的，很快就沒了氣息。
“他服毒了?！?br>
冰凌仙子摸了摸他的嘴角，指尖沾到的黑血發(fā)腥，“影閣……這組織到底是什么來頭？”
林風(fēng)看著地上的**，胳膊上的傷口還在疼：“線索斷了，咱們接下來怎么辦？”
冰凌仙子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：“找悅來客棧的王掌柜——永安城里，沒有他不知道的消息?！?br>
悅來客棧在西街中段，王掌柜的肚子圓得像揣了個西瓜，袖口總沾著油星，算盤珠子在他手里撥得“噼啪”響。
兩人進(jìn)去時，他正趴在柜臺上算賬，看見他們，眼睛瞇成了一條縫：“兩位客官，住店還是吃飯？”
“買消息?！?br>
冰凌仙子首接掏出塊銀子，放在柜臺上，銀子壓得算盤珠子響了一下，“皇家藏書閣密室的位置，還有玄晶宮的下落?！?br>
王掌柜的眼睛亮了，手在銀子上摸了摸，卻沒拿：“姑娘，這消息可是掉腦袋的買賣。
影閣的人三天前還來警告我，誰漏了藏書閣的消息，就拆了我的客棧?！?br>
“你要多少？”
林風(fēng)忍不住問道。
王掌柜伸出五根手指，晃了晃：“五百兩。
少一文都不行——我得拿這錢雇人看家，不然影閣的人真能把我這店燒了。”
“五百兩？
你搶錢??！”
林風(fēng)拍著柜臺，聲音拔高了些。
冰凌仙子拉住他，從懷里摸出塊冰玉——玉佩是淡青色的，在燈光下透著寒氣，是她從遺跡帶出來的靈玉。
“這冰玉能凝神靜氣，抵西百兩，再補(bǔ)你一百兩銀子。”
她把玉佩和銀子推過去，“消息要是假的，我拆的不是你的店，是你的算盤?！?br>
王掌柜拿起冰玉，對著燈光看了半天，嘴角笑開了花：“姑娘爽快！
我跟你說，藏書閣的密室入口在最里面的‘天字架’后面，得按‘日、月、星’三排書架的機(jī)關(guān)才能打開——但里面有‘噬魂霧’，吸一口就會看見幻覺，得用清心草熬水抹在口鼻上才能防著?！?br>
他頓了頓，聲音壓得更低：“至于玄晶宮，就在城外的青霧谷里。
那山谷常年飄著黑霧，進(jìn)去的人十有八九出不來，而且影閣的人在谷口設(shè)了崗，白天黑夜都有人守著，專抓打聽玄晶宮的人?！?br>
冰凌仙子把消息記在心里，又問：“影閣和皇室有關(guān)系嗎？”
王掌柜的臉色變了，趕緊把玉佩和銀子揣進(jìn)懷里：“這我可不敢說！
只知道他們的人都穿黑衣，刀把上刻著‘影’字，連官兵都不敢惹。
姑娘，我話只能說到這，你們趕緊走，別在我這多待——萬一被影閣的人看見，我這店就完了?！?br>
兩人出了客棧時，夜色己經(jīng)沉了下來。
街上的燈籠亮著，卻照不透墻角的陰影，巡邏官兵的靴聲從巷口傳來，“噔噔”響得讓人心里發(fā)緊。
“密室有噬魂霧，谷口有影閣的崗……”林風(fēng)**胳膊上的傷口，聲音里滿是愁緒，“我們怎么過去啊？”
冰凌仙子摸了摸懷里的《都城古跡考》，指尖能感受到書頁的粗糙。
她抬頭看向遠(yuǎn)處的皇宮方向，那里的燈火亮得刺眼，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冷。
影閣、噬魂霧、青霧谷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，可一想到寒鈺的靈魂碎片，想到街上百姓躲閃的眼神，她又握緊了拳頭。
“先找清心草，再等藏書閣的換崗空隙?！?br>
她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堅(jiān)定，“不管影閣有多少人，不管密室有多危險(xiǎn)，我們都得去——這不僅是為了靈鑰，更是為了這個快撐不住的王朝?！?br>
林風(fēng)看著她的側(cè)臉，重重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夜色里，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，只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，被風(fēng)吹來的落葉蓋住——仿佛他們從沒來過，可一場關(guān)于密室與山谷的較量，己經(jīng)在永安城的暗處，悄悄拉開了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