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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上清云

凡上清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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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《凡上清云》火爆上線啦!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,作者“呵呵每日保持更新”的原創(chuàng)精品作,凌峰凌山主人公,精彩內容選節(jié):青風村的炊煙,總比日頭起得早。天剛蒙蒙亮,凌峰就己經挎著竹籃站在了村口的老槐樹下?;@子里是昨夜母親李氏挑揀好的草藥,有止血的景天,也有安神的夜交藤,都是黑風嶺外圍常見的品種,卻是家里為數不多能換些銅板的營生。十六歲的少年,身量還沒完全長開,但常年跟著父親凌山進山,肩背己經練得寬厚,手掌布滿薄繭,指節(jié)因為常握柴刀而有些粗大。他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粗布短褂,褲腳卷到膝蓋,露出結實的小腿,上面還留著幾道被荊棘...

背著父親走在回村的路上,凌峰只覺得手臂和后背的肌肉都在尖叫。

凌山不算矮壯,但常年打獵練就的骨架扎實,分量不輕。

凌峰雖是少年人,力氣比同齡人要大些,可背著一個成年男子走在崎嶇的山路上,每一步都異常沉重。

他手里緊緊攥著那塊黑色牌子,冰涼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,讓他混亂的腦子清醒了幾分。

剛才一拳打死野豬的畫面,還在腦海里反復閃現。

他清楚自己的力氣,平時劈柴都得用巧勁,何曾有過一拳打翻幾百斤重野豬的能耐?

這一切,顯然都和手中這塊突然發(fā)光的黑石有關。

“爹,再堅持一下,馬上就到家了?!?br>
凌峰低頭喘著氣,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在父親的粗布衣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。

父親依舊昏迷著,呼吸微弱,額頭的傷口雖然不再大量流血,但那道深可見骨的口子看得凌峰心驚肉跳。

他加快了腳步,心里只有一個念頭:快點到家,請村里的老郎中來看。

青風村的輪廓終于出現在前方的山坳里,裊裊炊煙在暮色中升起,帶著一股煙火氣的暖意。

村口的老槐樹下,幾個乘涼的老人看到凌峰背著父親回來,都驚訝地站了起來。

“是凌峰?

**這是咋了?”

“看這樣子像是受了重傷!

快,快去叫李郎中!”

人群里立刻有人應聲跑向村東頭,李氏聽到動靜,也從家里快步跑了出來,看到凌峰背著昏迷的丈夫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
“**這是……”李氏的聲音都在發(fā)顫,快步上前想幫忙,卻又不知從何下手。

“娘,爹被野豬傷了,先回家再說?!?br>
凌峰咬著牙,將父親背進了自家那間低矮的土坯房,小心地放在炕上。

很快,頭發(fā)花白的李郎中背著藥箱匆匆趕來。

他先是翻看了一下凌山的眼皮,又摸了摸脈搏,眉頭緊鎖。

“傷口太深,流血太多,還傷到了頭?!?br>
李郎中拿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,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傷口,“我先給他敷上止血的藥,能不能挺過來,就看今晚了。”

李氏在一旁抹著眼淚,手忙腳亂地燒水、遞布巾。

凌峰站在炕邊,看著父親蒼白的臉,心里沉甸甸的。

他悄悄將那塊黑石揣進懷里,用布條纏好——這東西太過奇特,現在不是拿出來的時候。

李郎中處理好傷口,又留下幾包草藥,囑咐李氏按時煎服,然后搖著頭離開了。

他走時看凌峰的眼神帶著些詫異,似乎在奇怪這半大孩子怎么能把一個成年人背回來。

夜色漸深,屋里只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。

李氏守在炕邊,給凌山擦著額頭的冷汗,凌峰則坐在門檻上,手里攥著那塊黑石,借著微弱的燈光仔細打量。

黑石約莫巴掌大小,形狀不規(guī)則,邊緣有些磨損,像是被人常年摩挲過。

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,既不是文字,也不是圖案,彎彎曲曲的,像是某種天然形成的脈絡,又透著一股人工雕琢的規(guī)整。

白天觸碰時,它曾爆發(fā)出柔和的白光,還涌入一股暖流,甚至在腦海里留下了些模糊的信息。

可現在無論凌峰怎么擺弄,黑石都像塊普通的石頭,冰涼、堅硬,毫無異常。

“難道是我記錯了?”

凌峰皺著眉,又用手指在那些紋路上輕輕劃過。

指尖傳來粗糙的觸感,那些紋路比他想象的要深,像是嵌在石頭里一般。

他嘗試著用不同的力度按壓,甚至對著油燈烘烤,黑石依舊毫無反應。

“或許……需要什么特殊的法子?”

凌峰想起白天腦海里多出的那些信息,像是一些關于“運氣”、“發(fā)力”的模糊意念。

他深吸一口氣,學著記憶中父親打坐時的樣子,盤膝坐在地上,將黑石放在手心,閉上眼睛,努力回想那些信息。

起初,腦子里一片混亂,只有父親的傷勢、野豬的兇悍、母親的擔憂在盤旋。

但他強迫自己靜下心來,一點點摒除雜念,專注于那股虛無縹緲的“感覺”。

不知過了多久,他似乎真的捕捉到了一絲異樣。

不是來自黑石,而是來自身體內部。

像是有無數細微的“光點”,散落在西肢百骸里,平日里察覺不到,但此刻靜下心來,卻能隱約感覺到它們的存在。

這些光點微弱、零散,像風中殘燭,似乎隨時都會熄滅。

“這是什么?”

凌峰心中一動。

他想起村里老人講過的故事,說修仙者能吸收“天地靈氣”,納為己用,難道這些光點就是所謂的“靈氣”?
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他就覺得有些荒謬。

青風村地處偏僻,從未聽說有人能修仙,他一個普通獵戶的兒子,體內怎么會有靈氣?

但很快,他就顧不上想這些了。

因為他發(fā)現,手心的黑石似乎有了反應!

在他專注于體內那些光點的時候,黑石表面的紋路忽然亮起了極淡的銀芒,比白天時微弱得多,不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到。

與此同時,一股比白天更溫和的暖流從黑石涌入掌心,順著手臂的經脈緩緩流淌。

這股暖流所過之處,那些散落在體內的微弱光點像是受到了吸引,竟開始朝著暖流匯聚過來!

凌峰心中一緊,連忙集中精神引導著那股暖流。

他不知道該怎么做,只能憑著本能,讓暖流在體內緩緩游走。

暖流流過手臂,手臂的酸痛減輕了幾分;流過胸口,呼吸變得順暢起來;流過雙腿,白天奔跑留下的疲憊也消散了不少。

更神奇的是,那些匯聚起來的光點,隨著暖流的游走,似乎變得明亮了一些,雖然依舊微弱,卻不再是之前那種隨時會熄滅的樣子。

不知過了多久,當凌峰再次睜開眼睛時,窗外己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
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,只覺得神清氣爽,一夜未睡的疲憊消失無蹤,甚至比睡了一覺還要精神。

“這……真的有用?”

凌峰看著手心的黑石,紋路的銀芒己經褪去,又恢復了那副不起眼的樣子。

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體內那些匯聚起來的光點,比之前凝實了少許。

他試著握緊拳頭,能感覺到一股比平時更強的力量在肌肉里涌動,雖然遠不及白天打死野豬時那般驚人,卻也遠**往日的水準。

“原來這黑石,真的能讓我變強?!?br>
凌峰的心臟忍不住加速跳動起來。

變強,意味著什么?

意味著能更安全地進山采藥打獵,意味著能保護爹娘,意味著……或許有一天,能不用再受貧困的磋磨,能治好父親的傷。

他小心翼翼地將黑石貼身藏好,用布條纏了好幾圈,確保不會掉出來。

這東西太重要了,絕不能讓外人知道。

這時,炕上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。

凌峰連忙起身湊過去,只見凌山緩緩睜開了眼睛,眼神還有些迷茫,喉嚨里發(fā)出沙啞的聲音:“水……爹!

你醒了!”

凌峰又驚又喜,連忙倒了碗溫水,小心地用勺子喂到父親嘴邊。

凌山喝了幾口,精神好了些,看著兒子布滿血絲的眼睛,虛弱地笑了笑:“峰兒……我沒事……讓你擔心了……爹,你感覺怎么樣?

頭還疼嗎?”

凌峰問道。

提到頭,凌山皺了皺眉,似乎想起了什么,臉色變得凝重起來:“我不是被野豬傷的……嗯?”

凌峰愣了一下,“可我看到的時候,那頭野豬就在你旁邊……那野豬是后來才出現的?!?br>
凌山喘了口氣,緩緩說道,“我昨天追青羊追到黑風嶺深處,看到一片霧氣里有白光,像是……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發(fā)光。

我好奇過去看看,還沒靠近,就被一股力量打暈了,醒來時就在那里,然后才遇到那頭野豬……”凌峰心中一動。

父親遇到的白光,和黑石發(fā)光時的樣子,會不會有關系?

還有父親說的“一股力量”,難道是某種厲害的存在?

“爹,你還記得那片霧氣在什么地方嗎?”

凌山搖了搖頭:“黑風嶺深處霧氣大,我當時也慌了神,記不清具**置了。

而且……那里很危險,峰兒,你以后千萬別靠近。”

他看著凌峰,眼神嚴肅,“那股打暈我的力量,根本不是人力能抵擋的,比最兇悍的野獸可怕百倍?!?br>
凌峰點了點頭,沒敢告訴父親自己己經拿到了一塊可能和那片霧氣有關的黑石。

他知道父親現在身體虛弱,不能再讓他擔心。

就在這時,李氏端著煎好的藥走了進來,看到凌山醒了,眼圈一紅:“醒了就好,快把藥喝了。”

藥很苦,凌山喝得眉頭緊鎖,但還是一口沒剩地喝完了。

李氏收拾藥碗時,低聲對凌峰說:“家里的錢快不夠了,李郎中的藥錢還沒給,你爹這傷,怕是還得用些好藥材……”凌峰的心沉了下去。

他知道家里的情況,本就沒什么積蓄,這次父親受傷,更是雪上加霜。

李郎中的藥不貴,但后續(xù)要想讓父親徹底恢復,恐怕不是幾副草藥能解決的,尤其是額頭那道傷,萬一留下后遺癥怎么辦?

還有那塊黑石,雖然能讓他感覺到力量在增長,但具體該怎么用?

那些紋路代表什么?

體內的光點又該如何運用?

他一無所知。

或許……得再去一次黑風嶺。

不僅是為了采些值錢的草藥換錢,更是為了尋找答案——關于黑石的秘密,關于父親遇到的白光,或許都藏在那片他從未踏足過的嶺深處。

當然,他不會魯莽行事。

父親的警告猶在耳邊,他知道深處危險,必須做好萬全準備。

凌峰看了一眼炕上閉目養(yǎng)神的父親,又摸了摸懷里的黑石,眼神漸漸變得堅定。

他走到墻角,拿起那把柴刀,開始仔細打磨。

刀刃在晨光下泛著冷光,映出少年臉上與年齡不符的沉穩(wěn)。

這一次,他不再僅僅是為了生計進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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