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癱瘓六年,老婆送我挖腎火葬場
攝影大賽前夕,我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梁書禹送來配置最好的鏡頭,并發(fā)信息祝我好運。
我感動接受,準備用獎金給他買禮物。
誰知比賽當天,鏡頭著火爆炸。
我被燒得血肉橫飛,進了icu。
佛女老婆快哭瞎了眼睛,承諾會用畢生醫(yī)術(shù)救回我。
“嶼琛,我為了你才動凡心。如果你出了事,我絕不茍活!”
我保住性命,但是成了植物人,只有聽感和痛覺還在。
即使這樣,我依然對老婆感恩戴德。
直到一天,我聽到她和護士的對話——
“反正嶼琛也要不行了,等他死了,用他的腎給書禹**,不算殺生?!?br>一刀刀下去,我痛到深入骨髓。
可是我被火化后,老婆卻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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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門外的聲音,我瞳孔微縮。
什么,悠然要摘我的腎,送給梁書禹?!
那個背刺我的白眼狼!
我不敢相信,懷疑是自己認知出了問題。
可是外面對話聲在繼續(xù)。
提醒我,這不是夢?。?br>“夏醫(yī)生,這也太狠了吧,畢竟當年,也是你手術(shù)失誤才導致他變成植物人的。”
護士聲音有些模糊。
夏悠然沉默片刻,嘆氣道:
“是,佛家講究因果輪回,我害嶼琛成了植物人,所以這么多年也應該照顧他?!?br>“現(xiàn)在要用他的腎救書禹,終究是我欠他的,等我下去了,再給他賠罪?!?br>好像有一只大手攥住我的心臟。
我快要窒息了。
我本以為,是悠然拼盡全力才把我救回來,這些年又無微不至地照顧我。
我把她視為救贖,想著下輩子當牛做馬也要報答她。
可是,這一切竟然都是假的。
是她毀了我的人生!
更絕望的是,如果我死在那場手術(shù),或者徹底昏迷過去,都不會如此痛苦。
偏偏我還能聽見,還能感覺到痛。
門響動,夏悠然走了進來。
“各項數(shù)據(jù)越來越弱了?!?br>她盯著我身上插滿的管子,語氣嘆息。
“對不起嶼琛,但是書禹不能再等了,明天就得準備手術(shù)取腎。”
她一向平和的聲音里情緒復雜。
有愧疚,有不舍,但更多是下定決心。
全身的血液都在失溫。
我強烈的恐慌著,想睜開眼,看看她。
夏悠然,如果發(fā)現(xiàn)我還有意識,你還下得去手嗎?
可身體機能癱瘓,我做不到。
門又響了一聲,又有人進來了。
“姐姐,我好痛,最近越來越難受了?!?br>是梁書禹。
我看不見的是,他親密地環(huán)住夏悠然胳膊,下巴搭在她肩膀。
“但也不要太著急動手,我怕嶼琛哥哥沒失去意識,會覺得痛?!?br>好一個為我考慮的語氣。
我聽著,只覺得恨的牙**。
梁書禹出身貧困山村,因為一場意外被夏悠然救下。
是我看他好強又命苦,一手給他付了從初中到大學的所有費用。
讓他有了機會沖出山村,飛上天空。
他曾經(jīng)哭著承諾,一定會回報我。
我認為他是個懂得感恩的好孩子,把他當成親弟弟信任。
沒想到,他給了我背后一刀。
我現(xiàn)在恨不得活活撕了這頭白眼狼。
“不行,你的病不能再等。他的生命體征已經(jīng)快消散了,明天就可以進行手術(shù)?!?br>夏悠然摟住他,一個淺吻印在他唇邊。
梁書禹嘴角壓不住,深情回吻。
我看不見他們的動作。
卻聽到粘膩的水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