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八次面試，收到六封拒絕信，另外兩家"回去等消息"后再無音訊。

"程先生，您的經驗確實豐富，"今天面試的HR總監(jiān)推了推眼鏡，"但我們這個崗位需要熟練掌握Python和機器學習，您的技術棧似乎還停留在J**a和傳統(tǒng)數(shù)據(jù)庫..."程志明握緊了拳頭又松開："我可以學習，我的學習能力...""當然，當然，"對方打斷他，"但我們希望招來就能上手的人。

畢竟現(xiàn)在市場競爭這么激烈。

"走出寫字樓，程志明在路邊長椅上坐下，打開手機銀行。

存款數(shù)字讓他胃部絞痛——再找不到工作，下個月房貸都成問題。

手機響起，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
"請問是程志明先生嗎？

我們是誠信貸款公司，了解到您有資金需求..."他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
這樣的電話最近越來越多，仿佛整個城市都知道他失業(yè)了。

回到家，林靜正在廚房做飯。

程志明注意到她用的是最便宜的蔬菜，冰箱里已經兩周沒見肉了。

"又沒成？

"林靜頭也不回地問。

程志明沉默地點頭，隨即意識到妻子看不見，才啞著嗓子說："他們嫌我技術老舊。

""你就不能降低點要求嗎？

先找個工作干著。

"林靜的聲音有些尖銳，"小蕊的補習班老師今天又催費了。

""我在努力！

"程志明突然提高了音量，"你以為我愿意天天被人挑三揀四嗎？

"鍋鏟"咣當"一聲摔在灶臺上。

"程志明，你能不能現(xiàn)實一點？

我表弟說他們超市在招理貨員，雖然工資不高...""理貨員？

"程志明冷笑，"我讀了四年大學，工作了十五年，現(xiàn)在去當理貨員？

""總比沒有收入強！

"林靜轉過身，眼里閃著淚光，"你知道現(xiàn)在菜價漲了多少嗎？

我連給小蕊買牛奶都要算著買了！

"程志明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。

他轉身走進臥室，重重關上門。

第三章：裂縫失業(yè)第三個月，程志明和林靜的爭吵越來越頻繁。

"你猜我今天遇到誰了？

王麗！

"一天晚飯時，林靜突然說，"記得嗎？

我大學室友，她老公自己開公司，現(xiàn)在年入百萬。

"程志明放下筷子："所以呢？

""沒什么，"林靜低頭喝湯，"就是閑聊。

她說現(xiàn)在外賣挺賺錢的，她表弟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