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實驗
死亡回溯：開局獻祭全校
江離隱在小樹林邊緣的陰影里，目光穿過枝葉的縫隙，落在教學(xué)樓那個他剛剛走出的后門。
陽光下的操場喧鬧依舊，教學(xué)樓沉默佇立。
沒有任何**的跡象，沒有警笛，沒有驚慌跑動的人群。
三具**躺在西樓的走廊，血流了一地，但這個世界仿佛對此一無所知。
這不正常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干凈，沒有血跡。
痛覺免疫（初級）的效果還在，身體沒有任何不適，只有意識深處那冰冷的輪回提示音清晰無比。
他需要確認。
沒有猶豫，江離轉(zhuǎn)身，沿著樹林邊緣快速移動，繞向教學(xué)樓的正面。
他走的是監(jiān)控死角和人員稀少的路徑，腳步輕捷，像一道貼地滑行的影子。
正門大廳有人進出，幾個學(xué)生說笑著走過，值班室的保安打著哈欠。
一切如常。
他混在幾個剛從操場回來的學(xué)生中間，低頭走進大廳，沒有引起任何注意。
然后他拐進樓梯間，向上走去。
腳步放得很輕，呼吸平穩(wěn)。
耳朵捕捉著每一絲聲音。
二樓，安靜。
三樓，有班級在上課，老師講課的聲音隱約傳來。
西樓……到了。
樓梯口的光線比其他樓層稍暗。
空氣中，似乎殘留著一絲極淡的、若有若無的腥氣。
江離停下腳步，身體貼著墻壁，緩緩探出頭，看向那條熟悉的走廊。
空無一人。
地面上，干凈得反光。
**石地面被拖洗過，甚至還帶著未完全干透的水痕。
墻壁，儲物柜，一切都恢復(fù)了原樣，整潔，死寂。
沒有**，沒有血跡，沒有搏斗的痕跡。
仿佛幾分鐘前那場血腥的殺戮從未發(fā)生過。
只有空氣中那絲極淡的、幾乎要被消毒水味道掩蓋的血腥氣，以及他意識里清晰的死亡記憶，證明著一切并非虛幻。
江離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他走了進去，腳步落在潮濕的地面上，幾乎沒有聲音。
他走到王磊倒下的位置，蹲下身，手指輕輕拂過地面。
冰涼，**。
沒有任何殘留。
他又走到張浩和李明倒下的地方，同樣，干干凈凈。
甚至連洗手池邊，他沖洗血跡的地方，也找不到任何噴濺的痕跡。
處理得太干凈了，太迅速了。
這不可能是學(xué)校保安或者普通清潔工能做到的。
在他離開的這短短時間內(nèi)，一切都被抹去了。
輪回樂園……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在腦海中閃過。
這不是簡單的重生，這個世界本身，就存在著某種他尚未理解的規(guī)則和力量。
他站起身，目光掃過整條走廊。
然后，他走向那個消防警報玻璃罩。
完好的，和上一次輪回結(jié)束時看到的一樣。
兩次輪回，細微的差異。
第一次引來了保安，觸發(fā)了警報。
第二次，無聲無息，被徹底“清理”。
是因為他殺戮的速度更快？
還是因為……別的什么？
他需要更多的信息，需要弄清楚這個“輪回樂園”的運作機制。
江離沒有在西樓過多停留。
他轉(zhuǎn)身，再次走下樓梯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離開教學(xué)樓，而是徑首走向位于二樓的教師辦公室區(qū)域。
現(xiàn)在是上課時間，走廊里很安靜。
他走到高二（三）班班主任，***的辦公室門口。
門關(guān)著。
他抬手，敲門。
“請進?！?br>
里面?zhèn)鱽硪粋€溫和的男聲。
江離推門進去。
辦公室里只有***一個人，正伏在桌前批改作業(yè)。
他抬起頭，看到是江離，推了推眼鏡，臉上露出慣常的、帶著點公式化的關(guān)切笑容。
“江離啊，有事嗎？”
江離站在辦公桌前，神情平靜，甚至帶著點恰到好處的、屬于他平時形象的拘謹。
“***，您看到王磊了嗎？
他剛才……好像找我有點事。”
***愣了一下，隨即笑道：“王磊？
沒有啊。
剛才他們體育委員來說，王磊、李明、張浩他們?nèi)齻€下午請假了，好像家里有什么急事，一起走了。
怎么，他們找你麻煩？”
他的語氣自然，眼神里沒有任何異樣。
仿佛王磊三人“請假離?！笔窃僬２贿^的事情。
江離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了一下，但臉上沒有任何表露。
他垂下眼睫，低聲道：“沒有，就是問問。
那……老師，我先回去了?！?br>
“嗯，快回去上課吧，下節(jié)是劉老師的課，別遲到了?！?br>
***點點頭，又重新埋首于作業(yè)本中。
江離退出辦公室，輕輕帶上門。
走廊里依舊安靜。
請假了。
家里有急事。
一起走了。
這個世界，或者說，這個“輪回樂園”，在他完成殺戮之后，自動為他處理了所有后續(xù)的麻煩，抹去了所有痕跡，并提供了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是為了讓“游戲”能順利進行下去？
江離靠在冰涼的墻壁上，緩緩?fù)鲁鲆豢跉狻?br>
他抬起手，看著自己的掌心。
痛覺免疫（初級）。
輪回次數(shù)：1。
所以，死亡并非終結(jié)，而是變強的途徑。
而殺戮，在這個世界里，似乎是被默許，甚至是被“服務(wù)”的。
他閉上眼，上一次輪回中，金屬條刺入血肉的觸感，鮮血噴濺的溫?zé)?，以及墜落時耳邊呼嘯的風(fēng)聲和冰冷的提示音，再次清晰地浮現(xiàn)。
沒有恐懼，沒有后怕，只有一種冰冷的、逐漸清晰的認知。
他轉(zhuǎn)身，離開教師辦公室區(qū)域，沒有**室，而是再次走向那個偏僻的、通往舊操場和小樹林的后門。
陽光有些刺眼。
他需要找一個地方，好好消化這一切，并思考下一步。
這個“樂園”，似乎比他想象的，更有意思。
也……更危險。
他邁步走入陽光，身影在光與影的交界處顯得有些模糊。
陽光下的操場喧鬧依舊，教學(xué)樓沉默佇立。
沒有任何**的跡象，沒有警笛，沒有驚慌跑動的人群。
三具**躺在西樓的走廊，血流了一地，但這個世界仿佛對此一無所知。
這不正常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干凈，沒有血跡。
痛覺免疫（初級）的效果還在，身體沒有任何不適，只有意識深處那冰冷的輪回提示音清晰無比。
他需要確認。
沒有猶豫，江離轉(zhuǎn)身，沿著樹林邊緣快速移動，繞向教學(xué)樓的正面。
他走的是監(jiān)控死角和人員稀少的路徑，腳步輕捷，像一道貼地滑行的影子。
正門大廳有人進出，幾個學(xué)生說笑著走過，值班室的保安打著哈欠。
一切如常。
他混在幾個剛從操場回來的學(xué)生中間，低頭走進大廳，沒有引起任何注意。
然后他拐進樓梯間，向上走去。
腳步放得很輕，呼吸平穩(wěn)。
耳朵捕捉著每一絲聲音。
二樓，安靜。
三樓，有班級在上課，老師講課的聲音隱約傳來。
西樓……到了。
樓梯口的光線比其他樓層稍暗。
空氣中，似乎殘留著一絲極淡的、若有若無的腥氣。
江離停下腳步，身體貼著墻壁，緩緩探出頭，看向那條熟悉的走廊。
空無一人。
地面上，干凈得反光。
**石地面被拖洗過，甚至還帶著未完全干透的水痕。
墻壁，儲物柜，一切都恢復(fù)了原樣，整潔，死寂。
沒有**，沒有血跡，沒有搏斗的痕跡。
仿佛幾分鐘前那場血腥的殺戮從未發(fā)生過。
只有空氣中那絲極淡的、幾乎要被消毒水味道掩蓋的血腥氣，以及他意識里清晰的死亡記憶，證明著一切并非虛幻。
江離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他走了進去，腳步落在潮濕的地面上，幾乎沒有聲音。
他走到王磊倒下的位置，蹲下身，手指輕輕拂過地面。
冰涼，**。
沒有任何殘留。
他又走到張浩和李明倒下的地方，同樣，干干凈凈。
甚至連洗手池邊，他沖洗血跡的地方，也找不到任何噴濺的痕跡。
處理得太干凈了，太迅速了。
這不可能是學(xué)校保安或者普通清潔工能做到的。
在他離開的這短短時間內(nèi)，一切都被抹去了。
輪回樂園……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在腦海中閃過。
這不是簡單的重生，這個世界本身，就存在著某種他尚未理解的規(guī)則和力量。
他站起身，目光掃過整條走廊。
然后，他走向那個消防警報玻璃罩。
完好的，和上一次輪回結(jié)束時看到的一樣。
兩次輪回，細微的差異。
第一次引來了保安，觸發(fā)了警報。
第二次，無聲無息，被徹底“清理”。
是因為他殺戮的速度更快？
還是因為……別的什么？
他需要更多的信息，需要弄清楚這個“輪回樂園”的運作機制。
江離沒有在西樓過多停留。
他轉(zhuǎn)身，再次走下樓梯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離開教學(xué)樓，而是徑首走向位于二樓的教師辦公室區(qū)域。
現(xiàn)在是上課時間，走廊里很安靜。
他走到高二（三）班班主任，***的辦公室門口。
門關(guān)著。
他抬手，敲門。
“請進?！?br>
里面?zhèn)鱽硪粋€溫和的男聲。
江離推門進去。
辦公室里只有***一個人，正伏在桌前批改作業(yè)。
他抬起頭，看到是江離，推了推眼鏡，臉上露出慣常的、帶著點公式化的關(guān)切笑容。
“江離啊，有事嗎？”
江離站在辦公桌前，神情平靜，甚至帶著點恰到好處的、屬于他平時形象的拘謹。
“***，您看到王磊了嗎？
他剛才……好像找我有點事。”
***愣了一下，隨即笑道：“王磊？
沒有啊。
剛才他們體育委員來說，王磊、李明、張浩他們?nèi)齻€下午請假了，好像家里有什么急事，一起走了。
怎么，他們找你麻煩？”
他的語氣自然，眼神里沒有任何異樣。
仿佛王磊三人“請假離?！笔窃僬２贿^的事情。
江離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了一下，但臉上沒有任何表露。
他垂下眼睫，低聲道：“沒有，就是問問。
那……老師，我先回去了?！?br>
“嗯，快回去上課吧，下節(jié)是劉老師的課，別遲到了?！?br>
***點點頭，又重新埋首于作業(yè)本中。
江離退出辦公室，輕輕帶上門。
走廊里依舊安靜。
請假了。
家里有急事。
一起走了。
這個世界，或者說，這個“輪回樂園”，在他完成殺戮之后，自動為他處理了所有后續(xù)的麻煩，抹去了所有痕跡，并提供了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是為了讓“游戲”能順利進行下去？
江離靠在冰涼的墻壁上，緩緩?fù)鲁鲆豢跉狻?br>
他抬起手，看著自己的掌心。
痛覺免疫（初級）。
輪回次數(shù)：1。
所以，死亡并非終結(jié)，而是變強的途徑。
而殺戮，在這個世界里，似乎是被默許，甚至是被“服務(wù)”的。
他閉上眼，上一次輪回中，金屬條刺入血肉的觸感，鮮血噴濺的溫?zé)?，以及墜落時耳邊呼嘯的風(fēng)聲和冰冷的提示音，再次清晰地浮現(xiàn)。
沒有恐懼，沒有后怕，只有一種冰冷的、逐漸清晰的認知。
他轉(zhuǎn)身，離開教師辦公室區(qū)域，沒有**室，而是再次走向那個偏僻的、通往舊操場和小樹林的后門。
陽光有些刺眼。
他需要找一個地方，好好消化這一切，并思考下一步。
這個“樂園”，似乎比他想象的，更有意思。
也……更危險。
他邁步走入陽光，身影在光與影的交界處顯得有些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