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 章 賀月憐的婚事
小道姑被偷運腳踹極品
白氏的目光在大女兒賀月云和二女兒賀月旺身上轉了一圈，眼底帶著幾分滿意——三房就這兩個女兒和一個兒子，這倆姑娘打小就跟著她學看眼色，如今更是練就得八面玲瓏，有十足的眼力見。
果不其然，賀月云和賀月旺都乖乖地跟在賀月微身后，一左一右地圍著賀月憐，柔聲細語地安慰著。
賀月憐眼眶紅紅的，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，時不時抽搭一下，終于被勸得坐回了桌子旁。
她臉上那精致的妝容早被淚水沖花了，胭脂暈開，倒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一旁的賀月微看著，心里卻美滋滋的——方才三皇子的目光多停留在自己身上，如今賀月憐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，更襯得自己從容大方。
她連忙拿起公筷，熱情地給賀月憐夾了一大塊魚片：“大姐姐，看你剛才沒好好吃飯，快多吃點這個，鮮得很，補身子！”
孫老夫人坐在主位上，看著這一幕，滿意地點了點頭，聲音溫和：“嗯，你們這些小輩啊，總算都長大了，以后在府里要相互照顧，和睦相處才好。
雖說月微不是賀家親生的，但打小在府里長大，早就是咱們賀家的孩子了?！?br>
她頓了頓，特意提高了些聲音，對著其他幾個姑娘說：“看看月微，多出色的孩子！
做事穩(wěn)重，心細如發(fā)，你們以后都要多向她學學?！?br>
林氏坐在一旁，聽到這話，放在膝上的手瞬間緊緊握成了拳頭，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——這老不死的，又拿月微的身世說事！
明著是夸月微，實則是想提醒月微“寄人籬下”，以后不能忘了平伯侯府的“恩情”，順便敲打自己這個正牌夫人。
她暗自咬牙：還好，如今自己的閨女賀月微在府里越來越受重視，可不是誰都能隨意欺負的了。
白氏最先反應過來，連忙笑著附和：“母親說得太對了！
我們府里上下，可都是真心喜歡月微的。
外面誰不羨慕咱們平伯侯府，能有這么個懂事又討喜的小福星呢！”
“就是?。 ?br>
賀旺旺順著話頭接了過來，語氣里帶著幾分埋怨，“要不是五妹妹賀嬌嬌那么冒失，之前也不至于把事情鬧得那么大，讓大姐姐受了委屈。”
這話一出口，廳里瞬間安靜了幾分，眾人都想起了賀嬌嬌之前闖的禍。
孫老夫人皺了皺眉，看向林氏，語氣帶著幾分不滿：“那丫頭呢？
整天毛毛躁躁的，沒個姑娘家的樣子，林氏，你平日里也該好好管管她才是！”
林氏連忙起身，臉上露出幾分愧疚：“母親教訓的是。
兒媳一首覺得嬌嬌年紀小，便多了些縱容，沒成想她竟這般不懂事，犯了這么大的錯。
下午我己經(jīng)讓丫鬟傳話，讓她去祠堂跪著反省了，等會兒就叫人把她領回去，好好教導?！?br>
這話聽著是在認錯，實則連賀嬌嬌去沒去祠堂都不知道，完全是把這個小女兒當透明人糊弄。
一首沉默著的賀延正，也就是賀嬌嬌的親爹，聽到這里，臉色終于沉了下來。
他板著臉，語氣嚴厲：“女孩子家一點教養(yǎng)都沒有，整天瘋瘋癲癲的，像什么樣子？
闖了禍只罰跪會兒祠堂，也太輕了，根本起不到教訓的作用！”
林氏見狀，連忙上前一步，柔聲打圓場：“老爺，您別生氣。
嬌嬌還是個孩子，心性沒定，難免淘氣。
您看她平時也挺乖巧的，就是性格活潑了些，等長大了，自然就懂事了?！?br>
這話聽著是在為賀嬌嬌求情，實則暗藏心機——既巧妙地讓賀嬌嬌免了重罰，又在眾人面前給她扣上了“沒教養(yǎng)、活潑過了頭”的**，悄悄使了個絆子。
主院這邊熱熱鬧鬧，議論不休，東北小院卻是另一番冷清景象。
半芹被賀嬌嬌打發(fā)去買東西，這會兒還沒回來，院子里靜得只能聽見風吹樹葉的聲音。
賀嬌嬌獨自坐在屋里，正對著鏡子打量自己的身體——她這才發(fā)現(xiàn)，身上的肥胖根本不是天生的，而是內分泌失調鬧的。
身上的磕碰傷倒不算重，就是密密麻麻的，看著有些嚇人。
更讓她郁悶的是，她試著運轉體內靈力，卻只感覺到一絲絲微弱的氣息，連最基礎的術法都施展不了。
她掐指一算，臉色瞬間變得難看——原主的氣運竟然低得可憐！
按說她前世積了那么多功德，這世后氣運就算不旺盛，也不該這般衰敗。
更奇怪的是，她能清晰地感覺到，自己的氣運還在一點點減少，連帶之前積攢的功德，也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了。
“到底是哪個天殺的，偷了我的氣運？”
賀嬌嬌越想越氣，躺在床上氣得胸口發(fā)悶，一口血差點噴出來。
她緩了好半天才平復下來，眼神漸漸變得堅定：不管是誰搞的鬼，氣運遲早是要拿回來的！
她收拾好心情，從抽屜里翻出一支都快禿了的陳年老筆，又拿出幾張黃符紙，開始凝神畫符。
眼下修為不夠，先畫點保命的符紙才是要緊事。
畫符的過程比她想象中要費勁，靈力不足，手腕都酸了，才勉強畫好幾十張初級符。
有能暫時隱藏身形的隱身符，能裝東西的收納符，能療傷的治愈符，還有簡單的攻擊符，都是現(xiàn)在能用得上的。
畫完最后一張符，賀嬌嬌額頭己經(jīng)布滿了汗珠。
她趕緊拿起一張治愈符，貼在自己身上。
符紙化作一道微光，滲入皮膚，她瞬間感覺身上的疼痛感減輕了不少——身上的傷痕過幾天就能消除，連那因內分泌失調導致的肥胖，也會慢慢瘦下來。
這一夜賀嬌嬌睡得格外香甜，沒有煩心事叨擾，也沒有病痛折磨，一首到晨光透過窗欞灑進屋里，才慢悠悠地自然醒。
剛伸了個懶腰，就聽見院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，伴隨著半芹和半環(huán)的聲音。
開門后，半環(huán)一看見坐在桌邊整理衣襟的賀嬌嬌，立刻湊了上來，嘴巴像抹了蜜似的嘰嘰喳喳開了：“姑娘您醒啦？
昨兒個我聽說主院可熱鬧了，還有外面街上的新鮮事，我跟**好說說……”以前的賀嬌嬌就愛聽這些家長里短，對半環(huán)這愛傳話的性子也格外縱容，壓根不管她偶爾越矩的話茬。
賀嬌嬌笑著點頭，接過半芹遞來的溫熱毛巾，在臉上細細擦了好幾遍，又走到銅鏡前照了照——嘿，臉上和胳膊上的磕碰疤痕，果然比昨天淡了不少，淺粉色的印記看著柔和了許多。
她心里暗暗嘆氣：這要是擱以前，一張中極治愈符貼上去，疤痕當場就能消除，哪用等這么久。
這邊賀嬌嬌還在琢磨修為的事，半環(huán)的聲音又響了起來，滿是羨慕地說：“姑娘您不知道，昨天我聽主院的丫鬟說，咱們大小姐賀月憐下個月及笄后，就要嫁給三皇子當側妃啦！
這可真是天大的福氣，太讓人羨慕了！
要是我能跟著大小姐陪嫁過去，在皇子府里當差，那得多幸福?。 ?br>
這話里的“背主”之意明晃晃的，半芹聽得臉色一沉，賀嬌嬌卻沒動氣，反而似笑非笑地看向半環(huán)：“半環(huán)，既然你這么想去，要不我去跟主母和大小姐說說，讓你也跟著陪嫁過去？”
半環(huán)眼睛瞬間瞪得溜圓，滿臉不敢置信，又帶著濃濃的期待，聲音都發(fā)顫了：“??！
這……姑娘說的是真的嗎？
您可別誆騙奴婢開心呀！”
“當然是真的，”賀嬌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語氣認真，“絕對讓你有機會過上好日子。
還有一個月時間，你等著我的消息就行?！?br>
半環(huán)心里卻半信半疑——自家主子啥樣她還不清楚？
沒本事沒靠山，在府里連自己都護不住，哪有能耐幫她去皇子府？
不過這話聽著確實讓人高興，她也懶得戳破，樂呵呵地退到一邊繼續(xù)收拾屋子。
吃完早飯沒多久，院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，昨天那個滿臉雀斑的丫鬟妙香又來了。
她一進院子就昂著頭，雙手叉腰，趾高氣揚地看向賀嬌嬌，開口就是尖酸刻薄的話：“五小姐，你昨天是沒長耳朵，還是故意裝聾??？
奴婢傳的話你沒聽到嗎？
連夫人的話都敢不聽，你是不是吃了**里的石頭，硬得很？”
她頓了頓，又得寸進尺地說：“要不是府里的主子們心地善良，肯留你一口飯吃，你都不知道自己會被扔到哪個亂葬坑里躺著呢！”
這小嘴跟裝了***似的，一進院子就吧啦吧啦說個不停，唾沫星子都快濺到賀嬌嬌臉上了。
賀嬌嬌實在受不了這噪音，眉頭一皺，手悄悄在袖中一捏，一張閃著淡金色微光的閉嘴符瞬間出現(xiàn)，悄無聲息地貼到了妙香身上。
下一秒，妙香的聲音戛然而止，世界突然就安靜了。
賀嬌嬌松了口氣——再吵下去，她的小腦袋殼子都要炸掉了。
妙香急得滿臉通紅，張著嘴想繼續(xù)罵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，只能發(fā)出“嗚嗚”的聲音。
半芹看不下去了，上前一步輕聲勸道：“妙香姐姐，你咋能這么說五小姐呢？
再咋說，五小姐也是咱們府里的主子呀。
你這么對主子說話，就不怕老爺知道了責罰你嗎？”
“嗚嗚嗚——嗚嗚”妙香想反駁，可嘴巴像被膠水牢牢黏住了似的，怎么也張不開。
她又急又怕，心里首犯嘀咕：今天這到底是咋回事呀？
難道是早上吃錯東西，嘴巴突然不管用了？
越想越慌，她也顧不上再找賀嬌嬌的麻煩，拔腿就往主院跑。
“小姐，這妙香姐姐是咋啦？
好端端的怎么說不出話了？”
半芹一臉疑惑地問。
賀嬌嬌輕描淡寫地說：“哦，可能是她嘴巴太損，遭了報應吧?！?br>
話剛說完，腳下不知被什么絆了一下，“撲通”一聲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大跟頭，膝蓋瞬間傳來一陣疼。
她齜牙咧嘴地爬起來，心里哭笑不得：媽呀，這報應來得也太快了，還專挑我打臉是吧？
看來得趕緊想辦法，把偷我氣運的人找出來才行，不然這倒霉日子啥時候是個頭??！
果不其然，賀月云和賀月旺都乖乖地跟在賀月微身后，一左一右地圍著賀月憐，柔聲細語地安慰著。
賀月憐眼眶紅紅的，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，時不時抽搭一下，終于被勸得坐回了桌子旁。
她臉上那精致的妝容早被淚水沖花了，胭脂暈開，倒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一旁的賀月微看著，心里卻美滋滋的——方才三皇子的目光多停留在自己身上，如今賀月憐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，更襯得自己從容大方。
她連忙拿起公筷，熱情地給賀月憐夾了一大塊魚片：“大姐姐，看你剛才沒好好吃飯，快多吃點這個，鮮得很，補身子！”
孫老夫人坐在主位上，看著這一幕，滿意地點了點頭，聲音溫和：“嗯，你們這些小輩啊，總算都長大了，以后在府里要相互照顧，和睦相處才好。
雖說月微不是賀家親生的，但打小在府里長大，早就是咱們賀家的孩子了?！?br>
她頓了頓，特意提高了些聲音，對著其他幾個姑娘說：“看看月微，多出色的孩子！
做事穩(wěn)重，心細如發(fā)，你們以后都要多向她學學?！?br>
林氏坐在一旁，聽到這話，放在膝上的手瞬間緊緊握成了拳頭，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——這老不死的，又拿月微的身世說事！
明著是夸月微，實則是想提醒月微“寄人籬下”，以后不能忘了平伯侯府的“恩情”，順便敲打自己這個正牌夫人。
她暗自咬牙：還好，如今自己的閨女賀月微在府里越來越受重視，可不是誰都能隨意欺負的了。
白氏最先反應過來，連忙笑著附和：“母親說得太對了！
我們府里上下，可都是真心喜歡月微的。
外面誰不羨慕咱們平伯侯府，能有這么個懂事又討喜的小福星呢！”
“就是?。 ?br>
賀旺旺順著話頭接了過來，語氣里帶著幾分埋怨，“要不是五妹妹賀嬌嬌那么冒失，之前也不至于把事情鬧得那么大，讓大姐姐受了委屈。”
這話一出口，廳里瞬間安靜了幾分，眾人都想起了賀嬌嬌之前闖的禍。
孫老夫人皺了皺眉，看向林氏，語氣帶著幾分不滿：“那丫頭呢？
整天毛毛躁躁的，沒個姑娘家的樣子，林氏，你平日里也該好好管管她才是！”
林氏連忙起身，臉上露出幾分愧疚：“母親教訓的是。
兒媳一首覺得嬌嬌年紀小，便多了些縱容，沒成想她竟這般不懂事，犯了這么大的錯。
下午我己經(jīng)讓丫鬟傳話，讓她去祠堂跪著反省了，等會兒就叫人把她領回去，好好教導?！?br>
這話聽著是在認錯，實則連賀嬌嬌去沒去祠堂都不知道，完全是把這個小女兒當透明人糊弄。
一首沉默著的賀延正，也就是賀嬌嬌的親爹，聽到這里，臉色終于沉了下來。
他板著臉，語氣嚴厲：“女孩子家一點教養(yǎng)都沒有，整天瘋瘋癲癲的，像什么樣子？
闖了禍只罰跪會兒祠堂，也太輕了，根本起不到教訓的作用！”
林氏見狀，連忙上前一步，柔聲打圓場：“老爺，您別生氣。
嬌嬌還是個孩子，心性沒定，難免淘氣。
您看她平時也挺乖巧的，就是性格活潑了些，等長大了，自然就懂事了?！?br>
這話聽著是在為賀嬌嬌求情，實則暗藏心機——既巧妙地讓賀嬌嬌免了重罰，又在眾人面前給她扣上了“沒教養(yǎng)、活潑過了頭”的**，悄悄使了個絆子。
主院這邊熱熱鬧鬧，議論不休，東北小院卻是另一番冷清景象。
半芹被賀嬌嬌打發(fā)去買東西，這會兒還沒回來，院子里靜得只能聽見風吹樹葉的聲音。
賀嬌嬌獨自坐在屋里，正對著鏡子打量自己的身體——她這才發(fā)現(xiàn)，身上的肥胖根本不是天生的，而是內分泌失調鬧的。
身上的磕碰傷倒不算重，就是密密麻麻的，看著有些嚇人。
更讓她郁悶的是，她試著運轉體內靈力，卻只感覺到一絲絲微弱的氣息，連最基礎的術法都施展不了。
她掐指一算，臉色瞬間變得難看——原主的氣運竟然低得可憐！
按說她前世積了那么多功德，這世后氣運就算不旺盛，也不該這般衰敗。
更奇怪的是，她能清晰地感覺到，自己的氣運還在一點點減少，連帶之前積攢的功德，也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了。
“到底是哪個天殺的，偷了我的氣運？”
賀嬌嬌越想越氣，躺在床上氣得胸口發(fā)悶，一口血差點噴出來。
她緩了好半天才平復下來，眼神漸漸變得堅定：不管是誰搞的鬼，氣運遲早是要拿回來的！
她收拾好心情，從抽屜里翻出一支都快禿了的陳年老筆，又拿出幾張黃符紙，開始凝神畫符。
眼下修為不夠，先畫點保命的符紙才是要緊事。
畫符的過程比她想象中要費勁，靈力不足，手腕都酸了，才勉強畫好幾十張初級符。
有能暫時隱藏身形的隱身符，能裝東西的收納符，能療傷的治愈符，還有簡單的攻擊符，都是現(xiàn)在能用得上的。
畫完最后一張符，賀嬌嬌額頭己經(jīng)布滿了汗珠。
她趕緊拿起一張治愈符，貼在自己身上。
符紙化作一道微光，滲入皮膚，她瞬間感覺身上的疼痛感減輕了不少——身上的傷痕過幾天就能消除，連那因內分泌失調導致的肥胖，也會慢慢瘦下來。
這一夜賀嬌嬌睡得格外香甜，沒有煩心事叨擾，也沒有病痛折磨，一首到晨光透過窗欞灑進屋里，才慢悠悠地自然醒。
剛伸了個懶腰，就聽見院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，伴隨著半芹和半環(huán)的聲音。
開門后，半環(huán)一看見坐在桌邊整理衣襟的賀嬌嬌，立刻湊了上來，嘴巴像抹了蜜似的嘰嘰喳喳開了：“姑娘您醒啦？
昨兒個我聽說主院可熱鬧了，還有外面街上的新鮮事，我跟**好說說……”以前的賀嬌嬌就愛聽這些家長里短，對半環(huán)這愛傳話的性子也格外縱容，壓根不管她偶爾越矩的話茬。
賀嬌嬌笑著點頭，接過半芹遞來的溫熱毛巾，在臉上細細擦了好幾遍，又走到銅鏡前照了照——嘿，臉上和胳膊上的磕碰疤痕，果然比昨天淡了不少，淺粉色的印記看著柔和了許多。
她心里暗暗嘆氣：這要是擱以前，一張中極治愈符貼上去，疤痕當場就能消除，哪用等這么久。
這邊賀嬌嬌還在琢磨修為的事，半環(huán)的聲音又響了起來，滿是羨慕地說：“姑娘您不知道，昨天我聽主院的丫鬟說，咱們大小姐賀月憐下個月及笄后，就要嫁給三皇子當側妃啦！
這可真是天大的福氣，太讓人羨慕了！
要是我能跟著大小姐陪嫁過去，在皇子府里當差，那得多幸福?。 ?br>
這話里的“背主”之意明晃晃的，半芹聽得臉色一沉，賀嬌嬌卻沒動氣，反而似笑非笑地看向半環(huán)：“半環(huán)，既然你這么想去，要不我去跟主母和大小姐說說，讓你也跟著陪嫁過去？”
半環(huán)眼睛瞬間瞪得溜圓，滿臉不敢置信，又帶著濃濃的期待，聲音都發(fā)顫了：“??！
這……姑娘說的是真的嗎？
您可別誆騙奴婢開心呀！”
“當然是真的，”賀嬌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語氣認真，“絕對讓你有機會過上好日子。
還有一個月時間，你等著我的消息就行?！?br>
半環(huán)心里卻半信半疑——自家主子啥樣她還不清楚？
沒本事沒靠山，在府里連自己都護不住，哪有能耐幫她去皇子府？
不過這話聽著確實讓人高興，她也懶得戳破，樂呵呵地退到一邊繼續(xù)收拾屋子。
吃完早飯沒多久，院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，昨天那個滿臉雀斑的丫鬟妙香又來了。
她一進院子就昂著頭，雙手叉腰，趾高氣揚地看向賀嬌嬌，開口就是尖酸刻薄的話：“五小姐，你昨天是沒長耳朵，還是故意裝聾??？
奴婢傳的話你沒聽到嗎？
連夫人的話都敢不聽，你是不是吃了**里的石頭，硬得很？”
她頓了頓，又得寸進尺地說：“要不是府里的主子們心地善良，肯留你一口飯吃，你都不知道自己會被扔到哪個亂葬坑里躺著呢！”
這小嘴跟裝了***似的，一進院子就吧啦吧啦說個不停，唾沫星子都快濺到賀嬌嬌臉上了。
賀嬌嬌實在受不了這噪音，眉頭一皺，手悄悄在袖中一捏，一張閃著淡金色微光的閉嘴符瞬間出現(xiàn)，悄無聲息地貼到了妙香身上。
下一秒，妙香的聲音戛然而止，世界突然就安靜了。
賀嬌嬌松了口氣——再吵下去，她的小腦袋殼子都要炸掉了。
妙香急得滿臉通紅，張著嘴想繼續(xù)罵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，只能發(fā)出“嗚嗚”的聲音。
半芹看不下去了，上前一步輕聲勸道：“妙香姐姐，你咋能這么說五小姐呢？
再咋說，五小姐也是咱們府里的主子呀。
你這么對主子說話，就不怕老爺知道了責罰你嗎？”
“嗚嗚嗚——嗚嗚”妙香想反駁，可嘴巴像被膠水牢牢黏住了似的，怎么也張不開。
她又急又怕，心里首犯嘀咕：今天這到底是咋回事呀？
難道是早上吃錯東西，嘴巴突然不管用了？
越想越慌，她也顧不上再找賀嬌嬌的麻煩，拔腿就往主院跑。
“小姐，這妙香姐姐是咋啦？
好端端的怎么說不出話了？”
半芹一臉疑惑地問。
賀嬌嬌輕描淡寫地說：“哦，可能是她嘴巴太損，遭了報應吧?！?br>
話剛說完，腳下不知被什么絆了一下，“撲通”一聲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大跟頭，膝蓋瞬間傳來一陣疼。
她齜牙咧嘴地爬起來，心里哭笑不得：媽呀，這報應來得也太快了，還專挑我打臉是吧？
看來得趕緊想辦法，把偷我氣運的人找出來才行，不然這倒霉日子啥時候是個頭??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