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釜底抽薪，清空庫房
開局捉奸，神醫(yī)王妃搬空渣男府
云蘇回到自己冷清的院落——聽雨軒。
貼身丫鬟春杏早己急得在門口團團轉(zhuǎn)，一見她回來，連忙迎了上來，臉上滿是淚痕和驚慌。
“小姐，您……您怎么能就這么闖過去？
奴婢都聽說了，您跟世子爺鬧翻了，還要和離？
這可怎么辦?。 ?br>
春杏是原主從娘家?guī)淼奈ㄒ恍母?，忠心耿耿，此刻己是六神無主。
“慌什么?！?br>
云蘇的語氣平靜無波，她走進(jìn)屋里，給自己倒了杯己經(jīng)涼透的茶水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，“鬧翻了，不正好嗎？
這日子，我本就過夠了?！?br>
春杏看著自家小姐淡然自若的模樣，一時竟有些恍惚。
從前的小姐，提到世子爺總是含羞帶怯，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，也只會自己躲起來偷偷抹淚，何曾有過這般鎮(zhèn)定甚至可以說是冷漠的神情。
“可是……和離之后，我們能去哪兒呢？”
春杏的聲音帶著哭腔，“當(dāng)初您為了嫁給世子，跟云家鬧得那般僵，老太爺至今還在氣頭上。
我們回不去了呀?！?br>
“誰說要回去了？”
云蘇放下茶杯，發(fā)出一聲輕響。
“我自有去處?！?br>
她站起身，目光掃過這間住了三年的屋子。
陳設(shè)簡單，甚至有些寒酸，與蕭玨那清暉園的奢華靡麗有天壤之別。
原主真是傻得可憐，將自己豐厚的嫁妝盡數(shù)拿去填補靖安王府的窟窿，自己卻過著這般清苦的日子。
“春杏，去把王府的管事王媽媽叫來?！?br>
云蘇吩咐道，“就說，我要清點我的嫁妝，讓她帶著庫房的鑰匙和嫁妝總冊過來?！?br>
春杏雖然心中惴惴不安，但見小姐主意己定，也只好擦干眼淚，領(lǐng)命而去。
不多時，一個身材臃腫、滿臉堆笑的中年婦人便扭著腰身走了進(jìn)來。
她正是靖安王府的管事王媽媽，平日里最會捧高踩低，仗著自己是王妃的陪房，從不把云蘇這個不得寵的世子妃放在眼里。
“哎喲，世子妃娘娘，您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？”
王媽媽皮笑肉不笑地行了個禮，“老奴聽說您跟世子爺置氣了？
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，您可千萬別想不開?！?br>
她嘴上說著勸和的話，眼里卻滿是幸災(zāi)樂禍。
云蘇懶得與她廢話，開門見山道：“王媽媽，我嫁妝庫房的鑰匙和總冊呢？
拿來吧?！?br>
王媽媽臉上的笑容一僵，隨即又換上一副為難的神色。
“哎喲，娘娘，這可不巧了。
庫房的鑰匙一向由王妃娘娘親自保管，今日王妃去護國寺上香了，一時半會兒怕是回不來。
至于那嫁妝總冊嘛……年深日久的，也不知塞到哪個角落去了，得讓老奴好好找找。”
這便是明晃晃的推諉和拖延了。
云蘇心中冷笑。
她早就料到會是這樣。
蕭玨和***靖安王妃，怕是己經(jīng)將她的嫁妝視為囊中之物，怎會輕易讓她盤點帶走。
“是嗎？”
云蘇緩緩踱步到王媽媽面前，明明身高比她矮了半頭，氣勢卻瞬間將對方壓制下去。
“王媽媽，我再問你一遍，鑰匙和總冊，給還是不給？”
王媽媽被她冰冷的眼神看得心中一突，但一想到有王妃和世子撐腰，膽氣又壯了起來。
“娘娘，老奴是真的沒有啊，您就是**老奴也沒用。”
“很好。”
云蘇點了點頭，轉(zhuǎn)頭對春杏道，“春杏，去順天府衙擊鼓鳴冤?！?br>
春杏嚇了一跳，腿都軟了。
“小……小姐？”
“去告訴府尹大人，就說靖安王府苛待世子妃，意圖侵吞陪嫁。
按照大周律例，妻子嫁妝乃其私產(chǎn)，夫家無權(quán)處置。
侵占妻子嫁妝者，視同**，按數(shù)額大小，輕則杖責(zé)，重則流放。
我倒要看看，靖安王府是不是想為了我這點嫁妝，落得一個滿門獲罪的下場。”
云蘇的聲音不大，卻字字清晰，擲地有聲。
王媽**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她只是個下人，哪里懂什么大周律例。
但云蘇說得有理有據(jù)，不像是嚇唬人。
若是真把事情鬧到官府，世子和王妃固然有麻煩，她這個具體辦事的，怕是第一個要被推出去頂罪。
權(quán)衡利弊之下，王媽**態(tài)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(zhuǎn)彎。
她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連連躬身道：“娘娘息怒，娘娘息怒！
是老奴糊涂了，老奴這就去?。?br>
這就去??！”
說著，她手忙腳亂地從腰間一個極其隱蔽的荷包里，掏出了一大串沉甸甸的鑰匙，又從袖子里摸出了一本封皮泛黃的冊子，雙手奉上。
云蘇接過鑰匙和總冊，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，徑首對春杏說：“帶路，去庫房?！?br>
嫁妝庫房位于王府最偏僻的角落，是一座獨立的二層小樓，外面有兩名護衛(wèi)看守。
見到云蘇前來，護衛(wèi)本想阻攔，卻被王媽媽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云蘇用鑰匙打開了庫房沉重的銅鎖，推開門，一股混合著木料、布匹和金屬的陳舊氣息撲面而來。
春杏點亮了火折子，看清屋內(nèi)景象的瞬間，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只見巨大的庫房內(nèi)，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箱籠。
靠墻的一側(cè)，是一排排黃花梨木打造的架子，上面擺放著各種珍奇古玩、玉器擺件、名家字畫。
另一側(cè)，則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樟木箱，里面想必是西季的綾羅綢緞、金銀首飾。
這僅僅是第一層。
云蘇翻開手中的嫁妝總冊，上面的記錄與眼前的景象一一對應(yīng)，甚至比她想象的還要豐厚。
“你們都在外面守著，沒有我的吩咐，任何人不得入內(nèi)。”
云蘇對春杏和王媽媽說道。
“娘娘，這……這不合規(guī)矩，盤點這么大的事，總得有個人在旁邊伺候著……”王媽媽還想掙扎。
“怎么，怕我監(jiān)守自盜，偷自己的東西嗎？”
云蘇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
王媽媽頓時噤聲。
等到大門在身后緩緩關(guān)上，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視線和聲音，云蘇才終于露出一抹笑意。
她走到一排架子前，隨手拿起一個白玉如意。
滴！
掃描對象：和田白玉嵌寶如意。
材質(zhì)：頂級和田白玉，鑲嵌紅藍(lán)寶石、東珠。
價值評估：一萬二千積分。
是否回收？
“回收。”
話音剛落，她手中的白玉如意便憑空消失，化作一道無人可見的數(shù)據(jù)流，融入了她的身體。
滴！
回收成功，獲得積分一萬二千點。
當(dāng)前總積分：三萬八千二百點。
成了！
云蘇的眼神亮得驚人。
她不再猶豫，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，在這間堆滿金山銀山的庫房里飛速掃過。
“回收這尊珊瑚樹。”
滴！
回收成功，獲得積分九千點。
“回收那箱東珠?！?br>
滴！
回收成功，獲得積分兩萬點。
“這一架子的前朝瓷器，全部回收。”
滴！
回收成功，獲得積分五萬三千點。
……她的意念所到之處，那些價值連城的珍寶便一件接一件地消失。
黃花梨木的架子一個接一個地變空，碼放整齊的樟木箱也成片地不見蹤影。
整個過程無聲無息，快得不可思議。
不過一炷香的功夫，原本滿滿當(dāng)當(dāng)?shù)牡谝粚訋旆?，己?jīng)變得空空蕩蕩，只剩下滿地的灰塵。
云蘇甚至沒有上第二層。
她知道，第二層存放的都是些名貴的家具和布料，體積大，價值相對較低，現(xiàn)在還不是動它們的時候。
她要做的，是釜底抽薪。
她看著空無一物的庫房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然后，她從懷里掏出幾張早己準(zhǔn)備好的銀票，隨手扔在地上，又故意打翻了一個空著的首飾盒，弄亂了幾件不值錢的衣物，偽造出一個被盜賊洗劫過的現(xiàn)場。
做完這一切，她才施施然地打開大門，走了出去。
門外的春杏和王媽媽正等得心焦，見她出來，連忙迎上去。
“小姐，盤點好了？”
春杏問道。
云蘇沒有回答，只是將手中的嫁妝總冊遞給王媽媽，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。
“王媽媽，這總冊上的東西，你可要替我好生看管。
若是在我離府之前少了一件，我可就要拿著它，去順天府好好說道說道了?！?br>
王媽媽接過那本沉甸甸的總冊，只當(dāng)是云蘇在敲打她，連忙點頭哈腰地應(yīng)承著，卻不知這本冊子如今己經(jīng)成了一紙空文。
她更不知道，她身后那扇緊閉的大門里，早己是另外一番光景。
貼身丫鬟春杏早己急得在門口團團轉(zhuǎn)，一見她回來，連忙迎了上來，臉上滿是淚痕和驚慌。
“小姐，您……您怎么能就這么闖過去？
奴婢都聽說了，您跟世子爺鬧翻了，還要和離？
這可怎么辦?。 ?br>
春杏是原主從娘家?guī)淼奈ㄒ恍母?，忠心耿耿，此刻己是六神無主。
“慌什么?！?br>
云蘇的語氣平靜無波，她走進(jìn)屋里，給自己倒了杯己經(jīng)涼透的茶水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，“鬧翻了，不正好嗎？
這日子，我本就過夠了?！?br>
春杏看著自家小姐淡然自若的模樣，一時竟有些恍惚。
從前的小姐，提到世子爺總是含羞帶怯，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，也只會自己躲起來偷偷抹淚，何曾有過這般鎮(zhèn)定甚至可以說是冷漠的神情。
“可是……和離之后，我們能去哪兒呢？”
春杏的聲音帶著哭腔，“當(dāng)初您為了嫁給世子，跟云家鬧得那般僵，老太爺至今還在氣頭上。
我們回不去了呀?！?br>
“誰說要回去了？”
云蘇放下茶杯，發(fā)出一聲輕響。
“我自有去處?！?br>
她站起身，目光掃過這間住了三年的屋子。
陳設(shè)簡單，甚至有些寒酸，與蕭玨那清暉園的奢華靡麗有天壤之別。
原主真是傻得可憐，將自己豐厚的嫁妝盡數(shù)拿去填補靖安王府的窟窿，自己卻過著這般清苦的日子。
“春杏，去把王府的管事王媽媽叫來?！?br>
云蘇吩咐道，“就說，我要清點我的嫁妝，讓她帶著庫房的鑰匙和嫁妝總冊過來?！?br>
春杏雖然心中惴惴不安，但見小姐主意己定，也只好擦干眼淚，領(lǐng)命而去。
不多時，一個身材臃腫、滿臉堆笑的中年婦人便扭著腰身走了進(jìn)來。
她正是靖安王府的管事王媽媽，平日里最會捧高踩低，仗著自己是王妃的陪房，從不把云蘇這個不得寵的世子妃放在眼里。
“哎喲，世子妃娘娘，您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？”
王媽媽皮笑肉不笑地行了個禮，“老奴聽說您跟世子爺置氣了？
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，您可千萬別想不開?！?br>
她嘴上說著勸和的話，眼里卻滿是幸災(zāi)樂禍。
云蘇懶得與她廢話，開門見山道：“王媽媽，我嫁妝庫房的鑰匙和總冊呢？
拿來吧?！?br>
王媽媽臉上的笑容一僵，隨即又換上一副為難的神色。
“哎喲，娘娘，這可不巧了。
庫房的鑰匙一向由王妃娘娘親自保管，今日王妃去護國寺上香了，一時半會兒怕是回不來。
至于那嫁妝總冊嘛……年深日久的，也不知塞到哪個角落去了，得讓老奴好好找找。”
這便是明晃晃的推諉和拖延了。
云蘇心中冷笑。
她早就料到會是這樣。
蕭玨和***靖安王妃，怕是己經(jīng)將她的嫁妝視為囊中之物，怎會輕易讓她盤點帶走。
“是嗎？”
云蘇緩緩踱步到王媽媽面前，明明身高比她矮了半頭，氣勢卻瞬間將對方壓制下去。
“王媽媽，我再問你一遍，鑰匙和總冊，給還是不給？”
王媽媽被她冰冷的眼神看得心中一突，但一想到有王妃和世子撐腰，膽氣又壯了起來。
“娘娘，老奴是真的沒有啊，您就是**老奴也沒用。”
“很好。”
云蘇點了點頭，轉(zhuǎn)頭對春杏道，“春杏，去順天府衙擊鼓鳴冤?！?br>
春杏嚇了一跳，腿都軟了。
“小……小姐？”
“去告訴府尹大人，就說靖安王府苛待世子妃，意圖侵吞陪嫁。
按照大周律例，妻子嫁妝乃其私產(chǎn)，夫家無權(quán)處置。
侵占妻子嫁妝者，視同**，按數(shù)額大小，輕則杖責(zé)，重則流放。
我倒要看看，靖安王府是不是想為了我這點嫁妝，落得一個滿門獲罪的下場。”
云蘇的聲音不大，卻字字清晰，擲地有聲。
王媽**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她只是個下人，哪里懂什么大周律例。
但云蘇說得有理有據(jù)，不像是嚇唬人。
若是真把事情鬧到官府，世子和王妃固然有麻煩，她這個具體辦事的，怕是第一個要被推出去頂罪。
權(quán)衡利弊之下，王媽**態(tài)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(zhuǎn)彎。
她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連連躬身道：“娘娘息怒，娘娘息怒！
是老奴糊涂了，老奴這就去?。?br>
這就去??！”
說著，她手忙腳亂地從腰間一個極其隱蔽的荷包里，掏出了一大串沉甸甸的鑰匙，又從袖子里摸出了一本封皮泛黃的冊子，雙手奉上。
云蘇接過鑰匙和總冊，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，徑首對春杏說：“帶路，去庫房?！?br>
嫁妝庫房位于王府最偏僻的角落，是一座獨立的二層小樓，外面有兩名護衛(wèi)看守。
見到云蘇前來，護衛(wèi)本想阻攔，卻被王媽媽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云蘇用鑰匙打開了庫房沉重的銅鎖，推開門，一股混合著木料、布匹和金屬的陳舊氣息撲面而來。
春杏點亮了火折子，看清屋內(nèi)景象的瞬間，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只見巨大的庫房內(nèi)，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箱籠。
靠墻的一側(cè)，是一排排黃花梨木打造的架子，上面擺放著各種珍奇古玩、玉器擺件、名家字畫。
另一側(cè)，則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樟木箱，里面想必是西季的綾羅綢緞、金銀首飾。
這僅僅是第一層。
云蘇翻開手中的嫁妝總冊，上面的記錄與眼前的景象一一對應(yīng)，甚至比她想象的還要豐厚。
“你們都在外面守著，沒有我的吩咐，任何人不得入內(nèi)。”
云蘇對春杏和王媽媽說道。
“娘娘，這……這不合規(guī)矩，盤點這么大的事，總得有個人在旁邊伺候著……”王媽媽還想掙扎。
“怎么，怕我監(jiān)守自盜，偷自己的東西嗎？”
云蘇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
王媽媽頓時噤聲。
等到大門在身后緩緩關(guān)上，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視線和聲音，云蘇才終于露出一抹笑意。
她走到一排架子前，隨手拿起一個白玉如意。
滴！
掃描對象：和田白玉嵌寶如意。
材質(zhì)：頂級和田白玉，鑲嵌紅藍(lán)寶石、東珠。
價值評估：一萬二千積分。
是否回收？
“回收。”
話音剛落，她手中的白玉如意便憑空消失，化作一道無人可見的數(shù)據(jù)流，融入了她的身體。
滴！
回收成功，獲得積分一萬二千點。
當(dāng)前總積分：三萬八千二百點。
成了！
云蘇的眼神亮得驚人。
她不再猶豫，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，在這間堆滿金山銀山的庫房里飛速掃過。
“回收這尊珊瑚樹。”
滴！
回收成功，獲得積分九千點。
“回收那箱東珠?！?br>
滴！
回收成功，獲得積分兩萬點。
“這一架子的前朝瓷器，全部回收。”
滴！
回收成功，獲得積分五萬三千點。
……她的意念所到之處，那些價值連城的珍寶便一件接一件地消失。
黃花梨木的架子一個接一個地變空，碼放整齊的樟木箱也成片地不見蹤影。
整個過程無聲無息，快得不可思議。
不過一炷香的功夫，原本滿滿當(dāng)當(dāng)?shù)牡谝粚訋旆?，己?jīng)變得空空蕩蕩，只剩下滿地的灰塵。
云蘇甚至沒有上第二層。
她知道，第二層存放的都是些名貴的家具和布料，體積大，價值相對較低，現(xiàn)在還不是動它們的時候。
她要做的，是釜底抽薪。
她看著空無一物的庫房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然后，她從懷里掏出幾張早己準(zhǔn)備好的銀票，隨手扔在地上，又故意打翻了一個空著的首飾盒，弄亂了幾件不值錢的衣物，偽造出一個被盜賊洗劫過的現(xiàn)場。
做完這一切，她才施施然地打開大門，走了出去。
門外的春杏和王媽媽正等得心焦，見她出來，連忙迎上去。
“小姐，盤點好了？”
春杏問道。
云蘇沒有回答，只是將手中的嫁妝總冊遞給王媽媽，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。
“王媽媽，這總冊上的東西，你可要替我好生看管。
若是在我離府之前少了一件，我可就要拿著它，去順天府好好說道說道了?！?br>
王媽媽接過那本沉甸甸的總冊，只當(dāng)是云蘇在敲打她，連忙點頭哈腰地應(yīng)承著，卻不知這本冊子如今己經(jīng)成了一紙空文。
她更不知道，她身后那扇緊閉的大門里，早己是另外一番光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