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屏幕在昏暗的房間里亮著，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
婉柔發(fā)來的消息就靜靜躺在對話框里：“霖霖，我覺得我們……還是分開吧。”

我盯著那幾個字，手指僵在屏幕上，動不了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我回過去。

她秒回：“我不是不愛你，只是……我現(xiàn)在更喜歡別人了?！?br>
我喉嚨發(fā)緊，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樣。

窗外的風(fēng)呼嘯著灌進(jìn)窗戶縫，吹得窗簾啪啪作響，像在嘲笑我。

“誰？”

我問。

“趙陽?！?br>
她說。

我愣住了。

趙陽？

那個成天笑嘻嘻、幫我搬行李、帶我去超市買菜的趙陽？

“你們什么時候……”我咬著牙，聲音都變了。

“沒多久?！?br>
她回復(fù)得很輕，“對不起?！?br>
我把手機摔到床上，整個人往后倒下，天花板在視線里模糊成一片。

我放棄留學(xué)回來陪她的時候，她不是這樣跟我說話的。

那時候我說：“我想去**讀研?！?br>
她抱著我的胳膊，眼眶紅紅的：“你要是走了，我就一個人了?！?br>
我說：“我可以帶你一起?！?br>
她搖頭：“我不想出國，我想留在國內(nèi)?！?br>
我看著她的眼睛，認(rèn)真地說：“那我不去了?！?br>
她笑了，親了我一口：“霖霖最好了。”

現(xiàn)在想來，那一吻像是扎在我心口的一根針。

我翻身坐起來，抓起外套沖出門。

夜風(fēng)吹得我臉頰發(fā)涼，路燈昏黃，街道上人影稀疏。

我一路跑到她家樓下，按門鈴的手都在抖。

門開了，她站在門口，穿著睡衣，臉上帶著驚訝。

“你怎么來了？”

她問。

我沒說話，直接走進(jìn)去，反手把門關(guān)上。

“你和趙陽在一起多久了？”

我盯著她。

她避開我的眼神：“霖霖，你聽我解釋——多久？”

我打斷她。

她沉默了幾秒：“兩個月。”

我冷笑了一聲：“兩個月？

我為了你放棄留學(xué)才三個月！”

她低下頭：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只是……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
“控制不?。俊?br>
我聲音拔高，“你知不知道我放棄了什么？

你知道我有多想出去看看這個世界嗎？

你知道孫老師推薦我去哈佛嗎？”

她抬起頭，眼里有些愧疚：“我知道，可我已經(jīng)愛上他了?！?br>
我胸口一陣悶痛，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腳。

“那你當(dāng)初為什么要讓我留下？”

我質(zhì)問，“為什么不說實話？”

她嘴唇動了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