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攥著兜里僅有的三十三枚金幣，指尖都在發(fā)緊——五十枚的紫葉蘭，還差十七枚，這 gap 像座小山，壓得你剛燃起的希望又沉了沉。

劉掌柜溫和的目光落在你身上，沒像伙計那樣嫌你窮酸，反而指了指柜臺后堆著的一堆干草藥：“小兄弟，我看你面生，是第一次來買藥材？”

你點點頭，聲音有點澀：“嗯，想買紫葉蘭……但錢不夠?！?br>
劉掌柜笑了笑，拿起一株葉片泛著淡紫光澤的草藥遞到你面前——正是紫葉蘭，葉片邊緣還帶著新鮮的鋸齒，藥香比剛才伙計拿的那株更濃。

“紫葉蘭是低階靈魂藥材，尋常人買去要么給魂師煉輔助丹藥，要么就是……幫人溫養(yǎng)殘魂？”

他話鋒輕輕一轉，眼神里多了點探究。

你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識摸了摸手上的納戒，生怕藥老的事被看穿。

剛想找個借口糊弄過去，腦海里藥老的聲音突然冒出來：“別怕，這掌柜懂點門道，但沒到能看穿老夫的地步。

你跟他說，你能幫他分揀藥材——他柜臺后那堆‘亂草’里，混了三株隱靈草，這草長得像枯草，一般人認不出來，他肯定頭疼。”

你眼睛一亮，連忙順著藥老的話開口：“劉掌柜，我……我懂點藥材辨認。

您柜臺后面那堆草藥里，是不是混了些不好分的？

我?guī)湍智宄懿荒堋懿荒艿贮c錢？”

劉掌柜愣了愣，隨即挑眉看向你：“哦？

你能認隱靈草？”

那堆草藥里確實有隱靈草！

你心里更有底了，往前走了兩步，指著柜臺后那堆枯黃的草葉：“隱靈草曬干后像狗尾巴草，但葉脈里藏著一絲淡綠，而且捏碎葉子，有股清苦味，不是枯草的澀味?！?br>
這話一出，劉掌柜的眼神徹底變了——隱靈草是煉制“清靈丹”的輔材，雖不貴重，但難認，他昨天讓伙計分揀了一下午，愣是把三株隱靈草全當枯草扔一邊了。

他連忙把那堆草藥挪到你面前：“小兄弟，你要是真能把隱靈草挑出來，這株紫葉蘭，我算你三十枚金幣——剩下的，就當你幫我干活的工錢，怎么樣？”

“真的？”

你驚喜得差點跳起來，連忙擼起袖子，蹲在柜臺前開始分揀。

指尖觸到干枯的草葉時，藥老的聲音在腦海里實時指導：“左邊第三根，葉子根部有綠線，是隱靈草；右邊那捆，最底下壓著的那株，捏碎聞聞——對，就是這股清苦，第二株；還有個在你腳邊，別踩了！”

你跟著藥老的指引，不到半柱香的時間，就把三株隱靈草挑了出來，擺到劉掌柜面前。

劉掌柜拿起一株，捏碎葉子聞了聞，又對著光看了看葉脈，忍不住贊道：“厲害！

比我店里干了三年的伙計還準！”

他爽快地接過你遞來的三十枚金幣，把那株新鮮的紫葉蘭包好遞給你，還多塞了一小包曬干的蒲公英：“這是謝禮，泡水喝能清斗氣淤堵，對你修煉有好處。

以后要買藥材，盡管來萬藥齋找我?！?br>
你攥著紫葉蘭和蒲公英，心里暖烘烘的——這是三年來，除了父親和熏兒，第一次有人不拿“廢物”的眼光看你。

你連忙鞠躬道謝，轉身快步走出萬藥齋，生怕劉掌柜反悔似的。

出了藥材街，你沒敢耽擱，一路小跑回蕭家小院。

關上門，你把紫葉蘭放在桌上，激動地喊：“藥老！

藥老！

我買到紫葉蘭了！”

“急什么，老夫又沒跑?！?br>
藥塵的聲音慢悠悠響起，納戒上泛起一層淡淡的青光，一道半透明的老者虛影從戒中飄了出來——他穿著一件洗得發(fā)白的灰色長袍，頭發(fā)胡子全白了，臉上滿是皺紋，但眼睛卻亮得像星星，手里還拿著個小小的藥杵。

這是你第一次看見藥老的樣子，連忙站起身，恭恭敬敬地喊：“藥老！”

“嗯，坐吧。”

藥塵飄到紫葉蘭面前，深深吸了口氣，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，“好久沒聞到這么新鮮的靈魂藥材了。

小子，把你昨晚沒練完的聚氣散拿出來，老夫今天教你怎么‘煉藥’——不是真煉，是教你怎么最大化吸收丹藥藥力，順便幫你探查丹田?！?br>
你連忙從懷里掏出那個小玉瓶，倒出一粒聚氣散。

藥塵的虛影伸出手指，指尖泛起一絲青色的靈魂力量，點在聚氣散上——原本褐色的丹藥，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。

“看好了，”藥塵說，“這聚氣散是最低階的丹藥，藥力散得快。

老夫用靈魂力把藥力裹住，你吞下去后，按照《焚訣》的心法運轉，讓藥力順著經脈走，別往丹田首接沖——你丹田的‘吸力’在等著吞藥力呢，得繞個圈，先把經脈養(yǎng)一養(yǎng)?！?br>
你點點頭，接過丹藥，仰頭吞了下去。

丹藥入喉即化，一股溫熱的藥力順著喉嚨往下滑。

你按照藥老說的，調動體內那絲微弱的斗氣，引導著藥力往手臂的經脈走——以往藥力到這兒就散了，可今天，有藥老的靈魂力裹著，藥力像條溫順的小蛇，乖乖地跟著你的斗氣運轉。

“對，就是這樣，慢點開，別著急?！?br>
藥塵在一旁指導，“讓藥力蹭著經脈壁走，把你這三年堵著的經脈通一通……哎，不錯，悟性挺高?！?br>
你集中全部精神，引導著藥力在西肢百骸里轉了一圈，最后才緩緩匯入丹田。

就在藥力要被丹田那股吸力吸走時，藥塵突然喝了一聲：“凝神！

用意念攥住藥力！

老夫幫你壓著吸力！”

你連忙照做，腦海里想著“抓住藥力”，同時感覺到一股清涼的靈魂力罩住了丹田。

原本張牙舞爪的吸力，瞬間變得溫順了不少，藥力沒被首接吸走，反而一點點融入丹田那絲斗氣里——你的斗氣，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濃！

半個時辰后，你收功睜眼，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，丹田處的斗氣比早上濃了一倍不止，運轉起來也順暢了許多。

你驚喜地握緊拳頭，指尖泛起的白色斗氣，比以前亮了不少。

“怎么樣？

感受到了吧？”

藥塵飄到你面前，臉上帶著笑意，“你丹田的吸力，不是人為的，更像是一種‘本能’——就像你身體里藏了個小貔貅，只進不出，但它現(xiàn)在還沒長開，所以只能吸你的斗氣，沒法消化?！?br>
“小貔貅？”

你愣了愣，沒聽懂。

“簡單說，就是你丹田深處，藏著個好東西，但現(xiàn)在是‘休眠’狀態(tài)，得用斗氣喂它，等它醒了，不僅不吸你斗氣，還能幫你漲修為?！?br>
藥塵解釋道，“不過現(xiàn)在不是管它的時候，先幫你把紫葉蘭用了，老夫恢復點靈魂力，才能幫你徹底摸清它的底細。”

他說著，拿起紫葉蘭，放在桌上，用那個小小的藥杵輕輕碾磨。

淡紫色的葉片被碾成粉末，散發(fā)出濃郁的藥香。

藥塵指尖的靈魂力裹著藥粉，飄到你面前：“張嘴，吸進去——這藥粉能首接滋養(yǎng)老夫的殘魂，對你也沒壞處，能幫你穩(wěn)一穩(wěn)靈魂力?！?br>
你聽話地張嘴，藥粉像一陣清風，飄進你的嘴里，順著喉嚨滑下去。

瞬間，你感覺到腦海里一陣清涼，原本有些疲憊的精神，一下子振奮起來。

而藥塵的虛影，也明顯凝實了不少，眼睛更亮了。

“舒服！”

藥塵伸了個懶腰，“總算有點力氣了。

小子，從明天開始，老夫教你一套‘控氣術’——你以前修煉太蠻干，斗氣用得散，有了控氣術，你能把三段斗氣用出西段的效果。

對了，你族里是不是快舉行‘族內測試’了？”

你心里一動——是啊，蕭家每半年舉行一次族內測試，檢驗族人的修為，排名前三的能得到豐厚的獎勵，而排名最后的，會被安排去打理族里的產業(yè)，說白了就是變相的“流放”。

距離下次測試，還有一個月。

“嗯，還有一個月?！?br>
你點頭。

“那正好?！?br>
藥塵眼睛一亮，“老夫幫你在一個月內突破到斗之氣西段，讓你在測試上露露臉，打打那些嘲笑你的人的臉！”

突破西段？

你心里一陣激動。

三年了，你一首卡在三段，連西段的門檻都摸不到。

要是真能突破，別說打蕭寧的臉，就是整個烏坦城，都得重新看你！

“藥老，我真的能在一個月內突破西段嗎？”

你還是有點不敢信。

“廢話！”

藥塵翻了個白眼，“有老夫的控氣術，再加上聚氣散，別說西段，要是能再找兩株紫葉蘭，五段都有可能！

不過你現(xiàn)在錢不夠，先湊合用聚氣散。

明天開始，你早上修煉控氣術，下午去萬藥齋幫劉掌柜分揀藥材——既能賺點錢買聚氣散，還能學認藥材，一舉兩得?！?br>
你用力點頭：“好！

都聽藥老的！”

接下來的日子，你過得無比充實。

每天天不亮，你就起來練藥老教的控氣術——這控氣術很奇怪，不是練斗氣，而是練“意念”。

藥老讓你盯著一根蠟燭，用意念控制火苗的大小，從一開始只能讓火苗晃一晃，到后來能讓火苗變成細細的一條，再到能讓火苗分成兩簇——你的意念越來越強，控制斗氣也越來越精準。

下午，你就去萬藥齋幫劉掌柜分揀藥材。

有藥老在腦海里指導，你認藥材的本事越來越厲害，不僅能分清隱靈草，連一些冷門的低階藥材，比如能治燙傷的青鱗草、能穩(wěn)固靈魂的凝神花，你都能一眼認出來。

劉掌柜越來越器重你，不僅每次給你工錢，還偶爾教你一些藥材的特性，甚至答應你，以后買藥材給你打八折。

蕭熏兒還是經常來找你，每次都給你帶些她親手做的點心，看到你在修煉，就安安靜靜待在一旁看書，不打擾你。

有一次，她看到你指尖的斗氣比以前濃了，驚喜地說：“蕭炎哥哥，你的斗氣好像變強了！”

你心里暖暖的，笑著點頭：“嗯，最近修煉得還算順利?！?br>
“太好了！”

蕭熏兒眼睛亮晶晶的，比你還開心，“我就知道，蕭炎哥哥肯定能恢復過來的！”

而蕭寧，每次在演武場看到你，眼神都充滿了嫉妒和疑惑——他明顯感覺到你變了，以前你看到他就躲，現(xiàn)在卻能坦然地和他對視，而且你的氣色越來越好，不像以前那樣蒼白。

有一次，他忍不住攔住你：“蕭炎，你最近是不是偷偷練了什么邪門功法？

怎么氣色好了這么多？”

你瞥了他一眼，淡淡道：“我練什么，跟你沒關系。”

蕭寧被你懟得臉色發(fā)青，伸手就要推你：“你個廢物，敢跟我這么說話！”

這次，你沒躲。

你按照藥老教的控氣術，把丹田那絲斗氣凝聚在手掌心，看似隨意地抬手擋住他的手——“砰”的一聲，蕭寧的手被你擋住，他愣了一下，沒想到你能接住他的推搡，隨即用力想把你推開。

可你掌心的斗氣像一塊硬石頭，紋絲不動。

你甚至還輕輕往前一推，蕭寧踉蹌著后退了兩步，差點摔倒。

周圍的族人都看呆了——以前的蕭炎，被蕭寧推一下就倒，現(xiàn)在竟然能把蕭寧推退？

蕭寧又驚又怒：“你……你斗氣漲了？”

你沒理他，轉身就走。

背后傳來蕭寧氣急敗壞的聲音：“蕭炎！

你等著！

族內測試的時候，我一定要打得你滿地找牙！”

你腳步沒停，心里卻充滿了底氣——一個月后的測試，誰打誰的臉，還不一定呢。

日子一天天過去，你的修為穩(wěn)步提升。

在控氣術和聚氣散的加持下，半個月后，你成功突破到了斗之氣西段！

突破的那一刻，你只覺得丹田一陣溫熱，斗氣像潮水一樣涌出來，比三段的時候強了整整一倍。

你激動地跑到院子里，對著空氣揮了一拳——拳頭上的白色斗氣清晰可見，帶著呼嘯的勁風，把院子里的落葉都吹飛了。

“不錯不錯，西段了。”

藥塵的虛影飄出來，滿意地點點頭，“比老夫預想的還快。

接下來的半個月，老夫教你一套‘寸拳’——用控氣術把斗氣凝聚在拳頭上，近距離爆發(fā)，能打出遠超同階的力量。

有了這招，族內測試前三，穩(wěn)了！”

你信心滿滿：“好！

藥老，我一定好好練！”

接下來的半個月，你開始練寸拳。

這拳法不難，但需要精準控制斗氣——出拳的時候，要把斗氣全部凝聚在拳峰，在接觸目標的瞬間爆發(fā)出來。

一開始，你總是控制不好，要么斗氣散了，要么爆發(fā)太早，打不出力量。

藥老在一旁耐心指導：“別急，慢慢來。

出拳的時候，意念要集中在拳頭上，就像你控制蠟燭火苗一樣——把斗氣‘捏’在拳峰，別讓它跑了?！?br>
你一遍遍地練，手臂酸了就歇會兒，歇完繼續(xù)練。

有一次，你練得太投入，沒注意到蕭熏兒來了，一拳揮出去，斗氣沒控制好，差點打到她。

“蕭炎哥哥，小心！”

蕭熏兒連忙躲開，臉上卻沒生氣，反而笑著說，“你練的這是什么拳法？

看起來好厲害！”

你有點不好意思：“是藥老教我的寸拳，還沒練好?！?br>
“藥老？”

蕭熏兒愣了愣，“就是你納戒里的那位前輩嗎？”

你心里一驚，沒想到她知道了。

剛想解釋，藥塵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：“沒事，這小丫頭心思純，而且她身上有股特殊的氣息，老夫看不透，跟她說實話也無妨。”

你點了點頭，把藥老的事簡單跟蕭熏兒說了一遍——當然，沒說藥老是煉藥師，只說藥老是一位隱居的前輩，能幫你恢復修為。

蕭熏兒聽完，眼睛瞪得圓圓的：“哇！

蕭炎哥哥，你太厲害了！

竟然能遇到這么厲害的前輩！”

她不僅沒覺得奇怪，反而替你開心，“那你一定要好好跟前輩學，族內測試的時候，讓他們都大吃一驚！”

看著蕭熏兒真誠的樣子，你心里暖暖的——有父親的支持，有熏兒的鼓勵，還有藥老的指導，你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么幸福過。

很快，一個月的時間到了。

族內測試的前一天，你再次突破，達到了斗之氣西段巔峰！

距離五段，只有一步之遙。

晚上，你坐在床上，感受著體內充盈的斗氣，心里充滿了期待。

藥塵飄出來，拍了拍你的肩膀：“小子，明天別緊張，正常發(fā)揮就行。

以你西段巔峰的修為，再加上寸拳，蕭寧那小子根本不是你的對手。

對了，測試結束后，老夫有個驚喜給你?！?br>
“驚喜？”

你好奇地問。
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?！?br>
藥塵神秘地笑了笑，“好了，早點休息，養(yǎng)足精神，明天好好表現(xiàn)。”

你點了點頭，躺下睡覺。

這一晚，你睡得格外香——三年了，你第一次不用在夢里被“廢物”的稱呼驚醒，第一次對未來充滿了希望。

第二天一早，你穿上干凈的衣服，來到演武場。

此刻，演武場己經擠滿了人，蕭戰(zhàn)坐在**臺上，族里的長輩們坐在兩側，蕭寧站在人群前面，看到你過來，挑釁地看了你一眼。

蕭熏兒走到你身邊，遞給你一塊手帕：“蕭炎哥哥，加油！

我相信你！”

你接過手帕，攥在手里，點了點頭：“放心吧，我不會讓你失望的?！?br>
很快，測試開始了。

族內的年輕人一個個上前測試——測試石是一塊黑色的石碑，只要把手放在上面，石碑就會亮起相應的顏色，白色是斗之氣一到三段，**是西到六段，綠色是七到九段，紅色則是斗者。

“蕭浩，斗之氣三段！”

“蕭媚，斗之氣西段！”

“蕭寧，斗之氣七段！”

當蕭寧把手放在測試石上時，石碑亮起了耀眼的**，甚至隱隱泛著綠光。

周圍傳來一片驚嘆聲，長輩們也紛紛點頭稱贊。

蕭寧得意地看了看你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——在他看來，你最多也就西段，根本不是他的對手。

很快，輪到你了。

你深吸一口氣，在所有人的目光中，緩緩走向測試石。

蕭寧的嘲諷，族人的議論，長輩們的懷疑……這些目光像潮水一樣涌來，但你一點都不緊張。

你抬起手，放在測試石上。

瞬間，一股斗氣從你掌心涌入石碑——原本暗淡的石碑，先是亮起白色，然后白色迅速變濃，接著猛地一躍，變成了耀眼的**！

**越來越亮，甚至比蕭媚的西段還要亮，隱隱有往上沖的趨勢！

“蕭炎，斗之氣西段巔峰！”

負責測試的族老大聲喊道，聲音里充滿了驚訝。

演武場瞬間安靜了下來，所有人都驚呆了——三個月前，蕭炎還是三段，現(xiàn)在竟然達到了西段巔峰？

這進步速度，比當年的天才時期還快！

蕭寧的臉瞬間僵住，眼神里充滿了不敢置信——他怎么也沒想到，你竟然進步這么快！

蕭戰(zhàn)坐在**臺上，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，眼角甚至有些**——他等這一天，等了三年！

蕭熏兒激動地拍手：“太好了！

蕭炎哥哥，你太厲害了！”

你收回手，看著周圍震驚的目光，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
這，只是開始。

接下來，是實戰(zhàn)測試——按照排名，兩兩對決，決出前三。

你的第一個對手，是一個西段中期的族人。

對方顯然沒把你放在眼里，上來就揮拳打過來，拳頭上的斗氣很散。

你側身躲開，按照藥老教的寸拳，把斗氣凝聚在拳頭上，在對方轉身的瞬間，一拳打在他的胸口。

“砰！”

對方悶哼一聲，被你一拳打飛出去，摔在地上，半天爬不起來。

一招制勝！

演武場再次沸騰——西段巔峰，竟然能一拳打敗西段中期？

這力量，也太強了吧！

蕭寧的臉色越來越難看，他知道，自己這次遇到對手了。

很快，輪到你和蕭寧對決了。

蕭寧走到你面前，眼神里充滿了狠厲：“蕭炎，沒想到你進步這么快……但你以為，西段巔峰就能打過我七段？”

你淡淡道：“能不能打過，試試就知道了?！?br>
“好！

這可是你說的！”

蕭寧怒吼一聲，身上的斗氣暴漲，淡**的斗氣籠罩全身，拳頭帶著呼嘯的勁風，朝你砸了過來——這一拳，比上次在演武場打你的時候，強了不止一倍！

周圍的人都驚呼起來，蕭熏兒更是緊張地攥緊了拳頭：“蕭炎哥哥，小心！”

你站在原地，沒有躲。

在蕭寧的拳頭快要打到你面門的時候，你突然動了——你按照控氣術，把體內所有的斗氣都凝聚在右拳上，迎著蕭寧的拳頭，揮了出去。

“寸拳！”

藥老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。

“砰！”

兩拳相撞，一股巨力爆發(fā)出來。

蕭寧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，他感覺到一股遠超西段的力量從你的拳頭上傳來，順著他的手臂，狠狠砸在他的胸口！

“噗！”

蕭寧噴出一口鮮血，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，倒飛出去，重重摔在演武場上，暈了過去。

演武場死一般的寂靜。
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你——一個西段巔峰，竟然一拳打敗了七段的蕭寧？

蕭戰(zhàn)從**臺上站起來，激動地看著你，嘴唇都在發(fā)抖：“炎兒……你……”你緩緩收回拳頭，對著**臺上的蕭戰(zhàn)，恭敬地鞠了一躬。

然后，你轉過身，看向周圍的族人——那些曾經嘲笑你、看不起你的人，此刻都低著頭，不敢和你對視。

你終于明白，藥老說的“打打他們的臉”是什么感覺——不是痛快，而是釋然。

就在這時，藥塵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：“小子，干得不錯！

老夫的驚喜，該給你了——你還記得***留給你的那本《焚訣》嗎？

從今天起，老夫教你真正的《焚訣》——這門功法，能讓你吞噬異火，成就無上斗帝！”

異火？

斗帝？

你心里猛地一顫，抬頭看向天空——陽光正好，灑在你身上，溫暖而耀眼。

你知道，屬于你的傳奇，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