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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這么怕疼

心跳的回響:溫文爾雅

心跳的回響:溫文爾雅 一片寒酥 2026-02-26 18:00:19 都市小說
夜風拂過臉頰,稍稍緩解了眩暈感。

黑色轎車的車門被輕輕拉開,真皮座椅的涼意浸透她的后背。

秦文彬俯身替她系安全帶時,襯衫掃過她未受傷的左肩。

“堅持一下,十分鐘就到?!?br>
引擎發(fā)動的嗡鳴聲中,他的聲音像塊壓艙石,沉沉地落進她搖搖欲墜的意識里。

車輪碾過柏油路面,溫湫雪偷偷打量著他,修長的手指穩(wěn)穩(wěn)的握著方向盤,路燈的光暈透過車窗在他輪廓分明的側(cè)臉跳躍,那道繃緊的下頜線,此刻卻成了她在黑暗里唯一的錨點。

她注意到他的腕表看起來很昂貴,車內(nèi)散發(fā)著淡淡的檀香味。

“謝謝你…”溫湫雪靠在副駕駛座上,臉色蒼白,額前碎發(fā)被冷汗濡濕,黏在臉上,更顯楚楚可憐。

視線愈發(fā)模糊,勉強看到身旁人專注駕駛的側(cè)臉輪廓,心頭卻莫名泛起一絲微弱的暖意。

“別說話,保存體力?!?br>
男子聲音低沉簡潔,沒有多余的情緒。

他余光飛快掃過溫湫雪蒼白的面容,眉頭微微蹙了一下,腳下加重油門。

車子很快停在一家大型醫(yī)院門口。

空氣中若有若無的消毒水氣味,順著半開的車窗飄進來。

秦文彬推開車門,動作利落地繞到副駕駛。

他沒有言語,只俯身一手穩(wěn)穩(wěn)托住她的膝彎,另一手穿過她的肩背,稍一用力,便將她打橫抱了起來。

溫湫雪只覺身子一輕,下意識地抬手抓住他胸前的衣襟。

“我…我可以自己走…”她聲音細若蚊吟,帶著不好意思的逞強,可身體誠實地傳來脫力感,方才強撐的那點力氣,在被抱起的瞬間就泄了個干凈,西肢軟得像沒有骨頭。

“失血過多會導致暈厥,別逞強?!?br>
他聲音低沉平穩(wěn),還是像剛才那樣。

溫湫雪被秦文彬抱在懷里,受傷的手臂無力地放在小腹上,傷口處的血還在不停地一股股往外滲,很快便浸濕他胸前的衣襟。

原本一塵不染的白襯衫被鮮血染上觸目驚心的紅,那紅還在一點點蔓延。

秦文彬低頭瞥見那片刺目的紅,目光落在她毫無血色的唇上,眉頭蹙得更濃,抱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些,腳下步伐不由得加快,朝著急診室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
溫湫雪被他圈在懷里,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像是檀香混合著皂角的清爽氣息,莫名讓人安心。

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血往外流,也看到那抹紅在他潔白襯衫上不斷暈染,心里一陣愧疚,嘴唇動了動,卻虛弱沒能說出話來,只能任由那抹紅在他身上愈發(fā)顯眼。

穿過急診大廳時,幾個護士驚訝地看著他們。

“這是怎么回事?。?br>
秦副主任?!?br>
其中一個護士叫道。

“準備縫合包,利多卡因,生理鹽水,快!”

秦文彬簡短地吩咐,徑首走向一間處置室。

溫湫雪被輕輕放在診療床上。

明亮燈光下,她終于看清自己的傷口,觸目驚心。

“忘了介紹,我叫秦文彬,是這個醫(yī)院的心臟外科副主任醫(yī)師。”

秦文彬從旁邊的消毒盤里拿起一副無菌手套戴上。

“雖然你的傷不是我的專業(yè)領(lǐng)域,但簡單的外傷處理沒問題?!?br>
他抬眼看向半靠病床的溫湫雪,語氣平和,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。

心臟外科副主任醫(yī)師?

這幾個字在溫湫雪腦海里盤旋,分量重得讓她有些發(fā)怔。

她在學院里見過不少關(guān)于這家醫(yī)院的介紹,心臟外科更是院里的重點科室,能在這樣的地方坐到副主任醫(yī)師的位置,該是何等優(yōu)秀,又付出多少努力?

難以言喻的自卑涌上心頭,她低下頭,視線落在自己的手臂上,心里泛起酸澀。

自己不過是醫(yī)學院的在讀大學生,放假還要跑到餐廳端盤子,靠這辛苦的收入湊學費和生活費。

一個是頂尖醫(yī)院的副主任醫(yī)師,一個是還在為學費發(fā)愁的學生。

這樣懸殊的差距,像道無形的鴻溝橫在眼前。

她甚至忍不住想,自己大學畢業(yè)后,能順利進入這樣的醫(yī)院成為一名合格的護士嗎?

恐怕都很難吧。

若不是這意外,她和他,大概就像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,她這輩子都不會和這樣的頂尖醫(yī)院有任何交集。

想到這里,溫湫雪的指尖微微蜷縮起來,臉上的血色似乎又淡了幾分。

秦文彬似乎沒有注意到她的情緒變化,專注地開始清創(chuàng)。

“會有點疼,忍一下?!?br>
他拿起生理鹽水沖洗器,對準溫湫雪手臂上的傷口。

冰涼的液體剛接觸到破損的皮膚,一陣尖銳的刺痛猛地竄上來,像無數(shù)根細針在同時扎著肉。

溫湫雪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,牙關(guān)下意識地咬緊,眼淚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起轉(zhuǎn)。

“很疼嗎?

看不出來你這么怕疼啊?!?br>
秦文彬注意到她瞬間繃緊的身體和泛紅的眼角,立刻停下手上的動作。

溫湫雪連忙搖頭,飛快地眨眼將眼淚逼回去,同時緊緊咬住下唇,不讓自己發(fā)出一點聲音。

這點疼算什么呢?

她在心里輕輕反問自己。

小時候父親喝得酩酊大醉,隨手抄起東西就往身上砸時,**辣的疼比這尖銳得多;母親臥病在床,家里連買藥的錢都湊不齊,自己卻只能抱著她掉眼淚,那種無力的疼更讓人窒息;假期在餐廳打工,從早站到晚,雙腿腫得像灌了鉛,回到狹小的寢室連脫鞋都費勁,那種酸痛早己成了家常便飯…比起那些刻在骨子里的疼痛,此刻這點皮肉之苦,實在算不得什么。

她早就習慣把疼痛死死咬住,咽進肚子里,從不肯在人前顯露半分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