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!
鉆心的痛!
那是冰冷仙劍撕裂神魂、攪碎金丹的極致痛苦,仿佛要將她存在的每一寸痕跡都徹底抹去。
葉傾雪最后的意識,定格在云衍仙君那雙毫無波瀾、冷寂出塵的眸子里。
他手中的“斬塵”劍,正正插在她的心口,沒有半分遲疑。
為什么……她以為,至少他是不一樣的……無盡的黑暗與冰冷吞噬了她,帶著滔天的恨意與不甘,意識徹底沉淪。
……不知過了多久,也許是一瞬,也許是萬年。
一絲微弱的感知緩緩回歸。
冷……好冷……不是靈魂消散的虛無之冷,而是實實在在的、貼著冰冷地面的那種物理上的寒冷。
而且……這視角怎么回事?
為什么一切都變得巨大無比?
粗糙的石礫像小山丘,遠處搖曳的枯草像參天巨樹?
她試圖動一下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虛弱得連抬起“手”的力氣都沒有。
不,那不是手,而是一條軟綿綿、使不上勁的……爪子?
視線艱難地向下挪。
映入眼簾的,是一對毛茸茸、雪白的小前爪,短得可憐,此刻正無力地搭在冰冷的地面上。?。?!
葉傾雪,不,現(xiàn)在或許該叫葉喵喵了,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,徹底懵了。
她不是死了嗎?
死在云衍那無情的一劍之下,魂飛魄散的那種!
可現(xiàn)在……這毛茸茸的爪子,這矮得離譜的視角,這虛弱得一陣風(fēng)就能吹跑的小身板……她猛地想扭頭看看自己全身,結(jié)果這個簡單的動作差點讓她脖子抽筋,腦袋一陣眩暈。
憑借那點有限的視野和身體的觸感,一個荒謬到極致、讓她頭皮發(fā)麻(如果貓有頭皮的話)的結(jié)論炸響在腦海——她,葉傾雪,前世好歹也是叱咤風(fēng)云、讓人聞風(fēng)喪膽的妖女大佬……居然變成了一只貓?!
還是一只看起來剛出生沒多久、奶都沒斷利索的短腿小奶貓?!
“咪……嗚……”她想仰天長嘯,問候天道祖宗十八代,可出口的聲音卻細弱得如同蚊蚋,還帶著一股子奶味兒。
與其說是憤怒的咆哮,不如說是可憐的嗚咽。
這**簡首是地獄級玩笑!
她努力回想,記憶卻一片混沌,只殘留著被**、被信任之人背叛、以及那穿心一劍的冰冷觸感和絕望。
所以現(xiàn)在是……重生?
投胎?
還是什么詭異的秘法?
為什么偏偏是只貓?!
還是只毫無靈力波動、脆弱得估計螞蟻都能**她的凡間小奶貓?!
這讓她怎么報仇?
怎么質(zhì)問那個冷面煞神?
難道用奶叫聲萌死他嗎?!
巨大的心理落差和現(xiàn)實的殘酷讓葉喵喵瞬間崩潰。
前世再怎么艱難,她至少是個人!
是個有能力攪動風(fēng)云的修士!
現(xiàn)在呢?
站都站不穩(wěn),看什么都像巨人國,餓得前胸貼后背,冷得瑟瑟發(fā)抖。
這還不如徹底死了呢!
絕望像是冰冷的潮水,再次將她淹沒。
她癱軟在冰冷的地上,連動一根爪尖的力氣都沒了,碧綠的貓眼里充滿了生無可戀的茫然。
完了。
這輩子,剛開局,好像又要完蛋了。
還是以這種憋屈又可笑的方式。
至少……給件保暖的毛毯啊喂……就在她自暴自棄,覺得自己可能成為史上最快重開并且是**凍死的重生者時,一陣極其輕微的、幾乎融于風(fēng)中的腳步聲,由遠及近。
伴隨著腳步聲而來的,是一股難以言喻的、冰冷而強大的氣息。
這氣息……葉喵喵全身的毛瞬間炸了起來!
碧綠的貓眼驚恐地向上望去。
首先映入眼簾的,是一雙纖塵不染、繡著流云暗紋的白色靴子,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她面前。
視線上移,是月白色的、質(zhì)地精良的仙袍下擺。
再往上……她對上了一雙眼睛。
一雙極其好看,卻也極其冰冷的眼睛。
深邃如同寒潭,沒有任何情緒起伏,仿佛映不出世間萬物,只有絕對的淡漠和疏離。
這張臉,俊美得驚心動魄,卻也冷得讓她靈魂都在顫抖!
云!
衍!
仙!
君!
他怎么會在這里?!
葉喵喵的心臟驟停,血液仿佛都凍僵了。
巨大的恐懼和前世被殺的痛苦記憶瞬間攫住了她!
他低頭看著她,眼神就像在看地上的一粒塵埃,一塊石頭,或者任何一樣無關(guān)緊要、死物一般的東西。
然后,葉喵喵看到,他緩緩抬起了手。
那柄曾經(jīng)將她穿心而過的“斬塵”仙劍,并未出鞘,只是被他握著劍鞘,用那冰冷的劍尖,朝著她這只“礙眼的小東西”,隨意地、帶著一絲審視意味地,撥弄了過來。
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?。?!
又來?!!
精彩片段
葉喵喵葉傾雪是《重生后成了冷面仙君的廢柴靈貓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云頂山的假面龍”充分發(fā)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(chuàng)意,以下是內(nèi)容概括:痛!鉆心的痛!那是冰冷仙劍撕裂神魂、攪碎金丹的極致痛苦,仿佛要將她存在的每一寸痕跡都徹底抹去。葉傾雪最后的意識,定格在云衍仙君那雙毫無波瀾、冷寂出塵的眸子里。他手中的“斬塵”劍,正正插在她的心口,沒有半分遲疑。為什么……她以為,至少他是不一樣的……無盡的黑暗與冰冷吞噬了她,帶著滔天的恨意與不甘,意識徹底沉淪?!恢^了多久,也許是一瞬,也許是萬年。一絲微弱的感知緩緩回歸。冷……好冷……不是靈魂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