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白醫(yī)天使和閻羅判官
天使與判官
第一章 白醫(yī)天使和閻羅判官
男朋友拿著我**富商的照片找我對質(zhì)。
我卻告訴他,
「姜霆,我們只是玩玩,我不可能嫁給你這樣一個窮鬼?!?br>
羞憤之余,男朋友心灰意冷選擇出國進修。
我卻被人囚禁在地下室里。
許多年后。
姜霆學(xué)成歸來時,已經(jīng)是業(yè)界著名專家醫(yī)師,前途不可限量。
他一回國就滿世界找我。
我知道他恨我入骨。
可是他翻遍了江城也尋不到我的蹤影。
直到有一天,他帶學(xué)生上解剖課。
面對一具面目損毀,殘缺不全的**,
姜霆失了分寸。
他覺得自己得了失心瘋,看每一具**都像她。
其實他不知道,
這次的**真的就是我。
......
江城的春天,綠意盎然,處處充滿著生機和希望。
可我知道,我的死期就要到了。
因為姜霆快回來了。
我渾身是血地躺在陰冷的地下室,身上是常年累月遭受折磨留下的印跡。
我的臉在多年前就徹底毀了,布滿了縱橫交錯的,深入白骨的刀印。
面皮上黑死的皮肉翻裂著,扭曲著,活像來自地獄的惡鬼閻羅。
在手機屏幕上看到那則姜霆即將歸國視頻時,我淚流滿面。
近乎貪婪地盯著面畫中的男人,不舍得眨眼。
女人卻是毫不留情將畫面熄滅,嘲諷道,
「怎么,還惦記著姜霆?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,你死心吧!哈哈哈」
她像個瘋子一樣笑得上氣不接下氣,
「這么多年,夏安然你還真是賊心不改。」
「那我就成全你這個心愿?!?br>
「把你變成**,捐給他們醫(yī)學(xué)院,指定留做姜霆講課專用怎么樣?」
她說完,肆意大笑著,狀若瘋癲。
冰冷的液體注**我的身體,我閉上眼睛,感受著生命一點點在流逝。
我知道這種東西,注射后會讓人看起來像是自然死亡。
我將手指縫里藏著的那根鋼針直直扎入身體里,直透針底。
我曾是一名尸檢法醫(yī),而我男朋友姜霆則是一位外科醫(yī)生,那時朋友調(diào)侃道,
「你們倆可真般配,一個是白醫(yī)天使,一個是閻羅判官?!?br>
不過如今我這個閻羅連舌頭都被割掉了,還真是諷刺。
還記得那次許愿湖邊露營。
「安然」
我仰頭看向身邊這個大男孩。
白皙的皮膚,一雙桃花眼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。
「安然,你知道嗎?就算閉上眼,我也能在人群中找到你?!?br>
「閉上眼?那怎么找?難道是用你那狗鼻子嗎?」
「那當(dāng)然,因為我記得屬于安然的味道?!?br>
姜霆眉眼彎彎,笑起來如彎月星鴻點點。
「味道?什么味道?」
我被美色晃了心神,忍不住伸手去勾畫他眉眼的輪廓。
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,放到唇邊。
「我又沒有狐臭,又沒有噴香水,好像只有洗衣液的味道。」
姜霆卻是一臉認(rèn)真,直挺的鼻梁唇色緋然,
「怎么沒有,從生物學(xué)角度,雌性生物在**期,它們的體內(nèi)會分泌大量的特殊化學(xué)物質(zhì),來吸引雄性的注意?!?br>
我大笑用力推他,卻姜霆被反手?jǐn)堖M懷里,低頭吻向我的脖頸。
鼻息間全是姜霆甘冽的味道。
美麗的許愿湖畔,繁星點點,一片蛙鳴。
回憶里的那些相戀時光,短暫又美好。
靠著往日的點點滴滴,我才能在這陰暗的地下室苦撐了這么多年,沒讓自己瘋掉。
只可惜,在那次露營不久,我們就分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