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被罰馬棚
給國公白月光試藥死后
我回到破屋里的時候,春丫早已拿著藥焦急的等著我了。
一見我如此,春丫立馬就哭出聲來「小姐,我們讓老爺帶我們回府吧,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!」
我勉強一笑,「不許哭,也不回去,我和蕭縉云是皇帝指婚的,離開國公府就是抗旨,會連累父親的。這不蕭縉云還讓從管家那里領(lǐng)金創(chuàng)藥嗎?!?br>
春丫是我的陪嫁丫頭,這個國公府里唯一還對我好的人,
她給我的后背上了藥,手法都已經(jīng)很熟練,手指輕輕點著,春丫小聲問我「疼嗎?」
「不疼?!?br>
「好像疼慣了,上藥反而不覺得疼了......」
我一夜只能趴著,直到天亮我才剛剛睡著,
蕭縉云卻一早就迫不及待的推開了我的房門,
那個高大的身影站在我的門前,冷若寒冰
「馬棚里都是陪我出生入死的戰(zhàn)馬,你的命可比不過它們,今天全部給它們洗刷一遍,刷不完,不許吃飯?!?br>
春丫一聽撲通跪下,帶著哭腔「國公!我刷好嗎?我家小姐這次傷的太重了。」
蕭縉云面無表情,一腳將春丫踢開「你是聽不懂我的話嗎!」
我趕緊將春丫護在懷里,朝蕭縉云吼「打一個丫頭算什么本事,我刷就是了!又不是沒干過!可是追風(fēng)......」
「不要跟我找理由!」他厲聲打斷我的話,又抬頭看了一眼太陽「快的話也許你還能吃上晚飯?!?br>
蕭縉云走了,他的話像軍營里的軍令,不給我一絲喘息的機會,
而我只能拖著殘軀,一人提水刷馬,
十幾匹馬,一直到中午我才刷了一半,
每刷一下,我后背的傷口就崩裂一下,就劇烈的疼一下!
額頭的汗水一直滑落到我的臉頰,流進我的嘴里,咸味帶著苦澀,
我也不知道,這汗水是怎么來的,
也許是疼的,也許是累的,
也許是心碎了,從我心里溢出來的......
依稀記得小時候,我和蕭縉云還不是現(xiàn)在這樣的。
我父親是工部尚書,他父親是護國國公,他們是好友,我和蕭縉云也算的上是青梅竹馬。
他經(jīng)常跟他的父親一起來我家里做客,我喜歡看他練武,
一**作行云流水,小小年紀便有了國公的風(fēng)范。
蕭縉云將他的小木劍送給了我,說「我長大了要上陣殺敵,打了勝仗我就娶你!」
我紅著小臉,接過木劍「好,我等你娶我?!?br>
如今,這個承諾好像實現(xiàn)了,
可是,卻都不是我們想要的樣子......
也許是血液滲出帶著咸味,一匹老馬趁我彎腰**了我的后背,
我才從恍如昨日的過往中回過神來,
天色已經(jīng)微微暗下來,變成了朦朧的灰色,
我拍了拍那匹老馬黑亮的脖頸,自嘲一番「今天怕是吃不上飯了。」
好不容易借著月光洗刷完了所有的馬匹,我已經(jīng)累到筋疲力竭,好像快要散架,
回到破屋的時候,迫不及待的就倒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了,
迷迷糊糊中,我睡著了,
直到一陣窒息的感覺襲來,我猛然驚醒!
眼前正是蕭縉云虎豹一般的眼睛,他一手掐著我的脖子「追風(fēng)死了!」
我因不能呼吸而漲紅了臉「追風(fēng)…本來就病了?!?br>
「你明知道它病了,為什么還給它洗刷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