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詢問家丁隱情
詭道，開局大帥府里的怨靈
我心頭一沉：“沒人找過他？”
“找過。”
他苦笑道，“可哪里都找遍了，連鞋印都沒有留下。
只是在井口邊上，撿到一只有冰渣的布鞋?！?br>
“冰？”
我重復(fù)了一遍。
他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：“鞋底都結(jié)了冰，像是被什么東西凍住了一樣?！?br>
我捏緊銅錢，掌心有些濕。
這和我昨夜的感受如出一轍。
“還有誰見過阿強(qiáng)？”
我接著問道。
他遲疑了一下，指向馬廄方向：“老李頭，還有小張，他們都在井邊干過活。”
我沒有再多問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回去吧，別讓人看出異樣?！?br>
他如蒙大赦，拎著水桶匆匆離開。
我站在原地，望著井口的方向，心里己經(jīng)明白幾分。
這府邸的地底下，藏著的東西，應(yīng)該比我想的還要邪門。
我繞到馬廄后側(cè)，借著陰影掩護(hù)著，慢慢靠近廚房旁的一處小屋。
這里是家丁們休息的地方。
此刻屋里傳出鼾聲，但有一扇窗戶卻透出微弱的光。
我貼著墻角蹲下，透過縫隙望去。
屋里坐著兩個(gè)男人，正在低聲交談。
“你說阿強(qiáng)到底去哪兒了？”
其中一個(gè)壓低嗓音。
“還能去哪兒？”
另一個(gè)冷笑，“井底唄?！?br>
“你瘋了吧？
那可是口枯井！”
“可他鞋底結(jié)的是什么？
你以為那是普通的霜？
那是陰氣凝成的！”
“閉嘴！”
另一人突然壓低聲音，“你想死是不是？
讓主子聽見，咱們也得下去陪他！”
我心頭一震，果然……我悄悄退了幾步，繞到屋后，取出一小塊碎石，朝著屋內(nèi)投擲出去。
屋里立刻沒了聲音。
我又敲了兩下窗，等了片刻，才聽里面?zhèn)鱽硪痪洌骸罢l？”
“是我，陳道士?！?br>
我說。
屋里沉默了一會(huì)兒，吱呀一聲，門開了條縫。
“進(jìn)來吧?！?br>
一個(gè)滿臉胡茬的壯漢探出頭，警惕地看著我。
我走進(jìn)去，關(guān)上門。
兩個(gè)人，滿臉胡茬的壯漢叫老李頭，另外一位高瘦的男子叫小張。
屋里點(diǎn)著一盞油燈，火苗跳得厲害，像是受了什么影響。
“你們剛才說的阿強(qiáng)……”我開門見山。
兩人對(duì)視一眼，神色復(fù)雜。
老李頭開口：“我們只是干活的，不想惹事?！?br>
“被我聽到了，你們己經(jīng)卷進(jìn)來了?！?br>
我緩緩坐下，“昨晚我也去了井邊，看到的東西，聽到的聲音，都不正常?！?br>
“你是道士，當(dāng)然不怕。”
小張嘟囔了一句，“可我們是普通人?！?br>
“正因?yàn)槭瞧胀ㄈ?，才更該知道真相。?br>
我看著他們的眼睛，“你們說阿強(qiáng)鞋底結(jié)了冰？”
兩人點(diǎn)頭。
“那井底下，是不是有什么東西？”
我接著問道。
老李頭嘆了口氣：“幾年前建這府邸的時(shí)候，工頭就在這一片挖出不少骨頭，說是亂葬崗，埋的都是無名尸?！?br>
“后來呢？”
“后來大帥不信這些，命人填土重蓋。
可自從那口井打了下去，夜里就總有哭聲，像是從地底下傳來的。”
“你們聽過？”
“聽過?！?br>
小張聲音發(fā)顫，“有次我守夜，半夜聽見有人在井邊哭，我提著燈籠去看，啥也沒有……可第二天起來，燈籠罩子上全是水珠，像是……被水浸濕了一樣?！?br>
我心頭一凜。
“你們有沒有告訴過別人？”
“說了也沒人信?！?br>
老李頭苦笑道，“大帥信**，卻不信鬼神。
師爺又是個(gè)讀書人，哪肯聽這些?！?br>
我沉默片刻，從懷里摸出一張符紙：“這是我畫的安魂符，燒了泡水喝下去，能安神定魄。
你們?nèi)粼敢庹f，我就給你們一人一份?！?br>
兩人猶豫了好久，最終還是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我把符紙遞給他們，看他們燒了泡水喝了下去。
果然，神情安定了一些。
“那井……不是一開始就有的?！?br>
老李頭忽然開口，“是建府第二年才打的?！?br>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?yàn)椤袀€(gè)工匠掉進(jìn)**了。”
小張插話道，“說是夜里巡工，一腳踩了空，摔進(jìn)了地基坑里?！?br>
“可那坑明明還沒打好?！?br>
老李頭接過話頭，“而且……他摔下去的時(shí)候，喊了一聲‘下面有人’?！?br>
我脊背一涼。
“你們還記得那工匠的名字嗎？”
“記得?！?br>
兩人異口同聲，“叫趙西。”
我心中一動(dòng)，趙西……這個(gè)名字，我好像在哪里聽過。
可現(xiàn)在不是想這個(gè)的時(shí)候。
“除了趙西，還有沒有其他人失蹤過？”
我繼續(xù)問。
兩人對(duì)視一眼，搖了搖頭。
“沒了?！?br>
老李頭說，“只有阿強(qiáng)……和趙西?！?br>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衣袍上的塵土：“謝謝你們告訴我這些。”
“陳道長，你打算怎么辦？”
小張緊張的問。
我看了他一眼：“我要去看看，那井底下到底有什么?！?br>
說完，我推門而出。
夜色還在，廚房外的霜還未化，空氣中彌漫著清晨的濕氣。
我回頭看了一眼屋子，燈火己熄。
我握緊手中的桃木劍，緩步向井口走去。
可就在我即將踏入花園時(shí)，身后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(dòng)——咔嚓。
像是冰面碎裂的聲音。
我猛地回頭，只見廚房門口，一雙**的腳印，正緩緩從地上浮現(xiàn)出來。
腳印冰冷，帶著霜痕，朝著井口方向延伸而去。
而那腳印的主人，顯然己經(jīng)不在人間。
我屏住呼吸，盯著那串從廚房門口延伸而出的腳印。
腳印在月光下泛著寒氣。
每一步都踩在枯葉上，卻聽不見任何聲響。
夜風(fēng)吹過樹梢，帶起幾片落葉，打著旋兒飄向井口方向。
我握緊桃木劍，貼著墻邊緩緩前行。
燈籠里的燭火忽明忽暗，照得影子扭曲如鬼魅。
井口近了。
薄薄的冰霜在邊緣凝結(jié)成詭異的輪廓，像是一張人臉。
我蹲下身，手指輕輕觸碰那些冰霜，寒意瞬間蔓延全身。
就在我收回手的剎那，子時(shí)鐘聲響起。
“咚——”鐘鳴落下，空氣中驟然彌漫出一股陰冷的氣息。
我迅速掏出銅錢卦，掌心一翻，六枚銅錢己穩(wěn)穩(wěn)落在掌中。
卦象亂如麻，唯獨(dú)一枚銅錢孤懸中央，指向井口深處。
“趙西……你來遲了?！?br>
低語自井底傳來，帶著鐵鏈拖地的聲響。
“找過。”
他苦笑道，“可哪里都找遍了，連鞋印都沒有留下。
只是在井口邊上，撿到一只有冰渣的布鞋?！?br>
“冰？”
我重復(fù)了一遍。
他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：“鞋底都結(jié)了冰，像是被什么東西凍住了一樣?！?br>
我捏緊銅錢，掌心有些濕。
這和我昨夜的感受如出一轍。
“還有誰見過阿強(qiáng)？”
我接著問道。
他遲疑了一下，指向馬廄方向：“老李頭，還有小張，他們都在井邊干過活。”
我沒有再多問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回去吧，別讓人看出異樣?！?br>
他如蒙大赦，拎著水桶匆匆離開。
我站在原地，望著井口的方向，心里己經(jīng)明白幾分。
這府邸的地底下，藏著的東西，應(yīng)該比我想的還要邪門。
我繞到馬廄后側(cè)，借著陰影掩護(hù)著，慢慢靠近廚房旁的一處小屋。
這里是家丁們休息的地方。
此刻屋里傳出鼾聲，但有一扇窗戶卻透出微弱的光。
我貼著墻角蹲下，透過縫隙望去。
屋里坐著兩個(gè)男人，正在低聲交談。
“你說阿強(qiáng)到底去哪兒了？”
其中一個(gè)壓低嗓音。
“還能去哪兒？”
另一個(gè)冷笑，“井底唄?！?br>
“你瘋了吧？
那可是口枯井！”
“可他鞋底結(jié)的是什么？
你以為那是普通的霜？
那是陰氣凝成的！”
“閉嘴！”
另一人突然壓低聲音，“你想死是不是？
讓主子聽見，咱們也得下去陪他！”
我心頭一震，果然……我悄悄退了幾步，繞到屋后，取出一小塊碎石，朝著屋內(nèi)投擲出去。
屋里立刻沒了聲音。
我又敲了兩下窗，等了片刻，才聽里面?zhèn)鱽硪痪洌骸罢l？”
“是我，陳道士?！?br>
我說。
屋里沉默了一會(huì)兒，吱呀一聲，門開了條縫。
“進(jìn)來吧?！?br>
一個(gè)滿臉胡茬的壯漢探出頭，警惕地看著我。
我走進(jìn)去，關(guān)上門。
兩個(gè)人，滿臉胡茬的壯漢叫老李頭，另外一位高瘦的男子叫小張。
屋里點(diǎn)著一盞油燈，火苗跳得厲害，像是受了什么影響。
“你們剛才說的阿強(qiáng)……”我開門見山。
兩人對(duì)視一眼，神色復(fù)雜。
老李頭開口：“我們只是干活的，不想惹事?！?br>
“被我聽到了，你們己經(jīng)卷進(jìn)來了?！?br>
我緩緩坐下，“昨晚我也去了井邊，看到的東西，聽到的聲音，都不正常?！?br>
“你是道士，當(dāng)然不怕。”
小張嘟囔了一句，“可我們是普通人?！?br>
“正因?yàn)槭瞧胀ㄈ?，才更該知道真相。?br>
我看著他們的眼睛，“你們說阿強(qiáng)鞋底結(jié)了冰？”
兩人點(diǎn)頭。
“那井底下，是不是有什么東西？”
我接著問道。
老李頭嘆了口氣：“幾年前建這府邸的時(shí)候，工頭就在這一片挖出不少骨頭，說是亂葬崗，埋的都是無名尸?！?br>
“后來呢？”
“后來大帥不信這些，命人填土重蓋。
可自從那口井打了下去，夜里就總有哭聲，像是從地底下傳來的。”
“你們聽過？”
“聽過?！?br>
小張聲音發(fā)顫，“有次我守夜，半夜聽見有人在井邊哭，我提著燈籠去看，啥也沒有……可第二天起來，燈籠罩子上全是水珠，像是……被水浸濕了一樣?！?br>
我心頭一凜。
“你們有沒有告訴過別人？”
“說了也沒人信?！?br>
老李頭苦笑道，“大帥信**，卻不信鬼神。
師爺又是個(gè)讀書人，哪肯聽這些?！?br>
我沉默片刻，從懷里摸出一張符紙：“這是我畫的安魂符，燒了泡水喝下去，能安神定魄。
你們?nèi)粼敢庹f，我就給你們一人一份?！?br>
兩人猶豫了好久，最終還是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我把符紙遞給他們，看他們燒了泡水喝了下去。
果然，神情安定了一些。
“那井……不是一開始就有的?！?br>
老李頭忽然開口，“是建府第二年才打的?！?br>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?yàn)椤袀€(gè)工匠掉進(jìn)**了。”
小張插話道，“說是夜里巡工，一腳踩了空，摔進(jìn)了地基坑里?！?br>
“可那坑明明還沒打好?！?br>
老李頭接過話頭，“而且……他摔下去的時(shí)候，喊了一聲‘下面有人’?！?br>
我脊背一涼。
“你們還記得那工匠的名字嗎？”
“記得?！?br>
兩人異口同聲，“叫趙西。”
我心中一動(dòng)，趙西……這個(gè)名字，我好像在哪里聽過。
可現(xiàn)在不是想這個(gè)的時(shí)候。
“除了趙西，還有沒有其他人失蹤過？”
我繼續(xù)問。
兩人對(duì)視一眼，搖了搖頭。
“沒了?！?br>
老李頭說，“只有阿強(qiáng)……和趙西?！?br>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衣袍上的塵土：“謝謝你們告訴我這些。”
“陳道長，你打算怎么辦？”
小張緊張的問。
我看了他一眼：“我要去看看，那井底下到底有什么?！?br>
說完，我推門而出。
夜色還在，廚房外的霜還未化，空氣中彌漫著清晨的濕氣。
我回頭看了一眼屋子，燈火己熄。
我握緊手中的桃木劍，緩步向井口走去。
可就在我即將踏入花園時(shí)，身后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(dòng)——咔嚓。
像是冰面碎裂的聲音。
我猛地回頭，只見廚房門口，一雙**的腳印，正緩緩從地上浮現(xiàn)出來。
腳印冰冷，帶著霜痕，朝著井口方向延伸而去。
而那腳印的主人，顯然己經(jīng)不在人間。
我屏住呼吸，盯著那串從廚房門口延伸而出的腳印。
腳印在月光下泛著寒氣。
每一步都踩在枯葉上，卻聽不見任何聲響。
夜風(fēng)吹過樹梢，帶起幾片落葉，打著旋兒飄向井口方向。
我握緊桃木劍，貼著墻邊緩緩前行。
燈籠里的燭火忽明忽暗，照得影子扭曲如鬼魅。
井口近了。
薄薄的冰霜在邊緣凝結(jié)成詭異的輪廓，像是一張人臉。
我蹲下身，手指輕輕觸碰那些冰霜，寒意瞬間蔓延全身。
就在我收回手的剎那，子時(shí)鐘聲響起。
“咚——”鐘鳴落下，空氣中驟然彌漫出一股陰冷的氣息。
我迅速掏出銅錢卦，掌心一翻，六枚銅錢己穩(wěn)穩(wěn)落在掌中。
卦象亂如麻，唯獨(dú)一枚銅錢孤懸中央，指向井口深處。
“趙西……你來遲了?！?br>
低語自井底傳來，帶著鐵鏈拖地的聲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