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佛寺初緣
命定王妃：王爺獨寵小嬌妻
蕭硯宸的突然出現(xiàn)與那份重禮，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，在永寧侯府漾開了層層疊疊的漣漪。
及笄禮過后好幾日，府中下人看向云晞的目光都帶上了幾分隱秘的探究與敬畏。
云晞本人更是心緒難平。
那支血玉毛筆被她妥善收在妝匣最底層，不敢示人，仿佛那是什么燙手的山芋。
每每想起蕭硯宸那雙深邃得不見底、卻又仿佛燃著暗火的眸子，她就沒來由地一陣心慌。
那是一種被猛獸盯上的、無所遁形的感覺，與顧聽延給予她的和風(fēng)細雨般的溫暖呵護截然不同。
“云晞妹妹，可是還在為那日之事煩憂？”
水榭邊，顧聽延看著憑欄望水、眉間輕蹙的少女，溫聲問道。
他今日休沐，特意來陪她。
云晞回過神，輕輕搖頭，唇角勉強牽起一絲笑意：“沒有，只是有些……意外罷了?！?br>
顧聽延走到她身邊，與她并肩而立，看著池中嬉戲的錦鯉，沉默了片刻，才道：“攝政王位高權(quán)重，行事向來莫測。
他此番舉動，確實令人費解。
不過你也不必過于憂心，有侯府在，斷不會讓你受委屈?！?br>
他的話帶著安撫，卻未能驅(qū)散云晞心底深處的不安。
她隱約覺得，事情并非一句“行事莫測”可以解釋。
蕭硯宸看她的眼神，太過專注，太過勢在必得，那絕不僅僅是一時興起的賞識。
“聽延哥哥，”云晞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問道，“你與攝政王，熟識嗎？”
顧聽延苦笑一下：“攝政王地位尊崇，我雖為世子，但與他并無私交。
朝堂之上，他是我等需要仰望的存在。”
他頓了頓，似乎在回憶，“只記得他常年征戰(zhàn)，威震邊關(guān)，近兩年才因陛**恤，常駐京城。
性子冷硬，不近女色，府中連個侍妾都無，也因此……朝中不少人猜測他的取向?！?br>
不近女色？
云晞想起那雙灼人的眼，心中疑竇更深。
“不過，”顧聽延話鋒一轉(zhuǎn)，帶著幾分寬慰，“或許真是我們想多了。
攝政王與父親在朝堂上雖非一派，但也無甚齟齬。
他念及世交之誼，送你一份及笄禮，雖貴重了些，倒也未必有其他意思。
你且安心，莫要為此擾了心境?！?br>
云晞點了點頭，不再多言。
或許，真的是她多心了。
又過了幾日，京城下了場淅淅瀝瀝的春雨。
雨后天晴，空氣格外清新。
侯夫人信佛，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去城外的護國寺上香，這次便帶上了云晞，希望佛香能滌蕩她近日的煩憂。
護國寺香火鼎盛，莊嚴肅穆。
云晞跟著侯夫人虔誠地上香、叩拜，聽著梵音裊裊，心境確實平和了不少。
從大雄寶殿出來，侯夫人去聽方丈講經(jīng)，讓云晞自行在寺中走走，只囑咐莫要走遠。
云晞帶著貼身丫鬟，信步走在寺后的竹林小徑上。
竹葉上的雨滴尚未干透，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。
遠處傳來隱約的鐘聲，更顯幽靜。
她走著走著，不覺來到一處較為僻靜的放生池旁。
池水清澈，幾尾紅色的靈龜在池底石頭上慢吞吞地爬動。
池邊有一棵極大的櫻花樹，此時花期己近尾聲，風(fēng)一吹，粉白的花瓣便簌簌落下，如下了一場花雨。
云晞被這美景吸引，駐足觀看。
就在這時，一陣壓抑的低咳聲自櫻花樹后傳來。
云晞循聲望去，只見一道玄色身影背對著她，倚靠在樹干上，肩頭微微聳動，似乎在極力忍受著不適。
又是玄色……云晞的心猛地一跳。
那身影似乎察覺到來人，咳嗽聲頓止，緩緩轉(zhuǎn)過身來。
西目再次相對。
果然是蕭硯宸。
他今日未著親王蟒袍，只穿了一身尋常的玄色暗紋常服，臉色似乎比前幾日見到時蒼白些許，唇色也有些淺淡，但那雙眼眸，依舊深邃如淵，此刻因著方才的咳嗽，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汽，少了幾分平日的凌厲，多了些許難以言說的脆弱感。
“王……王爺？”
云晞心中訝異，連忙福身行禮。
怎會如此之巧，又在這里遇見他？
而且他似乎……身體不適？
蕭硯宸看著她，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復(fù)雜，隨即恢復(fù)了平靜。
“免禮?！?br>
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咳嗽后的沙啞，“宋小姐也來上香？”
“是，隨侯夫人前來?！?br>
云晞垂眸答道，不敢與他對視。
他此刻的狀態(tài)，與那日在侯府睥睨眾生的攝政王判若兩人。
一陣風(fēng)吹過，更多的櫻花花瓣飄落，有幾片頑皮地沾在了蕭硯宸的肩頭和發(fā)梢。
他似無所覺，只目光沉沉地看著她。
云晞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輕聲開口：“王爺……可是身體不適？
方才聽聞……無礙?！?br>
蕭硯宸打斷她，語氣淡漠，“舊疾而己。”
舊疾？
位高權(quán)重、武功蓋世的攝政王，竟有舊疾？
云晞心中疑惑，卻也不便多問。
氣氛一時有些凝滯。
只有風(fēng)吹竹葉的沙沙聲和花瓣落地的細微聲響。
“五年前，也是在這里。”
蕭硯宸忽然開口，目光投向那棵櫻花樹，眼神變得有些悠遠，仿佛陷入了回憶。
云晞一怔，不解其意。
“那時本**打完北境一場惡仗，回京述職前，在此寺為陣亡將士祈福七日?！?br>
他緩緩說道，聲音低沉，“最后一日，也是這樣的雨后，這棵櫻花樹下……”他的話語微微一頓，目光轉(zhuǎn)回云晞臉上，帶著一種她看不懂的深意。
“有一個小姑娘，穿著鵝**的衣裙，蹲在池邊，小心翼翼地用手帕擦拭一只受傷跌入泥濘的蝶翼。
那蝶翼殘破，旁人見了只怕會嫌臟避開，她卻極有耐心，眼神干凈得像這池水。”
云晞的心猛地一顫，塵封的記憶閘門仿佛被這句話驟然推開。
五年前……她十一歲，剛家逢巨變，被接入京城侯府不久。
那段時日她惶惶不安，侯夫人帶她來護國寺散心。
她確實記得，在一個雨后，在這放生池邊，救過一只跌入泥潭的蝴蝶……她驚愕地抬頭，望向蕭硯宸。
難道他……“她擦拭了很久，首到那蝴蝶能微微振動翅膀，才小心地將它放在陽光下的葉子上?！?br>
蕭硯宸繼續(xù)說著，目光始終鎖著她，仿佛要通過她現(xiàn)在的模樣，看到當(dāng)年那個小小的身影，“那時，陽光穿透樹葉照在她臉上，她看著蝴蝶飛走，笑得比這滿樹櫻花還要好看?！?br>
他的描述細致入微，仿佛那場景在他心中烙印了千百遍。
云晞徹底呆住了。
她完全不記得當(dāng)時旁邊還有別人，更不記得那個站在陰影里、一身殺伐之氣的年輕將軍。
“王爺……當(dāng)時也在？”
她聲音微顫。
蕭硯宸沒有首接回答，只是深深地看著她，那眼神滾燙而專注，幾乎要將她融化。
“那時不知是誰家女兒，只覺那一眼，山河失色?！?br>
轟隆——！
云晞只覺得腦海中有什么炸開，一片空白。
原來，不是及笄禮那日的初見。
原來，早在五年前，甚至在她懵懂未知、沉浸在悲傷與彷徨中時，這個男人就己經(jīng)注意到了她。
他那日送出血玉毛筆時說的“愿你筆墨生花，前程似錦”，此刻回想起來，竟像是一句遲到了五年的祝愿。
所以，他那看似突兀的關(guān)注和沉重的禮物，并非一時興起，而是……蓄謀己久？
這個認知讓云云晞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心慌意亂，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，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。
看著她驚惶如小鹿般的模樣，蕭硯宸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柔和，但很快又被慣有的深沉取代。
他沒有逼近，只是淡淡道：“嚇到你了？”
云晞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就在這時，他的隨從凌云悄無聲息地出現(xiàn)在不遠處，躬身稟報：“王爺，藥煎好了?！?br>
蕭硯宸點了點頭，最后看了云晞一眼，那目光依舊帶著不容錯辨的占有欲，卻似乎比之前多了些什么別樣的東西。
“風(fēng)大，早些回去?！?br>
他留下這句話，便轉(zhuǎn)身與凌云一同離去，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竹林深處。
云晞獨自站在原地，櫻花花瓣依舊不斷飄落，落在她的肩頭、發(fā)間。
她卻渾然不覺，只覺得心跳如擂鼓，耳邊反復(fù)回響著那句——“那時不知是誰家女兒，只覺那一眼，山河失色?！?br>
所以，他愛慘了她的傳言，或許……并非空穴來風(fēng)？
而這個認知，讓她原本因顧聽延而平靜的心湖，徹底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及笄禮過后好幾日，府中下人看向云晞的目光都帶上了幾分隱秘的探究與敬畏。
云晞本人更是心緒難平。
那支血玉毛筆被她妥善收在妝匣最底層，不敢示人，仿佛那是什么燙手的山芋。
每每想起蕭硯宸那雙深邃得不見底、卻又仿佛燃著暗火的眸子，她就沒來由地一陣心慌。
那是一種被猛獸盯上的、無所遁形的感覺，與顧聽延給予她的和風(fēng)細雨般的溫暖呵護截然不同。
“云晞妹妹，可是還在為那日之事煩憂？”
水榭邊，顧聽延看著憑欄望水、眉間輕蹙的少女，溫聲問道。
他今日休沐，特意來陪她。
云晞回過神，輕輕搖頭，唇角勉強牽起一絲笑意：“沒有，只是有些……意外罷了?！?br>
顧聽延走到她身邊，與她并肩而立，看著池中嬉戲的錦鯉，沉默了片刻，才道：“攝政王位高權(quán)重，行事向來莫測。
他此番舉動，確實令人費解。
不過你也不必過于憂心，有侯府在，斷不會讓你受委屈?！?br>
他的話帶著安撫，卻未能驅(qū)散云晞心底深處的不安。
她隱約覺得，事情并非一句“行事莫測”可以解釋。
蕭硯宸看她的眼神，太過專注，太過勢在必得，那絕不僅僅是一時興起的賞識。
“聽延哥哥，”云晞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問道，“你與攝政王，熟識嗎？”
顧聽延苦笑一下：“攝政王地位尊崇，我雖為世子，但與他并無私交。
朝堂之上，他是我等需要仰望的存在。”
他頓了頓，似乎在回憶，“只記得他常年征戰(zhàn)，威震邊關(guān)，近兩年才因陛**恤，常駐京城。
性子冷硬，不近女色，府中連個侍妾都無，也因此……朝中不少人猜測他的取向?！?br>
不近女色？
云晞想起那雙灼人的眼，心中疑竇更深。
“不過，”顧聽延話鋒一轉(zhuǎn)，帶著幾分寬慰，“或許真是我們想多了。
攝政王與父親在朝堂上雖非一派，但也無甚齟齬。
他念及世交之誼，送你一份及笄禮，雖貴重了些，倒也未必有其他意思。
你且安心，莫要為此擾了心境?！?br>
云晞點了點頭，不再多言。
或許，真的是她多心了。
又過了幾日，京城下了場淅淅瀝瀝的春雨。
雨后天晴，空氣格外清新。
侯夫人信佛，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去城外的護國寺上香，這次便帶上了云晞，希望佛香能滌蕩她近日的煩憂。
護國寺香火鼎盛，莊嚴肅穆。
云晞跟著侯夫人虔誠地上香、叩拜，聽著梵音裊裊，心境確實平和了不少。
從大雄寶殿出來，侯夫人去聽方丈講經(jīng)，讓云晞自行在寺中走走，只囑咐莫要走遠。
云晞帶著貼身丫鬟，信步走在寺后的竹林小徑上。
竹葉上的雨滴尚未干透，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。
遠處傳來隱約的鐘聲，更顯幽靜。
她走著走著，不覺來到一處較為僻靜的放生池旁。
池水清澈，幾尾紅色的靈龜在池底石頭上慢吞吞地爬動。
池邊有一棵極大的櫻花樹，此時花期己近尾聲，風(fēng)一吹，粉白的花瓣便簌簌落下，如下了一場花雨。
云晞被這美景吸引，駐足觀看。
就在這時，一陣壓抑的低咳聲自櫻花樹后傳來。
云晞循聲望去，只見一道玄色身影背對著她，倚靠在樹干上，肩頭微微聳動，似乎在極力忍受著不適。
又是玄色……云晞的心猛地一跳。
那身影似乎察覺到來人，咳嗽聲頓止，緩緩轉(zhuǎn)過身來。
西目再次相對。
果然是蕭硯宸。
他今日未著親王蟒袍，只穿了一身尋常的玄色暗紋常服，臉色似乎比前幾日見到時蒼白些許，唇色也有些淺淡，但那雙眼眸，依舊深邃如淵，此刻因著方才的咳嗽，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汽，少了幾分平日的凌厲，多了些許難以言說的脆弱感。
“王……王爺？”
云晞心中訝異，連忙福身行禮。
怎會如此之巧，又在這里遇見他？
而且他似乎……身體不適？
蕭硯宸看著她，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復(fù)雜，隨即恢復(fù)了平靜。
“免禮?！?br>
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咳嗽后的沙啞，“宋小姐也來上香？”
“是，隨侯夫人前來?！?br>
云晞垂眸答道，不敢與他對視。
他此刻的狀態(tài)，與那日在侯府睥睨眾生的攝政王判若兩人。
一陣風(fēng)吹過，更多的櫻花花瓣飄落，有幾片頑皮地沾在了蕭硯宸的肩頭和發(fā)梢。
他似無所覺，只目光沉沉地看著她。
云晞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輕聲開口：“王爺……可是身體不適？
方才聽聞……無礙?！?br>
蕭硯宸打斷她，語氣淡漠，“舊疾而己。”
舊疾？
位高權(quán)重、武功蓋世的攝政王，竟有舊疾？
云晞心中疑惑，卻也不便多問。
氣氛一時有些凝滯。
只有風(fēng)吹竹葉的沙沙聲和花瓣落地的細微聲響。
“五年前，也是在這里。”
蕭硯宸忽然開口，目光投向那棵櫻花樹，眼神變得有些悠遠，仿佛陷入了回憶。
云晞一怔，不解其意。
“那時本**打完北境一場惡仗，回京述職前，在此寺為陣亡將士祈福七日?！?br>
他緩緩說道，聲音低沉，“最后一日，也是這樣的雨后，這棵櫻花樹下……”他的話語微微一頓，目光轉(zhuǎn)回云晞臉上，帶著一種她看不懂的深意。
“有一個小姑娘，穿著鵝**的衣裙，蹲在池邊，小心翼翼地用手帕擦拭一只受傷跌入泥濘的蝶翼。
那蝶翼殘破，旁人見了只怕會嫌臟避開，她卻極有耐心，眼神干凈得像這池水。”
云晞的心猛地一顫，塵封的記憶閘門仿佛被這句話驟然推開。
五年前……她十一歲，剛家逢巨變，被接入京城侯府不久。
那段時日她惶惶不安，侯夫人帶她來護國寺散心。
她確實記得，在一個雨后，在這放生池邊，救過一只跌入泥潭的蝴蝶……她驚愕地抬頭，望向蕭硯宸。
難道他……“她擦拭了很久，首到那蝴蝶能微微振動翅膀，才小心地將它放在陽光下的葉子上?！?br>
蕭硯宸繼續(xù)說著，目光始終鎖著她，仿佛要通過她現(xiàn)在的模樣，看到當(dāng)年那個小小的身影，“那時，陽光穿透樹葉照在她臉上，她看著蝴蝶飛走，笑得比這滿樹櫻花還要好看?！?br>
他的描述細致入微，仿佛那場景在他心中烙印了千百遍。
云晞徹底呆住了。
她完全不記得當(dāng)時旁邊還有別人，更不記得那個站在陰影里、一身殺伐之氣的年輕將軍。
“王爺……當(dāng)時也在？”
她聲音微顫。
蕭硯宸沒有首接回答，只是深深地看著她，那眼神滾燙而專注，幾乎要將她融化。
“那時不知是誰家女兒，只覺那一眼，山河失色?！?br>
轟隆——！
云晞只覺得腦海中有什么炸開，一片空白。
原來，不是及笄禮那日的初見。
原來，早在五年前，甚至在她懵懂未知、沉浸在悲傷與彷徨中時，這個男人就己經(jīng)注意到了她。
他那日送出血玉毛筆時說的“愿你筆墨生花，前程似錦”，此刻回想起來，竟像是一句遲到了五年的祝愿。
所以，他那看似突兀的關(guān)注和沉重的禮物，并非一時興起，而是……蓄謀己久？
這個認知讓云云晞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心慌意亂，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，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。
看著她驚惶如小鹿般的模樣，蕭硯宸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柔和，但很快又被慣有的深沉取代。
他沒有逼近，只是淡淡道：“嚇到你了？”
云晞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就在這時，他的隨從凌云悄無聲息地出現(xiàn)在不遠處，躬身稟報：“王爺，藥煎好了?！?br>
蕭硯宸點了點頭，最后看了云晞一眼，那目光依舊帶著不容錯辨的占有欲，卻似乎比之前多了些什么別樣的東西。
“風(fēng)大，早些回去?！?br>
他留下這句話，便轉(zhuǎn)身與凌云一同離去，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竹林深處。
云晞獨自站在原地，櫻花花瓣依舊不斷飄落，落在她的肩頭、發(fā)間。
她卻渾然不覺，只覺得心跳如擂鼓，耳邊反復(fù)回響著那句——“那時不知是誰家女兒，只覺那一眼，山河失色?！?br>
所以，他愛慘了她的傳言，或許……并非空穴來風(fēng)？
而這個認知，讓她原本因顧聽延而平靜的心湖，徹底掀起了滔天巨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