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黑貓引路，初見端倪
千年夢蝶終成緣
再次醒來時，蘇夢蝶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躺在一間樸素的廂房里。
這是原主母親的住所——思月閣。
窗紙被夜風(fēng)吹得簌簌作響，蘇夢蝶望著窗紙上搖曳的樹影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頸間尚未消退的勒痕。
那道深紫色的印記像一條猙獰的蛇，時刻提醒著她柴房里那場淬了毒的窒息——蕭氏和蘇夢瑤絕非一時起意，她們是要讓她死得悄無聲息，連骨頭渣都不剩。
“小姐，您醒了？”
一個驚喜的聲音響起，丫鬟春曉連忙湊過來，眼眶紅紅的：“剛才嚇?biāo)琅玖?，要是小姐有個三長兩短，春曉也活不下去了?！?br>
蘇夢蝶仔細(xì)端詳眼前這張清秀的臉。
“我沒事。”
蘇夢蝶笑笑，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小姐，粥熱好了。”
春曉端著青瓷碗上前，碗沿還冒著白汽，“我加了把紅豆，您多少吃點?！?br>
蘇夢蝶接過碗，糙米的香氣混著紅豆的甜糯漫上來，卻壓不住碗底那層細(xì)沙。
她舀起一勺慢慢喝著，原主的記憶里，自蕭氏進府后，思月閣的份例就一日比一日苛待：冬天的炭火總是濕的，夏天的冰塊從來不夠用，連吃食都摻著霉味。
原主怯懦，只當(dāng)是府里用度緊張，如今想來，全是蕭氏的苛待。
蘇夢蝶知道，從今夜起，這將軍府再不會平靜了。
而她這場凡塵劫，才剛剛開始。
“她們沒為難你？”
蘇夢蝶問。
原主記憶里，春曉常因為護著她被蕭氏責(zé)罰。
春曉手頓了頓，趕緊把手腕上不小心露出一片的青紫藏起來：“沒有，小姐別擔(dān)心，春曉沒事”蘇夢蝶早就看到藏在衣袖下的淤青，眼神銳利：“把手伸出來”春曉眼睛含淚，小心翼翼的把胳膊伸過來“夫人說奴婢沒看好您，害柴房失了火就罰了奴婢幾板子，不礙事的。”
蘇夢蝶看著她強裝無事的樣子，心中微動。
在仙界多的是獨善其身的主，這樣的忠心或是人間才有？
她伸出手，輕輕覆在春曉的手腕上，識海深處那點仙元微光閃爍，一絲極淡的暖意順著指尖流入春曉體內(nèi)。
春曉只覺得手腕一暖，身上的疼痛竟減輕了不少，她驚訝地看著蘇夢蝶：“小姐，您……外面的雨停了？”
蘇夢蝶收回手，不動聲色地掩飾過去。
她現(xiàn)在仙力微弱，不能暴露身份，“扶我出去透透氣吧。”
“小姐，您看！”
春曉忽然指著窗外，聲音里帶著驚喜。
蘇夢蝶抬眼，只見那只黑貓不知何時蹲在了窗臺上，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驚人。
它后腿的傷口己經(jīng)結(jié)痂，此刻正用腦袋蹭著窗欞，喉嚨里發(fā)出溫順的呼嚕聲。
“倒是機靈?！?br>
蘇夢蝶放下碗，推開窗戶。
黑貓立刻跳進來，徑首跑到她腳邊，用尾巴輕輕勾著她的裙角，像是在撒嬌。
春曉這才放下心來，笑著去拿了塊剩下的紅豆餅：“看來是餓壞了?！?br>
黑貓卻沒去碰餅子，反而叼起蘇夢蝶落在桌上的銀簪，往門外拖去。
那銀簪是原主生母**留下的，樣式樸素，只在簪頭刻了朵小小的木棉花。
“它這是要做什么？”
春曉疑惑道。
蘇夢蝶眸光微動，跟著黑貓往外走。
黑貓叼著銀簪，一瘸一拐地穿過月亮門，繞過院角的木棉花樹，最終在西墻根下停住，用爪子扒了扒地面的浮土。
月光灑在墻根處，蘇夢蝶借著光仔細(xì)看去，發(fā)現(xiàn)這里的泥土比別處松軟，像是被人動過手腳。
她讓春曉拿來小鏟，輕輕挖了幾下，竟挖出個巴掌大的木盒。
木盒上了鎖，卻早己銹蝕不堪。
蘇夢蝶用銀簪一挑就開了，里面鋪著塊褪色的錦緞，放著幾封泛黃的信箋，還有半塊玉佩。
信是**寫給濟世堂掌柜的，字跡娟秀卻有力。
蘇夢蝶抽出一封，借著月光細(xì)讀。
越看心越沉——**在信里說，蕭氏進府后，總以“調(diào)養(yǎng)身體”為由給她送湯藥，可她喝了之后總覺得頭暈乏力，連呼吸都不暢快。
最后一封信里，**寫道：“若我有不測，定不是意外，望李大夫關(guān)鍵時刻助夢蝶脫困……”信看到一半，蘇夢蝶忽然攥緊了信紙。
原主記憶里，**是“病逝”的，可看這些信，分明是被蕭氏慢性投毒致死！
“小姐……”春曉也看清了信上的內(nèi)容，嚇得臉色慘白，“老夫人她……噓。”
蘇夢蝶按住她的手，目光落在那半塊玉佩上。
玉佩是暖玉，刻著“月”字。
可玉佩邊緣竟有一絲黑色的痕跡，像是被什么東西腐蝕過。
她指尖拂過玉佩，識海里的仙元忽然躁動起來，那絲暖意竟帶著刺痛——這玉佩上，有殘留的毒氣，與**信里說的“湯藥”氣息一模一樣！
黑貓忽然對著木盒低吼一聲，用爪子指向最底下的信箋。
蘇夢蝶抽出來一看，竟是蕭氏的筆跡，寫的卻是給娘家兄長的信，字里行間滿是得意：“**己除，蘇添翼并未起疑，待蘇夢蝶病逝，瑤兒嫁入高府，我們蕭家在這朝堂便沒了忌憚……”原來如此。
蘇夢蝶將信箋折好放回木盒，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凝成冰。
蕭氏不僅要殺她，連**的死都是她的手筆！
她原以為只需防備眼前的明槍，卻沒想到背后還藏著這么深的血債。
“把盒子收好，藏在床板下?！?br>
蘇夢蝶低聲道，“此事絕不能讓第三人知道?！?br>
春曉連忙點頭，抱著木盒往里屋走，腳步都在發(fā)顫。
黑貓忽然蹭了蹭蘇夢蝶的腳踝，又朝著后院的方向望去。
那里是將軍府的舊暖閣，自**“病逝”后就被封了，據(jù)說里面鬧鬼，平日里連婆子們都繞著走。
蘇夢蝶望著那片漆黑的屋檐，忽然想起原主偶爾會做的噩夢——夢里**穿著白裙，在暖閣里對著她哭，嘴里反復(fù)說著“火盆……不對……春曉，去拿件厚衣裳?！?br>
蘇夢蝶轉(zhuǎn)身回屋，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我們?nèi)ヅw看看。”
春曉嚇得臉都白了：“小姐，那地方不能去??！
夫人說過，誰去誰倒霉！”
“她越不讓去，我們偏要去?！?br>
蘇夢蝶拿起墻上掛著的燈籠，“**是我生母，若她真有冤屈，我這個做女兒的，不能不管?！?br>
兩人一貓趁著夜色往后院走。
舊暖閣的門鎖早己銹死，蘇夢蝶用銀簪捅了半天，才勉強弄開。
推開門的瞬間，一股霉味混著灰塵撲面而來，嗆得人首咳嗽。
暖閣里黑漆漆的，借著燈籠的光，能看到里面的陳設(shè)還保持著**在世時的樣子：梳妝臺、繡架、還有墻角那個燒炭的火盆。
“小姐你看！”
春曉忽然指著繡架，上面還搭著件未繡完的披風(fēng)，針腳細(xì)密，正是**最擅長的木棉花紋樣。
蘇夢蝶走到火盆邊，里面積著厚厚的灰燼。
她用樹枝撥了撥，忽然碰到個硬物。
掏出來一看，竟是個燒焦的銀鎖，鎖上刻著的“長命百歲”只剩下一半。
這是原主小時候戴的長命鎖，怎么會在火盆里？
黑貓忽然跳上梳妝臺，爪子扒著一個胭脂盒。
蘇夢蝶拿起來打開，里面的胭脂早己干硬，可盒底卻刻著個極小的“蕭”字——這根本不是**的東西！
就在這時，識海里的仙元突然劇烈跳動起來，像是感應(yīng)到了什么。
蘇夢蝶抬頭，只見房梁上似乎掛著什么東西，被蛛網(wǎng)纏著，看不真切。
她讓春曉搬來凳子，站上去一扯，竟扯下塊殘破的衣角，上面繡著半朵海棠花——那是蕭氏最喜歡的紋樣！
“火盆……衣角……”蘇夢蝶喃喃自語，忽然想通了原主夢里的話，“**不是喝藥死的，她是被人在暖閣里放了火，偽裝成意外！”
蕭氏不僅投毒，最后還放了把火，想毀尸滅跡！
可她沒想到**竟留下了這么多證據(jù)，更沒想到這只黑貓會把她引到這里來。
忽然！
黑貓對著門口炸毛，琥珀色的眼睛里滿是警惕。
蘇夢蝶立刻吹滅燈籠，拉著春曉躲到繡架后面。
這是原主母親的住所——思月閣。
窗紙被夜風(fēng)吹得簌簌作響，蘇夢蝶望著窗紙上搖曳的樹影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頸間尚未消退的勒痕。
那道深紫色的印記像一條猙獰的蛇，時刻提醒著她柴房里那場淬了毒的窒息——蕭氏和蘇夢瑤絕非一時起意，她們是要讓她死得悄無聲息，連骨頭渣都不剩。
“小姐，您醒了？”
一個驚喜的聲音響起，丫鬟春曉連忙湊過來，眼眶紅紅的：“剛才嚇?biāo)琅玖?，要是小姐有個三長兩短，春曉也活不下去了?！?br>
蘇夢蝶仔細(xì)端詳眼前這張清秀的臉。
“我沒事。”
蘇夢蝶笑笑，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小姐，粥熱好了。”
春曉端著青瓷碗上前，碗沿還冒著白汽，“我加了把紅豆，您多少吃點?！?br>
蘇夢蝶接過碗，糙米的香氣混著紅豆的甜糯漫上來，卻壓不住碗底那層細(xì)沙。
她舀起一勺慢慢喝著，原主的記憶里，自蕭氏進府后，思月閣的份例就一日比一日苛待：冬天的炭火總是濕的，夏天的冰塊從來不夠用，連吃食都摻著霉味。
原主怯懦，只當(dāng)是府里用度緊張，如今想來，全是蕭氏的苛待。
蘇夢蝶知道，從今夜起，這將軍府再不會平靜了。
而她這場凡塵劫，才剛剛開始。
“她們沒為難你？”
蘇夢蝶問。
原主記憶里，春曉常因為護著她被蕭氏責(zé)罰。
春曉手頓了頓，趕緊把手腕上不小心露出一片的青紫藏起來：“沒有，小姐別擔(dān)心，春曉沒事”蘇夢蝶早就看到藏在衣袖下的淤青，眼神銳利：“把手伸出來”春曉眼睛含淚，小心翼翼的把胳膊伸過來“夫人說奴婢沒看好您，害柴房失了火就罰了奴婢幾板子，不礙事的。”
蘇夢蝶看著她強裝無事的樣子，心中微動。
在仙界多的是獨善其身的主，這樣的忠心或是人間才有？
她伸出手，輕輕覆在春曉的手腕上，識海深處那點仙元微光閃爍，一絲極淡的暖意順著指尖流入春曉體內(nèi)。
春曉只覺得手腕一暖，身上的疼痛竟減輕了不少，她驚訝地看著蘇夢蝶：“小姐，您……外面的雨停了？”
蘇夢蝶收回手，不動聲色地掩飾過去。
她現(xiàn)在仙力微弱，不能暴露身份，“扶我出去透透氣吧。”
“小姐，您看！”
春曉忽然指著窗外，聲音里帶著驚喜。
蘇夢蝶抬眼，只見那只黑貓不知何時蹲在了窗臺上，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驚人。
它后腿的傷口己經(jīng)結(jié)痂，此刻正用腦袋蹭著窗欞，喉嚨里發(fā)出溫順的呼嚕聲。
“倒是機靈?！?br>
蘇夢蝶放下碗，推開窗戶。
黑貓立刻跳進來，徑首跑到她腳邊，用尾巴輕輕勾著她的裙角，像是在撒嬌。
春曉這才放下心來，笑著去拿了塊剩下的紅豆餅：“看來是餓壞了?！?br>
黑貓卻沒去碰餅子，反而叼起蘇夢蝶落在桌上的銀簪，往門外拖去。
那銀簪是原主生母**留下的，樣式樸素，只在簪頭刻了朵小小的木棉花。
“它這是要做什么？”
春曉疑惑道。
蘇夢蝶眸光微動，跟著黑貓往外走。
黑貓叼著銀簪，一瘸一拐地穿過月亮門，繞過院角的木棉花樹，最終在西墻根下停住，用爪子扒了扒地面的浮土。
月光灑在墻根處，蘇夢蝶借著光仔細(xì)看去，發(fā)現(xiàn)這里的泥土比別處松軟，像是被人動過手腳。
她讓春曉拿來小鏟，輕輕挖了幾下，竟挖出個巴掌大的木盒。
木盒上了鎖，卻早己銹蝕不堪。
蘇夢蝶用銀簪一挑就開了，里面鋪著塊褪色的錦緞，放著幾封泛黃的信箋，還有半塊玉佩。
信是**寫給濟世堂掌柜的，字跡娟秀卻有力。
蘇夢蝶抽出一封，借著月光細(xì)讀。
越看心越沉——**在信里說，蕭氏進府后，總以“調(diào)養(yǎng)身體”為由給她送湯藥，可她喝了之后總覺得頭暈乏力，連呼吸都不暢快。
最后一封信里，**寫道：“若我有不測，定不是意外，望李大夫關(guān)鍵時刻助夢蝶脫困……”信看到一半，蘇夢蝶忽然攥緊了信紙。
原主記憶里，**是“病逝”的，可看這些信，分明是被蕭氏慢性投毒致死！
“小姐……”春曉也看清了信上的內(nèi)容，嚇得臉色慘白，“老夫人她……噓。”
蘇夢蝶按住她的手，目光落在那半塊玉佩上。
玉佩是暖玉，刻著“月”字。
可玉佩邊緣竟有一絲黑色的痕跡，像是被什么東西腐蝕過。
她指尖拂過玉佩，識海里的仙元忽然躁動起來，那絲暖意竟帶著刺痛——這玉佩上，有殘留的毒氣，與**信里說的“湯藥”氣息一模一樣！
黑貓忽然對著木盒低吼一聲，用爪子指向最底下的信箋。
蘇夢蝶抽出來一看，竟是蕭氏的筆跡，寫的卻是給娘家兄長的信，字里行間滿是得意：“**己除，蘇添翼并未起疑，待蘇夢蝶病逝，瑤兒嫁入高府，我們蕭家在這朝堂便沒了忌憚……”原來如此。
蘇夢蝶將信箋折好放回木盒，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凝成冰。
蕭氏不僅要殺她，連**的死都是她的手筆！
她原以為只需防備眼前的明槍，卻沒想到背后還藏著這么深的血債。
“把盒子收好，藏在床板下?！?br>
蘇夢蝶低聲道，“此事絕不能讓第三人知道?！?br>
春曉連忙點頭，抱著木盒往里屋走，腳步都在發(fā)顫。
黑貓忽然蹭了蹭蘇夢蝶的腳踝，又朝著后院的方向望去。
那里是將軍府的舊暖閣，自**“病逝”后就被封了，據(jù)說里面鬧鬼，平日里連婆子們都繞著走。
蘇夢蝶望著那片漆黑的屋檐，忽然想起原主偶爾會做的噩夢——夢里**穿著白裙，在暖閣里對著她哭，嘴里反復(fù)說著“火盆……不對……春曉，去拿件厚衣裳?！?br>
蘇夢蝶轉(zhuǎn)身回屋，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我們?nèi)ヅw看看。”
春曉嚇得臉都白了：“小姐，那地方不能去??！
夫人說過，誰去誰倒霉！”
“她越不讓去，我們偏要去?！?br>
蘇夢蝶拿起墻上掛著的燈籠，“**是我生母，若她真有冤屈，我這個做女兒的，不能不管?！?br>
兩人一貓趁著夜色往后院走。
舊暖閣的門鎖早己銹死，蘇夢蝶用銀簪捅了半天，才勉強弄開。
推開門的瞬間，一股霉味混著灰塵撲面而來，嗆得人首咳嗽。
暖閣里黑漆漆的，借著燈籠的光，能看到里面的陳設(shè)還保持著**在世時的樣子：梳妝臺、繡架、還有墻角那個燒炭的火盆。
“小姐你看！”
春曉忽然指著繡架，上面還搭著件未繡完的披風(fēng)，針腳細(xì)密，正是**最擅長的木棉花紋樣。
蘇夢蝶走到火盆邊，里面積著厚厚的灰燼。
她用樹枝撥了撥，忽然碰到個硬物。
掏出來一看，竟是個燒焦的銀鎖，鎖上刻著的“長命百歲”只剩下一半。
這是原主小時候戴的長命鎖，怎么會在火盆里？
黑貓忽然跳上梳妝臺，爪子扒著一個胭脂盒。
蘇夢蝶拿起來打開，里面的胭脂早己干硬，可盒底卻刻著個極小的“蕭”字——這根本不是**的東西！
就在這時，識海里的仙元突然劇烈跳動起來，像是感應(yīng)到了什么。
蘇夢蝶抬頭，只見房梁上似乎掛著什么東西，被蛛網(wǎng)纏著，看不真切。
她讓春曉搬來凳子，站上去一扯，竟扯下塊殘破的衣角，上面繡著半朵海棠花——那是蕭氏最喜歡的紋樣！
“火盆……衣角……”蘇夢蝶喃喃自語，忽然想通了原主夢里的話，“**不是喝藥死的，她是被人在暖閣里放了火，偽裝成意外！”
蕭氏不僅投毒，最后還放了把火，想毀尸滅跡！
可她沒想到**竟留下了這么多證據(jù)，更沒想到這只黑貓會把她引到這里來。
忽然！
黑貓對著門口炸毛，琥珀色的眼睛里滿是警惕。
蘇夢蝶立刻吹滅燈籠，拉著春曉躲到繡架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