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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側(cè)妃說孩子是我的,可我女扮男裝假太監(jiān)
“那晚月黑風(fēng)高?!蔽议_始瞎編,“側(cè)妃娘娘叫我過去,說賞我糕點。我一進去,她就撲上來了。”
裴訣眉毛一挑:“然后?”
“然后她力氣特別大,就把我衣服給撕了?!蔽彝得橹哪樕又?,
“我拼命喊不要,說這是殺頭的罪過??赡锬镎f,說殿下您不行,她太寂寞了?!?br>
“咔嚓”一聲。
裴訣手里的玉佩成了粉末。
我嚇得一哆嗦,不敢說話了。
“我不行?”他站起來,一步步走過來,整個人跟個冰塊似的,“她真這么說?”
我咽了口唾沫,心想反正柳如煙活不了,干脆再送她一程。
“千真萬確!”我舉起三根手指,“娘娘還說,您整天冷著臉,跟塊木頭一樣,哪有奴才會疼人?!?br>
裴訣走到我面前站定,彎下腰湊近我。
那股子屬于男人的沉冽氣息瞬間將我包裹,燙得我耳根發(fā)軟。
“會疼人?”他每個字都透著危險,聲音低啞得像鉤子,
“我倒要看看,你一個沒根的東西,怎么疼人?!?br>
就在我驚慌失措時,他的大手反手扣住了我的手腕。
不像太監(jiān)那般陰柔,他的掌心滾燙,帶著練劍留下的薄繭。
粗糙的指腹在我手背上若有似無地摩挲著。
那種觸感像電流一樣順著手臂竄上后腦勺。
我心里直發(fā)毛,身體卻不受控制地一陣**。
“確實細(xì)皮嫩肉?!彼盍藥追?,指尖像是把玩玉器一般。
順著我的指縫緩緩滑入,強行與我十指相扣:
“難怪柳如煙忍不住,連孤摸著,都覺得有些愛不釋手了。”
我想把手抽回來,他卻抓得更緊了。
“既然你說是被逼的,我就給你個機會。”裴訣松開我,站直了身子,
“從今天起,你來貼身伺候我。我倒要看看,你有什么本事?!?br>
我懵了。
貼身伺候?幫他換衣服洗澡?我這女的身份還能藏幾天?
“殿下,我笨手笨腳的……”
“不愿意?”他聲音冷下來,“還是說,你剛才說的都是假的?”
“愿意!我一百個愿意!”我趕緊磕頭,“伺候您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!”
我就這樣成了裴訣的貼身太監(jiān)。
真是剛出狼窩,又進虎穴。
裴訣這人,脾氣不好,還特別挑剔。茶要七分燙,墨不能濃不能淡,衣服上不能有褶子。
最要命的是,他好像盯上我了,老是有意無意地試探。
第一天晚上,他就讓我守夜。
我抱著被子縮在床邊的小榻上,氣都不敢喘。
半夜,裴訣翻了個身,懶洋洋地喊:“小喬,渴了?!?br>
我趕緊爬起來倒水遞過去。
他撐著身子坐起來,領(lǐng)口敞著,露出結(jié)實的胸膛。
我掃了一眼,臉一下就熱了,趕緊低下頭。
他喝了口水,冷不丁問:“你既然是下面那個,平時怎么解決?”
我差點沒被口水嗆死。
他這是問的什么話?
“殿……殿下,奴才不懂您的意思。”我裝傻。
“不懂?”他把玩著茶杯,上上下下打量我,“你雖然是個太監(jiān),但長得這么招人,宮里沒少找人對食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