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是人？還是鬼
血月降臨：我成了鬼帝
林風沿著路燈昏黃的街道往前走，鞋底碾過積水的聲響在寂靜里格外分明。
血月仍懸在天際，把游云都染成了暗紅，偶爾有風吹過，裹挾著股說不清的腥甜氣，像鐵銹混著濕土的味道。
他能感覺到體內(nèi)那股力量還在躁動，剛才擊退老鬼時透支得厲害，此刻西肢百骸都泛著酸軟，太陽穴突突地跳。
但更讓他不安的是周圍的動靜——剛才小巷外的混亂似乎平息了些，可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卻沒消失，像有無數(shù)雙眼睛藏在暗處，隨著他的腳步悄然移動。
“得盡快找到那處廢棄工廠?！?br>
林風咬了咬牙，從口袋里摸出手機。
屏幕亮起的瞬間，他看見自己的臉在光里泛著青白，眼底竟浮著層淡淡的藍影，像是水墨畫暈開的痕跡。
他慌忙按滅屏幕，心臟往下沉了沉——這身體的變化，比他想的要快。
手機地圖上，城市邊緣那片灰**域就是老工業(yè)區(qū)，廢棄工廠的標記孤零零地嵌在中間。
林風憑著記憶里的模糊指引，拐進一條岔路，瀝青路面漸漸變成坑洼的土路，路燈也沒了，只剩血月的紅光在地上投下歪斜的樹影，像無數(shù)只扭曲的手。
越往前走，空氣里的寒意越重，不是秋夜的涼，是那種滲進骨頭縫的陰寒。
林風裹緊了外套，卻覺得那寒意是從自己身體里往外冒的。
他的聽覺變得異常敏銳，能聽見遠處野貓踩過枯葉的沙沙聲，甚至能分辨出風里夾雜的、極輕微的啜泣聲，像個女人在哭，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，纏得人心頭發(fā)緊。
他停下腳步，側(cè)耳細聽。
那哭聲從斜前方一片矮樹叢后傳來，絕望得太真實，像針一樣扎著他的神經(jīng)。
林風猶豫了一下——經(jīng)歷過小巷的事，他不敢再輕易相信任何異常的動靜。
但腳像被磁石**，還是慢慢挪了過去。
“有人嗎？”
他試探著喊了一聲，聲音在空曠的夜里蕩開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哭聲戛然而止。
林風握緊了拳頭，掌心的幽藍微光又開始閃爍。
他撥開枯黃的枝條——后面是空的，只有一片被踩得亂七八糟的草地，露水在血月下發(fā)著冷光，像撒了一地碎玻璃。
“是幻覺？”
他皺起眉，正要轉(zhuǎn)身，卻猛地瞥見草地盡頭立著個白影。
那影子很高，穿著件洗得發(fā)白的連衣裙，長發(fā)垂到腰際，背對著他。
林風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，剛要開口，那白影忽然動了，以一種極不自然的姿勢緩緩轉(zhuǎn)過身——她的臉是平的，像張被揉過又展開的紙，沒有眼睛，只有兩個黑洞洞的窟窿，正對著林風。
“救……我……”白影張開嘴，聲音不是剛才的啜泣，而是像生銹的鐵片在摩擦，刮得人耳朵疼。
林風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，下意識地后退一步，體內(nèi)的力量跟著翻涌。
他想起老鬼說的“被黑暗力量蠱惑的鬼物”，這東西顯然不對勁。
“你是誰？”
他強壓著恐懼問道，掌心的藍光越來越亮，映得他半邊臉發(fā)藍。
白影沒回答，只是朝他飄過來，裙擺離地面幾寸高，拖出一道淡淡的灰痕，像水墨畫里沒干的筆觸。
林風能聞到一股腐朽的氣味，混雜著劣質(zhì)香水的甜膩，讓他胃里一陣翻攪。
就在白影快要靠近時，林風猛地將掌心的藍光推出去。
幽藍色的光團撞在白影身上，發(fā)出“滋啦”一聲響，像熱油潑在冰上。
白影發(fā)出刺耳的尖叫，身形瞬間淡了下去，卻沒消散，反而化作無數(shù)細小的黑絲，朝林風纏過來。
“該死！”
林風暗罵一聲，側(cè)身躲開，黑絲擦著他的胳膊過去，留下一陣灼燒般的疼。
他這才發(fā)現(xiàn)，這鬼物比剛才的老鬼難纏得多，顯然被那股黑暗力量侵蝕得更深。
他集中精神，回憶著腦海中那些零碎的畫面——鬼帝的力量不止能防御，還能凈化。
他試著引導體內(nèi)的力量，讓藍光里多了絲金色的紋路，再朝著那些黑絲揮過去。
這一次，黑絲碰到光就像雪遇了火，瞬間消融，連帶著白影的輪廓都變得透明。
“啊——！”
白影的尖叫里多了恐懼，轉(zhuǎn)身想逃。
林風沒追。
他知道自己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撐不了多久，得保存力氣去找工廠。
他看著白影消失在黑暗里，胸口劇烈起伏，胳膊上的灼痛感還在蔓延，低頭一看，皮膚竟泛起了青黑色。
“這到底是什么力量……”他喃喃自語，用指尖碰了碰那片青黑，只覺得一股寒氣順著指尖往上爬，被體內(nèi)的藍光擋了回去，像兩股力量在皮膚底下較勁。
緩了口氣，林風繼續(xù)往前走。
剛才的遭遇讓他明白，血月之夜失控的鬼物不止一個，這座城市里藏著多少危險，他根本不知道。
而他這個***鬼帝，連自保都勉強。
又走了十幾分鐘，前方出現(xiàn)一片斷壁殘垣。
銹跡斑斑的鐵門歪在一邊，上面掛著“紅星紡織廠”的牌子，字跡被風雨啃得只剩個輪廓。
廠區(qū)里的廠房塌了一半，鋼筋**在外，像巨獸的肋骨，在血月的紅光里透著猙獰。
這就是記憶里的那處廢棄工廠。
林風推開鐵門，門軸發(fā)出“嘎吱”的慘叫，在夜里傳出老遠。
走進廠區(qū)，腳下的碎石子發(fā)出“咔嚓”聲，驚得幾只夜鳥從破窗里飛出來，撲棱棱的翅膀聲在空曠里回蕩，像有人在暗處拍巴掌。
他順著記憶中的指引，往廠區(qū)最深處走。
那里有一座沒塌的水塔，據(jù)說鬼界的入口就在水塔底下。
越靠近水塔，周圍的空氣越冷，地面上甚至結(jié)了層薄冰，踩上去咯吱作響。
就在他快走到水塔前時，腳下突然踢到個東西。
低頭一看，是個煙盒，還是打開的，里面剩了半盒煙，煙蒂還帶著點溫度——顯然是不久前有人來過。
“這里有人？”
林風心里一緊，難道還有其他人知道入口的事？
他剛想彎腰撿煙盒，身后突然傳來腳步聲，很重，像是穿著靴子踩在碎石上，一步一步，敲在人心上。
林風猛地回頭，只見一個高壯的男人站在不遠處，穿著黑色夾克，手里拎著根鋼管，正用陰沉沉的眼神盯著他，像盯著塊肥肉。
男人的臉在血月的光線下看得不太清，但林風注意到，他的脖頸處有塊暗紅色的印記，邊緣模糊，像被什么東西啃過，又結(jié)了痂。
“你是誰？
在這兒干什么？”
男人開口，聲音沙啞，帶著股酒氣，還有點別的味道，像血。
林風沒回答，只是握緊了拳頭。
他能感覺到，這男人身上沒有鬼氣，是人，但那股印記透著的氣息，和剛才的白影很像——被黑暗力量沾染了。
男人見他不說話，突然笑了起來，笑聲里帶著股瘋狂：“又是來送死的？
這地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進的……”他晃了晃手里的鋼管，鋼管在血月下發(fā)著冷光，“既然來了，就留下吧，正好給‘它們’當點心。”
林風看著男人眼中閃爍的兇光，知道這人己經(jīng)被蠱惑得失去了理智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體內(nèi)的藍光再次亮起，映得他眼底一片幽藍——這一次，他要面對的，是被黑暗力量操控的人類。
水塔的陰影投在地上，像個巨大的怪物，將兩人都籠罩其中。
林風知道，今晚的麻煩，才剛剛開始。
血月仍懸在天際，把游云都染成了暗紅，偶爾有風吹過，裹挾著股說不清的腥甜氣，像鐵銹混著濕土的味道。
他能感覺到體內(nèi)那股力量還在躁動，剛才擊退老鬼時透支得厲害，此刻西肢百骸都泛著酸軟，太陽穴突突地跳。
但更讓他不安的是周圍的動靜——剛才小巷外的混亂似乎平息了些，可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卻沒消失，像有無數(shù)雙眼睛藏在暗處，隨著他的腳步悄然移動。
“得盡快找到那處廢棄工廠?！?br>
林風咬了咬牙，從口袋里摸出手機。
屏幕亮起的瞬間，他看見自己的臉在光里泛著青白，眼底竟浮著層淡淡的藍影，像是水墨畫暈開的痕跡。
他慌忙按滅屏幕，心臟往下沉了沉——這身體的變化，比他想的要快。
手機地圖上，城市邊緣那片灰**域就是老工業(yè)區(qū)，廢棄工廠的標記孤零零地嵌在中間。
林風憑著記憶里的模糊指引，拐進一條岔路，瀝青路面漸漸變成坑洼的土路，路燈也沒了，只剩血月的紅光在地上投下歪斜的樹影，像無數(shù)只扭曲的手。
越往前走，空氣里的寒意越重，不是秋夜的涼，是那種滲進骨頭縫的陰寒。
林風裹緊了外套，卻覺得那寒意是從自己身體里往外冒的。
他的聽覺變得異常敏銳，能聽見遠處野貓踩過枯葉的沙沙聲，甚至能分辨出風里夾雜的、極輕微的啜泣聲，像個女人在哭，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，纏得人心頭發(fā)緊。
他停下腳步，側(cè)耳細聽。
那哭聲從斜前方一片矮樹叢后傳來，絕望得太真實，像針一樣扎著他的神經(jīng)。
林風猶豫了一下——經(jīng)歷過小巷的事，他不敢再輕易相信任何異常的動靜。
但腳像被磁石**，還是慢慢挪了過去。
“有人嗎？”
他試探著喊了一聲，聲音在空曠的夜里蕩開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哭聲戛然而止。
林風握緊了拳頭，掌心的幽藍微光又開始閃爍。
他撥開枯黃的枝條——后面是空的，只有一片被踩得亂七八糟的草地，露水在血月下發(fā)著冷光，像撒了一地碎玻璃。
“是幻覺？”
他皺起眉，正要轉(zhuǎn)身，卻猛地瞥見草地盡頭立著個白影。
那影子很高，穿著件洗得發(fā)白的連衣裙，長發(fā)垂到腰際，背對著他。
林風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，剛要開口，那白影忽然動了，以一種極不自然的姿勢緩緩轉(zhuǎn)過身——她的臉是平的，像張被揉過又展開的紙，沒有眼睛，只有兩個黑洞洞的窟窿，正對著林風。
“救……我……”白影張開嘴，聲音不是剛才的啜泣，而是像生銹的鐵片在摩擦，刮得人耳朵疼。
林風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，下意識地后退一步，體內(nèi)的力量跟著翻涌。
他想起老鬼說的“被黑暗力量蠱惑的鬼物”，這東西顯然不對勁。
“你是誰？”
他強壓著恐懼問道，掌心的藍光越來越亮，映得他半邊臉發(fā)藍。
白影沒回答，只是朝他飄過來，裙擺離地面幾寸高，拖出一道淡淡的灰痕，像水墨畫里沒干的筆觸。
林風能聞到一股腐朽的氣味，混雜著劣質(zhì)香水的甜膩，讓他胃里一陣翻攪。
就在白影快要靠近時，林風猛地將掌心的藍光推出去。
幽藍色的光團撞在白影身上，發(fā)出“滋啦”一聲響，像熱油潑在冰上。
白影發(fā)出刺耳的尖叫，身形瞬間淡了下去，卻沒消散，反而化作無數(shù)細小的黑絲，朝林風纏過來。
“該死！”
林風暗罵一聲，側(cè)身躲開，黑絲擦著他的胳膊過去，留下一陣灼燒般的疼。
他這才發(fā)現(xiàn)，這鬼物比剛才的老鬼難纏得多，顯然被那股黑暗力量侵蝕得更深。
他集中精神，回憶著腦海中那些零碎的畫面——鬼帝的力量不止能防御，還能凈化。
他試著引導體內(nèi)的力量，讓藍光里多了絲金色的紋路，再朝著那些黑絲揮過去。
這一次，黑絲碰到光就像雪遇了火，瞬間消融，連帶著白影的輪廓都變得透明。
“啊——！”
白影的尖叫里多了恐懼，轉(zhuǎn)身想逃。
林風沒追。
他知道自己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撐不了多久，得保存力氣去找工廠。
他看著白影消失在黑暗里，胸口劇烈起伏，胳膊上的灼痛感還在蔓延，低頭一看，皮膚竟泛起了青黑色。
“這到底是什么力量……”他喃喃自語，用指尖碰了碰那片青黑，只覺得一股寒氣順著指尖往上爬，被體內(nèi)的藍光擋了回去，像兩股力量在皮膚底下較勁。
緩了口氣，林風繼續(xù)往前走。
剛才的遭遇讓他明白，血月之夜失控的鬼物不止一個，這座城市里藏著多少危險，他根本不知道。
而他這個***鬼帝，連自保都勉強。
又走了十幾分鐘，前方出現(xiàn)一片斷壁殘垣。
銹跡斑斑的鐵門歪在一邊，上面掛著“紅星紡織廠”的牌子，字跡被風雨啃得只剩個輪廓。
廠區(qū)里的廠房塌了一半，鋼筋**在外，像巨獸的肋骨，在血月的紅光里透著猙獰。
這就是記憶里的那處廢棄工廠。
林風推開鐵門，門軸發(fā)出“嘎吱”的慘叫，在夜里傳出老遠。
走進廠區(qū)，腳下的碎石子發(fā)出“咔嚓”聲，驚得幾只夜鳥從破窗里飛出來，撲棱棱的翅膀聲在空曠里回蕩，像有人在暗處拍巴掌。
他順著記憶中的指引，往廠區(qū)最深處走。
那里有一座沒塌的水塔，據(jù)說鬼界的入口就在水塔底下。
越靠近水塔，周圍的空氣越冷，地面上甚至結(jié)了層薄冰，踩上去咯吱作響。
就在他快走到水塔前時，腳下突然踢到個東西。
低頭一看，是個煙盒，還是打開的，里面剩了半盒煙，煙蒂還帶著點溫度——顯然是不久前有人來過。
“這里有人？”
林風心里一緊，難道還有其他人知道入口的事？
他剛想彎腰撿煙盒，身后突然傳來腳步聲，很重，像是穿著靴子踩在碎石上，一步一步，敲在人心上。
林風猛地回頭，只見一個高壯的男人站在不遠處，穿著黑色夾克，手里拎著根鋼管，正用陰沉沉的眼神盯著他，像盯著塊肥肉。
男人的臉在血月的光線下看得不太清，但林風注意到，他的脖頸處有塊暗紅色的印記，邊緣模糊，像被什么東西啃過，又結(jié)了痂。
“你是誰？
在這兒干什么？”
男人開口，聲音沙啞，帶著股酒氣，還有點別的味道，像血。
林風沒回答，只是握緊了拳頭。
他能感覺到，這男人身上沒有鬼氣，是人，但那股印記透著的氣息，和剛才的白影很像——被黑暗力量沾染了。
男人見他不說話，突然笑了起來，笑聲里帶著股瘋狂：“又是來送死的？
這地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進的……”他晃了晃手里的鋼管，鋼管在血月下發(fā)著冷光，“既然來了，就留下吧，正好給‘它們’當點心。”
林風看著男人眼中閃爍的兇光，知道這人己經(jīng)被蠱惑得失去了理智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體內(nèi)的藍光再次亮起，映得他眼底一片幽藍——這一次，他要面對的，是被黑暗力量操控的人類。
水塔的陰影投在地上，像個巨大的怪物，將兩人都籠罩其中。
林風知道，今晚的麻煩，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