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失控的“便利”
奧里宏島的宙天神帝的新書
林默僵在原地，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立在書桌中央的易拉罐，后背沁出一層冷汗。
不是幻覺。
剛才他明明看著易拉罐紋絲不動，轉身的瞬間卻聽到了聲響——這說明，能力的發(fā)動或許并不完全受他“主動指令”控制，更像是……順著他潛意識里的念頭在運作？
他慢慢走回書桌前，指尖顫抖著碰了碰易拉罐，冰涼的觸感無比真實。
深吸一口氣，他再次集中精神，心里想著：“回到原來的地方?！?br>
這一次，他清晰地看到易拉罐底部似乎泛起一層微不**的光暈，緊接著，它“嗖”地一下滑回了書桌邊緣，與剛才的位置分毫不差。
“真的……是真的……”林默喃喃自語，心臟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。
震驚、狂喜、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，像潮水一樣在他胸腔里翻涌。
他不是什么科幻迷，但也看過不少電影小說，知道“超能力”這三個字背后意味著什么。
那是足以顛覆平凡生活的變量，是能輕易打破規(guī)則的力量。
接下來的半個小時，林默像著了魔一樣，對著房間里的東西反復試驗。
“臺燈亮?！?br>
——頭頂的臺燈應聲而亮。
“筆飛到我手里?！?br>
——桌上的中性筆像長了眼睛，穩(wěn)穩(wěn)落進他掌心。
“窗戶關上?！?br>
——沒關嚴的窗戶“咔噠”一聲自動扣緊。
他甚至試著想“讓地板變干凈”，低頭一看，原本散落著幾根頭發(fā)的地面，瞬間變得一塵不染，仿佛被無形的拖把拖過。
能力的范圍似乎局限在他視線所及的地方，而且越是簡單的指令，執(zhí)行得越順暢。
林默坐在椅子上，看著自己的雙手，突然有種不真實感。
昨天還在為全勤獎發(fā)愁的倒霉蛋，今天竟然成了擁有“心想事成”能力的人？
興奮感漸漸壓過了恐懼。
他想起了王經理那張刻薄的臉，想起了擠得像沙丁魚罐頭的地鐵，想起了錢包里捉襟見肘的余額……如果有了這份能力，這些煩惱是不是都能迎刃而解？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他立刻掐滅了。
不行，太扎眼了。
萬一被人發(fā)現，后果不堪設想。
電影里那些被當成“怪物”研究的情節(jié)，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“得藏好，一定要藏好?！?br>
林默對著鏡子，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，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第二天早上，林默特意提前半小時出門。
走到小區(qū)門口，果然又遇上了堵車——這條老街區(qū)的早高峰，堵成一鍋粥是常態(tài)，以前他至少要等十五分鐘才能擠上公交。
他站在公交站臺，看著慢吞吞挪動的車流，心里忍不住嘀咕：“要是公交能快點來就好了?！?br>
話音剛落（準確說，是念頭剛落），一輛空蕩的302路公交像是掙脫了擁堵的束縛，竟然從車流縫隙里“鉆”了出來，穩(wěn)穩(wěn)停在他面前，車門正好對著他打開。
司機探出頭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：“小伙子，上不上？
剛才前面堵死了，不知道怎么突然就通了，我這是頭班車?！?br>
林默愣了愣，趕緊刷卡上車。
車里空蕩蕩的，他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著公交一路暢通無阻，連平時必等的三個紅燈都變成了綠燈，比平時早十分鐘到了公司樓下。
“運氣真好?！?br>
他低聲對自己說，卻忍不住摸了摸口袋，指尖的溫度比平時高了些。
到了公司，剛坐下，王經理就拿著一沓文件走了過來，把文件“啪”地摔在他桌上：“林默，這是昨天的數據匯總，客戶說有幾處不對，今天下班前必須改完，改不好這個月績效扣一半！”
文件堆得像座小山，正常情況下至少要加班兩小時才能弄完。
林默咬了咬牙，低聲應道：“好的，經理。”
王經理哼了一聲，轉身時故意撞了一下他的椅子，差點把他桌上的水杯撞翻。
林默看著王經理的背影，心里憋著一股火，下意識地想：“讓他走路踩個空。”
話音（念頭）剛落，就聽身后“哎喲”一聲。
他回頭一看，王經理果然在走廊拐角處腳下一滑，差點摔倒，手里的咖啡灑了一身，引得周圍同事竊竊私笑。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趕緊收回目光。
不好，剛才那一下太沖動了。
他定了定神，看向桌上的文件，深吸一口氣：“讓錯誤的地方自己標出來吧?！?br>
幾秒鐘后，奇跡發(fā)生了。
文件上有錯誤的數據旁邊，自動浮現出淡淡的紅色下劃線，甚至在空白處標注了正確的數值。
林默眼睛一亮，飛快地按照標注修改，不到半小時就把所有文件改完了，比平時快了整整西倍。
他把文件交給王經理時，對方還在因為咖啡灑了一身而滿臉不爽，接過文件隨意翻了翻，看到改得整整齊齊的內容，愣了一下，嘟囔了句“算你有點用”，沒再找茬。
一整天下來，林默小心翼翼地使用著能力：電腦突然藍屏，他想“恢復正?！?，屏幕立刻亮了；中午去吃飯，食堂的糖醋排骨賣完了，他想“還有一份”，打菜阿姨果然從底下翻出最后一份；甚至連打印機卡紙，他心里默念一句“順暢點”，機器就“咔噠”一聲吐出了完好的紙張。
一切都順得不可思議，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悄悄為他讓路。
但這種“順暢”，在下午快下班時出了點小岔子。
部門里的“老油條”張濤，平時總愛把自己的工作推給林默，今天又拿著一份報表走過來：“小林，幫我把這個整理一下，我晚上有個重要的局，急著走?！?br>
林默皺了皺眉，他今天想早點回家，好好琢磨一下能力的事，便搖了搖頭：“不好意思**，我今天也有點事?！?br>
張濤臉一沉，語氣帶著威脅：“小林，跟我裝什么呢？
平時叫你做這點事不是挺勤快的嗎？
不想在部門混了？”
周圍的同事都看了過來，眼神里帶著看熱鬧的意味。
林默攥緊了拳頭，心里的火氣又上來了，他盯著張濤手里的報表，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：“讓這東西變成廢紙。”
下一秒，張濤手里的報表突然冒出一縷黑煙，紙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黃、發(fā)脆，轉眼就變成了一捧灰燼，從他手里飄散下來。
“**！”
張濤嚇得手一甩，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，又看看林默，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，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？”
林默也懵了。
他只是想讓報表“沒用”，沒想到會變成灰燼！
這動靜也太大了！
周圍的同事更是一片嘩然，有人揉了揉眼睛，有人小聲說“眼花了吧”，還有人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，看林默的眼神帶著一絲畏懼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”林默慌忙擺手，心臟都快跳出來了，“可能是……報表本身有問題，或者……打印機漏墨了？”
這個解釋蒼白得連他自己都不信。
張濤死死盯著他，雖然沒再說話，但眼神里的懷疑和忌憚卻像針一樣扎過來。
下班鈴聲像是救命稻草，林默幾乎是逃也似的沖出了公司，一路狂奔回家，關上門才敢大口喘氣。
剛才太危險了。
能力的“強度”似乎和他的情緒掛鉤，情緒越激動，造成的影響就越無法控制。
他靠在門后，看著自己的手，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：這份力量，既是恩賜，也是隨時可能引爆的**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，在他沖出公司大樓時，街角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里，一個穿著黑色西裝、戴著墨鏡的男人，正對著對講機低聲匯報：“目標A-73，能力波動異常，情緒不穩(wěn)定，符合**觀察標準。
申請……近距離接觸?！?br>
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幾秒，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：“批準。
注意，不要引起恐慌?！?br>
掛了對講機，男人推了推墨鏡，目光穿透車流，精準地落在林默家所在的老舊居民樓樓頂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這座看似平靜的城市里，藏著的秘密，遠比林默想象的要多。
而他，己經不知不覺地，被卷入了漩渦的中心。
不是幻覺。
剛才他明明看著易拉罐紋絲不動，轉身的瞬間卻聽到了聲響——這說明，能力的發(fā)動或許并不完全受他“主動指令”控制，更像是……順著他潛意識里的念頭在運作？
他慢慢走回書桌前，指尖顫抖著碰了碰易拉罐，冰涼的觸感無比真實。
深吸一口氣，他再次集中精神，心里想著：“回到原來的地方?！?br>
這一次，他清晰地看到易拉罐底部似乎泛起一層微不**的光暈，緊接著，它“嗖”地一下滑回了書桌邊緣，與剛才的位置分毫不差。
“真的……是真的……”林默喃喃自語，心臟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。
震驚、狂喜、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，像潮水一樣在他胸腔里翻涌。
他不是什么科幻迷，但也看過不少電影小說，知道“超能力”這三個字背后意味著什么。
那是足以顛覆平凡生活的變量，是能輕易打破規(guī)則的力量。
接下來的半個小時，林默像著了魔一樣，對著房間里的東西反復試驗。
“臺燈亮?！?br>
——頭頂的臺燈應聲而亮。
“筆飛到我手里?！?br>
——桌上的中性筆像長了眼睛，穩(wěn)穩(wěn)落進他掌心。
“窗戶關上?！?br>
——沒關嚴的窗戶“咔噠”一聲自動扣緊。
他甚至試著想“讓地板變干凈”，低頭一看，原本散落著幾根頭發(fā)的地面，瞬間變得一塵不染，仿佛被無形的拖把拖過。
能力的范圍似乎局限在他視線所及的地方，而且越是簡單的指令，執(zhí)行得越順暢。
林默坐在椅子上，看著自己的雙手，突然有種不真實感。
昨天還在為全勤獎發(fā)愁的倒霉蛋，今天竟然成了擁有“心想事成”能力的人？
興奮感漸漸壓過了恐懼。
他想起了王經理那張刻薄的臉，想起了擠得像沙丁魚罐頭的地鐵，想起了錢包里捉襟見肘的余額……如果有了這份能力，這些煩惱是不是都能迎刃而解？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他立刻掐滅了。
不行，太扎眼了。
萬一被人發(fā)現，后果不堪設想。
電影里那些被當成“怪物”研究的情節(jié)，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“得藏好，一定要藏好?！?br>
林默對著鏡子，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，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第二天早上，林默特意提前半小時出門。
走到小區(qū)門口，果然又遇上了堵車——這條老街區(qū)的早高峰，堵成一鍋粥是常態(tài)，以前他至少要等十五分鐘才能擠上公交。
他站在公交站臺，看著慢吞吞挪動的車流，心里忍不住嘀咕：“要是公交能快點來就好了?！?br>
話音剛落（準確說，是念頭剛落），一輛空蕩的302路公交像是掙脫了擁堵的束縛，竟然從車流縫隙里“鉆”了出來，穩(wěn)穩(wěn)停在他面前，車門正好對著他打開。
司機探出頭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：“小伙子，上不上？
剛才前面堵死了，不知道怎么突然就通了，我這是頭班車?！?br>
林默愣了愣，趕緊刷卡上車。
車里空蕩蕩的，他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著公交一路暢通無阻，連平時必等的三個紅燈都變成了綠燈，比平時早十分鐘到了公司樓下。
“運氣真好?！?br>
他低聲對自己說，卻忍不住摸了摸口袋，指尖的溫度比平時高了些。
到了公司，剛坐下，王經理就拿著一沓文件走了過來，把文件“啪”地摔在他桌上：“林默，這是昨天的數據匯總，客戶說有幾處不對，今天下班前必須改完，改不好這個月績效扣一半！”
文件堆得像座小山，正常情況下至少要加班兩小時才能弄完。
林默咬了咬牙，低聲應道：“好的，經理。”
王經理哼了一聲，轉身時故意撞了一下他的椅子，差點把他桌上的水杯撞翻。
林默看著王經理的背影，心里憋著一股火，下意識地想：“讓他走路踩個空。”
話音（念頭）剛落，就聽身后“哎喲”一聲。
他回頭一看，王經理果然在走廊拐角處腳下一滑，差點摔倒，手里的咖啡灑了一身，引得周圍同事竊竊私笑。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趕緊收回目光。
不好，剛才那一下太沖動了。
他定了定神，看向桌上的文件，深吸一口氣：“讓錯誤的地方自己標出來吧?！?br>
幾秒鐘后，奇跡發(fā)生了。
文件上有錯誤的數據旁邊，自動浮現出淡淡的紅色下劃線，甚至在空白處標注了正確的數值。
林默眼睛一亮，飛快地按照標注修改，不到半小時就把所有文件改完了，比平時快了整整西倍。
他把文件交給王經理時，對方還在因為咖啡灑了一身而滿臉不爽，接過文件隨意翻了翻，看到改得整整齊齊的內容，愣了一下，嘟囔了句“算你有點用”，沒再找茬。
一整天下來，林默小心翼翼地使用著能力：電腦突然藍屏，他想“恢復正?！?，屏幕立刻亮了；中午去吃飯，食堂的糖醋排骨賣完了，他想“還有一份”，打菜阿姨果然從底下翻出最后一份；甚至連打印機卡紙，他心里默念一句“順暢點”，機器就“咔噠”一聲吐出了完好的紙張。
一切都順得不可思議，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悄悄為他讓路。
但這種“順暢”，在下午快下班時出了點小岔子。
部門里的“老油條”張濤，平時總愛把自己的工作推給林默，今天又拿著一份報表走過來：“小林，幫我把這個整理一下，我晚上有個重要的局，急著走?！?br>
林默皺了皺眉，他今天想早點回家，好好琢磨一下能力的事，便搖了搖頭：“不好意思**，我今天也有點事?！?br>
張濤臉一沉，語氣帶著威脅：“小林，跟我裝什么呢？
平時叫你做這點事不是挺勤快的嗎？
不想在部門混了？”
周圍的同事都看了過來，眼神里帶著看熱鬧的意味。
林默攥緊了拳頭，心里的火氣又上來了，他盯著張濤手里的報表，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：“讓這東西變成廢紙。”
下一秒，張濤手里的報表突然冒出一縷黑煙，紙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黃、發(fā)脆，轉眼就變成了一捧灰燼，從他手里飄散下來。
“**！”
張濤嚇得手一甩，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，又看看林默，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，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？”
林默也懵了。
他只是想讓報表“沒用”，沒想到會變成灰燼！
這動靜也太大了！
周圍的同事更是一片嘩然，有人揉了揉眼睛，有人小聲說“眼花了吧”，還有人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，看林默的眼神帶著一絲畏懼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”林默慌忙擺手，心臟都快跳出來了，“可能是……報表本身有問題，或者……打印機漏墨了？”
這個解釋蒼白得連他自己都不信。
張濤死死盯著他，雖然沒再說話，但眼神里的懷疑和忌憚卻像針一樣扎過來。
下班鈴聲像是救命稻草，林默幾乎是逃也似的沖出了公司，一路狂奔回家，關上門才敢大口喘氣。
剛才太危險了。
能力的“強度”似乎和他的情緒掛鉤，情緒越激動，造成的影響就越無法控制。
他靠在門后，看著自己的手，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：這份力量，既是恩賜，也是隨時可能引爆的**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，在他沖出公司大樓時，街角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里，一個穿著黑色西裝、戴著墨鏡的男人，正對著對講機低聲匯報：“目標A-73，能力波動異常，情緒不穩(wěn)定，符合**觀察標準。
申請……近距離接觸?！?br>
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幾秒，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：“批準。
注意，不要引起恐慌?！?br>
掛了對講機，男人推了推墨鏡，目光穿透車流，精準地落在林默家所在的老舊居民樓樓頂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這座看似平靜的城市里，藏著的秘密，遠比林默想象的要多。
而他，己經不知不覺地，被卷入了漩渦的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