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弟他究竟犯了什么錯？不聽你的話，就要扣50分？”
媽媽沒有看我，她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那張評分表上。
“這是他自己的選擇，這是他的命。”
她像一臺沒有感情的機器。
“當前總分，五十分。不及格?！?br>“??！”
爸爸發(fā)出一聲痛苦的咆哮，他一把抓住媽**肩膀，瘋狂地搖晃著她。
“林靜，你清醒一點！兒子死了！小陽死了！”
“什么***分數(shù)！什么***規(guī)矩！那都是你搞出來的鬼東西！是你害死了他！是你！”
媽媽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，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波動一下，只是任由爸爸發(fā)泄著。
我看著爸爸崩潰的樣子，再看看媽媽那副冰冷麻木的軀殼，一股強烈的恨意猛地從心底竄起。
是她！
一定是她！
她就是個壞人！
無數(shù)次，我和弟弟因為一點點小事就被她厲聲呵斥，扣掉分數(shù)。
我們被關進地下那個沒有窗戶，只有一盞昏暗燈泡的小黑屋時，嚇得整個人都在發(fā)抖。
無論我們怎么求饒，媽媽都不肯妥協(xié)。
少則一個小時，多則三四個小時，她才肯放我們出來。
即便出來，她也不搭理我們，自己回了房間，鎖了房門不見我們。
想到這里，我的眼淚終于決堤。
“媽，真的是你？是你殺了弟弟？”
媽媽終于把目光轉向了我。
那眼神很深，翻滾著復雜的東西。
她彎腰，撿起掉在地上的評分表，輕輕撣了撣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塵。
“他不及格。這，是他的命?！?br>她重復著這句話，像是唯一的答案。
終于，爸爸還是報警了。
**還沒到，我家里擠滿了聞風而至的鄰居和親戚。
外婆是被舅舅攙著進來的，一看到地上的小陽，她“嗷”一嗓子，差點暈厥過去?！拔业墓詫O啊！我的心肝啊！早上還好好的……這是造的什么孽?。　?br>舅舅則直接炸了。
他看了一眼我爸媽，一個沉默不語，一個痛哭傷心，一下子就分清了是誰的責任。
他雙眼赤紅，一個箭步?jīng)_到媽媽面前，手指頭差點戳到她的鼻子上。
“姐，是不是你干的？虎毒還不食子呢！***還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