號病床前，掀開簾子。

林嘉豪正躺在床上，右臂打著石膏，看見我時虛弱地笑了笑。

“你小子命真大?！?br>
我松了口氣，這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后背已經(jīng)被冷汗浸透。

沈念檢查了林嘉豪的瞳孔和血壓，動作嫻熟而輕柔。”

休息一晚，明天神經(jīng)外科會來會診?！?br>
她說著，在病歷上記錄著什么。

“謝謝您，醫(yī)生?！?br>
我真誠地說。

她抬頭看我，杏眼微微彎起：“不客氣，這是我的工作?！?br>
說完便轉身去查看其他病人，白大褂在身后輕輕擺動，像一片飄遠的云。

那天我在醫(yī)院待到很晚。

林嘉豪的女友趕到后，我出門去買咖啡，在走廊拐角處又遇見了沈念。

她靠墻站著，閉著眼睛，手里握著半杯已經(jīng)涼透的咖啡。

“醫(yī)生也需要休息嗎？”

我輕聲問。

她睜開眼，有些驚訝地看著我，隨即笑了：“實習醫(yī)生更需要。”

她看了看手表，“我值了36小時班了?！?br>
“36小時？”

我震驚地看著她眼下的青黑，“這合法嗎？”

“醫(yī)院缺人手?！?br>
她聳聳肩，突然打了個哈欠，然后不好意思地捂住嘴，“抱歉，太失禮了?！?br>
我遞給她一杯剛買的熱咖啡：“喝點熱的吧?！?br>
沈念搖搖頭：“***對我已經(jīng)沒用了。”

但她還是接過杯子，雙手捧著取暖，“你朋友情況穩(wěn)定，不用擔心。”

“多虧了你?！?br>
我說，“我叫許朝陽。”

“沈念。”

她微笑著說，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“等等，許朝陽？

嘉豪建筑事務所的許朝陽？”

我驚訝地點頭：“你認識我？”

“我表姐家新房是你們設計的！”

她的眼睛亮了起來，“那個帶玻璃書房的小復式，她天天在朋友圈曬照片?！?br>
我們站在急診科走廊里聊了起來。

原來沈念是醫(yī)學院研究生，正在輪轉實習。

說到建筑時，她的眼睛閃閃發(fā)亮，完全看不出已經(jīng)連續(xù)工作三十多個小時。

“我一直覺得建筑設計很神奇，”她比劃著，“把冰冷的材料變成有溫度的空間?！?br>
深夜十一點，護士站的廣播響起：“沈醫(yī)生，沈念醫(yī)生，請速到搶救室?！?br>
“我得走了。”

她匆忙把咖啡塞還給我，小跑著離開，又突然轉身，“對了，明天我休息，可以帶你去醫(yī)院食堂，比外面咖啡好喝多了。”

我還沒來得及回答，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