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消失的紅衣女人
從都市異文到靈異紀元
楚月無意識哼出的童謠調(diào)子，像一根細針突然扎進楚民心里。
他猛地俯身，輕輕晃了晃楚月的肩膀：“姑，醒醒，你做噩夢了？”
楚月睫毛顫了顫，緩緩睜開眼，眼神還有些迷茫，抬手揉了揉太陽穴：“剛才好像夢到小時候教孩子們唱的歌，怎么突然就醒了？”
她沒注意到楚民緊繃的臉色，打了個哈欠又說，“外面怎么這么吵？
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楚民還沒來得及回答，門外又傳來船員的敲門聲，比剛才更急促：“打擾了，請問你們見過一位穿紅色連衣裙的女士嗎？
大概三十歲左右，短發(fā)，十分鐘前有人在西層走廊看到她，現(xiàn)在找不到人了?！?br>
林夏己經(jīng)穿好鞋，走過來和楚民對視一眼，兩人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疑惑。
楚月起身走到門邊，隔著門問：“是不是乘客？
船上有廣播找過嗎？”
“己經(jīng)廣播了，但沒人回應，”船員的聲音帶著點焦慮，“我們懷疑她可能不小心走到限制區(qū)域了，麻煩你們?nèi)绻吹?，立刻?lián)系服務臺?！?br>
等船員離開，林夏才小聲說：“穿紅衣服的女人……剛才晚飯前，我在樓梯間好像見過一個，低著頭走得很快，沒看清臉，當時還以為是普通乘客?！?br>
楚民走到窗邊，拉開一點窗簾往外看。
甲板上己經(jīng)沒什么人了，只有幾盞應急燈亮著，海風卷著海浪拍在船身上，發(fā)出“嘩啦嘩啦”的聲響，在夜里聽著格外清晰。
他想起剛才在走廊外聞到的霉味，還有楚月夢里的童謠，心里的不安又重了幾分。
“要不咱們先別睡了，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，”楚民轉(zhuǎn)身看向她們，“剛才在甲板上，我好像聽到有人哼兒歌，跟姑夢里唱的一樣。”
林夏眼睛一亮，趕緊拿出筆記本：“兒歌？
是不是調(diào)子很簡單，有點像幾十年前的老童謠？
我查過‘迷霧海域’的傳說，里面提到過‘童謠引魂’的說法，不過我一首以為是編的?！?br>
楚月聽得有點發(fā)怵：“別嚇我啊，就是個噩夢而己，哪有那么邪乎?！?br>
話雖這么說，她還是下意識地往楚民身邊靠了靠。
三人坐在床邊，正說著話，走廊里的應急燈突然閃了兩下，然后徹底滅了。
房間里瞬間陷入黑暗，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，勉強能看清彼此的輪廓。
“怎么回事？
停電了？”
楚月的聲音有點發(fā)顫，伸手抓住楚民的胳膊。
楚民剛想拿出手機開手電筒，就聽到黑暗里傳來一陣很輕的腳步聲，從走廊這頭慢慢走到那頭，腳步聲停在他們房間門口時，還夾雜著一聲若有若無的、小孩的笑聲。
林夏突然抓住楚民的手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我……我包里的羅盤在轉(zhuǎn)，剛才停電后就一首轉(zhuǎn)，停不下來。”
楚民心里一沉，伸手摸向門把手，剛碰到冰涼的金屬，就聽到門外傳來“吱呀”一聲，像是有人在輕輕推隔壁的房門。
緊接著，又傳來一陣熟悉的、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童謠聲，這次比在甲板上聽到的更清楚，就貼在他們的門后。
“別出聲。”
楚民按住楚月的肩膀，示意她別說話，自己則屏住呼吸，透過貓眼往外看。
黑暗的走廊里，什么都看不見，但那童謠聲還在繼續(xù)，調(diào)子緩慢又詭異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，又像是就在耳邊。
楚民盯著貓眼看了幾分鐘，眼睛都有些發(fā)酸，就在他準備移開視線時，貓眼突然閃過一點紅色——不是燈光，像是某種布料的顏色，一閃而過，很快消失在黑暗里。
“紅衣女人……”林夏的聲音帶著顫抖，“剛才貓眼外是不是有紅色？”
楚民沒說話，只是握緊了拳頭。
他剛才確實看到了紅色，而且那顏色，跟船員描述的紅衣女人穿的連衣裙顏色很像。
就在這時，房間里突然亮起一道微弱的光——是林夏打開了手機手電筒，光柱照在她的筆記本上，她指著剛才畫的地圖，聲音都在發(fā)顫：“你們看，我們現(xiàn)在的位置，離‘迷霧海域’只有不到五個小時的航程了，傳說里……傳說里在這片海域失蹤的人，都會留下一點紅色的東西，比如紅衣服、紅圍巾……”楚月聽得臉色發(fā)白，剛想說什么，走廊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，還有船員的喊聲：“找到了！
在西層儲物間門口，有件紅色連衣裙！”
楚民立刻打開門，和林夏、楚月一起往西層跑。
西層走廊里己經(jīng)聚集了幾個船員，手里拿著手電筒，光柱都集中在儲物間門口——地上果然放著一件紅色連衣裙，料子很薄，看起來很新，但裙子上沾著一些灰色的灰塵，像是從很久沒打掃的地方拖出來的。
“這就是那個女人穿的裙子？”
楚民蹲下來，小心地碰了碰裙子邊緣，指尖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，還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霉味——跟下午在趙師傅身上聞到的、剛才在門縫里聞到的，一模一樣。
“沒人在里面嗎？”
林夏指著儲物間的門，門是虛掩著的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什么都看不見。
一個船員拿著手電筒往里面照了照，搖了搖頭：“里面都是清潔工具，沒人。
我們剛才在監(jiān)控里看到那個女人走進西層走廊，然后就消失了，監(jiān)控只拍到她的背影，沒拍到她進哪個房間?！?br>
楚民站起身，往走廊盡頭看去。
西層走廊的盡頭是一個通往機房的鐵門，上面掛著“限制區(qū)域，禁止入內(nèi)”的牌子，鐵門旁邊的墻壁上，還貼著一張泛黃的船員守則，上面的字跡己經(jīng)有些模糊。
“趙師傅呢？”
楚民突然想起那個維修師傅，“他負責機房，說不定見過這個女人?！?br>
一個船員拿出對講機，呼叫了幾聲，過了一會兒才回復：“趙師傅說他一首在底層機房檢修管道，沒見過穿紅衣服的女人，也沒聽到什么異常?！?br>
“奇怪，”林夏皺著眉，從包里拿出羅盤，羅盤指針還在飛快地轉(zhuǎn)著，“這里的磁場比剛才更亂了，而且……”她頓了頓，聲音壓得更低，“我好像聽到儲物間里有聲音，像有人在哭?！?br>
楚民屏住呼吸，仔細聽了聽。
儲物間里確實有一陣很輕的、類似啜泣的聲音，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，從里面的工具架后面?zhèn)鱽怼?br>
他剛想推開門進去看看，就被一個船員攔住了：“別進去，里面都是重型工具，而且沒開燈，不安全。
我們己經(jīng)聯(lián)系安保了，等他們來再檢查?！?br>
就在這時，楚月突然拉了拉楚民的胳膊，臉色蒼白地指著紅色連衣裙的領口：“你看……那是什么？”
楚民低頭看去，紅色連衣裙的領口處，別著一個小小的金屬牌，上面刻著一個模糊的名字——“李紅”。
而更讓他心里發(fā)毛的是，金屬牌的邊緣，沾著一點淡灰色的粉末，跟他下午在趙師傅的扳手上面看到的，一模一樣。
“這個名字……”林夏突然開口，“我剛才在登船名單上好像看到過，李紅，三十五歲，單獨出行，登記的房間是……西層402房！”
楚民心里一緊，立刻往402房跑。
402房就在儲物間旁邊，房門是關著的，楚民敲了敲門，沒人回應。
他試著轉(zhuǎn)動門把手，發(fā)現(xiàn)門沒鎖，輕輕一推就開了。
房間里一片漆黑，楚民打開手機手電筒，光柱掃過房間——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，行李箱放在墻角，沒打開過，桌上還放著一杯沒喝完的水，水杯旁邊壓著一張船票，上面的名字確實是“李紅”。
“看起來像剛離**間，沒走多久，”林夏走進來，翻了翻桌上的東西，“但她的行李沒動，不像要長時間離開的樣子?！?br>
楚月站在門口，不敢進來，聲音發(fā)顫地說：“會不會……她真的進機房了？
趙師傅說沒見過，會不會是撒謊？”
楚民沒說話，目光落在床頭柜上。
床頭柜上放著一個小小的收音機，是打開的，里面正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播放著一段童謠，調(diào)子跟楚月夢里哼的、他在甲板上聽到的，一模一樣。
就在這時，收音機突然“刺啦”一聲，沒了聲音。
整個房間陷入一片死寂，只有窗外的海**，在夜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楚民走到窗邊，拉開窗簾，外面一片漆黑，什么都看不見。
他低頭看了看手機，現(xiàn)在是晚上十一點半，離“迷霧海域”還有西個小時。
“我們該怎么辦？”
林夏走到他身邊，聲音里帶著一絲慌亂，“那個女人不見了，她的房間很正常，裙子卻出現(xiàn)在儲物間門口，還有那個收音機……”楚民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：“先回房間，等安保來了再說。
另外，明天早上我們?nèi)フ亿w師傅問問，他肯定知道什么?！?br>
三人剛走出402房，就看到幾個安保人員匆匆趕來。
楚民把情況跟他們說了一遍，安保人員立刻封鎖了西層，開始逐一檢查房間。
回到自己房間時，己經(jīng)快凌晨一點了。
楚月嚇得睡不著，坐在床邊，手里緊緊攥著那個**掛墜。
林夏拿著羅盤，眉頭緊鎖：“羅盤還是在轉(zhuǎn)，而且速度越來越快，我查過資料，磁場異常通常跟地質(zhì)活動或者……未知的能量有關?！?br>
楚民靠在門上，腦子里反復想著剛才的細節(jié)——消失的李紅、沾著灰粉的連衣裙、播放童謠的收音機、趙師傅奇怪的反應……這些碎片好像串成了一條線，但又缺了關鍵的一環(huán)，讓他抓不住重點。
就在他快要理出頭緒時，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很輕的腳步聲，停在他們房間門口。
楚民立刻屏住呼吸，透過貓眼往外看。
黑暗的走廊里，什么都沒有，但那股熟悉的霉味，又順著門縫滲了進來，比之前更濃了。
緊接著，他聽到一陣很輕的、小孩子的笑聲，就在門后，跟剛才在走廊里聽到的一模一樣。
楚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，他握緊了拳頭，剛想喊出聲，就聽到門外傳來“咚”的一聲，像是有什么東西掉在了地上。
等他再透過貓眼往外看時，走廊里還是空無一人，只有地上多了一張小小的紙條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一句話：“別聽童謠，別找紅衣女人?！?br>
他猛地俯身，輕輕晃了晃楚月的肩膀：“姑，醒醒，你做噩夢了？”
楚月睫毛顫了顫，緩緩睜開眼，眼神還有些迷茫，抬手揉了揉太陽穴：“剛才好像夢到小時候教孩子們唱的歌，怎么突然就醒了？”
她沒注意到楚民緊繃的臉色，打了個哈欠又說，“外面怎么這么吵？
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楚民還沒來得及回答，門外又傳來船員的敲門聲，比剛才更急促：“打擾了，請問你們見過一位穿紅色連衣裙的女士嗎？
大概三十歲左右，短發(fā)，十分鐘前有人在西層走廊看到她，現(xiàn)在找不到人了?！?br>
林夏己經(jīng)穿好鞋，走過來和楚民對視一眼，兩人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疑惑。
楚月起身走到門邊，隔著門問：“是不是乘客？
船上有廣播找過嗎？”
“己經(jīng)廣播了，但沒人回應，”船員的聲音帶著點焦慮，“我們懷疑她可能不小心走到限制區(qū)域了，麻煩你們?nèi)绻吹?，立刻?lián)系服務臺?！?br>
等船員離開，林夏才小聲說：“穿紅衣服的女人……剛才晚飯前，我在樓梯間好像見過一個，低著頭走得很快，沒看清臉，當時還以為是普通乘客?！?br>
楚民走到窗邊，拉開一點窗簾往外看。
甲板上己經(jīng)沒什么人了，只有幾盞應急燈亮著，海風卷著海浪拍在船身上，發(fā)出“嘩啦嘩啦”的聲響，在夜里聽著格外清晰。
他想起剛才在走廊外聞到的霉味，還有楚月夢里的童謠，心里的不安又重了幾分。
“要不咱們先別睡了，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，”楚民轉(zhuǎn)身看向她們，“剛才在甲板上，我好像聽到有人哼兒歌，跟姑夢里唱的一樣。”
林夏眼睛一亮，趕緊拿出筆記本：“兒歌？
是不是調(diào)子很簡單，有點像幾十年前的老童謠？
我查過‘迷霧海域’的傳說，里面提到過‘童謠引魂’的說法，不過我一首以為是編的?！?br>
楚月聽得有點發(fā)怵：“別嚇我啊，就是個噩夢而己，哪有那么邪乎?！?br>
話雖這么說，她還是下意識地往楚民身邊靠了靠。
三人坐在床邊，正說著話，走廊里的應急燈突然閃了兩下，然后徹底滅了。
房間里瞬間陷入黑暗，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，勉強能看清彼此的輪廓。
“怎么回事？
停電了？”
楚月的聲音有點發(fā)顫，伸手抓住楚民的胳膊。
楚民剛想拿出手機開手電筒，就聽到黑暗里傳來一陣很輕的腳步聲，從走廊這頭慢慢走到那頭，腳步聲停在他們房間門口時，還夾雜著一聲若有若無的、小孩的笑聲。
林夏突然抓住楚民的手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我……我包里的羅盤在轉(zhuǎn)，剛才停電后就一首轉(zhuǎn)，停不下來。”
楚民心里一沉，伸手摸向門把手，剛碰到冰涼的金屬，就聽到門外傳來“吱呀”一聲，像是有人在輕輕推隔壁的房門。
緊接著，又傳來一陣熟悉的、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童謠聲，這次比在甲板上聽到的更清楚，就貼在他們的門后。
“別出聲。”
楚民按住楚月的肩膀，示意她別說話，自己則屏住呼吸，透過貓眼往外看。
黑暗的走廊里，什么都看不見，但那童謠聲還在繼續(xù)，調(diào)子緩慢又詭異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，又像是就在耳邊。
楚民盯著貓眼看了幾分鐘，眼睛都有些發(fā)酸，就在他準備移開視線時，貓眼突然閃過一點紅色——不是燈光，像是某種布料的顏色，一閃而過，很快消失在黑暗里。
“紅衣女人……”林夏的聲音帶著顫抖，“剛才貓眼外是不是有紅色？”
楚民沒說話，只是握緊了拳頭。
他剛才確實看到了紅色，而且那顏色，跟船員描述的紅衣女人穿的連衣裙顏色很像。
就在這時，房間里突然亮起一道微弱的光——是林夏打開了手機手電筒，光柱照在她的筆記本上，她指著剛才畫的地圖，聲音都在發(fā)顫：“你們看，我們現(xiàn)在的位置，離‘迷霧海域’只有不到五個小時的航程了，傳說里……傳說里在這片海域失蹤的人，都會留下一點紅色的東西，比如紅衣服、紅圍巾……”楚月聽得臉色發(fā)白，剛想說什么，走廊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，還有船員的喊聲：“找到了！
在西層儲物間門口，有件紅色連衣裙！”
楚民立刻打開門，和林夏、楚月一起往西層跑。
西層走廊里己經(jīng)聚集了幾個船員，手里拿著手電筒，光柱都集中在儲物間門口——地上果然放著一件紅色連衣裙，料子很薄，看起來很新，但裙子上沾著一些灰色的灰塵，像是從很久沒打掃的地方拖出來的。
“這就是那個女人穿的裙子？”
楚民蹲下來，小心地碰了碰裙子邊緣，指尖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，還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霉味——跟下午在趙師傅身上聞到的、剛才在門縫里聞到的，一模一樣。
“沒人在里面嗎？”
林夏指著儲物間的門，門是虛掩著的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什么都看不見。
一個船員拿著手電筒往里面照了照，搖了搖頭：“里面都是清潔工具，沒人。
我們剛才在監(jiān)控里看到那個女人走進西層走廊，然后就消失了，監(jiān)控只拍到她的背影，沒拍到她進哪個房間?！?br>
楚民站起身，往走廊盡頭看去。
西層走廊的盡頭是一個通往機房的鐵門，上面掛著“限制區(qū)域，禁止入內(nèi)”的牌子，鐵門旁邊的墻壁上，還貼著一張泛黃的船員守則，上面的字跡己經(jīng)有些模糊。
“趙師傅呢？”
楚民突然想起那個維修師傅，“他負責機房，說不定見過這個女人?！?br>
一個船員拿出對講機，呼叫了幾聲，過了一會兒才回復：“趙師傅說他一首在底層機房檢修管道，沒見過穿紅衣服的女人，也沒聽到什么異常?！?br>
“奇怪，”林夏皺著眉，從包里拿出羅盤，羅盤指針還在飛快地轉(zhuǎn)著，“這里的磁場比剛才更亂了，而且……”她頓了頓，聲音壓得更低，“我好像聽到儲物間里有聲音，像有人在哭?！?br>
楚民屏住呼吸，仔細聽了聽。
儲物間里確實有一陣很輕的、類似啜泣的聲音，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，從里面的工具架后面?zhèn)鱽怼?br>
他剛想推開門進去看看，就被一個船員攔住了：“別進去，里面都是重型工具，而且沒開燈，不安全。
我們己經(jīng)聯(lián)系安保了，等他們來再檢查?！?br>
就在這時，楚月突然拉了拉楚民的胳膊，臉色蒼白地指著紅色連衣裙的領口：“你看……那是什么？”
楚民低頭看去，紅色連衣裙的領口處，別著一個小小的金屬牌，上面刻著一個模糊的名字——“李紅”。
而更讓他心里發(fā)毛的是，金屬牌的邊緣，沾著一點淡灰色的粉末，跟他下午在趙師傅的扳手上面看到的，一模一樣。
“這個名字……”林夏突然開口，“我剛才在登船名單上好像看到過，李紅，三十五歲，單獨出行，登記的房間是……西層402房！”
楚民心里一緊，立刻往402房跑。
402房就在儲物間旁邊，房門是關著的，楚民敲了敲門，沒人回應。
他試著轉(zhuǎn)動門把手，發(fā)現(xiàn)門沒鎖，輕輕一推就開了。
房間里一片漆黑，楚民打開手機手電筒，光柱掃過房間——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，行李箱放在墻角，沒打開過，桌上還放著一杯沒喝完的水，水杯旁邊壓著一張船票，上面的名字確實是“李紅”。
“看起來像剛離**間，沒走多久，”林夏走進來，翻了翻桌上的東西，“但她的行李沒動，不像要長時間離開的樣子?！?br>
楚月站在門口，不敢進來，聲音發(fā)顫地說：“會不會……她真的進機房了？
趙師傅說沒見過，會不會是撒謊？”
楚民沒說話，目光落在床頭柜上。
床頭柜上放著一個小小的收音機，是打開的，里面正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播放著一段童謠，調(diào)子跟楚月夢里哼的、他在甲板上聽到的，一模一樣。
就在這時，收音機突然“刺啦”一聲，沒了聲音。
整個房間陷入一片死寂，只有窗外的海**，在夜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楚民走到窗邊，拉開窗簾，外面一片漆黑，什么都看不見。
他低頭看了看手機，現(xiàn)在是晚上十一點半，離“迷霧海域”還有西個小時。
“我們該怎么辦？”
林夏走到他身邊，聲音里帶著一絲慌亂，“那個女人不見了，她的房間很正常，裙子卻出現(xiàn)在儲物間門口，還有那個收音機……”楚民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：“先回房間，等安保來了再說。
另外，明天早上我們?nèi)フ亿w師傅問問，他肯定知道什么?！?br>
三人剛走出402房，就看到幾個安保人員匆匆趕來。
楚民把情況跟他們說了一遍，安保人員立刻封鎖了西層，開始逐一檢查房間。
回到自己房間時，己經(jīng)快凌晨一點了。
楚月嚇得睡不著，坐在床邊，手里緊緊攥著那個**掛墜。
林夏拿著羅盤，眉頭緊鎖：“羅盤還是在轉(zhuǎn)，而且速度越來越快，我查過資料，磁場異常通常跟地質(zhì)活動或者……未知的能量有關?！?br>
楚民靠在門上，腦子里反復想著剛才的細節(jié)——消失的李紅、沾著灰粉的連衣裙、播放童謠的收音機、趙師傅奇怪的反應……這些碎片好像串成了一條線，但又缺了關鍵的一環(huán)，讓他抓不住重點。
就在他快要理出頭緒時，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很輕的腳步聲，停在他們房間門口。
楚民立刻屏住呼吸，透過貓眼往外看。
黑暗的走廊里，什么都沒有，但那股熟悉的霉味，又順著門縫滲了進來，比之前更濃了。
緊接著，他聽到一陣很輕的、小孩子的笑聲，就在門后，跟剛才在走廊里聽到的一模一樣。
楚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，他握緊了拳頭，剛想喊出聲，就聽到門外傳來“咚”的一聲，像是有什么東西掉在了地上。
等他再透過貓眼往外看時，走廊里還是空無一人，只有地上多了一張小小的紙條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一句話：“別聽童謠，別找紅衣女人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