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畫軸藏舊證，惡商窺真跡
替骨令：女官逆骨破危局
孟家書房的窗欞敞開著，清晨的陽光斜斜灑進來，落在案上的《寒江獨釣圖》上。
畫軸是陳年的紫檀木，泛著溫潤的光澤，只是邊緣有些磨損——這是孟家的鎮(zhèn)店之寶，傳了三代，據(jù)說是南宋馬遠的真跡，孟行簡平日里寶貝得很，只在重要的客人來時才肯拿出來展示。
孟霈霈坐在案前，手里捏著一支細毛筆，筆尖蘸著極淡的糨糊。
她正小心翼翼地修復(fù)畫角的一處裂痕，呼吸都放得極輕，生怕力氣大了弄壞古畫。
王若宜站在旁邊，手里捧著一疊宣紙，眼神專注地看著孟霈霈的動作——這幾日她跟著孟霈霈整理畫譜，也學了些古董鑒別和修復(fù)的皮毛，知道這《寒江獨釣圖》的珍貴。
“修復(fù)古畫就像照顧老人，得有耐心，不能急。”
孟霈霈一邊說著，一邊用毛筆輕輕將裂痕邊緣的紙撫平，“你看這處，紙己經(jīng)脆了，要是用勁大了，只會裂得更厲害?！?br>
王若宜點點頭，小聲應(yīng)道：“小姐說得是。
我之前看你修復(fù)那幅清代的花鳥畫，也是這么細致。”
孟霈霈笑了笑，指尖輕輕碰了碰畫軸。
就在這時，她忽然覺得畫軸的夾層里似乎有東西——以往她也碰過這畫軸，從未有過這種感覺。
她心里好奇，便輕輕轉(zhuǎn)動畫軸，想看看里面藏了什么。
只聽“咔嗒”一聲輕響，畫軸的夾層竟然微微張開了一道縫隙。
孟霈霈屏住呼吸，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將縫隙扒開，從里面抽出一張折疊的紙條。
紙條己經(jīng)泛黃，邊緣有些破損，上面的字跡卻還清晰。
她展開紙條一看，眉頭頓時皺了起來。
上面寫著：“正德三年，以仿馬遠《寒江獨釣圖》換孟家真跡，交易人：楊晟卓?！?br>
下面還有一個模糊的指印，像是按上去的憑證。
“楊晟卓？”
孟霈霈指尖一顫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沒想到，楊晟卓竟然早在幾年前就打過孟家古畫的主意，還用假畫換了真跡——只是不知道為什么，這真跡最后又回到了孟家手里。
難道是父親后來發(fā)現(xiàn)了，又想辦法換了回來？
她把紙條重新折疊好，隨手夾進旁邊的《孟家古董臺賬》里——這臺賬記錄了孟家所有古董的進出明細，她想著等父親回來，再把紙條拿給父親看，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眼下最重要的，是先把《寒江獨釣圖》修復(fù)好，不能讓父親看出破綻。
王若宜站在旁邊，雖然沒看清紙條上的內(nèi)容，卻察覺到孟霈霈的神色有些不對，便小聲問道：“小姐，怎么了？
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孟霈霈回過神，搖了搖頭，勉強笑了笑：“沒什么，就是發(fā)現(xiàn)畫軸里藏了張舊紙條，可能是以前的交易憑證。
等爹回來，我問問他就知道了?！?br>
她說著，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古畫上，只是指尖卻有些發(fā)涼——楊晟卓連幾年前的舊賬都敢算，這次被自己擋了搶林老板畫的路，他會不會報復(fù)孟家？
與此同時，楊晟卓的商鋪里，氣氛卻有些凝重。
楊晟卓坐在太師椅上，手里把玩著一個玉如意，眼神陰鷙地看著面前的護衛(wèi)。
護衛(wèi)低著頭，如意不敢喘一口——他剛剛?cè)ゲ榱嗣霄纳矸荩Y(jié)果卻讓楊晟卓很不滿意。
“你是說，那個戴面紗的姑娘，是孟行簡的女兒孟霈霈？”
楊晟卓的聲音帶著幾分冷意，“而且孟家還有一幅南宋馬遠的《寒江獨釣圖》？”
“是、是的，老板?！?br>
護衛(wèi)趕緊回話，“小的去查了，孟霈霈是孟行簡的獨女，平日里喜歡去書院讀書，還懂些古董修復(fù)。
孟家的《寒江獨釣圖》是鎮(zhèn)店之寶，很多人都知道，只是孟行簡很少拿出來示人?！?br>
楊晟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手指在玉如意上輕輕敲擊著：“好，很好。
我還以為只是個多管閑事的丫頭，沒想到是孟家的小姐。
孟行簡手里有這么好的寶貝，竟然藏了這么多年，倒是會裝低調(diào)?！?br>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古董街，眼神里滿是貪婪：“那《寒江獨釣圖》要是能到手，最少能賣十萬兩銀子。
孟霈霈既然敢擋我的路，那我就先從她身上下手?！?br>
“老板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護衛(wèi)抬頭看向楊晟卓，眼里帶著幾分疑惑。
楊晟卓轉(zhuǎn)過身，拍了拍護衛(wèi)的肩膀，語氣陰森：“你去派人盯著孟霈霈，看看她平日里都去哪些地方，跟什么人來往。
記住，別被她發(fā)現(xiàn)了，要是壞了我的事，你知道后果?！?br>
“是，小的明白！”
護衛(wèi)趕緊應(yīng)道，轉(zhuǎn)身退了出去。
楊晟卓看著護衛(wèi)的背影，嘴角的笑意更濃了。
他走到案前，拿起一本賬簿，翻開其中一頁——上面記錄著他近幾年用假畫換真畫的交易，孟家的《寒江獨釣圖》赫然在列。
只是當年他用假畫換了真畫后，還沒來得及出手，就被孟行簡發(fā)現(xiàn)了，孟行簡用了些手段，又把真畫換了回去，還警告他不準再打孟家古董的主意。
“孟行簡，當年你壞了我的好事，現(xiàn)在你的女兒又敢擋我的路，這筆賬，我會慢慢跟你們算?！?br>
楊晟卓低聲說道，眼神里滿是狠厲。
上午巳時，孟霈霈帶著王若宜去古董街送賬本。
孟家在古董街有幾家分店，每個月都要送一次賬本，核對收支情況。
兩人走在古董街上，街上很熱鬧，到處都是叫賣聲和討價還價聲。
王若宜跟在孟霈霈身后，好奇地看著兩邊的店鋪——她以前從來沒來過這么繁華的地方，眼里滿是新奇。
“小心點，別跟丟了?！?br>
孟霈霈回頭叮囑道，手里緊緊抱著賬本。
王若宜趕緊點點頭，加快腳步跟上孟霈霈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穿著灰布衣服的男人突然從旁邊的巷子里沖出來，撞到了王若宜身上。
王若宜沒站穩(wěn)，差點摔倒，手里的宣紙也掉在了地上。
“你走路不長眼睛嗎？”
王若宜有些生氣，彎腰去撿宣紙。
那男人卻沒道歉，只是匆匆看了孟霈霈一眼，就轉(zhuǎn)身跑了。
孟霈霈皺了皺眉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——那男人的眼神很奇怪，不像是不小心撞到人的樣子，反倒像是在刻意觀察她。
“小姐，怎么了？”
王若宜撿起宣紙，疑惑地看向孟霈霈。
孟霈霈搖了搖頭，心里卻有些不安：“沒什么，可能是我想多了。
我們趕緊去送賬本吧，送完早點回家?！?br>
兩人繼續(xù)往前走，只是孟霈霈的腳步卻慢了些，時不時回頭看一眼——她總覺得有人在跟著她們，可每次回頭，都沒發(fā)現(xiàn)可疑的人。
送完賬本，兩人準備回家。
路過林老板的古董店時，孟霈霈想進去跟林老板打個招呼，卻看見楊晟卓正從林老板的店里出來，臉色很不好看。
楊晟卓也看見了孟霈霈，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，卻沒跟她說話，轉(zhuǎn)身就走了。
孟霈霈心里疑惑，走進店里，只見林老板坐在案前，臉色蒼白，手里拿著一個茶杯，卻沒喝一口。
“林老板，你怎么了？
是不是楊晟卓來找你麻煩了？”
孟霈霈走過去，關(guān)切地問道。
林老板抬頭看見孟霈霈，嘆了口氣，搖了搖頭：“孟小姐，你還是別管了。
楊晟卓剛才來警告我，讓我不準再跟你來往，還說要是我不聽話，就砸了我的店?！?br>
孟霈霈心里一沉，果然是楊晟卓在搞鬼。
她看著林老板害怕的樣子，心里很不是滋味：“林老板，你別害怕，楊晟卓只是在嚇唬你。
要是他真的敢砸你的店，我會幫你想辦法的?！?br>
林老板苦笑了一聲：“孟小姐，你的心意我領(lǐng)了，可楊晟卓那人不好惹。
我還是聽他的吧，免得惹禍上身。
孟小姐，以后你也別再來我店里了，免得被他盯上。”
孟霈霈還想再說些什么，林老板卻擺了擺手，示意她離開。
孟霈霈無奈，只好帶著王若宜離開了林老板的店。
走在回家的路上，孟霈霈的心情很沉重。
她知道，楊晟卓己經(jīng)開始報復(fù)她了，先是威脅林老板，接下來，不知道還會做出什么事來。
她看了一眼身邊的王若宜，心里暗暗下定決心——一定要保護好孟家和王若宜，不能讓楊晟卓的陰謀得逞。
回到孟家，孟霈霈把今天遇到的事告訴了孟行簡。
孟行簡聽后，臉色很不好看，沉默了很久，才開口說道：“霈兒，看來楊晟卓是真的盯上我們孟家了。
以后你出門要小心，盡量別一個人出去，要是有什么事，就讓管家陪你去?！?br>
“爹，那楊晟卓以前用假畫換我們家《寒江獨釣圖》的事，你知道嗎？”
孟霈霈想起了早上在畫軸里發(fā)現(xiàn)的紙條，問道。
孟行簡愣了一下，隨即點了點頭：“知道。
當年我發(fā)現(xiàn)后，費了很大的勁才把真畫換了回來，還警告過楊晟卓，讓他不準再打我們家古董的主意。
沒想到他現(xiàn)在又回來了，還把主意打到了你身上。”
“那我們現(xiàn)在該怎么辦？”
孟霈霈問道，眼里滿是擔憂。
孟行簡嘆了口氣：“現(xiàn)在只能先忍著，等找到合適的機會，再想辦法對付他。
你放心，爹不會讓你和**出事的?！?br>
孟霈霈點了點頭，心里卻還是有些不安。
畫軸是陳年的紫檀木，泛著溫潤的光澤，只是邊緣有些磨損——這是孟家的鎮(zhèn)店之寶，傳了三代，據(jù)說是南宋馬遠的真跡，孟行簡平日里寶貝得很，只在重要的客人來時才肯拿出來展示。
孟霈霈坐在案前，手里捏著一支細毛筆，筆尖蘸著極淡的糨糊。
她正小心翼翼地修復(fù)畫角的一處裂痕，呼吸都放得極輕，生怕力氣大了弄壞古畫。
王若宜站在旁邊，手里捧著一疊宣紙，眼神專注地看著孟霈霈的動作——這幾日她跟著孟霈霈整理畫譜，也學了些古董鑒別和修復(fù)的皮毛，知道這《寒江獨釣圖》的珍貴。
“修復(fù)古畫就像照顧老人，得有耐心，不能急。”
孟霈霈一邊說著，一邊用毛筆輕輕將裂痕邊緣的紙撫平，“你看這處，紙己經(jīng)脆了，要是用勁大了，只會裂得更厲害?！?br>
王若宜點點頭，小聲應(yīng)道：“小姐說得是。
我之前看你修復(fù)那幅清代的花鳥畫，也是這么細致。”
孟霈霈笑了笑，指尖輕輕碰了碰畫軸。
就在這時，她忽然覺得畫軸的夾層里似乎有東西——以往她也碰過這畫軸，從未有過這種感覺。
她心里好奇，便輕輕轉(zhuǎn)動畫軸，想看看里面藏了什么。
只聽“咔嗒”一聲輕響，畫軸的夾層竟然微微張開了一道縫隙。
孟霈霈屏住呼吸，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將縫隙扒開，從里面抽出一張折疊的紙條。
紙條己經(jīng)泛黃，邊緣有些破損，上面的字跡卻還清晰。
她展開紙條一看，眉頭頓時皺了起來。
上面寫著：“正德三年，以仿馬遠《寒江獨釣圖》換孟家真跡，交易人：楊晟卓?！?br>
下面還有一個模糊的指印，像是按上去的憑證。
“楊晟卓？”
孟霈霈指尖一顫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沒想到，楊晟卓竟然早在幾年前就打過孟家古畫的主意，還用假畫換了真跡——只是不知道為什么，這真跡最后又回到了孟家手里。
難道是父親后來發(fā)現(xiàn)了，又想辦法換了回來？
她把紙條重新折疊好，隨手夾進旁邊的《孟家古董臺賬》里——這臺賬記錄了孟家所有古董的進出明細，她想著等父親回來，再把紙條拿給父親看，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眼下最重要的，是先把《寒江獨釣圖》修復(fù)好，不能讓父親看出破綻。
王若宜站在旁邊，雖然沒看清紙條上的內(nèi)容，卻察覺到孟霈霈的神色有些不對，便小聲問道：“小姐，怎么了？
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孟霈霈回過神，搖了搖頭，勉強笑了笑：“沒什么，就是發(fā)現(xiàn)畫軸里藏了張舊紙條，可能是以前的交易憑證。
等爹回來，我問問他就知道了?！?br>
她說著，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古畫上，只是指尖卻有些發(fā)涼——楊晟卓連幾年前的舊賬都敢算，這次被自己擋了搶林老板畫的路，他會不會報復(fù)孟家？
與此同時，楊晟卓的商鋪里，氣氛卻有些凝重。
楊晟卓坐在太師椅上，手里把玩著一個玉如意，眼神陰鷙地看著面前的護衛(wèi)。
護衛(wèi)低著頭，如意不敢喘一口——他剛剛?cè)ゲ榱嗣霄纳矸荩Y(jié)果卻讓楊晟卓很不滿意。
“你是說，那個戴面紗的姑娘，是孟行簡的女兒孟霈霈？”
楊晟卓的聲音帶著幾分冷意，“而且孟家還有一幅南宋馬遠的《寒江獨釣圖》？”
“是、是的，老板?！?br>
護衛(wèi)趕緊回話，“小的去查了，孟霈霈是孟行簡的獨女，平日里喜歡去書院讀書，還懂些古董修復(fù)。
孟家的《寒江獨釣圖》是鎮(zhèn)店之寶，很多人都知道，只是孟行簡很少拿出來示人?！?br>
楊晟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手指在玉如意上輕輕敲擊著：“好，很好。
我還以為只是個多管閑事的丫頭，沒想到是孟家的小姐。
孟行簡手里有這么好的寶貝，竟然藏了這么多年，倒是會裝低調(diào)?！?br>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古董街，眼神里滿是貪婪：“那《寒江獨釣圖》要是能到手，最少能賣十萬兩銀子。
孟霈霈既然敢擋我的路，那我就先從她身上下手?！?br>
“老板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護衛(wèi)抬頭看向楊晟卓，眼里帶著幾分疑惑。
楊晟卓轉(zhuǎn)過身，拍了拍護衛(wèi)的肩膀，語氣陰森：“你去派人盯著孟霈霈，看看她平日里都去哪些地方，跟什么人來往。
記住，別被她發(fā)現(xiàn)了，要是壞了我的事，你知道后果?！?br>
“是，小的明白！”
護衛(wèi)趕緊應(yīng)道，轉(zhuǎn)身退了出去。
楊晟卓看著護衛(wèi)的背影，嘴角的笑意更濃了。
他走到案前，拿起一本賬簿，翻開其中一頁——上面記錄著他近幾年用假畫換真畫的交易，孟家的《寒江獨釣圖》赫然在列。
只是當年他用假畫換了真畫后，還沒來得及出手，就被孟行簡發(fā)現(xiàn)了，孟行簡用了些手段，又把真畫換了回去，還警告他不準再打孟家古董的主意。
“孟行簡，當年你壞了我的好事，現(xiàn)在你的女兒又敢擋我的路，這筆賬，我會慢慢跟你們算?！?br>
楊晟卓低聲說道，眼神里滿是狠厲。
上午巳時，孟霈霈帶著王若宜去古董街送賬本。
孟家在古董街有幾家分店，每個月都要送一次賬本，核對收支情況。
兩人走在古董街上，街上很熱鬧，到處都是叫賣聲和討價還價聲。
王若宜跟在孟霈霈身后，好奇地看著兩邊的店鋪——她以前從來沒來過這么繁華的地方，眼里滿是新奇。
“小心點，別跟丟了?！?br>
孟霈霈回頭叮囑道，手里緊緊抱著賬本。
王若宜趕緊點點頭，加快腳步跟上孟霈霈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穿著灰布衣服的男人突然從旁邊的巷子里沖出來，撞到了王若宜身上。
王若宜沒站穩(wěn)，差點摔倒，手里的宣紙也掉在了地上。
“你走路不長眼睛嗎？”
王若宜有些生氣，彎腰去撿宣紙。
那男人卻沒道歉，只是匆匆看了孟霈霈一眼，就轉(zhuǎn)身跑了。
孟霈霈皺了皺眉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——那男人的眼神很奇怪，不像是不小心撞到人的樣子，反倒像是在刻意觀察她。
“小姐，怎么了？”
王若宜撿起宣紙，疑惑地看向孟霈霈。
孟霈霈搖了搖頭，心里卻有些不安：“沒什么，可能是我想多了。
我們趕緊去送賬本吧，送完早點回家?！?br>
兩人繼續(xù)往前走，只是孟霈霈的腳步卻慢了些，時不時回頭看一眼——她總覺得有人在跟著她們，可每次回頭，都沒發(fā)現(xiàn)可疑的人。
送完賬本，兩人準備回家。
路過林老板的古董店時，孟霈霈想進去跟林老板打個招呼，卻看見楊晟卓正從林老板的店里出來，臉色很不好看。
楊晟卓也看見了孟霈霈，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，卻沒跟她說話，轉(zhuǎn)身就走了。
孟霈霈心里疑惑，走進店里，只見林老板坐在案前，臉色蒼白，手里拿著一個茶杯，卻沒喝一口。
“林老板，你怎么了？
是不是楊晟卓來找你麻煩了？”
孟霈霈走過去，關(guān)切地問道。
林老板抬頭看見孟霈霈，嘆了口氣，搖了搖頭：“孟小姐，你還是別管了。
楊晟卓剛才來警告我，讓我不準再跟你來往，還說要是我不聽話，就砸了我的店?！?br>
孟霈霈心里一沉，果然是楊晟卓在搞鬼。
她看著林老板害怕的樣子，心里很不是滋味：“林老板，你別害怕，楊晟卓只是在嚇唬你。
要是他真的敢砸你的店，我會幫你想辦法的?！?br>
林老板苦笑了一聲：“孟小姐，你的心意我領(lǐng)了，可楊晟卓那人不好惹。
我還是聽他的吧，免得惹禍上身。
孟小姐，以后你也別再來我店里了，免得被他盯上。”
孟霈霈還想再說些什么，林老板卻擺了擺手，示意她離開。
孟霈霈無奈，只好帶著王若宜離開了林老板的店。
走在回家的路上，孟霈霈的心情很沉重。
她知道，楊晟卓己經(jīng)開始報復(fù)她了，先是威脅林老板，接下來，不知道還會做出什么事來。
她看了一眼身邊的王若宜，心里暗暗下定決心——一定要保護好孟家和王若宜，不能讓楊晟卓的陰謀得逞。
回到孟家，孟霈霈把今天遇到的事告訴了孟行簡。
孟行簡聽后，臉色很不好看，沉默了很久，才開口說道：“霈兒，看來楊晟卓是真的盯上我們孟家了。
以后你出門要小心，盡量別一個人出去，要是有什么事，就讓管家陪你去?！?br>
“爹，那楊晟卓以前用假畫換我們家《寒江獨釣圖》的事，你知道嗎？”
孟霈霈想起了早上在畫軸里發(fā)現(xiàn)的紙條，問道。
孟行簡愣了一下，隨即點了點頭：“知道。
當年我發(fā)現(xiàn)后，費了很大的勁才把真畫換了回來，還警告過楊晟卓，讓他不準再打我們家古董的主意。
沒想到他現(xiàn)在又回來了，還把主意打到了你身上。”
“那我們現(xiàn)在該怎么辦？”
孟霈霈問道，眼里滿是擔憂。
孟行簡嘆了口氣：“現(xiàn)在只能先忍著，等找到合適的機會，再想辦法對付他。
你放心，爹不會讓你和**出事的?！?br>
孟霈霈點了點頭，心里卻還是有些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