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：青溪鎮(zhèn)落腳，事務所開張
滿級天師下山，開局創(chuàng)辦事務所
青溪鎮(zhèn)靠著山，臨著水，鎮(zhèn)子里一條清亮的溪流穿街而過，名字便是這么來的。
時近黃昏，家家屋頂升起炊煙，一派安寧靜謐的模樣。
鎮(zhèn)東頭，一處挨著溪流的小院前，林清風正叉著腰，對著塊剛刨好的木牌子指手畫腳。
“歪了歪了！
師兄，再往左挪點……對對，就這兒！
成了！”
墨淵默默從梯子上下來，望著被他用榫卯結(jié)構穩(wěn)穩(wěn)釘在院門旁的木牌。
木牌上的字寫得歪歪扭扭，偏又透著股灑脫勁兒：“清風事務所——主營業(yè)務：驅(qū)邪、捉鬼、超度、尋物。
價格面議，誠信經(jīng)營，團購八折。
備注：支持零食抵賬（需品相良好）?！?br>
落款是“主事人：林清風，技術顧問：墨淵”。
“怎么樣師兄？
這招牌，夠氣派吧？”
林清風得意地拍了拍木牌，震得幾縷木屑飄下來。
墨淵面無表情地評點：“字跡有待精進。
‘零食抵賬’一條，恐影響專業(yè)形象。
且‘團購捉鬼’不合常理，靈異事件多為獨立突發(fā)?！?br>
林清風滿不在乎地擺手：“哎呀師兄，這你就不懂了！
這叫營銷策略，吸引眼球！
再說了，萬一哪家大戶鬧鬼，一下要超度七八個，這不就是團購嗎？
得靈活，靈活點！”
他們租下的這處小院，位置稍偏，卻勝在清靜，一正兩廂帶個小院，租金便宜。
唯一的缺點是，牙行的人含糊提過，這院子以前似乎“不太干凈”，空了有些年頭。
林清風一聽反倒更滿意——這不正好能顯他們事務所的本事？
兩人簡單收拾了正房，算安頓下來。
林清風把“萬象囊”往墻角一扔，就琢磨著怎么布置“辦公區(qū)”。
墨淵則一頭扎進西廂房，里頭很快傳出叮叮當當?shù)穆曧?，他在組裝機關工作臺和各式工具。
夜幕落下來，青溪鎮(zhèn)沉沉睡去，只剩溪水潺潺和偶爾幾聲狗吠。
小院里，林清風西仰八叉躺在硬板床上，望著窗外疏疏落落的星子，白天被趕下山的郁悶和對將來的迷茫又涌了上來。
“師父啊師父，您到底在盤算些啥……”他喃喃自語，“這紅塵里亂七八糟的，誰知道會撞上什么麻煩……”正這時，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極輕，卻帶著規(guī)律的“沙沙”聲，像有人用指甲在慢慢刮木門。
林清風“噌”地坐起來，眼里睡意全消，閃過絲銳光。
側(cè)耳細聽，那“沙沙”聲時斷時續(xù)，還夾著點若有若無的、壓抑的啜泣。
“來了！”
他精神一振，趿拉著鞋就往外走，順手從萬象囊里摸出幾張基礎“驅(qū)邪符”攥在手里。
拉開院門，門外月光冷冷清清，空無一人。
只有夜風吹過，卷著幾片落葉打旋。
“咦？
聽錯了？”
林清風撓撓頭，剛要關門，眼角余光瞥見門腳邊好像放著東西。
彎腰撿起來，是個小小的香囊，用紅繩系著，繡工粗糙，散著股淡淡的怪味，像草藥混著點**氣。
香囊底下壓著張折疊的紙條。
展開紙條，上面是抖抖索索的字跡：“城南……古宅……救命……有鬼……”字跡到這兒就斷了，像是寫字的人在極度恐懼中寫不下去了。
林清風捏著香囊，能感覺到上面殘留的一絲微弱卻清晰的陰氣，嘴角慢慢勾起。
“生意上門了！”
轉(zhuǎn)身回屋，敲響西廂房的門：“師兄！
別擺弄你那些木頭疙瘩了，來活兒了！
大生意！”
片刻后，師兄弟倆坐在正房油燈下，研究那個香囊和紙條。
“陰氣附著，怨念沒散。”
墨淵用鑷子小心夾起香囊，湊到鼻尖聞了聞，“有尸草、斷腸花……還有股……陳年血銹味。
來源地，大兇。”
“管他大兇小兇，有錢……呃，有功德賺就行！”
林清風摩拳擦掌，“城南古宅……師兄，你白天在鎮(zhèn)上打聽，聽過這地方嗎？”
墨淵想了想，點頭：“鎮(zhèn)民提過，城南有處廢棄的張家古宅，據(jù)說有百年了。
幾十年前，張家一夜之間滿門死絕，死狀慘，從那以后宅子就成了兇宅，沒人敢靠近。
夜里常鬧鬼，還有哭聲?！?br>
“妥了！”
林清風一拍大腿，“就是它！
明兒一早，咱們?nèi)嵉乜疾欤 ?br>
第二天一早，林清風精神抖擻地起了床，特意換了件稍新點的道袍（雖說還是洗得發(fā)白），背上萬象囊，里面塞滿符紙、朱砂和幾樣常用法器，當然，沒忘塞幾包零嘴。
墨淵背著他那個標志性的木箱，里面是精心挑選的機關零件和幾具小型探查傀儡。
兩人按著鎮(zhèn)民指的方向往城南走，越往南走人越少，周圍的房子也越發(fā)破敗。
最后，在一片荒草叢生的坡地前，看到了那座傳說中的古宅。
宅子占地不小，可往日的繁華早被歲月啃噬得沒了影。
朱漆大門斑駁脫落，露出里面朽壞的木頭，門楣上的匾額斜斜掛著，勉強能認出“張府”二字。
院墻塌了大半，荒草長得比人還高，一股陰森潮濕的氣彌漫著，就算是白天，也讓人后背發(fā)寒。
“好家伙，這陰氣……都快凝成塊了?！?br>
林清風瞇起眼，能清楚看到宅院上空罩著層淡淡的、不祥的黑灰色氣流。
墨淵放下木箱，從里面拿出個羅盤似的東西，上面刻滿復雜符文和齒輪，是他的“陰煞儀”。
只見儀器指針瘋狂亂抖，最后死死指著古宅方向，刻度盤上的數(shù)值瞬間飆到危險的紅區(qū)。
“陰氣濃度，超標十七倍。
里面有強烈尸氣、怨氣混合反應?！?br>
墨淵語氣凝重，“按能量波動分析，宅內(nèi)可能有‘尸變’的東西，還不止一個?！?br>
“尸變？”
林清風不但不怕，反倒更興奮了，“看來第一單就是塊硬骨頭！
正好試試手！”
他抬腳就要往宅子里闖，被墨淵一把拉住。
“等等?！?br>
墨淵從木箱里又拿出兩個巴掌大、像蜘蛛似的木質(zhì)機關傀儡，“先讓‘探影’進去偵查。”
手指在傀儡背上某個機關一按，兩只木蜘蛛眼里亮起微弱紅光，靈活地鉆過破損的院墻，沒入荒草深處。
墨淵閉上眼睛，手里托著個銅鏡樣的顯示器，鏡面上出現(xiàn)木蜘蛛實時傳回的畫面——晃晃悠悠、模模糊糊的，滿是塵埃和蛛網(wǎng)的古宅內(nèi)部景象。
林清風湊過去看，畫面里前廳空蕩蕩的，家具東倒西歪，地上散落著碎瓷器和不明污漬。
木蜘蛛往里走，穿過回廊，畫面越發(fā)陰森，墻上好像有深色的抓痕，空氣里飄著詭異的絮狀物。
突然，一只木蜘蛛傳回的畫面劇烈晃動，接著“啪”地黑了，沒了信號。
墨淵猛地睜眼：“遇襲了！
能量反應……是尸傀！”
幾乎同時，另一只木蜘蛛傳回的最后畫面，定格在一間偏房門口——那里，一個穿著破爛清朝官服、皮膚青黑、指甲尖長、眼眶里跳著綠色鬼火的“人”，正僵硬地轉(zhuǎn)過頭，對著鏡頭咧開個猙獰的笑。
“道祖在上……”林清風舔了舔發(fā)干的嘴唇，從萬象囊里抽出柄桃木劍，臉上露出又緊張又亢奮的神情，“看來，咱們這‘古宅尸變’案，這就正式開干了！
師兄，準備干活！”
時近黃昏，家家屋頂升起炊煙，一派安寧靜謐的模樣。
鎮(zhèn)東頭，一處挨著溪流的小院前，林清風正叉著腰，對著塊剛刨好的木牌子指手畫腳。
“歪了歪了！
師兄，再往左挪點……對對，就這兒！
成了！”
墨淵默默從梯子上下來，望著被他用榫卯結(jié)構穩(wěn)穩(wěn)釘在院門旁的木牌。
木牌上的字寫得歪歪扭扭，偏又透著股灑脫勁兒：“清風事務所——主營業(yè)務：驅(qū)邪、捉鬼、超度、尋物。
價格面議，誠信經(jīng)營，團購八折。
備注：支持零食抵賬（需品相良好）?！?br>
落款是“主事人：林清風，技術顧問：墨淵”。
“怎么樣師兄？
這招牌，夠氣派吧？”
林清風得意地拍了拍木牌，震得幾縷木屑飄下來。
墨淵面無表情地評點：“字跡有待精進。
‘零食抵賬’一條，恐影響專業(yè)形象。
且‘團購捉鬼’不合常理，靈異事件多為獨立突發(fā)?！?br>
林清風滿不在乎地擺手：“哎呀師兄，這你就不懂了！
這叫營銷策略，吸引眼球！
再說了，萬一哪家大戶鬧鬼，一下要超度七八個，這不就是團購嗎？
得靈活，靈活點！”
他們租下的這處小院，位置稍偏，卻勝在清靜，一正兩廂帶個小院，租金便宜。
唯一的缺點是，牙行的人含糊提過，這院子以前似乎“不太干凈”，空了有些年頭。
林清風一聽反倒更滿意——這不正好能顯他們事務所的本事？
兩人簡單收拾了正房，算安頓下來。
林清風把“萬象囊”往墻角一扔，就琢磨著怎么布置“辦公區(qū)”。
墨淵則一頭扎進西廂房，里頭很快傳出叮叮當當?shù)穆曧?，他在組裝機關工作臺和各式工具。
夜幕落下來，青溪鎮(zhèn)沉沉睡去，只剩溪水潺潺和偶爾幾聲狗吠。
小院里，林清風西仰八叉躺在硬板床上，望著窗外疏疏落落的星子，白天被趕下山的郁悶和對將來的迷茫又涌了上來。
“師父啊師父，您到底在盤算些啥……”他喃喃自語，“這紅塵里亂七八糟的，誰知道會撞上什么麻煩……”正這時，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極輕，卻帶著規(guī)律的“沙沙”聲，像有人用指甲在慢慢刮木門。
林清風“噌”地坐起來，眼里睡意全消，閃過絲銳光。
側(cè)耳細聽，那“沙沙”聲時斷時續(xù)，還夾著點若有若無的、壓抑的啜泣。
“來了！”
他精神一振，趿拉著鞋就往外走，順手從萬象囊里摸出幾張基礎“驅(qū)邪符”攥在手里。
拉開院門，門外月光冷冷清清，空無一人。
只有夜風吹過，卷著幾片落葉打旋。
“咦？
聽錯了？”
林清風撓撓頭，剛要關門，眼角余光瞥見門腳邊好像放著東西。
彎腰撿起來，是個小小的香囊，用紅繩系著，繡工粗糙，散著股淡淡的怪味，像草藥混著點**氣。
香囊底下壓著張折疊的紙條。
展開紙條，上面是抖抖索索的字跡：“城南……古宅……救命……有鬼……”字跡到這兒就斷了，像是寫字的人在極度恐懼中寫不下去了。
林清風捏著香囊，能感覺到上面殘留的一絲微弱卻清晰的陰氣，嘴角慢慢勾起。
“生意上門了！”
轉(zhuǎn)身回屋，敲響西廂房的門：“師兄！
別擺弄你那些木頭疙瘩了，來活兒了！
大生意！”
片刻后，師兄弟倆坐在正房油燈下，研究那個香囊和紙條。
“陰氣附著，怨念沒散。”
墨淵用鑷子小心夾起香囊，湊到鼻尖聞了聞，“有尸草、斷腸花……還有股……陳年血銹味。
來源地，大兇。”
“管他大兇小兇，有錢……呃，有功德賺就行！”
林清風摩拳擦掌，“城南古宅……師兄，你白天在鎮(zhèn)上打聽，聽過這地方嗎？”
墨淵想了想，點頭：“鎮(zhèn)民提過，城南有處廢棄的張家古宅，據(jù)說有百年了。
幾十年前，張家一夜之間滿門死絕，死狀慘，從那以后宅子就成了兇宅，沒人敢靠近。
夜里常鬧鬼，還有哭聲?！?br>
“妥了！”
林清風一拍大腿，“就是它！
明兒一早，咱們?nèi)嵉乜疾欤 ?br>
第二天一早，林清風精神抖擻地起了床，特意換了件稍新點的道袍（雖說還是洗得發(fā)白），背上萬象囊，里面塞滿符紙、朱砂和幾樣常用法器，當然，沒忘塞幾包零嘴。
墨淵背著他那個標志性的木箱，里面是精心挑選的機關零件和幾具小型探查傀儡。
兩人按著鎮(zhèn)民指的方向往城南走，越往南走人越少，周圍的房子也越發(fā)破敗。
最后，在一片荒草叢生的坡地前，看到了那座傳說中的古宅。
宅子占地不小，可往日的繁華早被歲月啃噬得沒了影。
朱漆大門斑駁脫落，露出里面朽壞的木頭，門楣上的匾額斜斜掛著，勉強能認出“張府”二字。
院墻塌了大半，荒草長得比人還高，一股陰森潮濕的氣彌漫著，就算是白天，也讓人后背發(fā)寒。
“好家伙，這陰氣……都快凝成塊了?！?br>
林清風瞇起眼，能清楚看到宅院上空罩著層淡淡的、不祥的黑灰色氣流。
墨淵放下木箱，從里面拿出個羅盤似的東西，上面刻滿復雜符文和齒輪，是他的“陰煞儀”。
只見儀器指針瘋狂亂抖，最后死死指著古宅方向，刻度盤上的數(shù)值瞬間飆到危險的紅區(qū)。
“陰氣濃度，超標十七倍。
里面有強烈尸氣、怨氣混合反應?！?br>
墨淵語氣凝重，“按能量波動分析，宅內(nèi)可能有‘尸變’的東西，還不止一個?！?br>
“尸變？”
林清風不但不怕，反倒更興奮了，“看來第一單就是塊硬骨頭！
正好試試手！”
他抬腳就要往宅子里闖，被墨淵一把拉住。
“等等?！?br>
墨淵從木箱里又拿出兩個巴掌大、像蜘蛛似的木質(zhì)機關傀儡，“先讓‘探影’進去偵查。”
手指在傀儡背上某個機關一按，兩只木蜘蛛眼里亮起微弱紅光，靈活地鉆過破損的院墻，沒入荒草深處。
墨淵閉上眼睛，手里托著個銅鏡樣的顯示器，鏡面上出現(xiàn)木蜘蛛實時傳回的畫面——晃晃悠悠、模模糊糊的，滿是塵埃和蛛網(wǎng)的古宅內(nèi)部景象。
林清風湊過去看，畫面里前廳空蕩蕩的，家具東倒西歪，地上散落著碎瓷器和不明污漬。
木蜘蛛往里走，穿過回廊，畫面越發(fā)陰森，墻上好像有深色的抓痕，空氣里飄著詭異的絮狀物。
突然，一只木蜘蛛傳回的畫面劇烈晃動，接著“啪”地黑了，沒了信號。
墨淵猛地睜眼：“遇襲了！
能量反應……是尸傀！”
幾乎同時，另一只木蜘蛛傳回的最后畫面，定格在一間偏房門口——那里，一個穿著破爛清朝官服、皮膚青黑、指甲尖長、眼眶里跳著綠色鬼火的“人”，正僵硬地轉(zhuǎn)過頭，對著鏡頭咧開個猙獰的笑。
“道祖在上……”林清風舔了舔發(fā)干的嘴唇，從萬象囊里抽出柄桃木劍，臉上露出又緊張又亢奮的神情，“看來，咱們這‘古宅尸變’案，這就正式開干了！
師兄，準備干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