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所有的存在價值,在某些人眼里,就濃縮成了這兩個詞:花瓶,礙事。
手指在濕透的布料上機械地擦拭,指尖無意中觸碰到制服裙口袋里那個冰冷的、堅硬的金屬小方塊。
一個微型錄音筆。
是昨晚下班時,那個喝得醉醺醺、自稱是競爭對手“宏遠科技”項目經(jīng)理的男人,硬塞給我的。
他以為我是哪個高管的小蜜,想從我這里套李牧的行程和報價底線。
我全程沉默,只在他得意忘形、爆出他們公司串標和行賄審計人員的驚天秘密時,手指在口袋里,悄悄按下了錄音鍵。
那清晰得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對話,此刻就安靜地躺在那個小小的金屬塊里。
胸口那片黏膩的咖啡漬似乎在發(fā)燙,順著血液一路灼燒到我的大腦。
一個近乎瘋狂的念頭破土而出。
憑什么?
憑什么我要永遠在這里,像個無聲的**板,承受這些毫無道理的輕賤?
擦污漬的動作停住了。
我緩緩直起腰,抬起臉。
李牧正準備繞過我,眉頭微蹙,顯然耐心告罄。
張薇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我深吸一口氣,努力壓下身體的微顫,嘴角向上彎起一個弧度。
這個笑容一定很奇怪,因為它完全不受我此刻沸騰情緒的控制,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。
“**監(jiān),”我的聲音不大,甚至有些干澀,但在安靜的大堂里異常清晰,“您這杯咖啡的代價,或許……能換一個讓您坐上副總裁位置的機會?”
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李牧的腳步頓住,終于正眼看向我。
那雙深邃的眼睛里慣常的淡漠被一絲極細微的驚詫打破,隨即涌起濃厚的、如同獵人發(fā)現(xiàn)意外獵物的玩味。
他上下打量著我,目光銳利得像能穿透我濕透的襯衫和強裝的鎮(zhèn)定,落在我藏著秘密的口袋上。
張薇臉上的輕蔑僵住了,變成難以置信的愕然:“你胡說八道什么!”
李牧抬手,止住了張薇的話。
他嘴角勾起一個極淺的、近乎沒有的弧度,眼神卻冷得像冰。
“哦?”
他微微偏頭,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危險的探究,“說來聽聽?”
心臟在胸腔里狂跳,幾乎要撞碎肋骨。
我知道,這一步踏出去,要么粉身碎骨,要么……徹底改寫這令人窒息的前臺生涯。
“這里,”我指了指人來人往、滿是攝像頭
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禾白小三少的《辭退當天,成了死對頭的秘密武器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公司前臺月筱霜每天要面對各種刁難:背不完的鍋,擋不完的騷擾,以及高層們理所當然的輕蔑。市場部總監(jiān)李牧的咖啡第三次潑在她新?lián)Q的白襯衫上時,她聽見他助理輕蔑的耳語:“這種花瓶,除了擋路還能干什么?”月筱霜沉默地擦著污漬,指尖碰到藏在口袋里的微型錄音筆,里面清晰地錄下了李牧競爭對手的致命把柄?!袄羁偙O(jiān),”她抬起頭,笑容前所未有的燦爛,“您的咖啡漬,或許能換一個讓您坐上副總裁位置的機會?”當李牧帶著玩味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