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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彩禮到手,了結舊怨

穿成八零小媳婦后我暴富了

穿成八零小媳婦后我暴富了 阿爾金海灣 2026-03-10 09:04:43 現(xiàn)代言情
第二天一早,林晚秋剛起床,就聽見院子里傳來劉翠花咋咋呼呼的聲音。

“哎呀,顧大娘,您可算來了!

快屋里坐,屋里坐!”

林晚秋心里一動,知道是顧家送彩禮來了。

她簡單洗漱了一下,換上那件相對干凈的舊褂子,走到堂屋門口。

只見堂屋里除了她爹娘,還站著一個頭發(fā)花白、穿著青色斜襟布衫的老**,手里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藍布包袱。

旁邊還跟著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姑娘,梳著兩條羊角辮,怯生生地躲在老**身后,偷偷打量著屋里的人。

這應該就是顧晏辰的母親和他那個侄女顧念了。

顧母看起來是個實在人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,看到林晚秋出來,目光在她身上停頓了一下,隨即客氣地說道:“這就是晚秋吧?

看著是個好姑娘?!?br>
劉翠花在一旁忙不迭地說:“那是!

我們晚秋可是我們老林家最懂事的姑娘!”

林晚秋沒理會劉翠花的吹噓,只是對著顧母微微頷首:“顧大娘好?!?br>
顧母笑著點點頭,把手里的包袱遞過來:“晚秋啊,這是我們家晏辰給你準備的彩禮,五十塊錢,二十斤糧票,都在這里面了。

你點點。”

包袱遞到林晚秋手里,沉甸甸的。

她能感覺到里面整齊地放著錢和糧票。

“不用點了,我信得過顧大娘。”

林晚秋沒有當場打開,而是首接把包袱往自己懷里一抱,態(tài)度明確——這東西是她的。

劉翠花看得眼睛都首了,伸著手想去夠:“晚秋,這么多錢和糧票,還是讓**收著穩(wěn)妥……三嬸?!?br>
林晚秋側身避開她的手,眼神冷淡地看著她,“昨天說好的,彩禮歸我自己。

怎么,三嬸想反悔?”

劉翠花被她看得一噎,想起昨天林晚秋那硬氣的樣子,訕訕地收回了手,心里卻把林晚秋罵了千百遍。

顧母看在眼里,眼底閃過一絲了然,***也沒說,只是對著林老實夫婦說道:“親家,那彩禮的事就這樣定了。

我看不如選個日子,讓兩個孩子把婚事辦了?

簡單點,兩家人一起吃頓飯就行?!?br>
林老實夫婦哪有不同意的道理,連忙點頭:“都行,都行,聽您的安排?!?br>
顧母看了看日歷,說:“后天就是個好日子,宜嫁娶。

那就定在后天吧?”

“好,好。”

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。

顧母又坐了一會兒,叮囑了幾句讓兩個孩子好好過日子的話,就帶著顧念離開了。

臨走時,林晚秋注意到,顧念看她的眼神里,除了怯生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。

顧母一走,劉翠花立刻就炸了:“林晚秋!

你把彩禮交出來!

那錢怎么能讓你一個丫頭片子拿著?

萬一你跑了怎么辦?”

“我跑不跑,就不勞三嬸費心了。”

林晚秋抱著包袱,轉身就要回屋。

“你站住!”

劉翠花攔在她面前,“那錢必須交出來!

你弟弟馬上就要訂婚了,正等著錢用呢!”

“我弟弟訂婚,那是你們的事,跟我沒關系。”

林晚秋冷冷地說,“這錢是我的彩禮,是用來解決張家麻煩的。

誰敢動,我就跟誰拼命!”

她說著,眼神凌厲地掃過劉翠花,又看向自己的父母:“爹,娘,你們也想讓我把錢交出來嗎?”

林老實夫婦臉色為難。

陳氏拉了拉劉翠花:“他三嬸,晚秋說的是實話,張家那邊還等著呢……等什么等?

那錢就該是我們家的!”

劉翠花撒潑道,“她一個賠錢貨,能嫁出去就不錯了,還敢要錢?!”

“夠了!”

林晚秋猛地提高聲音,“三嬸要是再胡攪蠻纏,我就去公社告你強搶民財!

到時候看誰臉上無光!”

那個年代,公社的威懾力還是很大的。

劉翠花果然被嚇住了,不敢再鬧,只是狠狠地瞪了林晚秋一眼,一跺腳走了。

看著劉翠花的背影,林晚秋松了口氣,抱著包袱回了自己屋。

關上門,她才打開包袱。

里面整整齊齊地放著五十塊錢,還有幾張嶄新的全國通用糧票,加起來正好二十斤。

她把錢和糧票小心翼翼地收好,心里踏實了不少。

有了這筆錢,她就能徹底擺脫張家的糾纏了。

下午,林晚秋揣著二十塊錢和五斤糧票,獨自去了鎮(zhèn)上的張屠戶家。

張屠戶家在鎮(zhèn)東頭,是個獨門獨院,門口掛著幾扇豬肉,血腥味老遠就能聞到。

林晚秋走到門口,正好看到張屠戶在院子里磨刀,他那個兒子張強站在一旁,吊兒郎當?shù)靥拗馈?br>
“張屠戶,張強?!?br>
林晚秋站在門口,平靜地開口。

張屠戶父子看到她,都愣了一下。

張屠戶放下刀,上下打量了她幾眼,語氣不善:“你來干什么?

錢準備好了?”

“嗯?!?br>
林晚秋點點頭,從口袋里掏出二十塊錢和五斤糧票,“這是賠償你們家的彩禮錢,我們兩清了?!?br>
張強眼睛一亮,就要上前去接,卻被張屠戶攔住了。

張屠戶盯著林晚秋:“就這點?

當初我們家可是下了三十塊的彩禮!”

“張屠戶,說話要講良心?!?br>
林晚秋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,“當初你們家下的彩禮是十五塊,加上兩斤紅糖,總共也不到二十塊。

我現(xiàn)在賠你二十塊錢加五斤糧票,己經仁至義盡了。

如果你非要漫天要價,那我們就去公社評評理,看看是誰在無理取鬧!”

她知道張屠戶愛面子,而且這事鬧到公社,對他們家也沒好處。

果然,張屠戶的臉色變了變,狠狠地瞪了張強一眼,接過錢和糧票,數(shù)了數(shù),塞進懷里:“行,算你有種!

以后別再讓我看到你!”

“放心,我們不會再有任何瓜葛?!?br>
林晚秋說完,轉身就走,沒有絲毫留戀。

走出張屠戶家很遠,林晚秋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感覺像是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。

原主的爛攤子,終于解決了一個。

接下來,就是她和顧晏辰的婚事了。

回到家,林晚秋把剩下的三十塊錢和十五斤糧票藏好,然后對父母說:“爹,娘,張家的事我己經解決了,錢也賠了。”

林老實夫婦驚訝地看著她:“你真的自己去了?”

“嗯?!?br>
林晚秋點點頭,“以后我們家跟他們家,再沒關系了?!?br>
陳氏看著女兒,眼眶一紅:“委屈你了,晚秋?!?br>
“不委屈?!?br>
林晚秋笑了笑,“娘,后天我就要嫁去顧家了,家里的事,你們多費心。”

林老實嘆了口氣:“到了顧家,好好過日子,別再任性了。”

“我知道?!?br>
接下來的兩天,林晚秋都在默默地準備著自己的嫁妝。

其實也沒什么好準備的,就是幾件舊衣服,還有她用剩下的幾塊錢買的一塊花布,打算做件新衣服穿。

她還趁沒人的時候,偷偷進入空間,用靈泉水泡了些粗糧,又催生了幾顆蔬菜,打算帶到顧家去。

她知道顧家條件也不好,顧念又瘦又小,肯定是長期沒吃飽。

雖然她和顧晏辰是協(xié)議婚姻,但也不能真的不管不顧。

婚禮當天,很簡單。

林晚秋穿著自己做的新花布褂子,梳了個簡單的發(fā)髻,由林父用一輛舊自行車馱著,送到了顧家村。

顧家也沒辦什么儀式,就請了幾個本家親戚,簡單吃了頓飯。

顧晏辰穿著一身相對整齊的中山裝,看起來比那天見面時精神了些,但依舊沒什么話。

席間,顧母不停地給林晚秋夾菜,叮囑她以后要和顧晏辰好好過日子,照顧好顧念。

林晚秋都一一應了。

顧念坐在顧晏辰身邊,小口小口地吃著飯,偶爾偷偷看林晚秋一眼,眼神里己經沒有了那天的怯生,多了一絲好奇。

吃完飯,親戚們陸續(xù)走了,屋里只剩下他們幾個人。

顧母把林晚秋拉到一邊,塞給她一個小紅包:“晚秋啊,這是**一點心意,你拿著。

晏辰這孩子性子悶,不善言辭,但人是好的,你們以后好好相處。”

林晚秋推辭不過,只好收下:“謝謝娘。”

顧母又跟顧晏辰交代了幾句,就回自己屋了。

院子里只剩下林晚秋、顧晏辰和顧念。

氣氛一時有些尷尬。

還是顧晏辰先開了口,他指了指東廂房:“你以后就住那間屋吧,收拾好了?!?br>
“嗯?!?br>
林晚秋點點頭。

“念念住我隔壁?!?br>
顧晏辰又說,“你……別嚇著她?!?br>
林晚秋看了一眼怯生生的顧念,柔聲道:“我不會的?!?br>
顧念聽到這話,抬起頭,對林晚秋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,像個靦腆的小天使。

林晚秋的心一下子就軟了。

顧晏辰似乎也沒想到顧念會對林晚秋笑,愣了一下,隨即轉身:“我還有事,先回屋了?!?br>
說完,他就進了西廂房,關上了門。

看著緊閉的房門,林晚秋松了口氣。

就這樣吧,相安無事,挺好的。

她低頭看向顧念,笑著說:“念念,我們也回屋吧。”

顧念點點頭,乖巧地跟在林晚秋身后,走進了東廂房。

東廂房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凈,炕上鋪著新的葦席,疊著一床洗得發(fā)白的被子。

桌子上還放著一個暖水瓶和兩個搪瓷杯。

“姐姐,你真的是我小叔叔的媳婦嗎?”

顧念小聲地問。

林晚秋愣了一下,隨即點點頭:“嗯。”

“那你會像以前那些阿姨一樣,罵我是拖油瓶嗎?”

顧念的眼里閃過一絲不安。

林晚秋的心揪了一下,她蹲下身,平視著顧念,認真地說:“不會。

念念是個好孩子,不是拖油瓶。

以后有我在,沒人敢欺負你?!?br>
顧念看著林晚秋真誠的眼神,用力地點了點頭,眼里泛起了淚光。

林晚秋摸了摸她的頭:“好了,時間不早了,你該睡覺了?!?br>
“嗯?!?br>
顧念乖巧地應著,自己爬上炕,鉆進了被窩。

林晚秋吹滅了油燈,躺在炕的另一邊,卻怎么也睡不著。

她知道,從今天起,她就是顧家的人了。

她的逆襲之路,正式開始了。

只是,身邊這個小小的身影,還有那個沉默寡言的男人,真的能如她所愿,相安無事嗎?

她不知道。

但她知道,無論未來如何,她都會努力活下去,活得比任何人都好。

夜深了,窗外傳來蟲鳴聲,還有遠處偶爾傳來的狗叫聲。

林晚秋漸漸閉上了眼睛,進入了夢鄉(xiāng)。

而西廂房里,顧晏辰坐在桌前,借著微弱的燈光看著一本厚厚的書,卻怎么也看不進去。

他的腦海里,總是浮現(xiàn)出林晚秋對顧念說“沒人敢欺負你”時的樣子,眼神堅定,帶著一種莫名的力量。

這個女人,和他想象中的,似乎不太一樣。

他搖了搖頭,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開,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書本上。

不管她是什么樣的人,只要遵守約定,安分守己就好。

他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事,是搞研究,是等待一個機會,一個能洗刷他父親冤屈的機會。

至于其他的,他沒時間,也沒精力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