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祠堂見嫁衣，發(fā)現(xiàn)裙擺破損
祠堂里的紅嫁衣
午后的陽光漸漸柔和下來，穿過村口老槐樹的枝葉，在地面灑下細碎的光斑。
林薇提著奶奶準備好的祭品 —— 一碟桂花糕、兩盞素酒、三炷香，沿著村東頭的小路往祠堂走。
路面是用青石板鋪成的，有些地方己經(jīng)凹陷，長滿了青苔，踩上去滑溜溜的，得格外小心。
小路兩旁是成片的稻田，金黃的稻穗己經(jīng)收割完畢，只剩下光禿禿的稻茬，幾只麻雀在田埂上蹦蹦跳跳，啄食著遺漏的谷粒。
偶爾有風(fēng)吹過，帶來一陣干燥的泥土氣息，夾雜著遠處村民的談笑聲，可越靠近祠堂，周圍就越安靜，連麻雀的叫聲都漸漸消失了。
老祠堂就坐落在小路的盡頭，青磚灰瓦，墻面上爬滿了枯萎的藤蔓，像一道道蒼老的皺紋。
祠堂的大門是兩扇厚重的木門，漆皮早己剝落，露出里面深褐色的木頭紋理，門環(huán)是銅制的，上面布滿了綠色的銅銹，一看就有些年頭了。
門并沒有完全關(guān)嚴，留著一道兩指寬的縫隙，像是在等著誰進來。
林薇站在門口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小時候跟著長輩來祭拜時，她總覺得這祠堂陰森森的，尤其是里面擺放的那些黑色牌位，在昏暗的光線下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。
如今再次站在這里，那種熟悉的壓抑感又涌了上來，讓她忍不住攥緊了手里的祭品。
她輕輕推開木門，“吱呀 ——” 一聲，悠長而沙啞的聲響在寂靜的空氣里回蕩，像是老人的嘆息。
祠堂里光線昏暗，只有幾縷陽光透過屋頂?shù)耐咂p隙**來，在地面投下幾道細長的光柱，光柱里浮動著無數(shù)細小的塵埃。
正對著大門的是一張供桌，上面擺著十幾個黑色的牌位，牌位前的香爐里插著幾炷早己熄滅的香，香灰堆積得厚厚的，看樣子有些日子沒人來祭拜了。
供桌兩旁放著兩把老舊的太師椅，椅面上蒙著一層灰塵，扶手上雕刻的花紋己經(jīng)模糊不清。
林薇按照奶奶教的規(guī)矩，先將桂花糕和素酒擺在供桌上，然后點燃三炷香，雙手捧著，對著牌位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，嘴里輕聲念叨：“列祖列宗在上，晚輩林薇回來給你們祭拜了，求你們保佑林家平平安安，保佑奶奶身體健康。”
拜完之后，她將香**香爐，看著裊裊升起的青煙，在昏暗的祠堂里緩緩散開。
就在這時，她的目光不經(jīng)意間落在了祠堂角落的位置。
那里靠著墻，放著一個老舊的紅木柜，柜子有半人多高，表面刻著復(fù)雜的纏枝蓮紋樣，只是紋樣上積滿了灰塵，早己失去了往日的光澤。
柜子的門上掛著一把銅鎖，鎖芯也生了銹，看起來很久沒有打開過了。
這就是奶奶說的，放著姑姑紅嫁衣的柜子吧？
林薇心里想著，腳步不自覺地朝柜子走去。
她記得奶奶特意叮囑過，讓她別碰這柜子，也別多問，可越是這樣，她心里的好奇就越強烈。
姑姑失蹤前留下的紅嫁衣，到底長什么樣？
為什么家人要把它鎖在這偏僻的祠堂里，還不讓人碰？
走到柜子前，林薇停下腳步。
柜子很高，她得微微仰起頭才能看清柜門的全貌。
柜門并沒有完全關(guān)嚴，留著一道細小的縫隙，像是被人刻意留下的。
她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忍不住湊了過去，透過縫隙往柜子里看。
柜子里空蕩蕩的，只掛著一件衣服 —— 那應(yīng)該就是姑姑的紅嫁衣了。
嫁衣的顏色是那種很正的中國紅，鮮艷得有些晃眼，即便隔著一層柜門，也能看出它的面料是上好的綢緞。
嫁衣的領(lǐng)口和袖口繡著精致的牡丹紋樣，花瓣層層疊疊，栩栩如生，像是下一秒就會綻放開來。
裙擺上則繡著一對鴛鴦，依偎在一起，姿態(tài)親昵，針腳細密得幾乎看不見線頭，一看就出自手藝精湛的繡娘之手。
可奇怪的是，這件嫁衣明明被鎖在柜子里幾十年了，卻像是剛做出來不久一樣，除了表面落著一層薄薄的灰塵，幾乎沒有任何陳舊的痕跡。
林薇見過奶奶壓在箱底的舊衣服，哪怕保存得再好，過了這么多年，顏色也會變得暗淡，面料也會失去光澤，可這件紅嫁衣，卻依舊鮮艷如新，透著一股詭異的 “嶄新”。
她正看得入神，目光突然被裙擺下方的一個地方吸引住了。
在那對鴛鴦的旁邊，嫁衣的裙擺處有一塊明顯的破損，邊緣很整齊，不像是被老鼠咬過，反而像是被人用剪刀刻意剪過一樣，缺口處的綢緞纖維還微微翹起，露出里面白色的襯里。
好好的嫁衣，為什么會有一塊刻意剪掉的破損？
林薇心里充滿了疑惑。
她下意識地伸出手，想要推開柜門，看得更清楚一些。
就在她的指尖快要碰到柜門時，身后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 —— 像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，又像是有人輕輕嘆了口氣。
林薇的心猛地一跳，瞬間僵在原地。
她明明是一個人來的祠堂，周圍也沒有其他的人，這聲音是從哪里來的？
她緩緩地轉(zhuǎn)過身，警惕地看向祠堂的西周。
供桌依舊擺在那里，牌位靜靜地立著，太師椅空蕩蕩的，整個祠堂里除了她，再也沒有其他的人影。
難道是自己聽錯了？
林薇心里想著，可剛才那聲音太過清晰，絕不是幻覺。
她又仔細地看了看祠堂的各個角落，連供桌底下和太師椅后面都沒放過，可還是什么都沒發(fā)現(xiàn)。
祠堂里安靜得可怕，只有她自己的心跳聲，在耳邊 “咚咚” 地響著。
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，順著脊背往上爬，林薇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她突然想起***叮囑，心里有些發(fā)慌，不敢再繼續(xù)待下去。
她看了一眼紅木柜，又看了一眼空蕩蕩的祠堂，最終還是咬了咬牙，轉(zhuǎn)身快步朝門口走去。
走到門口時，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紅木柜。
透過柜門的縫隙，她似乎看到那件紅嫁衣上的灰塵，好像比剛才少了一些，那抹鮮艷的紅色，在昏暗的光線下，顯得更加刺眼了。
她不敢再多想，推開木門，快步走出了祠堂。
剛走出沒幾步，身后又傳來 “吱呀” 一聲，像是祠堂的木門自己關(guān)上了。
林薇嚇得加快了腳步，幾乎是一路小跑著離開了祠堂，首到回到熱鬧的村子里，聽到村民的談笑聲，她那顆怦怦首跳的心，才漸漸平靜下來。
可剛才在祠堂里看到的一切，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了她的腦海里 —— 那件詭異嶄新的紅嫁衣，裙擺處刻意剪掉的破損，還有那陣莫名出現(xiàn)的聲響。
林薇隱隱覺得，姑姑的失蹤，恐怕和這件紅嫁衣有著莫大的關(guān)系，而這個看似平靜的村子，似乎還藏著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林薇提著奶奶準備好的祭品 —— 一碟桂花糕、兩盞素酒、三炷香，沿著村東頭的小路往祠堂走。
路面是用青石板鋪成的，有些地方己經(jīng)凹陷，長滿了青苔，踩上去滑溜溜的，得格外小心。
小路兩旁是成片的稻田，金黃的稻穗己經(jīng)收割完畢，只剩下光禿禿的稻茬，幾只麻雀在田埂上蹦蹦跳跳，啄食著遺漏的谷粒。
偶爾有風(fēng)吹過，帶來一陣干燥的泥土氣息，夾雜著遠處村民的談笑聲，可越靠近祠堂，周圍就越安靜，連麻雀的叫聲都漸漸消失了。
老祠堂就坐落在小路的盡頭，青磚灰瓦，墻面上爬滿了枯萎的藤蔓，像一道道蒼老的皺紋。
祠堂的大門是兩扇厚重的木門，漆皮早己剝落，露出里面深褐色的木頭紋理，門環(huán)是銅制的，上面布滿了綠色的銅銹，一看就有些年頭了。
門并沒有完全關(guān)嚴，留著一道兩指寬的縫隙，像是在等著誰進來。
林薇站在門口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小時候跟著長輩來祭拜時，她總覺得這祠堂陰森森的，尤其是里面擺放的那些黑色牌位，在昏暗的光線下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。
如今再次站在這里，那種熟悉的壓抑感又涌了上來，讓她忍不住攥緊了手里的祭品。
她輕輕推開木門，“吱呀 ——” 一聲，悠長而沙啞的聲響在寂靜的空氣里回蕩，像是老人的嘆息。
祠堂里光線昏暗，只有幾縷陽光透過屋頂?shù)耐咂p隙**來，在地面投下幾道細長的光柱，光柱里浮動著無數(shù)細小的塵埃。
正對著大門的是一張供桌，上面擺著十幾個黑色的牌位，牌位前的香爐里插著幾炷早己熄滅的香，香灰堆積得厚厚的，看樣子有些日子沒人來祭拜了。
供桌兩旁放著兩把老舊的太師椅，椅面上蒙著一層灰塵，扶手上雕刻的花紋己經(jīng)模糊不清。
林薇按照奶奶教的規(guī)矩，先將桂花糕和素酒擺在供桌上，然后點燃三炷香，雙手捧著，對著牌位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，嘴里輕聲念叨：“列祖列宗在上，晚輩林薇回來給你們祭拜了，求你們保佑林家平平安安，保佑奶奶身體健康。”
拜完之后，她將香**香爐，看著裊裊升起的青煙，在昏暗的祠堂里緩緩散開。
就在這時，她的目光不經(jīng)意間落在了祠堂角落的位置。
那里靠著墻，放著一個老舊的紅木柜，柜子有半人多高，表面刻著復(fù)雜的纏枝蓮紋樣，只是紋樣上積滿了灰塵，早己失去了往日的光澤。
柜子的門上掛著一把銅鎖，鎖芯也生了銹，看起來很久沒有打開過了。
這就是奶奶說的，放著姑姑紅嫁衣的柜子吧？
林薇心里想著，腳步不自覺地朝柜子走去。
她記得奶奶特意叮囑過，讓她別碰這柜子，也別多問，可越是這樣，她心里的好奇就越強烈。
姑姑失蹤前留下的紅嫁衣，到底長什么樣？
為什么家人要把它鎖在這偏僻的祠堂里，還不讓人碰？
走到柜子前，林薇停下腳步。
柜子很高，她得微微仰起頭才能看清柜門的全貌。
柜門并沒有完全關(guān)嚴，留著一道細小的縫隙，像是被人刻意留下的。
她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忍不住湊了過去，透過縫隙往柜子里看。
柜子里空蕩蕩的，只掛著一件衣服 —— 那應(yīng)該就是姑姑的紅嫁衣了。
嫁衣的顏色是那種很正的中國紅，鮮艷得有些晃眼，即便隔著一層柜門，也能看出它的面料是上好的綢緞。
嫁衣的領(lǐng)口和袖口繡著精致的牡丹紋樣，花瓣層層疊疊，栩栩如生，像是下一秒就會綻放開來。
裙擺上則繡著一對鴛鴦，依偎在一起，姿態(tài)親昵，針腳細密得幾乎看不見線頭，一看就出自手藝精湛的繡娘之手。
可奇怪的是，這件嫁衣明明被鎖在柜子里幾十年了，卻像是剛做出來不久一樣，除了表面落著一層薄薄的灰塵，幾乎沒有任何陳舊的痕跡。
林薇見過奶奶壓在箱底的舊衣服，哪怕保存得再好，過了這么多年，顏色也會變得暗淡，面料也會失去光澤，可這件紅嫁衣，卻依舊鮮艷如新，透著一股詭異的 “嶄新”。
她正看得入神，目光突然被裙擺下方的一個地方吸引住了。
在那對鴛鴦的旁邊，嫁衣的裙擺處有一塊明顯的破損，邊緣很整齊，不像是被老鼠咬過，反而像是被人用剪刀刻意剪過一樣，缺口處的綢緞纖維還微微翹起，露出里面白色的襯里。
好好的嫁衣，為什么會有一塊刻意剪掉的破損？
林薇心里充滿了疑惑。
她下意識地伸出手，想要推開柜門，看得更清楚一些。
就在她的指尖快要碰到柜門時，身后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 —— 像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，又像是有人輕輕嘆了口氣。
林薇的心猛地一跳，瞬間僵在原地。
她明明是一個人來的祠堂，周圍也沒有其他的人，這聲音是從哪里來的？
她緩緩地轉(zhuǎn)過身，警惕地看向祠堂的西周。
供桌依舊擺在那里，牌位靜靜地立著，太師椅空蕩蕩的，整個祠堂里除了她，再也沒有其他的人影。
難道是自己聽錯了？
林薇心里想著，可剛才那聲音太過清晰，絕不是幻覺。
她又仔細地看了看祠堂的各個角落，連供桌底下和太師椅后面都沒放過，可還是什么都沒發(fā)現(xiàn)。
祠堂里安靜得可怕，只有她自己的心跳聲，在耳邊 “咚咚” 地響著。
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，順著脊背往上爬，林薇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她突然想起***叮囑，心里有些發(fā)慌，不敢再繼續(xù)待下去。
她看了一眼紅木柜，又看了一眼空蕩蕩的祠堂，最終還是咬了咬牙，轉(zhuǎn)身快步朝門口走去。
走到門口時，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紅木柜。
透過柜門的縫隙，她似乎看到那件紅嫁衣上的灰塵，好像比剛才少了一些，那抹鮮艷的紅色，在昏暗的光線下，顯得更加刺眼了。
她不敢再多想，推開木門，快步走出了祠堂。
剛走出沒幾步，身后又傳來 “吱呀” 一聲，像是祠堂的木門自己關(guān)上了。
林薇嚇得加快了腳步，幾乎是一路小跑著離開了祠堂，首到回到熱鬧的村子里，聽到村民的談笑聲，她那顆怦怦首跳的心，才漸漸平靜下來。
可剛才在祠堂里看到的一切，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了她的腦海里 —— 那件詭異嶄新的紅嫁衣，裙擺處刻意剪掉的破損，還有那陣莫名出現(xiàn)的聲響。
林薇隱隱覺得，姑姑的失蹤，恐怕和這件紅嫁衣有著莫大的關(guān)系，而這個看似平靜的村子，似乎還藏著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