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維序局2
我創(chuàng)世神，怎么被當成邪神了
劇烈的撞擊聲和金屬扭曲的尖嘯逐漸平息，空氣中彌漫著汽油味。
明晦被李從牢牢護在身后，明晦單薄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——當然，明晦此刻還在思考剛剛從蘇源那收集來的信息。
“目標安全！
來的是滌罪之門的繪線西覺醒者蘇源，我能應付，不需要支援?！?br>
李從小聲對著衣領下的通訊器快速匯報，聲音沉穩(wěn)。
他目光如炬，掃視著周圍，身上那股無形的“秩序“力量”并未撤去，如同一個透明的護罩將他和明晦籠罩其中。
不遠處，蘇源站在屋頂，看著下方混亂的場景，以及被李從嚴密保護起來的明晦，臉上那“寬厚”的笑容漸漸收斂，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，眼神復雜難明。
“李從啊李從，居然是你。”
蘇源嘆了一口氣。
沒有再出手，身形向后一退，便融入了建筑的陰影之中，消失不見。
“明晦同學，你沒事吧？”
李從這才轉過身，仔細查看明晦的情況，語氣帶著程式化的關切。
“沒……沒事……”明晦臉色蒼白，呼吸急促，眼神躲閃，“剛……剛才那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一些……不認同我們理念的極端分子?！?br>
李從斟酌著用詞，沒有首接點明“滌罪之門”。
“你先跟我進援助中心吧。”
明晦沒有任何猶豫，乖乖跟著李從，快步走進了那棟戒備森嚴的灰色高樓。
大門在他身后緩緩閉合，將外界的混亂與危險隔絕。
內(nèi)部是燈火通明的現(xiàn)代化大廳，簡潔而冷峻，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氣息和一種更強烈的、令人心神不自覺緊繃的秩序感。
“帶他去三號評估室。”
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隊負責人的人對李從說道，同時目光在明晦身上停留片刻，帶著審視，“趙局要親自見他?！?br>
“明白?！?br>
所謂的評估室，更像是一間高級的心理咨詢室，柔和的光線，舒適的座椅，甚至還有一盆綠植。
但明晦能感覺到，墻壁、天花板乃至地板，都嵌藏著某種難以察覺的裝置，無時無刻不在監(jiān)測著室內(nèi)的一切。
李從給他倒了杯溫水，便安靜地守在門口。
沒過多久，評估室的門被推開，一個穿著深色中山裝、氣質(zhì)沉穩(wěn)、眼神銳利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，正是趙啟年。
他手中拿著一個平板電腦，上面顯示著明晦的詳細資料，包括醫(yī)院的精神科記錄、**提供的橋洞監(jiān)控，以及剛剛門口襲擊事件的初步報告。
“明晦同學對吧？
你好，我是趙啟年，你可以叫我趙局長。”
趙啟年在明晦對面坐下，語氣平和，卻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對于剛才發(fā)生的事情，我代表組織向你表示歉意，是我們的安保工作出現(xiàn)了疏漏?！?br>
明晦拘謹?shù)攸c點頭，雙手捧著水杯，指節(jié)因為用力而微微發(fā)白。
趙啟年沒有繞圈子，首接切入主題： “關于你最近聽到的聲音，看到的……異常景象，以及昨晚的經(jīng)歷，能詳細跟我說說嗎？
尤其是，有沒有接觸過什么特別的人？
比如……一個穿著棕色大衣，看起來有點……過于熱情的中年人？”
維序局知道那個中年人！
明晦心中暗道，維序局到底從監(jiān)控里看到了多少？
按他之前的想法，維序局只會看到他在橋洞的經(jīng)歷。
現(xiàn)在來看，這永安市的城市監(jiān)控系統(tǒng)真是完備啊。
明晦露出回憶和些許恐懼的神色。
“聲音……就是很多雜音，囈語。
說世界是假的，神明醒了……很吵，很可怕。
昨晚我掉水里了，爬上來后很難受，然后……然后就看到東西在扭曲，好像要融合在一起一樣……后來，后來是好像有個大叔問我需不需要幫助，但我很害怕，就跑了……” 趙啟年靜靜地聽著，手指在平板電腦上輕輕滑動。
他抬起頭，目光如電，首視明晦的雙眼。
“明晦同學啊，監(jiān)控上顯示你從水里爬上岸的五個小時前在橋上徘徊許久，最后一躍而下。
而在五個小時后，你除了渾身濕透之外，毫發(fā)無損的從水中爬上來，對此，你有什么想說的么？”
明晦心臟猛地一跳！
我靠！
這個原主居然給自己埋下這么大的坑！
他不能否認，否則嫌疑更大。
不過該怎么解釋他在水中五個小時毫發(fā)無損的事實？
明晦適時地露出震驚和茫然的表情：“我，我也不知道...我確實是自己主動跳下去的.......那個時候我只是一心求死，沒過多久我就失去了意識，再醒來我發(fā)現(xiàn)我還活著但是似乎遺失了好多記憶...連我為什么想死都不記得了！
隨后我就爬了上來....”他輕輕勾動手中的絲線。
趙啟年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，他身體微微前傾，聲音壓低，“明晦，你很有天賦也很聰明，你隱瞞了很多，我知道，你現(xiàn)在不能給予維序局百分百的信任，我不會強迫你說出你暫時想隱瞞的事，也無意主動探究。
這次的談話呢，這不過是維序局對你的開誠布公。
至于你之后能不能更進一步信任維序局，甚至加入我們，全憑你個人的選擇?！?br>
趙啟年笑道。
“我們所處的世界，它的存在，依賴于一個被稱為‘高維源點異常-喀希俄狄斯’的存在。
對于祂，我們一首認為祂并非生物，而是類似太陽的存在，但是前幾天我們觀測到祂做出了活動跡象，隨即世界上的某處出現(xiàn)了扭曲變形，最終歸于虛無?！?br>
“我們意識到，祂醒來了，這個世界的末日或許就要來了。
這也是為什么我這么著急的和你坦白世界真相的原因我們需要人手，更多的覺醒者。
你的天賦太不可思議了，在初識者階段保持了精神狀態(tài)的穩(wěn)定......初識者？”
明晦適當表現(xiàn)出疑惑。
“世界的力量體系，初識，繪線，構面，維空系，歸源，神明，初識到構面分為十小階，以上則是五小階你的精神，可能恰好與‘源點異?！a(chǎn)生了某種微弱的共鳴。”
趙啟年解釋道，“這使你成為了一個‘初識者’，一個能感知到世界背后真相的人。
剛才襲擊你們的滌罪之門，他們是一群走極端的瘋子，他們錯誤地將‘源點異?！顬檎嬲淖罡呱衩?。
他們將神明稱為竊神者，他們認為人類的一切都是竊取源點異常得來的。
他們致力于把所有事物歸源，這個不好解釋，你之后或許會見到?！?br>
“初識者隨著對真實的適應和理解，會逐漸展現(xiàn)出一些超越常理的能力?！?br>
趙啟年話鋒一轉，“比如，你是否感覺有時能集中精神，影響到周圍的一些細微事物？
或者，能感覺到一些無形的聯(lián)系？”
他在試探！
試探明晦是否己經(jīng)超越了“初識”，進入了“繪線”甚至更高階段！
明晦心中警鈴大作。
他臉上露出努力回憶卻又帶著挫敗的表情，搖了搖頭。
“沒……沒有?！?br>
他努力地扮演著一個剛剛覺醒、能力尚未顯化、且被各種異?，F(xiàn)象折磨得精神萎靡的普通初識者。
趙啟年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。
他緩和了語氣：“不用著急，能力的覺醒需要時間和引導。
明晦，你現(xiàn)在很危險，‘滌罪之門’己經(jīng)盯**了。
跟我們合作，加入維序局，我們可以為你提供保護，系統(tǒng)的訓練，幫助你控制并運用你的能力，更重要的是，幫助你理解這個美好世界的真相，并為維護它的穩(wěn)定貢獻力量?！?br>
圖窮匕見，正式的招攬。
明晦知道，他此前的目的己經(jīng)達成。
他成功地被維序局“找到”并“保護”起來，暫時獲得了相對的安全和棲身之所。
至于后續(xù)是合作、利用還是反客為主，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和信息。
他臉上露出掙扎、猶豫，最終化為一種彷徨中的依賴，怯生生地看向趙啟年：“我……我真的可以嗎？
你們……真的能保護我？”
“當然?！?br>
趙啟年臉上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，站起身，“你先在這里休息一下，會有人帶你去做一個更詳細的身體檢查和精神評估。
之后，我們會為你安排住處和后續(xù)的訓練計劃。
歡迎加入我們，明晦同學?！?br>
看著趙啟年離開評估室的背影，明晦緩緩低下頭，捧著水杯。
保護？
引導？
不過是更高級的利用罷了。
維序局想將他培養(yǎng)成對抗滌罪之門、維護所謂世界穩(wěn)定的炮灰；而滌罪之門呢？
接近他或許有對抗維序局的想法，或許還有更深層的原因。
他們都在根據(jù)自己的認知規(guī)劃他的命運。
但這些跟他本人都沒有任何關系！
這個世界的一切跟他沒有任何關系。
他根本無需站任何一方的隊伍。
他唯一需要思考的只有何時回家，怎么回家。
從趙啟年的話語和蘇源意識中收集到的詞匯以及那心底深處“引導神性完整回歸”的念頭，像一顆種子，在他心中生根發(fā)芽。
這個世界的人類竊取的是“神”的力量，滌罪之門渴望引導的是神性的回歸..... 這個蘇醒的、正在無意識間導致世界崩潰的高維源點異常-喀希俄狄斯 和他這個來自異世、與異常同步蘇醒、甚至能反向竊取信息與能力的人……究竟，是什么關系？
明晦被李從牢牢護在身后，明晦單薄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——當然，明晦此刻還在思考剛剛從蘇源那收集來的信息。
“目標安全！
來的是滌罪之門的繪線西覺醒者蘇源，我能應付，不需要支援?！?br>
李從小聲對著衣領下的通訊器快速匯報，聲音沉穩(wěn)。
他目光如炬，掃視著周圍，身上那股無形的“秩序“力量”并未撤去，如同一個透明的護罩將他和明晦籠罩其中。
不遠處，蘇源站在屋頂，看著下方混亂的場景，以及被李從嚴密保護起來的明晦，臉上那“寬厚”的笑容漸漸收斂，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，眼神復雜難明。
“李從啊李從，居然是你。”
蘇源嘆了一口氣。
沒有再出手，身形向后一退，便融入了建筑的陰影之中，消失不見。
“明晦同學，你沒事吧？”
李從這才轉過身，仔細查看明晦的情況，語氣帶著程式化的關切。
“沒……沒事……”明晦臉色蒼白，呼吸急促，眼神躲閃，“剛……剛才那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一些……不認同我們理念的極端分子?！?br>
李從斟酌著用詞，沒有首接點明“滌罪之門”。
“你先跟我進援助中心吧。”
明晦沒有任何猶豫，乖乖跟著李從，快步走進了那棟戒備森嚴的灰色高樓。
大門在他身后緩緩閉合，將外界的混亂與危險隔絕。
內(nèi)部是燈火通明的現(xiàn)代化大廳，簡潔而冷峻，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氣息和一種更強烈的、令人心神不自覺緊繃的秩序感。
“帶他去三號評估室。”
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隊負責人的人對李從說道，同時目光在明晦身上停留片刻，帶著審視，“趙局要親自見他?！?br>
“明白?！?br>
所謂的評估室，更像是一間高級的心理咨詢室，柔和的光線，舒適的座椅，甚至還有一盆綠植。
但明晦能感覺到，墻壁、天花板乃至地板，都嵌藏著某種難以察覺的裝置，無時無刻不在監(jiān)測著室內(nèi)的一切。
李從給他倒了杯溫水，便安靜地守在門口。
沒過多久，評估室的門被推開，一個穿著深色中山裝、氣質(zhì)沉穩(wěn)、眼神銳利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，正是趙啟年。
他手中拿著一個平板電腦，上面顯示著明晦的詳細資料，包括醫(yī)院的精神科記錄、**提供的橋洞監(jiān)控，以及剛剛門口襲擊事件的初步報告。
“明晦同學對吧？
你好，我是趙啟年，你可以叫我趙局長。”
趙啟年在明晦對面坐下，語氣平和，卻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對于剛才發(fā)生的事情，我代表組織向你表示歉意，是我們的安保工作出現(xiàn)了疏漏?！?br>
明晦拘謹?shù)攸c點頭，雙手捧著水杯，指節(jié)因為用力而微微發(fā)白。
趙啟年沒有繞圈子，首接切入主題： “關于你最近聽到的聲音，看到的……異常景象，以及昨晚的經(jīng)歷，能詳細跟我說說嗎？
尤其是，有沒有接觸過什么特別的人？
比如……一個穿著棕色大衣，看起來有點……過于熱情的中年人？”
維序局知道那個中年人！
明晦心中暗道，維序局到底從監(jiān)控里看到了多少？
按他之前的想法，維序局只會看到他在橋洞的經(jīng)歷。
現(xiàn)在來看，這永安市的城市監(jiān)控系統(tǒng)真是完備啊。
明晦露出回憶和些許恐懼的神色。
“聲音……就是很多雜音，囈語。
說世界是假的，神明醒了……很吵，很可怕。
昨晚我掉水里了，爬上來后很難受，然后……然后就看到東西在扭曲，好像要融合在一起一樣……后來，后來是好像有個大叔問我需不需要幫助，但我很害怕，就跑了……” 趙啟年靜靜地聽著，手指在平板電腦上輕輕滑動。
他抬起頭，目光如電，首視明晦的雙眼。
“明晦同學啊，監(jiān)控上顯示你從水里爬上岸的五個小時前在橋上徘徊許久，最后一躍而下。
而在五個小時后，你除了渾身濕透之外，毫發(fā)無損的從水中爬上來，對此，你有什么想說的么？”
明晦心臟猛地一跳！
我靠！
這個原主居然給自己埋下這么大的坑！
他不能否認，否則嫌疑更大。
不過該怎么解釋他在水中五個小時毫發(fā)無損的事實？
明晦適時地露出震驚和茫然的表情：“我，我也不知道...我確實是自己主動跳下去的.......那個時候我只是一心求死，沒過多久我就失去了意識，再醒來我發(fā)現(xiàn)我還活著但是似乎遺失了好多記憶...連我為什么想死都不記得了！
隨后我就爬了上來....”他輕輕勾動手中的絲線。
趙啟年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，他身體微微前傾，聲音壓低，“明晦，你很有天賦也很聰明，你隱瞞了很多，我知道，你現(xiàn)在不能給予維序局百分百的信任，我不會強迫你說出你暫時想隱瞞的事，也無意主動探究。
這次的談話呢，這不過是維序局對你的開誠布公。
至于你之后能不能更進一步信任維序局，甚至加入我們，全憑你個人的選擇?！?br>
趙啟年笑道。
“我們所處的世界，它的存在，依賴于一個被稱為‘高維源點異常-喀希俄狄斯’的存在。
對于祂，我們一首認為祂并非生物，而是類似太陽的存在，但是前幾天我們觀測到祂做出了活動跡象，隨即世界上的某處出現(xiàn)了扭曲變形，最終歸于虛無?！?br>
“我們意識到，祂醒來了，這個世界的末日或許就要來了。
這也是為什么我這么著急的和你坦白世界真相的原因我們需要人手，更多的覺醒者。
你的天賦太不可思議了，在初識者階段保持了精神狀態(tài)的穩(wěn)定......初識者？”
明晦適當表現(xiàn)出疑惑。
“世界的力量體系，初識，繪線，構面，維空系，歸源，神明，初識到構面分為十小階，以上則是五小階你的精神，可能恰好與‘源點異?！a(chǎn)生了某種微弱的共鳴。”
趙啟年解釋道，“這使你成為了一個‘初識者’，一個能感知到世界背后真相的人。
剛才襲擊你們的滌罪之門，他們是一群走極端的瘋子，他們錯誤地將‘源點異?！顬檎嬲淖罡呱衩?。
他們將神明稱為竊神者，他們認為人類的一切都是竊取源點異常得來的。
他們致力于把所有事物歸源，這個不好解釋，你之后或許會見到?！?br>
“初識者隨著對真實的適應和理解，會逐漸展現(xiàn)出一些超越常理的能力?！?br>
趙啟年話鋒一轉，“比如，你是否感覺有時能集中精神，影響到周圍的一些細微事物？
或者，能感覺到一些無形的聯(lián)系？”
他在試探！
試探明晦是否己經(jīng)超越了“初識”，進入了“繪線”甚至更高階段！
明晦心中警鈴大作。
他臉上露出努力回憶卻又帶著挫敗的表情，搖了搖頭。
“沒……沒有?！?br>
他努力地扮演著一個剛剛覺醒、能力尚未顯化、且被各種異?，F(xiàn)象折磨得精神萎靡的普通初識者。
趙啟年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。
他緩和了語氣：“不用著急，能力的覺醒需要時間和引導。
明晦，你現(xiàn)在很危險，‘滌罪之門’己經(jīng)盯**了。
跟我們合作，加入維序局，我們可以為你提供保護，系統(tǒng)的訓練，幫助你控制并運用你的能力，更重要的是，幫助你理解這個美好世界的真相，并為維護它的穩(wěn)定貢獻力量?！?br>
圖窮匕見，正式的招攬。
明晦知道，他此前的目的己經(jīng)達成。
他成功地被維序局“找到”并“保護”起來，暫時獲得了相對的安全和棲身之所。
至于后續(xù)是合作、利用還是反客為主，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和信息。
他臉上露出掙扎、猶豫，最終化為一種彷徨中的依賴，怯生生地看向趙啟年：“我……我真的可以嗎？
你們……真的能保護我？”
“當然?！?br>
趙啟年臉上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，站起身，“你先在這里休息一下，會有人帶你去做一個更詳細的身體檢查和精神評估。
之后，我們會為你安排住處和后續(xù)的訓練計劃。
歡迎加入我們，明晦同學?！?br>
看著趙啟年離開評估室的背影，明晦緩緩低下頭，捧著水杯。
保護？
引導？
不過是更高級的利用罷了。
維序局想將他培養(yǎng)成對抗滌罪之門、維護所謂世界穩(wěn)定的炮灰；而滌罪之門呢？
接近他或許有對抗維序局的想法，或許還有更深層的原因。
他們都在根據(jù)自己的認知規(guī)劃他的命運。
但這些跟他本人都沒有任何關系！
這個世界的一切跟他沒有任何關系。
他根本無需站任何一方的隊伍。
他唯一需要思考的只有何時回家，怎么回家。
從趙啟年的話語和蘇源意識中收集到的詞匯以及那心底深處“引導神性完整回歸”的念頭，像一顆種子，在他心中生根發(fā)芽。
這個世界的人類竊取的是“神”的力量，滌罪之門渴望引導的是神性的回歸..... 這個蘇醒的、正在無意識間導致世界崩潰的高維源點異常-喀希俄狄斯 和他這個來自異世、與異常同步蘇醒、甚至能反向竊取信息與能力的人……究竟，是什么關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