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腦震蕩：當一個紈-绔王爺失去理智
本王，轉生成女高中生了？
“不——！”
一聲凄厲的尖叫劃破了寢殿內(nèi)的死寂。
趙乾猛地從床上坐起，雙目圓睜，瞳孔中還殘留著未散盡的驚恐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冷汗浸透了剛換上的絲綢中衣，額角被棗木棍擊中的地方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。
“王爺！
王爺您醒了！”
守在床邊的王府總管劉福貴又驚又喜，那張平日里保養(yǎng)得宜的胖臉，此刻激動得五官都擠在了一起。
緊隨其后，滿屋子的丫鬟、仆役、護衛(wèi)，也都齊刷刷地跪了一地，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一半。
王爺醒了，他們的腦袋就暫時保住了。
可趙乾對周圍的一切恍若未聞。
他眼神渙散，雙手在自己身上瘋狂摸索著，從頭到腳，似乎在確認什么。
干凈的衣服……柔軟的床鋪……空氣中是他慣用的龍涎香……他不在茅廁里了？
記憶如潮水般涌來：那間幽暗的茅廁，那個身手詭異的“丫鬟”，那場狼狽不堪的午夜狂奔，以及最后……那根當頭砸下的棗木棍！
“丫鬟……那個丫鬟！”
趙乾猛地抬起頭，雙眼充血，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，死死盯住房內(nèi)跪著的丫鬟們，“是你們誰？！
是誰用棍子打的本王？！”
他的聲音嘶啞而狂暴，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戾氣。
被他目光掃過的丫鬟們，個個嚇得魂飛魄散，頭埋得更低了，身體抖如篩糠，沒有一個人敢出聲。
劉福-貴見勢不妙，連忙上前一步，跪在床邊，顫聲道：“王爺息怒，您……您是做噩夢了吧？
什么丫鬟，什么棍子？
您昨夜宴飲之后，突感不適，是奴才們扶您回來歇息的啊。”
這是護衛(wèi)統(tǒng)領張彪連夜和他商量好的說辭。
王爺被丫鬟打暈這種事，打死也不能承認。
最好的辦法，就是讓它變成一場夢。
“夢？”
趙乾聞言，先是一怔，隨即勃然大怒。
他一把揪住劉福-貴的衣領，將他肥碩的身體拎了起來，咆哮道：“你當本王是傻子嗎？！
本王頭上的傷是假的嗎？
本王身上的味道……味道……”說到這里，他猛地吸了吸鼻子。
沒有那股**的味道了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干凈的雙手和衣袍，再摸了摸頭上被太醫(yī)精心包扎好的傷口，腦子徹底亂了。
難道……真的只是一場無比真實的噩夢？
可那肋下的劇痛，和頭上的傷口，又該如何解釋？
“王爺，您千金之軀，許是昨夜酒后不慎，自己磕碰到了。”
劉福-貴冷汗涔涔，硬著頭皮繼續(xù)編造，“太醫(yī)說了，您這只是皮外傷，加上酒氣攻心，才做了些……不好的夢。
**好歇著，奴才己經(jīng)命人去熬您最愛喝的燕窩粥了?！?br>
看著劉福-貴那張“忠心耿耿”的臉，趙乾眼中的癲狂慢慢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和混亂。
他的記憶出現(xiàn)了斷層。
他只記得自己去了茅廁，然后是一連串屈辱而離奇的遭遇。
可現(xiàn)在所有人都告訴他，那些都是假的。
到底哪個才是真的？
太醫(yī)很快被再次傳喚進來。
年過花甲的老太醫(yī)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為他把了脈，又檢查了一下傷口，最后得出了一個結論：“王爺龍體康健，只是……只是頭部受此撞擊，或有……震蕩之癥，恐會……神思恍惚，記憶錯亂?！?br>
“記憶錯亂？”
趙乾喃喃自語，這個詞像一道閃電，劈開了他混亂的思緒。
對！
一定是這樣！
他堂堂裕親王，怎么可能被一個丫鬟打進糞坑？
又怎么可能像喪家之犬一樣在自家王府里狂奔？
這簡首荒謬絕倫！
這一切，一定都是腦子被撞壞后產(chǎn)生的幻覺！
想到這里，趙乾一首緊繃的神經(jīng)豁然一松。
他長舒一口氣，仿佛卸下了一個天大的包袱，整個人都癱軟回床上。
“原來是幻覺……嚇死本王了……”他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。
劉福-貴和一眾下人見狀，也悄悄松了口氣。
看樣子，總算是糊弄過去了。
然而，他們高興得太早了。
腦震蕩的后遺癥，并不僅僅是記憶錯亂。
“水……”趙乾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隨口吩咐道。
立刻有丫鬟端來溫熱的茶水。
趙乾接過茶杯，剛要喝，卻突然停住了。
他舉著茶杯，對著光線來回晃動，臉上露出了極度警惕和偏執(zhí)的神色。
“這水里……是不是有毒？”
他壓低聲音，陰惻惻地問道。
丫鬟嚇得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：“王爺饒命！
奴婢不敢！”
“哼，不敢？”
趙乾冷笑一聲，猛地將茶杯摔在地上，摔得粉碎，“本王在茅廁里……不對，在本王的幻覺里，都有人要害本王！
你們這群奴才，誰知道哪個不是刺客偽裝的？！”
他越說越激動，越想越覺得有道理。
那個偷襲他的“丫鬟”，那個用木棍砸他的“丫鬟”……雖然是幻覺，但也給他敲響了警鐘！
這王府里，處處都是危險！
“來人！”
趙乾猛地坐首身體，眼神變得銳利而瘋狂，“把府里所有的丫鬟都給本王關起來！
一個一個地審！
本王要看看，到底是誰想謀害本王！”
“?。俊?br>
劉福-貴徹底傻眼了，“王爺，這……這萬萬不可?。?br>
府里要是沒了丫鬟，誰來伺候您……閉嘴！”
趙乾指著劉福-貴的鼻子，厲聲喝道，“你是不是也跟他們一伙的？
從現(xiàn)在開始，本王身邊十步之內(nèi)，不準有任何女人靠近！
吃的喝的，都由張彪親自驗毒！
還有，把本王的寢殿給我圍起來，插上三百名護衛(wèi)！
**也不準飛進來一只！”
這位紈绔王爺，在經(jīng)歷了這場真假難辨的“茅廁驚魂”和一記結結實實的“非致命”伏擊后，非但沒有吸取任何教訓，反而因為腦震蕩的緣故，徹底失去了理智。
他變得多疑、偏執(zhí)、狂躁。
他看誰都像是要害他的刺客。
一個荒唐的王爺，變成了一個荒唐又瘋癲的王爺。
而他自己卻不知道，這場由他親自導演的鬧劇，正將他一步步推向一個真正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一聲凄厲的尖叫劃破了寢殿內(nèi)的死寂。
趙乾猛地從床上坐起，雙目圓睜，瞳孔中還殘留著未散盡的驚恐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冷汗浸透了剛換上的絲綢中衣，額角被棗木棍擊中的地方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。
“王爺！
王爺您醒了！”
守在床邊的王府總管劉福貴又驚又喜，那張平日里保養(yǎng)得宜的胖臉，此刻激動得五官都擠在了一起。
緊隨其后，滿屋子的丫鬟、仆役、護衛(wèi)，也都齊刷刷地跪了一地，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一半。
王爺醒了，他們的腦袋就暫時保住了。
可趙乾對周圍的一切恍若未聞。
他眼神渙散，雙手在自己身上瘋狂摸索著，從頭到腳，似乎在確認什么。
干凈的衣服……柔軟的床鋪……空氣中是他慣用的龍涎香……他不在茅廁里了？
記憶如潮水般涌來：那間幽暗的茅廁，那個身手詭異的“丫鬟”，那場狼狽不堪的午夜狂奔，以及最后……那根當頭砸下的棗木棍！
“丫鬟……那個丫鬟！”
趙乾猛地抬起頭，雙眼充血，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，死死盯住房內(nèi)跪著的丫鬟們，“是你們誰？！
是誰用棍子打的本王？！”
他的聲音嘶啞而狂暴，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戾氣。
被他目光掃過的丫鬟們，個個嚇得魂飛魄散，頭埋得更低了，身體抖如篩糠，沒有一個人敢出聲。
劉福-貴見勢不妙，連忙上前一步，跪在床邊，顫聲道：“王爺息怒，您……您是做噩夢了吧？
什么丫鬟，什么棍子？
您昨夜宴飲之后，突感不適，是奴才們扶您回來歇息的啊。”
這是護衛(wèi)統(tǒng)領張彪連夜和他商量好的說辭。
王爺被丫鬟打暈這種事，打死也不能承認。
最好的辦法，就是讓它變成一場夢。
“夢？”
趙乾聞言，先是一怔，隨即勃然大怒。
他一把揪住劉福-貴的衣領，將他肥碩的身體拎了起來，咆哮道：“你當本王是傻子嗎？！
本王頭上的傷是假的嗎？
本王身上的味道……味道……”說到這里，他猛地吸了吸鼻子。
沒有那股**的味道了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干凈的雙手和衣袍，再摸了摸頭上被太醫(yī)精心包扎好的傷口，腦子徹底亂了。
難道……真的只是一場無比真實的噩夢？
可那肋下的劇痛，和頭上的傷口，又該如何解釋？
“王爺，您千金之軀，許是昨夜酒后不慎，自己磕碰到了。”
劉福-貴冷汗涔涔，硬著頭皮繼續(xù)編造，“太醫(yī)說了，您這只是皮外傷，加上酒氣攻心，才做了些……不好的夢。
**好歇著，奴才己經(jīng)命人去熬您最愛喝的燕窩粥了?！?br>
看著劉福-貴那張“忠心耿耿”的臉，趙乾眼中的癲狂慢慢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和混亂。
他的記憶出現(xiàn)了斷層。
他只記得自己去了茅廁，然后是一連串屈辱而離奇的遭遇。
可現(xiàn)在所有人都告訴他，那些都是假的。
到底哪個才是真的？
太醫(yī)很快被再次傳喚進來。
年過花甲的老太醫(yī)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為他把了脈，又檢查了一下傷口，最后得出了一個結論：“王爺龍體康健，只是……只是頭部受此撞擊，或有……震蕩之癥，恐會……神思恍惚，記憶錯亂?！?br>
“記憶錯亂？”
趙乾喃喃自語，這個詞像一道閃電，劈開了他混亂的思緒。
對！
一定是這樣！
他堂堂裕親王，怎么可能被一個丫鬟打進糞坑？
又怎么可能像喪家之犬一樣在自家王府里狂奔？
這簡首荒謬絕倫！
這一切，一定都是腦子被撞壞后產(chǎn)生的幻覺！
想到這里，趙乾一首緊繃的神經(jīng)豁然一松。
他長舒一口氣，仿佛卸下了一個天大的包袱，整個人都癱軟回床上。
“原來是幻覺……嚇死本王了……”他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。
劉福-貴和一眾下人見狀，也悄悄松了口氣。
看樣子，總算是糊弄過去了。
然而，他們高興得太早了。
腦震蕩的后遺癥，并不僅僅是記憶錯亂。
“水……”趙乾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隨口吩咐道。
立刻有丫鬟端來溫熱的茶水。
趙乾接過茶杯，剛要喝，卻突然停住了。
他舉著茶杯，對著光線來回晃動，臉上露出了極度警惕和偏執(zhí)的神色。
“這水里……是不是有毒？”
他壓低聲音，陰惻惻地問道。
丫鬟嚇得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：“王爺饒命！
奴婢不敢！”
“哼，不敢？”
趙乾冷笑一聲，猛地將茶杯摔在地上，摔得粉碎，“本王在茅廁里……不對，在本王的幻覺里，都有人要害本王！
你們這群奴才，誰知道哪個不是刺客偽裝的？！”
他越說越激動，越想越覺得有道理。
那個偷襲他的“丫鬟”，那個用木棍砸他的“丫鬟”……雖然是幻覺，但也給他敲響了警鐘！
這王府里，處處都是危險！
“來人！”
趙乾猛地坐首身體，眼神變得銳利而瘋狂，“把府里所有的丫鬟都給本王關起來！
一個一個地審！
本王要看看，到底是誰想謀害本王！”
“?。俊?br>
劉福-貴徹底傻眼了，“王爺，這……這萬萬不可?。?br>
府里要是沒了丫鬟，誰來伺候您……閉嘴！”
趙乾指著劉福-貴的鼻子，厲聲喝道，“你是不是也跟他們一伙的？
從現(xiàn)在開始，本王身邊十步之內(nèi)，不準有任何女人靠近！
吃的喝的，都由張彪親自驗毒！
還有，把本王的寢殿給我圍起來，插上三百名護衛(wèi)！
**也不準飛進來一只！”
這位紈绔王爺，在經(jīng)歷了這場真假難辨的“茅廁驚魂”和一記結結實實的“非致命”伏擊后，非但沒有吸取任何教訓，反而因為腦震蕩的緣故，徹底失去了理智。
他變得多疑、偏執(zhí)、狂躁。
他看誰都像是要害他的刺客。
一個荒唐的王爺，變成了一個荒唐又瘋癲的王爺。
而他自己卻不知道，這場由他親自導演的鬧劇，正將他一步步推向一個真正萬劫不復的深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