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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授賣學(xué)生斂財,反手把親閨女送進大山
我和表妹為了那個去山區(qū)支教轉(zhuǎn)正的名額,打破了頭。
第一世,我搶到了名額,滿心歡喜去了大山深處。
結(jié)果剛進村就被老村長鎖進了地窖。
原來所謂的支教,是給村里的傻兒子當(dāng)共妻。
我生了八個孩子,最后被他們活活打死在**里。
閉眼前,傻子告訴我。
”俺爹說了,城里來的***皮嫩,不禁打,早知道要那個壯實的了?!?br>
我含恨咽氣。
第二世,我裝病把名額讓給了從小干農(nóng)活的表妹。
”表妹,你身體好,這編制你去考,肯定能行?!?br>
我想著她力氣大,總能跑得掉。
沒想到半年后,**送回來一具無頭女尸,正是表妹。
她的靈魂趴在**上哭得撕心裂肺。
”姐,那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!”
”那個傻子嫌我干活太猛,吃的太多,浪費糧食。”
”他說還是瘦弱的好,吃得少,還好控制?!?br>
”村里殺年豬那天,他們嫌豬肉貴,就把我宰了......”
再睜眼,我們雙雙重生。
看著手里那張紅彤彤的報名表,我和表妹手都在抖。
這哪里是編制,分明是催命符啊。
......
我和表妹陳嵐,死死地盯著桌上那張報名表。
“金種子計劃——黑山村支教點,定向培養(yǎng),一年轉(zhuǎn)正。”
陳嵐的牙齒在打顫,發(fā)出咯咯的聲響。
“姐,它又來了?!?br>
我沒說話,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第一世的痛楚,骨頭被一寸寸打斷的感覺,仿佛還殘留在身上。
就在這時,宿舍門被敲響了。
“咚咚咚?!?br>
我和陳嵐像受驚的兔子,猛地彈了起來。
門外傳來一個溫和的男聲。
“林葳,陳嵐,你們在嗎?張老師進來了?!?br>
是負(fù)責(zé)我們畢業(yè)分配的張教授。
他推門進來,臉上掛著慈祥的笑。
“報名表收到了吧?我特地來給你們鼓鼓勁?!?br>
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紅紙,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學(xué)校的好**啊,專門為你們這些優(yōu)秀畢業(yè)生準(zhǔn)備的?!?br>
“特別是林葳,”他看向我,眼神里滿是欣賞,“你成績最好,人又文靜,去到山里,一定能用知識改變孩子們的命運。你就是那一縷最溫柔的春風(fēng)?!?br>
春風(fēng)?
我差點吐出來。
我記得,老村長也是這么說的。
”文化人就是不一樣,皮肉都比村里的婆娘嫩?!?br>
然后,他那滿是煙油的黃牙,就湊到了我的臉上。
見我沒反應(yīng),張教授又轉(zhuǎn)向陳嵐。
“陳嵐也不錯嘛!身體好,一看就吃苦耐勞,山里條件艱苦,你這身板,肯定能很快適應(yīng)!”
陳嵐的身體猛地一僵。
她死前,那個傻子就是這么夸她的。
”你真能干,比俺家那頭騾子還能干?!?br>
然后,他就舉起了殺豬刀。
“怎么樣?你們商量好誰去了嗎?這可是天大的好事,只有一個名額,別傷了姐妹和氣?!?br>
張教授笑呵呵地,像一個真心為我們著想的長輩。
陳嵐再也忍不住了,她猛地站起來。
“我們不去!”
張教授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。
“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,我們不去!”陳嵐一字一頓地重復(fù),“誰愛去誰去!”
我抓住了她冰冷的手,也站了起來。
“老師,我們倆都決定考研了,這個名額,還是給其他同學(xué)吧?!?br>
張教授的臉徹底沉了下來。
他把手里的教案“啪”地一聲摔在桌上,報名表被震得跳了一下。
“胡鬧!你們當(dāng)這是什么?菜市場買白菜嗎?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?”
他的聲音嚴(yán)厲起來,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。
“這個名額是學(xué)校分配給我們系的硬性指標(biāo)!今年,必須有個人去!”
“你們兩個是全年級綜合分最高的,這個機會本來就是給你們的!現(xiàn)在跟我說不去了?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,用關(guān)愛的口吻說著最惡毒的話。
“林葳,陳嵐,你們要考慮清楚。畢業(yè)鑒定,實習(xí)評語,這些可都攥在我手里?!?br>
“為了你們的前途,這個‘好機會’,你們必須接受?!?br>
他是在威脅我們。
我和陳嵐的臉色一片煞白。
他看著我們的反應(yīng),以為拿捏住了我們,緩和了態(tài)度。
“這樣吧,我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。你們姐妹倆,好好商量一下,到底誰去?!?br>
“明天這個時候,我要一個確切的答復(fù)。”
“如果你們選不出來,”他頓了頓,慢悠悠地補充道,“那我就親自‘幫’你們選一個。學(xué)校,有學(xué)校的辦法?!?br>
說完,他轉(zhuǎn)身就走。
宿舍里一片死寂。
許久,陳嵐拿起那張薄薄的報名表,冷冷地說,
“姐,你說......如果我們送別人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