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詭異修仙之我能豁免代價

詭異修仙之我能豁免代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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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金牌作家“七月Dr”的優(yōu)質(zhì)好文,《詭異修仙之我能豁免代價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墨寒玉佩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人心,作品介紹:墨寒的指甲正在變黑。不是污垢,是那種浸透骨髓的暗紫,像被陳年血漬腌透的木柴。他盯著指尖泛起的紋路,那些細密如蛛網(wǎng)的黑線正順著指節(jié)往上爬,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磷光——這是《血煞功》入門的征兆,也是代價的開始。破廟外傳來第三聲狗吠時,他把最后一口糙米咽進肚里。瓦罐里的水己經(jīng)見底,倒映著廟頂破洞漏下的血月,像塊被打翻的胭脂。今天是十五,按張屠戶說的,練這功法得在月圓夜引氣,可他沒料到,這輪月亮會紅得像剛從...

亂葬崗的瘴氣能嗆出肺里的隔夜飯。

墨寒踩著沒過腳踝的腐葉,每一步都陷進軟爛的泥土里,發(fā)出令人牙酸的“咕嘰”聲。

腐臭中混著淡淡的血腥,不是新鮮的,是那種浸透了棺材板的陳年老血,黏在喉嚨里咽不下去。

天剛蒙蒙亮,灰白的光穿過枯枝,在地上投下張牙舞爪的影子。

他攥緊懷里的玉佩,冰涼的觸感能壓下心頭的惡心——老頭說的藍布衫死人就在這片,可放眼望去,暴露在外的棺材板東倒西歪,散落的白骨在草叢里閃著磷光,哪有什么穿衣服的**?

“該不會是耍我吧?”

墨寒咬了咬牙。

他想起老娘床頭空了的藥罐,想起百草堂李大夫那副“沒錢免談”的冷臉,腳步又加快了些。

昨晚老頭的話在耳邊回響,那老頭耳尖的青灰皮膚分明是《枯木功》的特征,練那功法的人最忌諱說謊,否則木質(zhì)化的速度會加倍——這點他在米鋪聽練過粗淺功法的雜役說過。

繞過一棵攔腰折斷的老槐樹,墨寒突然停住腳。

前方的土坡下,果然躺著個穿藍布衫的漢子。

**半陷在泥里,胸口插著根銹跡斑斑的鐵釬,暗紅色的血把身下的泥土染成了黑紫色。

看衣著像是個走鏢的,腰間還掛著個空了的錢袋,想來是被劫殺的。

墨寒的心跳快了半拍。

他左右張望,確認沒人后,貓著腰跑過去。

**己經(jīng)開始發(fā)脹,臉上爬滿了白色的蛆蟲,看得他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
他閉著眼伸手去摸**懷里,指尖果然碰到個硬邦邦的東西。

拽出來一看,是塊巴掌大的銀鎖,上面刻著“長命百歲”西個字,邊緣還鑲著幾顆不值錢的琉璃珠。

掂量著分量,換三個月的藥應該夠了。

就在他把銀鎖揣進懷里的瞬間,**突然“嗬”地一聲,吐出半口黑血。

墨寒嚇得差點坐在地上,連滾帶爬退出去三步。

他看著那具**,只見它胸口的鐵釬還在,眼睛緊閉,明明是死透了的樣子,可剛才那聲喘息絕不是錯覺。

“詐……詐尸?”

他聲音發(fā)顫,手不自覺摸向腰間——那里別著把撿來的銹**,是他昨晚離開破廟時順手揣上的。

風穿過枯枝,發(fā)出“嗚嗚”的聲響,像有人在哭。

墨寒盯著**,突然發(fā)現(xiàn)它的手指動了動,不是抽搐,是很輕微的、像是在抓什么東西的動作。

更詭異的是,**的脖頸處,皮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,像被墨汁浸染,很快就蔓延到了臉頰。

那黑紋的形狀,竟和昨晚《血煞功》在他手上留下的紋路有幾分相似!

“是詭質(zhì)……”墨寒猛地想起張屠戶說過的話,“剛死的修士,體內(nèi)詭質(zhì)沒散盡,會讓**產(chǎn)生異變?!?br>
可這漢子看起來不像練過功的,身上沒帶法器,也沒有儲物袋。

就在這時,**的眼睛突然睜開了。

那是雙渾濁的灰白色眼珠,沒有瞳孔,首勾勾地盯著墨寒。

它張開嘴,發(fā)出“嗬嗬”的聲響,喉嚨里像是堵著團爛肉。

墨寒頭皮發(fā)麻,轉(zhuǎn)身就要跑,卻聽見身后傳來模糊的話語: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他愣住了。

這聲音嘶啞得像磨鐵皮,可字字清晰,確實是從那具**嘴里發(fā)出來的。

“你……你還活著?”

墨寒試探著問,握緊了**。

**沒有回答,只是喉嚨里的“嗬嗬”聲更急了,脖頸處的黑紋己經(jīng)爬滿了整張臉,連眼白都開始發(fā)黑。

它抬起手,指向自己的胸口,鐵釬插著的地方。

墨寒猶豫了。

救一個半人半鬼的東西,太冒險了。

可看著那雙逐漸被黑暗吞噬的眼睛,他突然想起了老娘咳血的樣子——同樣是在生死邊緣掙扎,同樣是在向人求救。

咬了咬牙,他再次靠近**,蹲下身仔細查看。

鐵釬從左胸穿過,傷口邊緣的皮肉己經(jīng)發(fā)黑發(fā)臭,顯然傷到了要害。

奇怪的是,傷口周圍的皮膚下,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蠕動,鼓起一條條青筋似的線條。

“是詭質(zhì)在擴散……”墨寒突然想起老頭給的玉佩。

昨晚這玉佩能壓制他體內(nèi)的詭質(zhì),說不定對這**也有用?

他掏出玉佩,小心翼翼地貼在**發(fā)黑的額頭上。

就在玉佩接觸皮膚的瞬間,“滋啦”一聲,像是熱油滴進了冷水里。

**猛地抽搐了一下,喉嚨里發(fā)出痛苦的嘶吼,臉上的黑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,連灰白色的眼珠里都恢復了一絲清明。

“多……多謝……”**的聲音清晰了些,胸口的蠕動也停了。

墨寒松了口氣,剛想說話,卻看見**的胸口突然鼓起一個大包,像有什么東西要鉆出來。

那包越來越大,把藍布衫撐得鼓鼓囊囊,最后“噗”的一聲破開,濺出腥臭的黑血。

從破口里鉆出來的,是一條手指粗的黑色蟲子,身上長滿了倒刺,頭部有個類似人臉的花紋,正對著墨寒“嘶嘶”作響。

“是噬心蠱!”

墨寒倒吸一口涼氣。

這東西他在藥鋪的醫(yī)書上見過,是邪修煉制的歹毒玩意兒,能鉆進人心臟吸**血,同時釋放詭質(zhì),讓宿主變成行尸走肉。

噬心蠱剛鉆出來,就朝著墨寒撲來。

他反應極快,側身躲過,同時揮起**砍去。

可這蟲子異常堅硬,**砍在上面只留下道白痕。

就在這時,那具**突然爆發(fā)出最后的力氣,猛地抓住噬心蠱的尾部,將它往自己胸口的鐵釬上按去。

“噗嗤!”

鐵釬刺穿了噬心蠱的身體,黑色的汁液噴濺而出。

蟲子劇烈掙扎了幾下,最后不動了。

而那具**,眼睛里的清明徹底散去,脖頸處的黑紋重新蔓延,很快就變成了一具真正的、不會再動的**。

墨寒站在原地,心臟狂跳。

他看著**胸口的破洞,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玉佩,上面的紋路比剛才更亮了些,像是吸收了噬心蠱的汁液。

“這玉佩……到底是什么?”

他喃喃自語。

昨晚能壓制《血煞功》的詭質(zhì),剛才又能暫時逼退**里的詭質(zhì),這絕不是普通的玉佩。

突然,他注意到**被噬心蠱鉆破的胸口里,似乎藏著什么東西。

伸手進去摸了摸,掏出一個用油布包著的小冊子。

打開一看,里面是用毛筆字寫的功法,封面上寫著《五識通玄法》。

墨寒瞳孔一縮。

這本功法他聽說過,是附近“殘香教”的入門功法,能極大強化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五種感官,據(jù)說練到深處能聽見百里外的蟲鳴,看見地底的礦藏。

但代價也極其恐怖——修煉者會隨機失去一種感官,而且是周期性的,到最后會徹底永久喪失。

殘香教的人都戴著特制的面具,不是為了好看,是因為很多人練這功法瞎了眼,或者聾了耳朵,怕被外人笑話。

他快速翻閱冊子,里面除了功法口訣,還有幾行潦草的批注:“殘香教總壇地下,有‘詭源池’,**每月需浸泡詭水穩(wěn)固修為,實則是被教主抽取精氣……我發(fā)現(xiàn)了秘密,他們要殺我……”原來這漢子不是普通的走鏢人,是殘香教的叛徒!

墨寒心里掀起驚濤駭浪。

殘香教在這一帶勢力極大,教主是位代價境的修士,據(jù)說修煉的《殘香**》能讓人聞香識命,代價是每天必須吸食一名**的精血。

這漢子竟敢窺探總壇秘密,難怪會被人下噬心蠱滅口。

他把小冊子和銀鎖一起揣好,剛想離開,卻聽見遠處傳來腳步聲,還有人說話的聲音。

“那叛徒肯定跑不遠,教主說了,活要見人,死要見尸,尤其是那本《五識通玄法》的批注,絕不能落到外人手里!”

“哼,一個剛入詭身境的廢物,還想翻天?

找到他,把噬心蠱取回來,說不定還能再用一次?!?br>
是殘香教的人!

墨寒臉色大變,趕緊躲到一棵老槐樹后面,屏住呼吸。

很快,三個穿黑袍、戴青銅面具的人出現(xiàn)在土坡下,為首的那人手里拿著個羅盤似的東西,指針正對著**的方向。

“在這里!”

為首的人低喝一聲,三人快步走到**旁。

看到**胸口的噬心蠱和破開的傷口,其中一人罵道:“**,蠱死了!

這廢物臨死前還挺狠?!?br>
為首的人蹲下身,檢查了一下**,突然皺起眉頭:“不對,他體內(nèi)的詭質(zhì)被壓制過,而且……”他指了指**額頭上淡淡的玉佩印,“有外人來過?!?br>
墨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握緊了懷里的玉佩,生怕被他們發(fā)現(xiàn)。

“會不會是那老頭?”

另一人說,“就是昨晚在破廟附近晃悠的那個枯木功老東西?!?br>
“有可能。”

為首的人站起身,“那老東西跟咱們教主打過交道,手里有點古怪玩意兒。

不過他也活不了多久了,枯木功到了他那地步,頂多還有一個月就要徹底木質(zhì)化?!?br>
他頓了頓,聲音冷了下來,“搜!

把周圍仔細搜一遍,那本批注說不定被人拿走了!”

三人分散開來,開始在亂葬崗里**。

其中一個戴面具的人,正好朝著墨寒藏身的方向走來。

腳步聲越來越近,墨寒甚至能聽見對方粗重的呼吸。

他后背緊緊貼著樹干,手心全是汗。

**藏在袖子里,可他知道,自己這點力氣,根本不是詭身境修士的對手——對方一根手指就能把他戳個窟窿。

就在那人離他只有三步遠時,墨寒懷里的玉佩突然微微發(fā)燙。

緊接著,他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,不是花香,也不是草木香,像是……燒糊的紙灰味。

這香味很淡,卻異常清晰,順著風飄向遠處。

“嗯?

什么味道?”

那個戴面具的人停下腳步,抽了抽鼻子,“好像是……總壇的方向?”

他猶豫了一下,轉(zhuǎn)身朝著香味飄來的方向走去,嘴里嘟囔著,“難道總壇出事了?”

墨寒愣在原地,首到那三人都走遠了,才敢大口喘氣。

他低頭看著懷里的玉佩,剛才那香味,難道是這玉佩散發(fā)出來的?

它不僅能壓制詭質(zhì),還能引開敵人?

玉佩的秘密,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多。

他不敢再耽擱,辨認了一下方向,朝著城西百草堂跑去。

銀鎖要盡快換成藥,《五識通玄法》的批注和玉佩的秘密,得找個安全的地方慢慢琢磨。

只是他沒注意,在他跑遠后,亂葬崗深處的一棵枯樹后,走出了那個穿灰衣的老頭。

他看著墨寒消失的方向,摸了摸耳尖的青灰皮膚,低聲道:“《五識通玄法》……這小子的運氣,倒是比我當年好。

只是殘香教那群瘋子,可不好惹啊……”他從懷里掏出個小小的稻草人,上面插著根細針,正是剛才墨寒聞到的紙灰味來源。

老頭笑了笑,把稻草人收起來,轉(zhuǎn)身走進了更深的迷霧里。

墨寒一路狂奔,懷里的銀鎖硌著胸口,《五識通玄法》的冊子在懷里發(fā)燙。

他不知道,自己無意中得到的這本功法,將會把他卷入一場更大的漩渦——殘香教的詭源池,教主抽取精氣的秘密,還有那老頭若有若無的引導,都在朝著他步步逼近。

更讓他沒料到的是,當他跑到百草堂門口時,突然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。

李大夫的藥鋪門是開著的,門檻上,滴著一串新鮮的血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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