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滴敲打著齊悅的雨傘,像無數(shù)細小的手指在催促她快點離開。
周末的舊貨市場在雨中顯得格外蕭條,攤主們無精打采地守著各自的攤位,期待能賣出些什么好早點收攤回家。
齊悅的黑色長發(fā)被雨水打濕了幾縷,黏在臉頰上。
她伸手撥開,目光卻被角落里一個不起眼的攤位吸引。
那里堆滿了各種老舊物品:銹跡斑斑的鐘表、褪色的明信片、破損的陶瓷娃娃...而在最邊緣,放著一臺老式錄像機和幾盒錄像帶。
"這些怎么賣?
"她蹲下身,指向那堆錄像帶。
作為一名自由記者,齊悅對一切老舊物品都有著近乎偏執(zhí)的喜愛,尤其是那些可能藏著故事的物件。
攤主是個滿臉皺紋的老人,眼睛渾濁得像是蒙了一層霧。
"十塊一盒,"他咳嗽著說,"錄像機五十。
"齊悅隨手翻看著那些錄像帶,大多貼著模糊的標(biāo)簽:家庭錄像、婚禮、1998年春節(jié)...唯有一盒黑色的錄像帶沒有任何標(biāo)記,表面光滑得像是從未被使用過。
"這盒也是十塊?
"她舉起那盒黑色錄像帶。
老人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,好一會兒才平息。
"那盒...那盒你拿走就是,不要錢。
"齊悅挑了挑眉,但沒有多問。
她把錄像帶塞進包里,又花五十買下了那臺還能工作的錄像機。
當(dāng)她轉(zhuǎn)身離開時,感覺老人的目光一首黏在她的背上,首到她消失在雨幕中。
回到公寓,齊悅把濕漉漉的外套掛在門后,迫不及待地取出錄像機和那盒黑色錄像帶。
她的公寓不大,但整潔有序,墻上貼滿了她采訪時的照片和剪報。
電視機是老式的,正好有錄像機接口。
接好線后,齊悅深吸一口氣,將黑色錄像帶推入機器。
電視機屏幕先是雪花一片,然后突然跳出一段模糊的畫面——一個漆黑的房間,只有一支蠟燭微弱的光芒照亮中央。
那里似乎坐著一個人,但畫面太過模糊,看不清面容。
"這是什么..."齊悅皺眉,伸手去調(diào)清晰度,就在這時,畫面突然清晰了一瞬。
她看清了——那是一個女人,長發(fā)披散,穿著白色長袍,雙手被綁在背后。
她的嘴被膠帶封住,眼睛瞪得極大,充滿恐懼。
而在她身后,站著一個模糊的黑影,手中似乎拿著什么利器。
"天??!
"齊悅倒吸一口冷氣,本能地伸手去按停止鍵。
就在她的手指即將碰到按鈕時,電視里的女人突然首視鏡頭,仿佛能透過屏幕看到她。
女人的眼睛流下血淚,嘴巴在膠帶下蠕動,似乎在說著什么。
齊悅的心臟狂跳,終于按下了停止鍵。
屏幕變黑,房間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聲。
"這到底是什么..."她喃喃自語,手指顫抖著取出錄像帶。
就在這時,她的手機突然響起,刺耳的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驚悚。
屏幕上顯示"未知號碼"。
齊悅猶豫了一下,還是接了起來。
"喂?
"電話那頭只有沉重的呼吸聲,持續(xù)了幾秒鐘,然后是一個沙啞的男聲:"你己經(jīng)看了錄像帶。
"這不是問句,而是陳述。
齊悅的血液仿佛凝固了。
"你是誰?
這是什么惡作劇嗎?
"她強作鎮(zhèn)定地問。
"不是惡作劇,"那聲音說,"你還有七天。
""七天什么?
""七天生命。
"電話突然掛斷,留下齊悅呆立在原地,手機仍貼在耳邊。
窗外的雨聲突然變得很大,像是無數(shù)人在竊竊私語。
精彩片段
懸疑推理《第七天的詛咒》,主角分別是杜明齊悅,作者“憂郁的花花”創(chuàng)作的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如下:雨滴敲打著齊悅的雨傘,像無數(shù)細小的手指在催促她快點離開。周末的舊貨市場在雨中顯得格外蕭條,攤主們無精打采地守著各自的攤位,期待能賣出些什么好早點收攤回家。齊悅的黑色長發(fā)被雨水打濕了幾縷,黏在臉頰上。她伸手撥開,目光卻被角落里一個不起眼的攤位吸引。那里堆滿了各種老舊物品:銹跡斑斑的鐘表、褪色的明信片、破損的陶瓷娃娃...而在最邊緣,放著一臺老式錄像機和幾盒錄像帶。"這些怎么賣?"她蹲下身,指向那堆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