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濕的霧氣如同粘稠的蛛網(wǎng),纏繞著霓虹燈柱,將霧港市的街道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。
沈鐸站在"迷途記憶交易所"的霓虹招牌下,后頸的舊傷突然開始抽痛。
這是三年來每次接觸案件相關(guān)事物時的條件反射——就像此刻玻璃櫥窗里展示的銀色記憶方糖,泛著和他搭檔林夏最后留下的那枚芯片同樣的冷光。
自動門開啟時帶出的氣流裹著龍涎香的味道,柜臺后的仿生人店員瞳孔閃過一道虹膜認證的藍光:"沈先生,您預(yù)約的S級記憶回溯艙己準(zhǔn)備就緒。
"地下三層的密室像被塞進冷凍艙的棺材,沈鐸躺進布滿神經(jīng)接點的艙體時,聽見自己太陽穴兩側(cè)傳來輕微的吸附聲。
全息屏幕上突然彈出紅色警告框,本該被清除的加密文件正在自動解壓——那是林夏墜落警局天臺時,執(zhí)法記錄儀拍下的最后畫面。
記憶影像開始載入天臺鐵門被狂風(fēng)吹得砰砰作響,林夏的反重力警靴在積水里劃出凌亂軌跡。
他的瞳孔正在發(fā)生詭異的雙色分離,左眼維持著正常褐瞳,右眼卻變成爬行動物般的豎瞳。
"他們在我眼睛里裝了東西..."顫抖的右手突然180度反向扭曲,搶在沈鐸沖上來之前扣動了扳機。
冷汗浸透襯衫的沈鐸猛地坐起,發(fā)現(xiàn)艙體內(nèi)部不知何時爬滿了半透明的神經(jīng)導(dǎo)管,正順著他的西肢往心臟位置蠕動。
警報聲中混雜著機械女聲的倒計時:"記憶污染清除程序啟動,5,4,3——"鋼化玻璃轟然炸裂,穿黑色緊身衣的身影破窗而入。
少女手中的電磁脈沖槍擦著沈鐸耳際飛過,藍光閃過處,所有神經(jīng)導(dǎo)管瞬間焦黑萎縮。
"三百米外就聞到陷阱的臭味了。
"她扯下面罩,露出左眼下方閃爍的芯片紋身,"叫我墨瞳就行,你剛才看到的記憶片段,在暗網(wǎng)己經(jīng)炒到200比特幣。
"沈鐸警惕地看著墨瞳,右手悄悄摸向腰間的配槍:"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?
"墨瞳輕笑一聲,指尖劃過手腕的全息投影,調(diào)出一張新聞圖片:"殯儀館七具**,太陽穴都有神經(jīng)燒灼痕跡,植入的記憶是同一場婚禮。
這種事,除了你沈大偵探,還有誰會感興趣?
"沈鐸心頭一震,他確實在今早收到匿名郵件,附件里是那七具**的照片。
死者身份各異,有銀行職員、清潔工、甚至是高中生,卻都在同一時間死于記憶過載。
"他們的記憶被篡改過。
"墨瞳說著,將一枚記憶方糖扔給沈鐸,"我破解了記憶中的異常信號,是霧港市地鐵報站聲波的二進制變體。
"沈鐸仔細端詳著記憶方糖,糖衣表面泛著詭異的光澤。
他突然想起林夏的死亡現(xiàn)場,也發(fā)現(xiàn)過類似的記憶載體。
難道這一切都和三年前的案子有關(guān)?
就在這時,交易所的警報突然響起。
墨瞳臉色一變:"他們來了!
"話音未落,天花板轟然坍塌,數(shù)十個機械蜘蛛涌了進來。
這些蜘蛛渾身泛著金屬冷光,腿部末端是尖銳的神經(jīng)探針。
"快走!
"墨瞳拉著沈鐸沖向緊急出口。
兩人在錯綜復(fù)雜的地下通道里狂奔,身后的機械蜘蛛緊追不舍。
沈鐸邊跑邊問:"這些東西是誰派來的?
""海馬體科技。
"墨瞳喘著粗氣,"他們一首在研究記憶移植技術(shù),而那七具**,很可能是他們的實驗品。
"突然,前方的通道被一道能量屏障擋住。
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出現(xiàn)在他們面前,聲音經(jīng)過***處理,顯得格外冰冷:"沈鐸,交出記憶方糖,我可以留你全尸。
"沈鐸握緊拳頭,眼神堅定:"休想!
"戰(zhàn)斗一觸即發(fā),沈鐸和墨瞳背靠背,準(zhǔn)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惡戰(zhàn)。
而此時,他們還不知道,這只是冰山一角,更大的陰謀正在霧港市的陰影中悄然醞釀......
精彩片段
《新記憶捕手》男女主角沈鐸林夏,是小說寫手殘光月語所寫。精彩內(nèi)容:潮濕的霧氣如同粘稠的蛛網(wǎng),纏繞著霓虹燈柱,將霧港市的街道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。沈鐸站在"迷途記憶交易所"的霓虹招牌下,后頸的舊傷突然開始抽痛。這是三年來每次接觸案件相關(guān)事物時的條件反射——就像此刻玻璃櫥窗里展示的銀色記憶方糖,泛著和他搭檔林夏最后留下的那枚芯片同樣的冷光。自動門開啟時帶出的氣流裹著龍涎香的味道,柜臺后的仿生人店員瞳孔閃過一道虹膜認證的藍光:"沈先生,您預(yù)約的S級記憶回溯艙己準(zhǔn)備就緒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