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女友和黑月光八十一次打賭,我換了新娘
我和溫軟的婚禮上,
我倆的“戀愛日記”被換成了,她和謝臨川這些年打賭賭輸后,我接受懲罰的視頻。
視頻里,我被他們當狗一樣捉弄,有時是綁在巨大的風箏上上天,有時又綁在快艇后下海,搖尾乞憐,毫無尊嚴。
全場除了我們?nèi)齻€,所有賓客一片嘩然。
我爸氣得拍桌而起,
“許清寒,這就是你執(zhí)意要娶的喪門星!”
我媽更是哭著求我取消婚禮。
然而我卻不為所動,示意婚禮繼續(xù)。
這時,臺下的謝臨川笑著走到溫軟身邊,
“怎么樣,這次你又輸了,我就說了,哪怕當眾出丑,許清寒也不會放手。”
溫軟無奈地搖了搖頭,
“還不是我魅力太大。”
說完,她看向我,
“可是抱歉清寒,這次我們的賭注是一場婚禮?!?br>
“我輸了,所以這場婚禮,只能由臨川替你完成了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只是走個形式而已,最后入洞房的新郎還是你?!?br>
我諱莫一笑,“可以!”
既然新郎可以換,新娘當然也可以。
……
和溫軟在一起五年。
這五年時間,她的黑月光謝臨川,打著為她好的幌子,不斷的對我進行服從性測試。
從最開始的,要求我為她跪著洗腳喂飯,
讓我去**的肚子里為她取出戒指。
到后來要求我上手術臺,在每根肋骨上都刻上她的名字。
甚至有一次溫軟看上了一朵野花,讓我徒手爬懸崖時,
謝臨川卻放出了他養(yǎng)的老鷹,差點啄瞎我的眼睛。
我摔下懸崖奄奄一息,謝臨川摟著溫軟居高臨下地來到我身邊。
他踩著我的手,似笑非笑,
“想娶溫軟可沒那么容易,非要經(jīng)過九九八十一難不可。”
后來這些不合理的要求,他們對我提了八十次。
直到今天,
媽媽聽到我們的對話,怒不可遏地上前阻止,
“什么叫走個形式?換了新郎,那還是清寒和你的婚禮嗎?”
“我們花了800萬來操持這個儀式,可不是為了給你們這對不知檢點的狗男女搭戲臺的!”
聽到這話,溫軟瞬間紅了眼眶,她委屈地看向我,
“許清寒,你是死人嗎?就這么聽著**媽羞辱我。”
“你口口聲聲說愛我,我還沒有和你結(jié)婚,就這么被你家里人欺負嗎?”
我揉了揉突突跳動的太陽穴,過往的一幕幕不停在我眼前回閃,心一寸寸沉入谷底,
“溫軟,你確定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,也要履行你們那個**賭約嗎?”
謝臨川攬過溫軟的肩膀,對著我義正言辭,
“許清寒,請注意你的用詞?!?br>
“說好的八十一關,少一次都不算數(shù)。”
“不歷經(jīng)千辛萬苦,我憑什么相信你會珍惜溫軟。”
“這是娶媳婦兒還是取真經(jīng)啊,沒聽說過哪家結(jié)婚還要九九八十一難!”
“那個男的是誰啊,怎么感覺和新娘這么親密?!?br>
“許總這兒子真是昏了頭,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,偏偏找了一個這么會作妖,上不得臺面的?!?br>
今日來參加婚禮的,都是G市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聽著臺下的議論,爸爸的臉色變得鐵青,他上來用力甩了我兩個嘴巴,
“許清寒,你若還是執(zhí)意要娶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,我許兆易就沒你這個兒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