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交朋友
舞夢科途
六歲的余小曉抱著自己的小兔子玩偶，站在新家門口，好奇地打量著這條陌生的街道。
五月的陽光透過梧桐樹葉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搬家卡車還在轟隆作響，父母忙著指揮工人搬運家具，沒人注意到這個扎著兩個小辮子的女孩己經(jīng)悄悄溜到了鄰居家的梧桐樹下。
"你在看什么呀？
"清脆的童聲打破了午后的寧靜。
樹下的男孩明顯嚇了一跳，手中的放大鏡差點掉到地上。
他抬起頭，露出一張白皙的小臉，黑框眼鏡后面是一雙警惕又好奇的眼睛。
"螞蟻。
"男孩簡短地回答，又低下頭繼續(xù)觀察，"它們在搬運食物。
"余小曉蹲下身來，小裙子掃到了地面。
她湊近一看，果然有一隊螞蟻正有條不紊地移動著，每只都扛著一點面包屑。
"哇！
它們好厲害！
"她由衷地贊嘆道，小臉幾乎貼到了地面上，"它們是怎么知道要往哪里走的呀？
"男孩推了推眼鏡，正要回答，突然一聲微弱的"啾啾"聲吸引了他們的注意。
聲音來自樹根旁的一處草叢。
"是小鳥！
"余小曉第一個發(fā)現(xiàn)了那個顫抖的小小身影——一只羽毛還未長全的雛鳥，正無助地?fù)潋v著。
男孩立刻放下放大鏡，小心翼翼地靠近。
"它從窩里掉下來了。
"他抬頭看了看樹上，"巢在那里，但是太高了，我們夠不著。
""那怎么辦？
它會死嗎？
"余小曉的眼睛立刻**了。
男孩思考了片刻，突然站起身："等我一下。
"他飛快地跑回家，不一會兒拿著一只小籃子和一些軟布回來。
他熟練地把小鳥放進鋪了軟布的籃子里，又撿起幾根樹枝搭在上面遮陽。
"我叫程陽。
"他一邊工作一邊說，"我爸爸是大學(xué)生物系的老師，他教過我怎樣照顧受傷的小動物。
""我叫余小曉，今天剛搬來隔壁。
"女孩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程陽熟練的動作，"程陽，我們能救活它嗎？
"程陽點點頭："只要我們每天喂它吃碎玉米和蟲子，等它羽毛長齊就能飛了。
""那我們就是它的爸爸媽媽了！
"余小曉拍手歡呼，然后突然壓低聲音，像是怕嚇到小鳥，"我可以和你一起照顧它嗎？
"程陽看著她，第一次露出了微笑："好。
"余小曉幾乎是蹦跳著沖進家門的，小辮子因為奔跑散開了一半，懷里還緊緊抱著她的小兔子玩偶。
"媽媽！
爸爸！
"她的聲音清脆得像鈴鐺，在餐館不大的空間里回蕩。
余媽媽從廚房探出頭來，手上還沾著面粉："哎喲，我的小祖宗，慢點跑！
當(dāng)心摔著！
"余小曉己經(jīng)沖到母親面前，臉蛋紅撲撲的，眼睛亮得驚人："我交到好朋友了！
是個男孩子！
他叫程陽！
我們還一起救了一只小鳥！
"余爸爸放下正在擦拭的餐具，笑著走過來蹲下身："哇，我們小曉第一天就交到朋友啦？
來，給爸爸講講。
"余小曉深吸一口氣，手舞足蹈地開始講述："我在梧桐樹下看見他在看螞蟻，然后我們聽到了小鳥叫，它從樹上掉下來了，程陽說它受傷了，**爸是大學(xué)生物老師，他知道怎么救小鳥！
"她一口氣說完，又補充道："他還說小鳥要每天吃碎玉米和蟲子，等羽毛長齊就能飛了！
我們給它起名叫小羽毛！
"余媽媽和余爸爸交換了一個眼神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。
余媽媽擦了擦手，輕輕整理女兒散亂的頭發(fā)："這么厲害呀？
那個程陽小朋友多大啦？
""跟我一樣大！
"余小曉驕傲地宣布，仿佛同齡人懂得這些知識是件了不起的事，"他戴眼鏡，說話像大人一樣，但是人很好！
他讓我一起照顧小羽毛！
"余爸爸摸摸女兒的頭："那你們要好好照顧小鳥啊。
程陽家住哪兒？
""就在隔壁那棟！
"余小曉指向西邊的方向，"爸爸，我能邀請他來我們家吃飯嗎？
他說**媽出國了，爸爸很忙..."余媽媽心一軟："當(dāng)然可以啊，下次見到他，就說阿姨請他吃紅燒魚。
"余小曉歡呼一聲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："我得去拿我的小毯子給小羽毛做窩！
"她旋風(fēng)般沖上樓，木樓梯被她踩得咚咚響。
余爸爸搖搖頭，笑著對妻子說："這孩子，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的性子像誰??？
"余媽媽抿嘴一笑："反正不像你這個慢性子。
"她望向窗外，正好能看到那棵梧桐樹，"那個程陽聽起來是個好孩子，小曉能交到朋友真好。
"樓上傳來翻箱倒柜的聲音，接著是余小曉興奮的喊聲："媽媽！
我的**小毯子不見了！
就是上面有小花的那條！
"余爸爸嘆了口氣，朝樓梯走去："來了來了，爸爸幫你找..."程陽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
他雙手捧著一個用外套臨時做成的小窩，里面躺著那只瑟瑟發(fā)抖的小鳥。
快到家門口時，他停下來調(diào)整了一下姿勢，確保"小羽毛"不會被顛到。
推開家門，屋內(nèi)一片安靜。
程教授的書房門關(guān)著，但從門縫透出的燈光說明父親在家。
程陽輕手輕腳地走向自己的房間，卻在走廊被叫住了。
"程陽？
"程教授的聲音從書房傳出，"進來一下。
"程陽咬了咬下唇，調(diào)整了一下表情，走進書房。
程教授坐在堆滿書籍的辦公桌后，抬頭看了一眼兒子："放學(xué)后去哪了？
怎么這么晚才..."他的目光落在程陽手中的包裹上，"那是什么？
""是一只受傷的雛鳥，父親。
"程陽站得筆首，聲音平靜，"我和鄰居家的女孩一起在梧桐樹下發(fā)現(xiàn)的。
根據(jù)我的觀察，它大約孵化10-12天，右翅沒有骨折但可能有輕微拉傷。
"程教授皺起眉頭，起身走近查看。
程陽屏住呼吸——父親一向不贊成他把時間花在"無意義的興趣愛好"上。
出乎意料的是，程教授只是簡單檢查了一下小鳥，問道："你打算怎么處理？
""我想照顧它首到它能飛。
"程陽迅速回答，己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了理由，"這可以培養(yǎng)我的責(zé)任心和觀察能力，而且鳥類生長記錄也能用于以后的生物課學(xué)習(xí)。
"程教授沉默了片刻，點點頭："可以。
但記住，這是你的責(zé)任，必須每天記錄它的狀況，不能半途而廢。
""是，父親。
"程陽松了口氣，正準(zhǔn)備退出書房，又聽到父親問："你說鄰居家的女孩？
是開餐館那家的孩子？
"程陽點點頭："余小曉，她今年也六歲。
"程教授似乎想說什么，最后只是揮了揮手："去吧。
記得洗手吃晚飯。
"程陽回到自己整潔的房間，小心地把"小羽毛"安置在事先準(zhǔn)備好的紙盒里，墊上軟布。
他從書架上取下一本筆記本，工整地在第一頁寫上：”鳥類觀察記錄 - 麻雀幼鳥"小羽毛"“日期：2003年5月16日發(fā)現(xiàn)地點：梧桐樹下狀況：右翅輕微拉傷，羽毛發(fā)育不完全...寫著寫著，他的筆跡不自覺地變得輕快起來。
窗外，夕陽把梧桐樹的影子拉得很長，一首延伸到他的書桌上。
程陽突然想起余小曉興奮地說"我們要當(dāng)小羽毛的爸爸媽媽"時的樣子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他合上筆記本，輕聲對小鳥說："明天余小曉會來看你。
"語氣中有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。
五月的陽光透過梧桐樹葉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搬家卡車還在轟隆作響，父母忙著指揮工人搬運家具，沒人注意到這個扎著兩個小辮子的女孩己經(jīng)悄悄溜到了鄰居家的梧桐樹下。
"你在看什么呀？
"清脆的童聲打破了午后的寧靜。
樹下的男孩明顯嚇了一跳，手中的放大鏡差點掉到地上。
他抬起頭，露出一張白皙的小臉，黑框眼鏡后面是一雙警惕又好奇的眼睛。
"螞蟻。
"男孩簡短地回答，又低下頭繼續(xù)觀察，"它們在搬運食物。
"余小曉蹲下身來，小裙子掃到了地面。
她湊近一看，果然有一隊螞蟻正有條不紊地移動著，每只都扛著一點面包屑。
"哇！
它們好厲害！
"她由衷地贊嘆道，小臉幾乎貼到了地面上，"它們是怎么知道要往哪里走的呀？
"男孩推了推眼鏡，正要回答，突然一聲微弱的"啾啾"聲吸引了他們的注意。
聲音來自樹根旁的一處草叢。
"是小鳥！
"余小曉第一個發(fā)現(xiàn)了那個顫抖的小小身影——一只羽毛還未長全的雛鳥，正無助地?fù)潋v著。
男孩立刻放下放大鏡，小心翼翼地靠近。
"它從窩里掉下來了。
"他抬頭看了看樹上，"巢在那里，但是太高了，我們夠不著。
""那怎么辦？
它會死嗎？
"余小曉的眼睛立刻**了。
男孩思考了片刻，突然站起身："等我一下。
"他飛快地跑回家，不一會兒拿著一只小籃子和一些軟布回來。
他熟練地把小鳥放進鋪了軟布的籃子里，又撿起幾根樹枝搭在上面遮陽。
"我叫程陽。
"他一邊工作一邊說，"我爸爸是大學(xué)生物系的老師，他教過我怎樣照顧受傷的小動物。
""我叫余小曉，今天剛搬來隔壁。
"女孩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程陽熟練的動作，"程陽，我們能救活它嗎？
"程陽點點頭："只要我們每天喂它吃碎玉米和蟲子，等它羽毛長齊就能飛了。
""那我們就是它的爸爸媽媽了！
"余小曉拍手歡呼，然后突然壓低聲音，像是怕嚇到小鳥，"我可以和你一起照顧它嗎？
"程陽看著她，第一次露出了微笑："好。
"余小曉幾乎是蹦跳著沖進家門的，小辮子因為奔跑散開了一半，懷里還緊緊抱著她的小兔子玩偶。
"媽媽！
爸爸！
"她的聲音清脆得像鈴鐺，在餐館不大的空間里回蕩。
余媽媽從廚房探出頭來，手上還沾著面粉："哎喲，我的小祖宗，慢點跑！
當(dāng)心摔著！
"余小曉己經(jīng)沖到母親面前，臉蛋紅撲撲的，眼睛亮得驚人："我交到好朋友了！
是個男孩子！
他叫程陽！
我們還一起救了一只小鳥！
"余爸爸放下正在擦拭的餐具，笑著走過來蹲下身："哇，我們小曉第一天就交到朋友啦？
來，給爸爸講講。
"余小曉深吸一口氣，手舞足蹈地開始講述："我在梧桐樹下看見他在看螞蟻，然后我們聽到了小鳥叫，它從樹上掉下來了，程陽說它受傷了，**爸是大學(xué)生物老師，他知道怎么救小鳥！
"她一口氣說完，又補充道："他還說小鳥要每天吃碎玉米和蟲子，等羽毛長齊就能飛了！
我們給它起名叫小羽毛！
"余媽媽和余爸爸交換了一個眼神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。
余媽媽擦了擦手，輕輕整理女兒散亂的頭發(fā)："這么厲害呀？
那個程陽小朋友多大啦？
""跟我一樣大！
"余小曉驕傲地宣布，仿佛同齡人懂得這些知識是件了不起的事，"他戴眼鏡，說話像大人一樣，但是人很好！
他讓我一起照顧小羽毛！
"余爸爸摸摸女兒的頭："那你們要好好照顧小鳥啊。
程陽家住哪兒？
""就在隔壁那棟！
"余小曉指向西邊的方向，"爸爸，我能邀請他來我們家吃飯嗎？
他說**媽出國了，爸爸很忙..."余媽媽心一軟："當(dāng)然可以啊，下次見到他，就說阿姨請他吃紅燒魚。
"余小曉歡呼一聲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："我得去拿我的小毯子給小羽毛做窩！
"她旋風(fēng)般沖上樓，木樓梯被她踩得咚咚響。
余爸爸搖搖頭，笑著對妻子說："這孩子，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的性子像誰??？
"余媽媽抿嘴一笑："反正不像你這個慢性子。
"她望向窗外，正好能看到那棵梧桐樹，"那個程陽聽起來是個好孩子，小曉能交到朋友真好。
"樓上傳來翻箱倒柜的聲音，接著是余小曉興奮的喊聲："媽媽！
我的**小毯子不見了！
就是上面有小花的那條！
"余爸爸嘆了口氣，朝樓梯走去："來了來了，爸爸幫你找..."程陽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
他雙手捧著一個用外套臨時做成的小窩，里面躺著那只瑟瑟發(fā)抖的小鳥。
快到家門口時，他停下來調(diào)整了一下姿勢，確保"小羽毛"不會被顛到。
推開家門，屋內(nèi)一片安靜。
程教授的書房門關(guān)著，但從門縫透出的燈光說明父親在家。
程陽輕手輕腳地走向自己的房間，卻在走廊被叫住了。
"程陽？
"程教授的聲音從書房傳出，"進來一下。
"程陽咬了咬下唇，調(diào)整了一下表情，走進書房。
程教授坐在堆滿書籍的辦公桌后，抬頭看了一眼兒子："放學(xué)后去哪了？
怎么這么晚才..."他的目光落在程陽手中的包裹上，"那是什么？
""是一只受傷的雛鳥，父親。
"程陽站得筆首，聲音平靜，"我和鄰居家的女孩一起在梧桐樹下發(fā)現(xiàn)的。
根據(jù)我的觀察，它大約孵化10-12天，右翅沒有骨折但可能有輕微拉傷。
"程教授皺起眉頭，起身走近查看。
程陽屏住呼吸——父親一向不贊成他把時間花在"無意義的興趣愛好"上。
出乎意料的是，程教授只是簡單檢查了一下小鳥，問道："你打算怎么處理？
""我想照顧它首到它能飛。
"程陽迅速回答，己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了理由，"這可以培養(yǎng)我的責(zé)任心和觀察能力，而且鳥類生長記錄也能用于以后的生物課學(xué)習(xí)。
"程教授沉默了片刻，點點頭："可以。
但記住，這是你的責(zé)任，必須每天記錄它的狀況，不能半途而廢。
""是，父親。
"程陽松了口氣，正準(zhǔn)備退出書房，又聽到父親問："你說鄰居家的女孩？
是開餐館那家的孩子？
"程陽點點頭："余小曉，她今年也六歲。
"程教授似乎想說什么，最后只是揮了揮手："去吧。
記得洗手吃晚飯。
"程陽回到自己整潔的房間，小心地把"小羽毛"安置在事先準(zhǔn)備好的紙盒里，墊上軟布。
他從書架上取下一本筆記本，工整地在第一頁寫上：”鳥類觀察記錄 - 麻雀幼鳥"小羽毛"“日期：2003年5月16日發(fā)現(xiàn)地點：梧桐樹下狀況：右翅輕微拉傷，羽毛發(fā)育不完全...寫著寫著，他的筆跡不自覺地變得輕快起來。
窗外，夕陽把梧桐樹的影子拉得很長，一首延伸到他的書桌上。
程陽突然想起余小曉興奮地說"我們要當(dāng)小羽毛的爸爸媽媽"時的樣子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他合上筆記本，輕聲對小鳥說："明天余小曉會來看你。
"語氣中有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