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補課第一天：校霸的搗亂三十六計
學神他被校霸死纏爛打
班主任的 “優(yōu)劣結對” 通知像一顆炸雷，在高二（1）班炸開時，江亦辰的臉黑得能滴出墨。
他盯著座位表上自己和林硯緊挨著的名字，手指重重敲在桌角，發(fā)出 “咚” 的一聲悶響，引得周圍同學紛紛側目。
“憑什么啊？”
江亦辰壓低聲音，咬牙切齒地看向身旁正在整理書本的林硯，“我跟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，補課能補出什么花兒來？”
林硯頭也沒抬，將物理課本攤開在桌面上，筆尖在重點公式上輕輕劃過：“補不出花兒，至少能讓你擺脫年級倒數(shù)，不至于拖班級后腿。”
他的聲音依舊清冷，不帶一絲波瀾，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。
“你！”
江亦辰被噎得說不出話，伸手想去抽林硯的課本，卻被林硯提前按住手腕。
林硯的手指冰涼，力道卻意外的大，江亦辰掙了兩下沒掙開，只能怒目而視：“書**，你放開！”
“補課時間從今晚開始，七點到九點，地點在教室。”
林硯松開手，抬眼看向他，眼神里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，“我己經(jīng)把你的薄弱科目列出來了，先從數(shù)學和物理開始，今晚主攻函數(shù)?！?br>
江亦辰嗤笑一聲，往椅背上一靠，雙手抱胸：“我憑什么聽你的？
你說補課就補課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林硯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，“難道你想去教務處罰站，或者讓班主任請你家長？”
這句話精準戳中了江亦辰的軟肋。
他天不怕地不怕，就怕被班主任找家長 —— 江父常年在京都忙工作，好不容易回來一次，要是知道他在學校惹事，少不了一頓嚴厲的訓斥。
江亦辰磨了磨牙，不甘心地瞪著林硯：“行，補課就補課，別指望我認真聽?！?br>
林硯沒再理他，低頭繼續(xù)整理補課資料。
坐在前排的趙磊回頭，沖林硯擠了擠眼睛，用口型說：“硯哥，祝你好運，校霸可不好伺候。”
林硯無奈地搖了搖頭，心里清楚，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平。
晚上七點，教室里只剩下林硯和江亦辰兩個人。
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，教室里的日光燈亮得刺眼，照得桌面一片慘白。
林硯將整理好的函數(shù)練習題放在江亦辰面前，遞給他一支筆：“先做這十道題，我看看你的基礎怎么樣?！?br>
江亦辰瞥了眼題目，密密麻麻的公式看得他頭都大了。
他拿起筆，在紙上胡亂畫了幾筆，然后突然捂住肚子，眉頭皺成一團：“哎喲，我肚子疼，得去趟廁所?！?br>
林硯抬眼，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，看得江亦辰心里發(fā)虛。
“廁所出門左轉(zhuǎn)，五分鐘后回來?！?br>
林硯的聲音平靜無波，“超過五分鐘，錯題翻倍?！?br>
江亦辰的動作一頓，沒想到這書**居然不吃他這套。
他梗著脖子：“萬一我拉肚子呢？
五分鐘哪夠？”
“那就十分鐘?！?br>
林硯拿起自己的競賽資料，低頭翻看，“超時按翻倍處理，概不例外?！?br>
江亦辰?jīng)]轍，只能氣沖沖地站起身，往廁所走去。
他在廁所里磨蹭了十分鐘，才慢悠悠地往教室挪，心里盤算著怎么再找個借口搗亂。
剛回到座位，還沒坐穩(wěn)，江亦辰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他眼睛一亮，立刻接起電話，故意大聲說：“喂？
什么？
家里出急事了？
好好好，我馬上回去！”
他掛了電話，拿起書包就想走，卻被林硯叫?。骸暗纫幌隆！?br>
江亦辰回頭，一臉 “你別攔我” 的焦急：“我家里有事，補課下次再說?！?br>
“是嗎？”
林硯放下資料，拿出自己的手機，點開通話記錄，“剛才給你打電話的號碼，是本市的一個游戲代練公司吧？
我上周剛舉報過他們騷擾學生?！?br>
江亦辰的臉瞬間僵住，沒想到這書**居然這么厲害，連這個都知道。
他尷尬地撓了撓頭，放下書包，坐回座位上，嘟囔著：“算你厲害。”
林硯沒再拆穿他，只是把筆推到他面前：“繼續(xù)做題?！?br>
江亦辰不情不愿地拿起筆，對著題目皺起眉頭。
他看著那些 x、y、z，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，根本不知道從哪里下手。
他偷偷瞥了眼林硯，發(fā)現(xiàn)林硯正專注地看著競賽資料，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，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。
江亦辰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惡作劇的念頭。
他拿出自己的手機，點開一款熱門手游，把音量調(diào)到最大，頓時，激烈的游戲音效在安靜的教室里炸開。
林硯皺了皺眉，抬頭看他：“關掉?！?br>
“我不?！?br>
江亦辰得意地揚了揚下巴，“你讓我做題，我就玩游戲，互不干擾?！?br>
林硯沒說話，只是站起身，走到江亦辰面前，伸手就去拿他的手機。
江亦辰反應很快，立刻把手機藏到身后。
兩人一個要搶，一個要躲，在狹小的座位間扭打起來。
江亦辰身高體壯，本以為能輕松按住林硯，沒想到林硯的動作格外靈活，他伸手一撈，沒搶到手機，反而不小心碰到了林硯的手腕。
林硯的手腕很細，皮膚冰涼，江亦辰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，動作頓了一下。
就是這一瞬間的停頓，林硯趁機搶過了手機，熟練地按下關機鍵，然后放進自己的書包里。
“補課期間，手機沒收?！?br>
林硯的臉頰微微泛紅，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拉扯，還是別的什么，“做完題再還給你?！?br>
江亦辰看著空空如也的手，又看了看林硯泛紅的臉頰，心里的火氣突然就消了大半。
他撇了撇嘴，拿起筆，對著題目小聲抱怨：“真是個魔鬼。”
雖然嘴上抱怨，但沒了手機的干擾，江亦辰只能硬著頭皮看題。
他對著第一道題看了半天，還是不會做，只能戳了戳林硯的胳膊：“喂，這道題怎么做？”
林硯側過頭，指著題目中的關鍵條件：“先根據(jù)己知條件列出函數(shù)關系式，再用配方法求最值?！?br>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很清晰，條理分明。
江亦辰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，還是一臉茫然：“什么是配方法？”
林硯無奈地嘆了口氣，拿起筆，在草稿紙上一步步演算起來，一邊寫一邊講解：“把二次函數(shù)化成頂點式，a (x-h)2+k，這里的 k 就是最值……”江亦辰看著他筆尖劃過紙張的痕跡，聽著他清晰的講解，心里莫名覺得，這書**講題還挺清楚的。
他不知不覺間坐首了身體，認真地聽了起來。
不知不覺，兩個小時的補課時間就過去了。
林硯收起資料，把手機還給江亦辰：“今天就到這里，回去把剩下的題做完，明天我檢查?！?br>
江亦辰接過手機，開機一看，發(fā)現(xiàn)己經(jīng)九點多了。
他看著林硯收拾書包的背影，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 —— 和這書**補課，好像也沒那么難熬。
“喂，書**?！?br>
江亦辰開口，語氣比之前緩和了不少，“明天還在這里補課？”
“嗯?！?br>
林硯點點頭，“七點準時。”
江亦辰 “哦” 了一聲，沒再說話。
兩人一起走出教室，夜色漸濃，晚風帶著一絲涼意。
林硯往校門口的修理鋪走去，他的電動車還在那里修著，今晚得走路回家。
江亦辰看著他的背影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開口喊住他：“喂，林硯！”
林硯回頭，疑惑地看著他。
江亦辰撓了撓頭，有些不自然地說：“那個…… 你的電動車，明天我讓司機送你上學吧?！?br>
林硯愣了一下，隨即搖了搖頭：“不用了，謝謝。
我自己可以走?！?br>
說完，他轉(zhuǎn)身繼續(xù)往前走，背影挺首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江亦辰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，心里有些復雜。
他掏出手機，給司機發(fā)了條信息：“明天早上六點半，去市一中南門的小巷口等我。”
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，或許是覺得今天確實理虧，或許是覺得林硯走路回家太麻煩，又或許，是因為剛才林硯泛紅的臉頰，讓他心里莫名有些在意。
第二天早上，林硯走到校門口時，意外地看到了江亦辰的蘭博基尼。
江亦辰坐在車里，沖他揮了揮手：“上車，我送你去教室?！?br>
林硯皺了皺眉，想拒絕，卻被江亦辰搶先一步：“別廢話，不然我就告訴班主任，你拒絕和我結對補課?！?br>
林硯沒轍，只能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。
車里彌漫著淡淡的香水味，和江亦辰身上的氣息一樣，帶著點張揚的味道。
“昨天的題，你做了嗎？”
林硯打破沉默。
“做了。”
江亦辰發(fā)動車子，語氣有些得意，“不過有三道題不會，等你來教我。”
林硯點了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他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，心里清楚，這場由班主任強制開啟的 “優(yōu)劣結對”，或許會讓他的高中生活，變得和以前截然不同。
而他和江亦辰之間的故事，才剛剛開始。
他盯著座位表上自己和林硯緊挨著的名字，手指重重敲在桌角，發(fā)出 “咚” 的一聲悶響，引得周圍同學紛紛側目。
“憑什么啊？”
江亦辰壓低聲音，咬牙切齒地看向身旁正在整理書本的林硯，“我跟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，補課能補出什么花兒來？”
林硯頭也沒抬，將物理課本攤開在桌面上，筆尖在重點公式上輕輕劃過：“補不出花兒，至少能讓你擺脫年級倒數(shù)，不至于拖班級后腿。”
他的聲音依舊清冷，不帶一絲波瀾，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。
“你！”
江亦辰被噎得說不出話，伸手想去抽林硯的課本，卻被林硯提前按住手腕。
林硯的手指冰涼，力道卻意外的大，江亦辰掙了兩下沒掙開，只能怒目而視：“書**，你放開！”
“補課時間從今晚開始，七點到九點，地點在教室。”
林硯松開手，抬眼看向他，眼神里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，“我己經(jīng)把你的薄弱科目列出來了，先從數(shù)學和物理開始，今晚主攻函數(shù)?！?br>
江亦辰嗤笑一聲，往椅背上一靠，雙手抱胸：“我憑什么聽你的？
你說補課就補課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林硯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，“難道你想去教務處罰站，或者讓班主任請你家長？”
這句話精準戳中了江亦辰的軟肋。
他天不怕地不怕，就怕被班主任找家長 —— 江父常年在京都忙工作，好不容易回來一次，要是知道他在學校惹事，少不了一頓嚴厲的訓斥。
江亦辰磨了磨牙，不甘心地瞪著林硯：“行，補課就補課，別指望我認真聽?！?br>
林硯沒再理他，低頭繼續(xù)整理補課資料。
坐在前排的趙磊回頭，沖林硯擠了擠眼睛，用口型說：“硯哥，祝你好運，校霸可不好伺候。”
林硯無奈地搖了搖頭，心里清楚，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平。
晚上七點，教室里只剩下林硯和江亦辰兩個人。
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，教室里的日光燈亮得刺眼，照得桌面一片慘白。
林硯將整理好的函數(shù)練習題放在江亦辰面前，遞給他一支筆：“先做這十道題，我看看你的基礎怎么樣?！?br>
江亦辰瞥了眼題目，密密麻麻的公式看得他頭都大了。
他拿起筆，在紙上胡亂畫了幾筆，然后突然捂住肚子，眉頭皺成一團：“哎喲，我肚子疼，得去趟廁所?！?br>
林硯抬眼，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，看得江亦辰心里發(fā)虛。
“廁所出門左轉(zhuǎn)，五分鐘后回來?！?br>
林硯的聲音平靜無波，“超過五分鐘，錯題翻倍?！?br>
江亦辰的動作一頓，沒想到這書**居然不吃他這套。
他梗著脖子：“萬一我拉肚子呢？
五分鐘哪夠？”
“那就十分鐘?！?br>
林硯拿起自己的競賽資料，低頭翻看，“超時按翻倍處理，概不例外?！?br>
江亦辰?jīng)]轍，只能氣沖沖地站起身，往廁所走去。
他在廁所里磨蹭了十分鐘，才慢悠悠地往教室挪，心里盤算著怎么再找個借口搗亂。
剛回到座位，還沒坐穩(wěn)，江亦辰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他眼睛一亮，立刻接起電話，故意大聲說：“喂？
什么？
家里出急事了？
好好好，我馬上回去！”
他掛了電話，拿起書包就想走，卻被林硯叫?。骸暗纫幌隆！?br>
江亦辰回頭，一臉 “你別攔我” 的焦急：“我家里有事，補課下次再說?！?br>
“是嗎？”
林硯放下資料，拿出自己的手機，點開通話記錄，“剛才給你打電話的號碼，是本市的一個游戲代練公司吧？
我上周剛舉報過他們騷擾學生?！?br>
江亦辰的臉瞬間僵住，沒想到這書**居然這么厲害，連這個都知道。
他尷尬地撓了撓頭，放下書包，坐回座位上，嘟囔著：“算你厲害。”
林硯沒再拆穿他，只是把筆推到他面前：“繼續(xù)做題?！?br>
江亦辰不情不愿地拿起筆，對著題目皺起眉頭。
他看著那些 x、y、z，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，根本不知道從哪里下手。
他偷偷瞥了眼林硯，發(fā)現(xiàn)林硯正專注地看著競賽資料，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，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。
江亦辰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惡作劇的念頭。
他拿出自己的手機，點開一款熱門手游，把音量調(diào)到最大，頓時，激烈的游戲音效在安靜的教室里炸開。
林硯皺了皺眉，抬頭看他：“關掉?！?br>
“我不?！?br>
江亦辰得意地揚了揚下巴，“你讓我做題，我就玩游戲，互不干擾?！?br>
林硯沒說話，只是站起身，走到江亦辰面前，伸手就去拿他的手機。
江亦辰反應很快，立刻把手機藏到身后。
兩人一個要搶，一個要躲，在狹小的座位間扭打起來。
江亦辰身高體壯，本以為能輕松按住林硯，沒想到林硯的動作格外靈活，他伸手一撈，沒搶到手機，反而不小心碰到了林硯的手腕。
林硯的手腕很細，皮膚冰涼，江亦辰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，動作頓了一下。
就是這一瞬間的停頓，林硯趁機搶過了手機，熟練地按下關機鍵，然后放進自己的書包里。
“補課期間，手機沒收?！?br>
林硯的臉頰微微泛紅，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拉扯，還是別的什么，“做完題再還給你?！?br>
江亦辰看著空空如也的手，又看了看林硯泛紅的臉頰，心里的火氣突然就消了大半。
他撇了撇嘴，拿起筆，對著題目小聲抱怨：“真是個魔鬼。”
雖然嘴上抱怨，但沒了手機的干擾，江亦辰只能硬著頭皮看題。
他對著第一道題看了半天，還是不會做，只能戳了戳林硯的胳膊：“喂，這道題怎么做？”
林硯側過頭，指著題目中的關鍵條件：“先根據(jù)己知條件列出函數(shù)關系式，再用配方法求最值?！?br>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很清晰，條理分明。
江亦辰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，還是一臉茫然：“什么是配方法？”
林硯無奈地嘆了口氣，拿起筆，在草稿紙上一步步演算起來，一邊寫一邊講解：“把二次函數(shù)化成頂點式，a (x-h)2+k，這里的 k 就是最值……”江亦辰看著他筆尖劃過紙張的痕跡，聽著他清晰的講解，心里莫名覺得，這書**講題還挺清楚的。
他不知不覺間坐首了身體，認真地聽了起來。
不知不覺，兩個小時的補課時間就過去了。
林硯收起資料，把手機還給江亦辰：“今天就到這里，回去把剩下的題做完，明天我檢查?！?br>
江亦辰接過手機，開機一看，發(fā)現(xiàn)己經(jīng)九點多了。
他看著林硯收拾書包的背影，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 —— 和這書**補課，好像也沒那么難熬。
“喂，書**?！?br>
江亦辰開口，語氣比之前緩和了不少，“明天還在這里補課？”
“嗯?！?br>
林硯點點頭，“七點準時。”
江亦辰 “哦” 了一聲，沒再說話。
兩人一起走出教室，夜色漸濃，晚風帶著一絲涼意。
林硯往校門口的修理鋪走去，他的電動車還在那里修著，今晚得走路回家。
江亦辰看著他的背影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開口喊住他：“喂，林硯！”
林硯回頭，疑惑地看著他。
江亦辰撓了撓頭，有些不自然地說：“那個…… 你的電動車，明天我讓司機送你上學吧?！?br>
林硯愣了一下，隨即搖了搖頭：“不用了，謝謝。
我自己可以走?！?br>
說完，他轉(zhuǎn)身繼續(xù)往前走，背影挺首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江亦辰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，心里有些復雜。
他掏出手機，給司機發(fā)了條信息：“明天早上六點半，去市一中南門的小巷口等我。”
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，或許是覺得今天確實理虧，或許是覺得林硯走路回家太麻煩，又或許，是因為剛才林硯泛紅的臉頰，讓他心里莫名有些在意。
第二天早上，林硯走到校門口時，意外地看到了江亦辰的蘭博基尼。
江亦辰坐在車里，沖他揮了揮手：“上車，我送你去教室?！?br>
林硯皺了皺眉，想拒絕，卻被江亦辰搶先一步：“別廢話，不然我就告訴班主任，你拒絕和我結對補課?！?br>
林硯沒轍，只能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。
車里彌漫著淡淡的香水味，和江亦辰身上的氣息一樣，帶著點張揚的味道。
“昨天的題，你做了嗎？”
林硯打破沉默。
“做了。”
江亦辰發(fā)動車子，語氣有些得意，“不過有三道題不會，等你來教我。”
林硯點了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他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，心里清楚，這場由班主任強制開啟的 “優(yōu)劣結對”，或許會讓他的高中生活，變得和以前截然不同。
而他和江亦辰之間的故事，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