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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注定中的“巧遇”

天言命令

天言命令 吃炸西瓜 2026-01-20 23:43:33 玄幻奇幻
“哥,你勁是不是使大了,夕林他不會有事吧?”

“呃,他命硬,應該,大概率沒事吧……”……大中午,太陽高照,有點熱。

“哈哈哈……真的,真的要被笑……”聽笑聲,應該是一女娃子。

去尋笑聲來源,只見泥田里翻著一只鞋,一個少年滿頭大汗顧不上擦,雙手緊緊攥著甩來甩去的泥鰍,**步似的向女孩跑去。

岸上,少女短發(fā),短袖短褲,右腳**栽在泥里,左腳勾著右腳鞋,“人”字躺在岸邊,一手扶額,一手指向滿臉污泥滑稽的少年,顯然,淑雅與她無關。

“林莜星,有這么好笑嗎?

看看,我抓到了,怎么……哈哈,快別笑了,先把泥鰍放在桶里再笑?!?br>
林莜星漸漸止住笑聲,起身接過泥鰍放到桶里,問道:“你怎么不自己放,叫我?”

少年又跑回田里回道:“我去拿你的鞋,傻瓜?!?br>
“常夕林,別以為我沒聽到,我不需要你幫我拿,還有,你才傻瓜呢!”

林莜星說著就沖過去準備動手。

“好了好了,就是開個……哎呦,疼疼疼,我向你道歉,對不起對不起,我是傻瓜,你的鞋,別打了?!?br>
夜晚,月明星稀,天空無云,泥田在月光下,反射著亮閃閃的銀。

一平地,火堆旁,整整齊齊的骨頭堆,用野豬頭壓著,其上沒有一點肉,完整的豬皮被剝下墊在地面,篝火上烤著幾串泥鰍幾串肉。

一人抱粗的樹干被切斷當做椅子,少年少女坐在上面,倆人干干凈凈,讓人看不出下過泥田。

那樹干上下這么大的切口卻平整光滑到詭異。

林莜星雙手烤著火,突然沒由來的來一句:“我不明白?!?br>
“什么明白什么,快,烤好了。

給你”。

林莜星雙手接過烤肉,吹了幾口,似有心事又放下道:“我不明白你為什么打算去那邊,就呆在山河邊大森林不好嗎?”

常夕林拿了一串烤泥鰍,聽得出她的不舍和有些任性了,自顧自邊吃邊說:“應該說是回去,回家,我給自己放的假夠長了,該回去了,我也知道,多年的相處,哪怕長得歪瓜裂棗,討厭也會轉(zhuǎn)換為喜歡吧,雖然吧自認為哥們兒我還有幾分姿色。”

“滾,自戀狂?!?br>
“哈哈,真的,我知道你喜歡我,我也真的很喜歡也很感謝你,而且喜歡得緊啊,嘻嘻?!?br>
“那你笑什么?

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!”

林莜星心中想法被說破,自己沒有一點害羞,小嘴撕下一塊烤肉,反而惡狠狠盯著常夕林。

記憶前翻,多年前,夜晚,山河邊大森林,泥田地里,一個可怖深坑,高溫使得周圍淤泥凝固,冒著白汽。

順著田邊小道,蜿蜒而上,只見一家燈火。

木屋內(nèi),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:“婆婆,他都烤焦全黑了,還能救活嗎?”

“不知道,前兩個娃子的傷沒這么重也難支持一天,我泥田從未見過這樣的傷,全身都是,傷口細密不致命但痛苦如凌遲,是想讓他活活疼死,對方是有多大的仇恨!

我也是盡力,活不活,聽天命,更別說燒得……?!

林莜星,快去睡覺!

這是這個月的第三個了,養(yǎng)你這么多年盡會給我添麻煩?!?br>
說話者是一個老婆婆,看得出來,刻薄嚴厲話多。

她滿臉皺紋如干涸的泥田,花白的頭發(fā)如亂草,穿著不合季節(jié)的棉衣棉褲棉鞋。

是淤泥顏色?

應該說看著整潔卻又感覺是淤泥敷在身上,此時正瞇著眼睛,坐在地上,一手把脈,一手按在自己的胸口。

“哦,知道了婆婆?!?br>
小莜星被訓斥,嘟嘟嘴,瘸著轉(zhuǎn)身上樓去了。

是天生左腿有疾?

回到房間,躺在床上天真的小莜星抱著玩具小熊許愿道:“婆婆一定要救活他啊……”呼呼,“不然陪我的又只有你了,小熊小熊,我真的忍受不了一個人了,不管我是哭是笑是撒嬌還是鬧,婆婆總是那樣嚴厲……”伴隨著抽泣和小聲喃喃,林莜星睡著了。

沒人知道就這一個單純的愿望,改變了她和那兩個老家伙,還有躺在木板上‘熟過了頭’的少年的命數(shù)。

命運,妙,妙不可言啊。

“泥鰍老鬼,進來吧,偷偷摸摸的干嘛,又不是沒來過?!?br>
說著,泥田婆婆放下把脈的手,越伸越長,伸到廚房端出一盤“泥巴”。

左手撕下黏在肉上,聊勝于無燒焦的衣物,右手用“泥巴”慢慢涂抹。

“喲,難得。”

一小泥鰍從門縫鉆入,變化人形,一個長胡須的小老頭笑嘻嘻走過來,駝著背,衣服臟兮兮全是油污。

“這小子你認識?

老鰍我當初可是求著你用這月光泥治治我的斷尾你都不舍得,今兒怎么這么大方?”

伸手就要去抹一點。

泥婆反手就打,老頭挨打縮手道:“哎呦,老八婆,舍不得就算了?!?br>
神奇,真是神奇,那小小一盤泥,硬是涂滿了少年全身。

“老泥鰍,走,客廳去,讓這小娃子休息會兒,真的活不了了會送你那去,都吃了兩個了你急什么?

還有,我這月光泥我可沒少給你,少給**科打諢?!?br>
泥婆起身,離開陰房,邊說邊走隨手就關了燈。

“誒,好好好。”

泥鰍老鬼笑著搓搓手,跟著泥田去了客廳。

打開燈,客廳里,一張朱紅色木桌擺在正中間當茶幾,其上墊著舊報紙,蓋著玻璃板,一盞茶壺兩個茶杯。

木桌被保護的很好,但里面還是朽了,壞了,只有桌腳掉色脫落的木漆訴說著自己是個老物件。

還有一張舊沙發(fā),倆藤椅,墻上掛著一幅新字畫,不知是誰的“大作”。

畫的應該是耕田,歪歪扭扭寫著“盡人事聽天命,命中有數(shù)勿多言?!?br>
“無事不登三寶殿。

看你這樣子不是來要這小子的,說吧,啥事?”

泥田坐在沙發(fā)上,倒了兩杯茶,還是涼的茶水竟?jié)u漸發(fā)熱,冒出熱氣,遞給老泥鰍一杯。

泥鰍老頭接過,皺眉仰頭一口喝下,放下杯子搖著藤椅道:“泥田,我感覺我們命數(shù)就快要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