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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末日歸來的萬人嫌

末日歸來,復(fù)仇千金殺瘋了

清晨,定安侯府內(nèi),一縷陽光從破爛的窗戶紙中穿過,打在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小人眼皮上。

阮芷涵被照的有些熱,睜開眼,來不及看刺眼的陽光來自何方,就見一只人的手向自己襲來。

末世生活十年,她學(xué)會的一條真理就是要不擇手段的活下去。

身體比腦子動的還快,阮芷涵一口咬住即將“攻擊”她的手。

“啊啊啊——!

瘋子咬人了!

你快松口,不然我打死你!”

瘋子?

多少年沒有人這么稱呼過自己了?

那還是在穿越到末世之前。

自己京城的萬人嫌!

后來,她就被折磨死了。

死后到了那個危機西伏、人人自危的末世。

接著,就覺醒了治療異能,憑借著異能,在末世逐漸站穩(wěn)腳跟,得到前所未有的尊敬。

誰敢叫她瘋子?

這么一愣神的功夫,被阮芷涵咬住的人掙脫出去,掐著手腕說道:“瘋子!

真是瘋子!

既然沒死,你就繼續(xù)看著她!

今日是大小姐的及笄禮,千萬不能讓她跑出去沖撞了貴客。

剩下的……等我回來,在收拾她!”

“是,王嬤嬤?!?br>
“吱呀——”王嬤嬤打開破爛的門,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阮芷涵,齜牙咧嘴的甩袖離開。

阮芷涵則是喃喃自語,“所以,我這是穿越回來了?”

來不及細(xì)想,阮芷涵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這副身體現(xiàn)在除了還能呼吸、眨眨眼睛、動動嘴以外,別的都做不了。

于是,阮芷涵下意識的調(diào)動治療異能。

原本幾乎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治療系異能,居然只能動用一點點,也只不過是讓身體能動而己,身上一個個淤青卻完全不見好。

阮芷涵不滿意的嘆氣,“也還行吧?!?br>
畢竟不是原來那個末日世界,還能保留一部分治療異能己經(jīng)算好的了。

忽然,阮芷涵眼前多了一碗飯菜,接連不斷的酸臭味刺入她的口鼻,一口酸水頓時嘔出來,混合著酸臭的飯菜,更讓人難以忍受。

再看那丫鬟,**子吃的滿嘴流油,桌子上一個大雞腿,還配著精致的小點心。

阮芷涵徑首走過去,一手拿包子,一手拿雞腿吃起來。

丫鬟像見了鬼似的,不可置信的盯著阮芷涵,“你怎么能動了?”

阮芷涵瞥了一眼丫鬟,吃完一個包子,繼續(xù)啃另一個手上的雞腿,沒搭理她。

丫鬟卻氣的青筋暴起,揚手就要打阮芷涵,“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是大小姐了吧!

在定安侯府,你不過是連我都比不上的**!

你怎么敢吃我的飯菜?”

“砰!”

不是丫鬟打在阮芷涵臉上,而是阮芷涵一腳踹到丫鬟膝蓋窩,丫鬟應(yīng)聲倒地。

阮芷涵一腳踩在丫鬟背上,“誰準(zhǔn)許你對我大呼小叫?”

丫鬟在阮芷涵腳下掙扎,“**!

你敢對我動手,信不信我告訴夫人?

讓夫人對你執(zhí)行家法,狠狠揍你幾十鞭子!”

“聒噪!”

阮芷涵吃完雞腿,又盯上了桌子上的糕點,隨手拿起來一塊。

吃完這塊糕點,阮芷涵拍掉手上的渣子,說道:“我想起來了,這段日子是你每天都給我搜飯,一不順心就狠狠掐我,命令我干活。

我好像倒成了你的丫鬟!”

“對啊!

就是我!

阮芷涵,我是夫人的人,你要是敢動我,夫人不會放過你的!”

“夫人?”

阮芷涵冷笑,眼底燃起濃濃的恨意,“是我不會放過她才對!”

不僅僅是定安侯夫人,她還要讓阮引蘭也嘗一嘗,被眾人不相信、被萬人嫌棄的日子!

阮芷涵彎腰,對丫鬟咧嘴一笑,“你放心,我這個人只要能力報仇,就絕對不隔夜。”

丫鬟只感覺心底一陣惡寒,好像見到從地獄爬上來的魔鬼一樣,幾乎在剛要張嘴求饒的那一剎那——“啊——!”

連續(xù)不斷地慘叫聲響起,阮芷涵踹斷了丫鬟的手臂和大腿。

接著嫌棄的拍了拍暈倒的丫鬟,輕輕搖頭,“這里己經(jīng)不是末世了,不能**?!?br>
阮芷涵打開門,大步走出去。

定安侯府前院,阮引蘭在丫鬟的攙扶下,跪在她母親面前。

定安侯夫人熱淚盈眶,手里拿著一根花絲鑲嵌的精致簪子,往阮引蘭頭上插。

“過了今日,你就是大人了,要孝順父母……”話音未落,阮芷涵突然瘋瘋癲癲的跑出來,拔掉阮引蘭頭上的簪子,一邊抓阮引蘭的頭發(fā),一邊喊:“我**!

是我**簪子!”

眾人還未反應(yīng)過來,阮引蘭崩潰的大哭,“娘!

快救我!

這個瘋子怎么出來了?”

定安侯夫人聽到女兒呼救,頓時反應(yīng)過來,“來人!

把人拉下去!”

阮芷涵怎能讓繼母如愿?

找準(zhǔn)機會,撲到繼母身上,死死拽住繼母身上的項鏈,“這個也是我**!”

趁機在繼母身上狠狠地抓了幾下,抓出幾道血痕。

“??!”

繼母大叫,“你們都愣著干什么?

快點把人帶下去!”

沒等抓她的婆子過來,阮芷涵憑借靈活的走位,跑到一位坐輪椅的客人身邊,估摸著身份很高,沒有人敢站在他一米之內(nèi)。

果然,前來抓阮芷涵的婆子們見阮芷涵躲在輪椅人身邊,面面相覷,不敢動了。

阮芷涵趁機大聲說道:“我是定安侯嫡長女,我妹妹及笄禮,我為什么不能參加?

而且,妹妹的簪子和夫人的**首飾,用的都是我**嫁妝。

我這個親生女兒難道連我**嫁妝流落何方都不應(yīng)該知道?”

說完,阮芷涵看著眾位賓客的反應(yīng),見有人深思、有人狐疑,剛要開口。

忽然見到一男人怒氣沖沖的跑過來,一巴掌打在她臉上,“孽女!

誰許你出來的?”

這一巴掌,阮芷涵可以很輕松的躲過去,但是她動也沒動。

只是抬頭,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自己的親生父親,己經(jīng)功成名就的定安侯,然后輕輕啟唇,“爹,你這是認(rèn)我了嗎?”

定安侯皺眉,“我何時不認(rèn)你,只是你看看你的樣子,哪有一個侯爺女兒該有的樣子!

還不滾回去,不嫌丟人嗎?”